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裁我当天,我收购了竞争对手全文目录-林砚周明锐创小说无弹窗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2 17:4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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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深城证券交易所。

锐创科技的股票在停牌一天后复盘。开盘价:82.3元,比停牌前又跌了2.3%。

交易大厅的大屏幕上,那根代表RK-TECH的K线像垂死病人的心电图,在短暂的平直后,开始断崖式下坠。

82.1...81.4...80.0...

“抛!全抛!”散户大厅里,一个中年男人红着眼睛对手机吼,“老婆,把咱们养老的钱转出来!锐创完了!彻底完了!”

类似的声音在交易大厅各个角落响起。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从线上论坛到微信群,从券商营业部到家庭餐桌。那些曾经相信锐创是“中国特斯拉”的散户们,此刻正在争先恐后地割肉离场,生怕晚一秒就会血本无归。

而这一切,都被实时投影在锐创总部最大的会议室屏幕上。

“79.5了。”财务总监的声音在颤抖,“成交量是平时的八倍,全是卖单。机构席位也在抛,高盛刚清仓了四百万股……”

“闭嘴!”周明低吼。

他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摊着一份连夜赶制的“危机应对方案”,厚达三十七页。但现在看来,那些华丽的PPT、那些承诺的“技术突破”、“客户沟通”、“资本运作”,在冰冷的数字面前,可笑得像小丑的妆容。

会议室里坐着二十多人。除了董事会成员,还有几个连夜从香港、北京飞来的大股东代表。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

“周明。”坐在主位的是董事会主席陈老,七十三岁,头发全白,但眼神锐利得像鹰,“你还有最后五分钟,解释清楚两件事。”

老人竖起一根手指:“第一,蔚驰昨晚正式发函,暂停所有订单支付,并要求在下周五前提交完整的技术整改方案。如果做不到,他们会启动索赔程序,金额是——”他看了眼手边的文件,“合同金额的百分之三十,约四点二亿。”

会议室里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第二,”陈老竖起第二根手指,“今早开盘前,高盛、摩根士丹利、瑞银,三家同时下调锐创评级,从‘买入’直接降到‘卖出’。理由是‘核心技术团队流失,产品竞争力存疑’。周明,你来告诉我,核心技术团队为什么会流失?”

所有目光聚焦在周明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愤怒,有质疑,有幸灾乐祸,唯独没有信任。

周明的手在桌下死死攥着,指甲陷进掌心,疼,但比不上心里的寒意。

“陈老,各位董事。”他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嘶哑,“蔚驰的事,是技术总监李博的工作失误。他误判了产品性能参数,我已经对他停职处理。至于林砚的离职,那是总部的战略调整,我……”

“战略调整?”一个股东代表打断他,是个四十多岁穿阿玛尼西装的男人,姓赵,做地产起家,说话向来难听,“周明,你当我傻?那个林砚,上午被你裁掉,下午就成了苍擎的CTO!还他妈控股股东!四十二亿收购!你跟我说这是巧合?!”

“赵总,我……”

“我什么我!”赵总拍桌子站起来,“我查过了!林砚在瑞士银行有三个账户,过去三年流水超过二十亿!她投资的非洲锂矿,去年净赚三个亿!新加坡的芯片厂,今年估值翻了两倍!这样的人,你跟我说她只是个写代码的工程师?你当我们都是**吗?!”

会议室炸了。

“二十亿?!”

“她哪来那么多钱?!”

“周明!这到底怎么回事!”

质问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周明张着嘴,想解释,却发不出声音。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个在他手下干了五年、每天吃二十块钱外卖、穿淘宝货、加班到凌晨的姑娘,怎么会突然变成身家几十亿的神秘富豪?

手机震动,一条微信跳出来。

是李博发来的,只有一张截图和一句话。

截图是GitHub的页面,一个匿名账号刚刚创建了一个新仓库,仓库名是:【RK-Core-Source-Leak】。

描述栏用英文写着:

“锐创科技智能驾驶核心源代码,包含感知、决策、控制全栈算法。训练数据、模型参数、商业机密一应俱全。Enjoy.”

