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高铁站惊现活阎王国庆节前一天,我蜷在高铁站的贵宾休息室里,手抖得像筛糠,
食指不停地在手机上划拉着一个叫“临时伴侣”的APP。这玩意儿界面土得掉渣,
但却是我的救命稻草。三天前,我爸在电话里下了最后通牒:“姜莱,
今年国庆再不领个男朋友回来,你那个三姑给你介绍的,
在镇上屠宰场上班、离了婚还带个娃的男人,你就必须给我去相亲!你三姑说了,
人家不嫌弃你是个在小公司当文员的!”我当时就炸了。我,姜莱,28岁,
表面上是沪海市一家普通贸易公司的行政文员,月薪八千,
每天的工作就是订盒饭、换桶装水、修打印机。但我的秘密身份,
是代号“蜂后”的顶级金融狙击手,
专门负责为国家某个秘密基金在全球资本市场进行布局和猎杀。
我刚给代号“**”的国家级芯片研发项目匿名捐了五百万的科研经费,
现在卡里余额比脸还干净。可这事儿,除了我的单线上级,谁也不知道。我爸妈只知道,
我女儿**十了,还没个对象,在沪海那种地方混得连个首付都凑不齐,
再不嫁人就真成“老姑娘”了。被逼到绝路,我一咬牙,花了小一万块,
在那个“临时伴侣”APP上,点了一个最贵的“SS级完美男友”。
订单要求就几个字:帅、话少、撑得住场面、演技好。对方秒接单。头像是一片深邃的星空,
昵称只有一个字:“L”。“我到了。”一条短信进来,吓得我差点把手机扔了。
我赶紧从沙发上弹起来,伸长了脖子往出站口瞅。下一秒,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僵在了原地。只见出站口,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黑色西装,
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性感的锁骨。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腕表,在灯光下闪着低调又致命的光。他没戴墨镜,但那张脸,
比任何墨镜都更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性感,组合在一起,
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那张脸,就算烧成灰我都认得!
“活阎王”、执掌着万亿金融帝国的“启明资本”创始人、更是那个天天在财经新闻上露面,
动不动就搅动全球资本市场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陆沉!
2违约金逼上梁山我滴个亲娘嘞!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像是装了雷达,
瞬间就锁定了人群中那个戴着棒球帽、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垃圾桶里的我。
我吓得三魂丢了七魄,猛地压低帽檐,转身就想往厕所里钻。“姜莱。
”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磁性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无形的锁链,把我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你再往前走一步,今年的年终奖金,一分都别想要了。”我腿肚子一软,
差点当场给他表演一个滑跪。我滴个乖乖,启明资本的年终奖,那可是八位数起步的!
周围嘈杂的人声、广播声仿佛瞬间被抽离,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那双定制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哒、哒、哒”声,每一下,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跑路是死,不跑也是死,但跑了会死得特别穷。我僵硬地转过身,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抖得像手机开了震动模式:“陆、陆总……真巧啊,
您这是……来体验生活?”陆沉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
那强大的压迫感让我感觉自己像只误入狮子领地的小白兔。他居高临下地扫了我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份漏洞百出的财务报表。修长的手指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赫然是我那个该死的订单界面。“SS级完美男友?”他挑了挑眉,
语气里带着三分玩味,七分危险,“姜文员,你的审美,跟你的PPT水平不太一样。
那个虽然烂,但这个,眼光还不错。”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天灵盖上冲,
心脏“哐哐”地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谁能告诉我,
为什么身价万亿、一秒钟几百万上下的金融巨鳄,会闲得**去注册这种三无APP?
