高烧那天,爸妈在抢继子知乎小说最新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1 16:5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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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烧39度,在家庭群里求他们带我去医院。他们却为谁出挂号费吵了三个小时。最后,

我爸甩出一张带继子在游乐园玩的照片:「没空,忙着培养父子感情。」而我妈,

发了她给继女买新衣服的图片:「我也没空。」我死心了。第一章体温计上的红色汞柱,

顽固地停在39.2℃的位置。喉咙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刀割般的痛楚。

我缩在冰冷的出租屋里,身上盖着唯一一床潮湿的被子,脑袋昏沉得像是灌满了铅。

我叫江渺。一个名字听起来就像水一样,可以被随意塑造成任何形状,

也随时可以蒸发不见的人。爸妈离婚后,我就成了多余的那个。他们各自组建了新家庭,

有了更值得疼爱的“新孩子”。而我,是他们婚姻失败的唯一罪证,

是他们新生活里碍眼的污点。生活费,是每天15块。他们甚至懒得轮流转账,

而是在一个名为“江家血脉”的三人群里,定时发一个15元的红包。

备注是:江家血脉专用,手慢无。我每天像个等着被投喂的流浪狗,掐着秒表,

在他们施舍的瞬间,疯狂点击屏幕,抢下属于我的“生存物资”。今天,我病得太重,

错过了抢红包的时间。群里没有半分关心,只有熟悉的争吵。我爸江建国:「林秀,

你发的什么破红包!孩子没抢到!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妈林秀:「江建国,你还有脸说我?

你给你那宝贝继子买一万块的乐高时,怎么不想想你女儿连饭都吃不上?」

「我给我儿子买东西天经地义!你呢?你给你那继女买的裙子少了吗?」「那是我女儿!

我乐意!」他们吵得不可开交,字里行间全是对对方的指责,和对自己新家庭的维护。

没有一个字,是关于我的。我看着那些冰冷的文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墙冲到卫生间,

吐出来的全是酸水。我不能再等了。再烧下去,我会死在这里。我用尽全身力气,

颤抖着在群里打出几个字。「爸,妈,我发烧了,39度多,能带我去一下医院吗?」

群里瞬间安静了。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滚烫的油锅,短暂的寂静后,是更猛烈的爆炸。

江建国:「林秀,你离得近,你去!」林秀:「凭什么是我?女儿生病当爸的不管?

江建国你还是不是人!」江建国:「我今天约了小宇去游乐园,早就说好了!

培养父子感情你懂不懂?」林秀:「我还要陪小雅去买新衣服呢!她下周要参加钢琴比赛,

我这个当妈的不得上点心?」他们为谁出那几十块的挂号费,为谁出这份力,

吵了整整三个小时。我的意识在昏沉中浮浮沉沉,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生疼。最后,

江建国甩出一张照片,终结了这场争吵。照片里,他高高地举着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男孩,

背景是绚烂的旋转木马。他笑得满脸褶子,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配文是:「没空,

忙着培养父子感情。」几秒后,林秀也不甘示弱地发了一张照片。

她正温柔地替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女孩整理裙摆,女孩手上拎着好几个购物袋。「我也没空,

忙着给我女儿买新衣。」我看着那两张照片,看着他们脸上幸福的笑容。

心脏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然后扔进了冰窖里。原来,他们不是没空。他们只是,

没空理我。原来,他们不是没有爱。他们只是,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别人。我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滚烫的泪水砸在冰冷的手背上,我却感觉不到一点温度。我擦干眼泪,

用最后的力气,给他们分别发了私聊。给江建国:「爸,祝你父子情深,百年好合。」

给林秀:「妈,祝你母女情真,永远幸福。」然后,我退出了那个名为“江家血脉”的群。

最后,我拨通了手机里那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再也撑不住,

声音里带着哭腔。“小姨……救我……”第二章小姨冲进出租屋时,我正靠着墙角,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看到我的样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渺渺!”她冲过来,

用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天杀的江建国和林秀!

他们是死了吗!”小姨一边骂,一边利落地将我从地上扶起来,给我套上外套。

她的动作很急,但又很轻,生怕弄疼我。在她的搀扶下,我几乎是被半拖半抱地弄下了楼。

坐进出租车的那一刻,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

是在医院的病床上。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小姨坐在床边,

正拿着棉签,一点点湿润**裂的嘴唇。见我醒了,她立刻放下东西,担忧地问:“渺渺,

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摇摇头,嗓子依旧沙哑:“小姨,谢谢你。

”“傻孩子,跟小姨客气什么。”小姨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已经给你爸妈打过电话了,你猜他们怎么说?”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我能猜到。无非就是那些互相推诿的话。“你爸说,他正带着他那个宝贝儿子在外面吃饭,

走不开。让我先垫着医药费,回头他转给我。”“你妈说,她女儿的钢琴老师来了,

正在家里上课,让我别去烦她。”小姨气得浑身发抖,“他们两个……简直是畜生!

我真想不通,我姐当年怎么会看上江建国那种男人!”我安静地听着,心里一片麻木。

这些话,已经伤不到我了。从他们为几十块挂号费争吵三个小时的那一刻起,

我就彻底死心了。“小姨,”我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我想好了。”“什么?