发布时间:三分钟前。

李博的文字在后面:

**【表哥,完了。代码被公开了。全行业都能下载。】_

周明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

屏幕碎了,裂痕像蜘蛛网一样蔓延,盖住了那张让他浑身冰凉的截图。

“周明?”陈老皱眉,“怎么回事?”

周明缓缓抬头,看着满屋子的人,嘴唇动了动,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代码……公开了……”

“什么?”

“我们的……核心源代码……”周明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在椅子上,“在GitHub上……被公开了……”

死寂。

长达十秒的死寂。

然后,会议室彻底炸了。

“**!!”

“报警!立刻报警!”

“还报个屁的警!赶紧让技术部删啊!”

“删不掉!GitHub是美国的!要发DMCA通知!最少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分钟后全行业就都有了!”

陈老猛地站起来,拐杖重重顿地:“安静!”

所有人勉强安静下来,但眼神里的恐慌已经藏不住了。

源代码泄露,对科技公司来说,等同于银行金库大门敞开。这意味着锐创过去五年投入十几亿研发的核心技术,一夜之间变成公共资源。竞争对手可以随便用,客户可以自己改,专利可以随便绕开——锐创最大的护城河,没了。

“周明。”陈老的声音在抖,不是愤怒,是恐惧,“给你一小时。联系GitHub删库,联系警方立案,联系所有可能下载的竞争对手发律师函。一小时后,如果代码还在网上流传——”

老人盯着他,一字一句:

“你就不是辞职那么简单了。我会让你,把牢底坐穿。”

同一时间,深城国际会展中心。

年度人工智能峰会主会场,座无虚席。

台上,主持人正在介绍下一位演讲嘉宾:“……接下来这位,可能很多朋友今早才在新闻上看到她的名字。但在这个行业里,她已经是个传奇。让我们欢迎——苍擎科技首席技术官,林砚女士!”

掌声响起,但并不热烈。很多人的眼神里带着好奇、质疑、和看热闹的戏谑。

毕竟,一个昨天还是锐创“被优化员工”的人,今天就成了竞争对手的CTO,还搞出了四十二亿收购的大新闻——这故事听起来太像炒作。

林砚走上台。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没戴任何首饰,只有左耳那枚银色耳钉在聚光灯下泛着冷光。

她站到讲台后,调整了一下麦克风,抬头看向台下。

黑压压的人群。前排是行业大佬、投资人、媒体记者。中间是工程师、产品经理、创业者。后排是学生、爱好者。几千双眼睛盯着她,等待她的表现。

等待她出丑,或者,一鸣惊人。

“大家好,我是林砚。”她开口,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会场,清晰平稳,“今天我想分享的主题是——‘当技术不再被尊重时,会发生什么’。”

台下响起轻微的骚动。这个标题,太直白,太挑衅。

尤其是当锐创的代码刚刚泄露,当锐创的股价正在崩盘,当所有人都知道她和锐创的恩怨时。

“三年前,我加入了一家创业公司。”林砚不疾不徐地开始,“那时候公司很小,只有三十几个人,办公室在科技园的角落,下雨天会漏水。但我们有最好的算法,最拼的团队,和最纯粹的理想——我们想做出真正能改变世界的技术。”

她点开第一张PPT,是一张老照片。照片上,年轻的林砚和几个同事挤在狭小的工位里,对着满屏的代码,笑得没心没肺。背景墙上贴着手写的标语:【代码改变世界】。

“我们做到了。”林砚说,“三年时间,我们从三十人发展到三千人,从漏水办公室搬到地标写字楼,从无人问津到行业龙头。我们拿下了七个专利,两个国际大奖,和一份价值二十亿的订单。”

她顿了顿:

“然后,公司开始变了。”