是钱多得没处花,还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陆总,
这绝对是个天大的误会……”我急得快哭了,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不知道接单的是您啊!我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冒犯您!我这就取消订单,
我退款!”我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就要去点那个“申请退款”按钮。“等等。
”陆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一只手覆盖在我的手机屏幕上。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
碰到的瞬间让我打了个激灵。“合同已经成立了。”陆沉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那笑容看得我心里发毛,“平台规则,客户临时违约,需要支付十倍的违约金。
你填的意向金是一万,十倍,也就是——十万。刷卡还是转账?”我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一黑。十万?!我为了装点门面,特意把意向金填高了一点!
我现在全身上下所有的卡加起来,连一万块都凑不出来!那五百万刚捐出去,
热乎劲儿还没过呢!“没钱?”陆沉仿佛早就看穿了一切,他收回手,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那就按合同办事。从现在开始,到假期结束,我,
是你的男朋友。记住了,演得真一点。如果被我发现你敷衍了事……”他忽然俯下身,
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
说出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我就把你办公室电脑里,那个名叫‘学习资料’的隐藏文件夹,
共享到公司全员的内网上。”我瞳孔瞬间放大,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站在了哈尔滨的中央大街上。他怎么知道那个加密文件夹的?!
那里面根本不是什么小电影,
那是我在全球各大资本市场操盘留下的所有交易记录和数据模型备份!
这玩意儿要是泄露出去,别说在金融圈社死,国安部门当天晚上就得派人请我去喝茶,
搞不好还得给我安个“泄露国家金融机密”的罪名!“上车。
”陆沉指了指不远处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迈巴赫,车牌是沪A88888。
3姑作妖引爆修罗场我像个被绑票的肉票,魂不守舍地跟了上去。“陆总,我们去哪儿?
”“你家。”陆沉坐进后座,从旁边的暗格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头也不抬地说道,
“你不是要带男朋友回家过节吗?既然我接了单,就要有职业道德。
”我坐在价值上千万的豪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沪海夜景,心里一片悲凉。
带“活阎王”回我那个十八线小县城的家,去见我那帮奇葩亲戚?这哪是回家过节,
这分明是哥斯拉大战铁血战士!车子驶离了繁华的沪海,在高速上飞驰了五个小时,
最终拐进了我们那个名叫“姜家铺”的小县城。这一路上,陆沉一直在看文件、开视频会议,
全英文,语速快得像加特林。我坐在他旁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生怕我的呼吸声打扰到他一秒钟几百万的生意。到了县城,路一下子变得又窄又破,
两边都是些老旧的居民楼和杂乱的店铺。陆沉皱了下眉,合上了电脑:“你就在这儿长大的?
”“是……是有点破,陆总您要是不习惯,
我现在就去县里最好的‘国际大酒店’给您开个房。”我赶紧说,巴不得他立刻掉头走人。
“不必。”陆沉淡淡地回了两个字,“演戏就要演**。我的字典里,
没有‘半途而废’这个词。”车子最终停在我家那栋贴着土黄色瓷砖的六层自建楼前。
还没下车,我就看见我家门口乌泱泱围了一大圈人,跟赶集似的。我顿时头皮发麻。不用问,
肯定是我那个“热心肠”的三姑,把我带男朋友回来的消息广播得全县城都知道了。
她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看别人家的笑话,来衬托她自己过得有多好。“哎哟,
我们家莱莱回来啦!”三姑那尖锐的嗓门,跟指甲挠玻璃似的,穿透力贼强,
“我就说这丫头死要面子活受罪,租的车吧?这黑色的轿车看着也不行啊,
还没我家小伟那辆帕萨特气派呢!这是哪个婚庆公司淘汰下来的破车吧?”站在三姑旁边的,
是一个穿着紧身POLO衫、豆豆鞋,头发抹得像猪油、苍蝇站上去都得打滑的年轻男人。
那是我表弟,王伟。王伟手里晃着大众车钥匙,一脸鄙夷地看着我们的车:“妈,
你别这么说。表姐在沪海那种大地方打工也不容易,能租个车回来撑场面已经很不错了。
这车标我都不认识,杂牌的吧?跟我的帕萨特肯定没法比。不过表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