”“等我病好了,我就去打工。我自己养活自己,我不要他们的钱了。

”那每天15块的施舍,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每天提醒着我,我是如何被他们抛弃的。

我不要了。一分都不要了。小姨愣住了,随即重重地点头:“好!有志气!我外甥女饿不死!

小姨支持你!你放心,医药费小姨先给你垫着,等你以后赚钱了再还我。

”我看着小姨坚定的眼神,鼻尖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在这个世界上,

原来还是有人在乎我的。住院的几天,小姨几乎是寸步不离地照顾我。她给我熬粥,

给我削苹果,晚上就睡在旁边的陪护床上。而我的亲生父母,江建国和林秀,

连一个电话都没有再打来过。仿佛我这个女儿,真的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了。出院那天,

阳光很好。我站在医院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像是重获新生。

小姨帮我办好了出院手续,拉着我的手说:“渺渺,以后你就住小姨家,

别回那个破出租屋了。”我摇摇头:“小姨,我想自己生活。”我不想再给任何人添麻烦。

我已经成年了,我可以对自己负责。小姨拗不过我,只能叹了口气,塞给我一千块钱。

“拿着,就当小姨借你的。等你找到工作稳定下来再说。”我没有拒绝。我知道,

这是我重新开始的启动资金。回到出租屋,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抢红包的闹钟删掉。

然后,我开始在网上找工作。餐厅服务员、超市收银员、奶茶店店员……只要能挣钱,

能让我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做。终于,一家火锅店录用了我。上班的第一天,

我换上工作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江渺,从今天起,你只为自己活。

第三章火锅店的工作很辛苦。每天从下午四点忙到凌晨两点,脚站得像灌了铅,

端盘子端到手臂发酸。但我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每一分钱,

都是我用自己的汗水换来的,干干净净,带着尊严的温度。这天晚上,店里格外忙。

我端着滚烫的锅底,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桌椅之间。“服务员!这边加汤!”“好的,马上来!

”我应了一声,转身正要去加汤,却在看清叫我的人时,浑身一僵。是江建过。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他的新任妻子张莉,还有一个小男孩,正是那天照片里的继子,

江宇。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桌上摆满了各种昂贵的菜品。江建国显然也看到了我,

他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嫌恶,仿佛在这里看到我,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他没有叫我的名字,只是不耐烦地又催了一遍:“服务员,聋了吗?让你加汤!

”张莉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说:“建国,那不是……渺渺吗?

”江建国冷哼一声:“别理她,丢人现眼。”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火锅店里,

却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丢人现眼。原来,我在他眼里,就是这四个字。

我凭自己的双手挣钱,不偷不抢,怎么就丢人现眼了?是因为我没有像他的继子一样,

穿着名牌,坐在高级餐厅里,享受着他提供的优渥生活吗?

是因为我只是一个端盘子的服务员,让他这个当父亲的脸上无光吗?

我死死地捏着手里的汤壶,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旁边桌的客人看不下去了,

一个大哥皱眉道:“嘿,你怎么说话呢?对一个小姑娘这么大呼小叫的。”江建国脸色一沉,

正要发作,张莉连忙打圆场。“不好意思啊,他今天心情不太好。”她转向我,

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渺渺,你也在这里上班啊?真是辛苦了。快给你爸爸这桌加点汤吧。

”我看着她那张伪善的脸,胃里一阵翻涌。我没有动。店长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连忙走了过来,陪着笑脸:“不好意思啊几位,是我们的服务不到位。小江,

还不快给客人加汤?”我深吸一口气,提起汤壶,面无表情地走到他们桌前。

滚烫的汤汁注入锅中,热气蒸腾,模糊了江建国那张冷漠的脸。“爸。”我轻轻地叫了一声。

江建国身体一僵,没应声。我继续说道:“你放心,我在这里工作,不会给你丢人。

因为从今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江建国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视着我,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爸!”“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我的父亲,在我高烧39度求救的时候,正忙着陪他的儿子在游乐园培养感情。

”我的话音一落,周围瞬间安静下来。邻桌的客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江建国。

江建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恼羞成怒地低吼。“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我放下汤壶,转身就走。

我不想再和他们多说一句话。身后传来江宇的哭声,张莉尖锐的指责,

和江建国气急败坏的咒骂。“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我没有回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我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江渺,不准哭。不值得。第四章那晚之后,

江建国没有再来过火锅店。但我知道,事情没有结束。果然,几天后,我接到了林秀的电话。

她的声音尖利而刻薄,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她的怒气。“江渺!你长本事了是吧?