第二张PPT,是锐创上市当天的庆祝照片。香槟、鲜花、西装革履的高管们在交易所敲钟,笑容灿烂。角落里,林砚和几个工程师穿着格子衬衫,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上市之后,资本进来了,野心变大了,但有些东西消失了。”林砚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人心上,“技术决策不再看代码质量,看PPT美感。产品路线不再看用户需求,看股价波动。人才选拔不再看专业能力,看会不会站队。”

台下开始安静。那些戏谑的眼神,渐渐变得认真。

“三个月前,我提交了一份技术方案。”林砚点开第三张PPT,是那份被李博驳回的评估报告截图,“建议公司采用新一代固态激光雷达,性能提升百分之四十,成本降低百分之三十。如果采纳,我们的产品竞争力能上一个台阶。”

她放大邮件界面,李博的回复高亮显示:

**【暂不考虑。现有方案成熟稳定,勿节外生枝。】_

“我追问原因,得到的答复是——”林砚切换到下一张PPT,是周明和李博的聊天记录截图,“‘蔚驰的王总要我们用自己的雷达,他有股份。林砚太较真,你搞定她。’”

全场哗然。

记者区的快门声疯狂响起,投资人区的大佬们皱起眉头,工程师区响起愤怒的低语。

“所以,我被‘搞定’了。”林砚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很冷,“公司战略调整,团队优化,我被裁员了。理由是——技术能力不足,无法适应公司发展。”

她关掉PPT,看向台下:

“今天站在这里,我不想抱怨什么。职场就是这样,成王败寇,我认。但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她顿了顿,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会场的每个角落:

“当一家科技公司,开始用PPT代替代码,用关系代替技术,用短视的财务数据代替长远的产品价值时,它还算一家科技公司吗?”

“当那些真正写代码、调参数、熬夜debug的人,被当成耗材,用完就扔时,这个行业,还会有未来吗?”

会场死一般寂静。

几秒钟后,后排有人开始鼓掌。一个人,两个人,十个人……然后像瘟疫一样蔓延,整个工程师区、学生区,掌声雷动。前排的大佬们没有鼓掌,但很多人神色凝重,有人低声交谈,有人快速记录。

林砚等待掌声平息,才继续说:

“所以,我做了个决定。”

她身后的屏幕再次亮起,出现苍擎科技的logo,和一行大字:

**【开源自动驾驶全栈方案——ProjectPhoenix(凤凰计划)】_

“从今天起,苍擎科技将开源我们的核心自动驾驶框架。”林砚一字一句,“包括感知、决策、控制算法,训练数据集,仿真测试工具链——所有代码,全部公开,MIT协议,任何人可以免费使用、修改、商用。”

全场炸了。

记者们疯了一样往前挤,投资人拿出手机狂打电话,工程师们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开源?全栈?自动驾驶?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任何公司、任何团队,甚至任何个人,都可以基于苍擎的代码,开发自己的自动驾驶系统。意味着技术壁垒被彻底打破,行业格局将彻底洗牌。

而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些靠技术垄断赚钱的公司——比如锐创。

“我知道很多人会问,为什么?”林砚提高声音,压住现场的骚动,“因为我相信,技术应该属于全人类,而不是成为少数人敛财的工具。因为我相信,真正的创新,来自于开放和协作,而不是封闭和垄断。”

她看向台下,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锐创的竞争对手、合作伙伴、客户、前同事。

“更重要的是,”她轻声说,但每个字都像惊雷,“我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

“当一家公司不尊重技术时,技术,会自己找到出路。”

“当一个人不尊重代码时,代码,会自己开口说话。”

她顿了顿,最后说:

“就像今天早上,锐创的核心源代码在GitHub上被公开一样。那不是黑客攻击,不是商业间谍——”

她微笑起来:

“那是代码,在为自己讨回公道。”

说完,她微微鞠躬,走下台。

掌声再次响起,这次,山呼海啸。

后台休息室,林砚刚推门进去,就被程擎一把拉住。

“林总!你……你刚才说的开源……”程擎脸都白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董事会那边怎么交代?!投资人那边……”

