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们做鸟兽散去,各自闪回了房间。
“浅浅,我们去外面说好不好?”
江思琳先一步回答:“哥哥,你有什么话不能当我的面说吗?”
“五年前结婚的时候,你就承诺过我,不会不管我,不是吗?”
我的指尖在发颤,下巴因为愤怒而疯狂抖动。
“徐毅年,五年前,是我们恋爱的第二年,你怎么还能在跟我恋爱期间,跟别的女人领证!”
那年,我们刚毕业,懵懂无知,工作处处碰壁。
可无论在外面多疲惫,徐毅年回到出租屋,都会给我最热烈的情绪价值。
在他身边,我才有回到港湾的温馨感。
正是那一年,我心里认定,他是未来规划里对的人。
可他现在告诉我,同一时间,他还跟别的女人结了个婚。
徐毅年张了张口:“浅浅,江思琳她是我的妹妹。”
江思琳阴郁着目光,打断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我是他十八岁时,接吻过,也偷尝过禁果的妹妹。”
我从未感受过如此绝望的时刻。
前不久公司进了关系户。
我业绩第一,依然被裁员。
颓然下,我借酒消愁,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徐毅年义无反顾辞职,带我一起远离都市。
我们因此才会接管这家民宿,开启惬意慵懒的闲云野鹤生活。
这些日子里他总笑着看我:“只要你心情好,我做的一切就都值得。”
我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如果不是这个叫江思琳,突然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徐毅年怒狠狠地瞪着她:“江思琳,你难道非要毁掉我的幸福才肯罢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