敢在外面给你爸难堪!你知不知道他回来跟我发了多大的火?你是不是嫌我们还不够烦?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你去火锅店当服务员?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我们江家和林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我告诉你,

赶紧把那破工作给我辞了!听见没有!”我终于开了口,

声音平静无波:“工作是我自己找的,我不觉得丢人。还有,我已经不是江家人,

也不是林家人了,我的事,不用你们管。”“你!”林秀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翅膀硬了是吧?江渺,你别忘了,你是我生的!没有我,你连命都没有!”“是啊,

”我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所以,等我攒够了钱,我会把这么多年的养育费,

一分不少地还给你。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怕再多听一句,

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坚强,就会瞬间崩塌。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

我回到了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还没有离婚,我们一家三口住在那个洒满阳光的小房子里。

爸爸会把我高高地举过头顶,妈妈会温柔地给我讲睡前故事。那是我记忆里,最温暖的时光。

可是梦醒了,只剩下冰冷的现实。我抱着膝盖,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很久。第二天,

我照常去上班。刚到店里,店长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他看着我,一脸为难:“小江啊,

这个……你可能要另谋高就了。”我心里一沉:“店长,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店长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不是你的问题。

是……你家里人来打过招呼了。”我打开信封,里面是这个月的工资,还有一笔额外的补偿。

“你爸昨天来过,说……”店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说你手脚不干净,

让我们小心点。我们开门做生意,惹不起这样的人。小江,对不住了。”手脚不干净。呵呵。

为了逼我辞职,他竟然用这么恶毒的谎言来污蔑我。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我捏着信封,

指尖泛白,却没有掉一滴眼泪。“我明白了,谢谢店长这段时间的照顾。

”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火锅店。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我突然觉得一阵茫然。

这个城市这么大,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我该去哪里?手机响了,是小姨打来的。

“渺渺,你还好吗?我听你店长说……”“我没事,小姨。”我打断她,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就是……有点累。”“你在哪?小姨来接你!

”“不用了,”我拒绝了她,“我想自己静一静。”挂了电话,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熟悉的街道。那是我以前上学的地方。学校对面,有一家画材店。

我停下脚步,透过玻璃橱窗,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画笔和颜料。我从小就喜欢画画。曾经,

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画家。可是,爸妈离婚后,再也没有人愿意为我的梦想买单了。

画画成了一个昂贵又无用的爱好,被我尘封在了记忆的角落。我站了很久,

直到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

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你好,请问是江渺**吗?”“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星辰杯’全国青年绘画大赛组委会的。是这样的,我们收到了你的参赛作品,

经过评委会初审,你的作品《新生》成功入围了决赛。”第五章我愣住了。参赛作品?

《新生》?我什么时候参加过什么绘画大赛?对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疑惑,

笑着解释道:“作品是你小姨林芳女士帮忙投递的。她说这是你高中时的作品,一直珍藏着。

”小姨……我的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原来,在我自己都快要放弃梦想的时候,

还有人替我记着。那幅画,是我高三那年画的。画面上,

是一株从废墟的砖缝里挣扎着生长出来的嫩芽,阳光穿透阴霾,洒在嫩绿的叶片上。

我给它取名《新生》。那时候,我以为高考是我人生的转折点,

是我摆脱那个压抑家庭的新生。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江**?你还在听吗?

”“啊,在的。”我回过神来,“不好意思,我刚刚有点走神。请问……决赛是什么时候?

”“决赛时间是下个月十五号,在市美术馆举行。决赛的形式是现场作画,主题保密,

需要选手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具体的参赛须知,我们稍后会发送到你的邮箱。”挂了电话,

我还有些恍惚。一个被我遗忘在角落里的梦想,竟然以这样一种方式,

重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立刻给小姨打了电话。“小姨,

绘画大赛的事……”“你都知道啦?”小姨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我早就说过,

我们家渺渺是最棒的!你的画那么好,不该被埋没!”“可是……参赛需要很多钱吧?

买画材,还有去市里的路费……”“钱的事你不用担心!”小姨打断我,

“小姨这点积蓄还是有的!你就安安心心准备比赛,什么都别想!

一定要让江建国和林秀那两个睁眼瞎看看,他们的女儿,到底有多优秀!”小姨的话,

像一剂强心针,注入**涸的心田。是啊。我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错误而惩罚自己?

他们越是看不起我,我就越要活得精彩。我要站在最高的地方,让他们仰望。回到出租屋,

我打开那个尘封已久的画箱。里面的画笔、颜料都还好好的。我拿出画板,铺开画纸,

深吸一口气。久违的熟悉感涌上心头。拿起画笔的那一刻,

我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少女。所有的委屈、不甘、愤怒,都在笔尖下流淌,

最终汇聚成斑斓的色彩。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把自己完全沉浸在绘画的世界里。

小姨承担了我所有的开销,每天换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她看着我日渐恢复神采的脸,

笑得比我还开心。“这才对嘛!我们渺渺就该是这个样子!”这期间,

江建国和林秀没有再联系过我。我猜,他们大概以为,我已经走投无路,会回去求他们。

可惜,要让他们失望了。我不仅没有回去求他们,反而活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好。决赛那天,

我穿着小姨给我买的新裙子,站在市美术馆雄伟的建筑前。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我走进赛场,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现场作画的主题很快公布了——《光》。光?

我看着这个题目,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无数画面。是冲破废墟的嫩芽所迎接的第一缕晨光?

是小姨在我最绝望时,为我点亮的那盏灯光?还是……我内心深处,那从未熄灭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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