“程总。”林砚打断他,语气平静,“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支持我,然后苍擎会成为这个行业的精神领袖,所有开发者都会记住我们。第二,反对我,我现在就辞去CTO职务,带着我的代码和团队,另起炉灶。”

程擎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给你三分钟考虑。”林砚走到沙发边坐下,拧开一瓶水,“不过提醒你一句——我手里的51%股权,投票权虽然委托给你,但分红权在我。如果我带着技术团队离开,苍擎的估值会在一周内归零。而你,会成为投资人群里的笑话。”

程擎的脸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红。

三分钟,像三个世纪。

最终,他颓然坐下,抹了把脸:“你赢了。开源就开源吧。但董事会那边,你得跟我一起去解释。”

“没问题。”林砚站起身,“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看场戏。”

她打开墙上的电视,调到财经频道。

屏幕上正在直播锐创的紧急新闻发布会。周明站在台上,脸色惨白,眼窝深陷,像三天没睡觉。台下记者长枪短炮,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周总!源代码泄露是不是内部人员所为?!”

“蔚驰暂停付款是真的吗?锐创资金链会不会断裂?!”

“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三十!公司有没有救市计划?!”

“传闻您要被董事会罢免,是真的吗?!”

周明握着话筒的手在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耳机里突然传来技术总监的尖叫:

“周总!完了!GitHub上又出现新仓库!是……是我们的财务数据!偷税漏税的那些!全被公开了!”

周明浑身一僵。

下一秒,大屏幕上原本播放公司宣传片的画面,突然一闪,变成了一封邮件截图。

那是三年前,周明指示财务总监做假账,骗取**补贴的邮件。金额,八千万。

全场死寂。

然后,记者疯了。

“周总!这是真的吗?!”

“锐创涉嫌诈骗?!”

“您对此有何解释?!”

周明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他看着台下那些疯狂的脸,看着闪烁的闪光灯,看着屏幕里那封让他万劫不复的邮件。

然后,他看见了休息室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

林砚。

她站在阴影里,双手插兜,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得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平静。

像在看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

像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周明的嘴唇动了动,想喊她的名字,想质问,想求饶。

但最终,他只是晃了晃,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周总!!”

“快叫救护车!”

“晕倒了!周总晕倒了!”

现场乱成一团。记者们往前涌,保安拼命拦,医护人员冲上台。周明被抬上担架时,手无力地垂下来,指尖还在微微抽搐。

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林砚转身,离开。

走廊很长,灯光很亮。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手机震动,Z发来消息:

**【祖宗,代码泄露的锅,已经完美甩给‘内部不满员工’了。警方初步判断是商业间谍案,但所有线索都指向境外,查无可查。】_

**【另外,您让我放的第二波料——财务造假邮件,效果拔群。**已经宣布介入调查,锐创的股票下午应该会二次停牌。】_

**【还有,蔚驰正式发函,终止所有合作,并索赔四点二亿。锐创的银行账户,刚刚被冻结了。】_

林砚慢慢打字:

**【够了。】_

**【给锐创留口气。】_

Z发来一个问号。

林砚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救护车呼啸着驶离,看着那些还没散去的记者,看着这座繁华又冷漠的城市。

她想起五年前,她刚加入锐创时,周明对她说:“林砚,我们一起改变世界。”

那时他的眼睛里有光,她也是。

现在,他的眼睛闭上了,可能再也睁不开。

而她的眼睛,也再也没有光了。

**【我要的,不是让他死。】_

**【我要的,是让他活着,看着自己亲手建立的一切,一点一点,化为灰烬。】_

**【就像他,一点一点,耗干我最后一点信任那样。】_

发送。

窗外,阳光很好。

但林砚觉得冷。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挥之不去的冷。

复仇的**,原来这么短暂。

短暂的,像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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