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重生了,回到被冰山总裁顾清寒抛弃的那一天。上一世,我为她付出一切,
却换来一句“你不配”。这一世,面对她父亲甩来的六千万亿分手费,我毫不犹豫地收下。
我只想躺平,过自己的小日子,可那个亲手将我推开的女人,为什么反而急了?1我重生了。
睁开眼,鼻腔里是昂贵的古巴雪茄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眼前,是一张签好了字的支票,
和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顾清寒的父亲,顾雄。“六千万亿,离开我女儿。
”他言简意赅,像是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我看着那张支票,
上面的天文数字几乎能晃花人的眼。心脏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上一世,我也是坐在这里。
面对同样的支票,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激动地站起来,涨红了脸,
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我对清寒的爱,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
”顾雄当时只是轻蔑地笑了一下,那笑容我记了一辈子。他说:“年轻人,有骨气是好事,
但没脑子就是蠢了。”后来,我用尽一生去证明我的“骨气”,为顾清寒的公司卖命,
为她挡酒,为她解决一切麻烦,甚至在她遭遇商业对手绑架时,替她挡了一刀。
我死在冰冷的雨夜里,最后看到的,是她站在远处,撑着一把黑色的伞,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临死前我才想明白,顾雄说得对,
我就是个蠢货。我的爱,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重来一世,我不想再当蠢货了。我伸出手,
将那张薄薄的纸捏在指间。“谢谢顾董。”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顾雄准备好的后续说辞,那些关于阶级、关于现实、关于我配不上他女儿的犀利言语,
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他明显愣住了,雪茄的烟灰都忘了弹。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像所有偶像剧里不肯屈服的穷小子一样,上演一出爱情至上的戏码。我没有。
我拿起桌上的笔,在一份早已拟好的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陈舟。协议内容很简单,拿钱,
消失,永不与顾清寒见面。字迹落下,我感觉身上一道无形的枷锁,碎了。“顾董,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我把协议推过去,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顾雄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他大概是想不通,一个前几天还为了能给顾清寒买到**版音乐会门票,
在雨里站了一夜的年轻人,怎么会变得如此干脆。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我想说,
祝您女儿幸福。”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外,阳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没有了那股压抑的雪茄味,只有自由的味道。真好。
2回到我和顾清寒“同居”的别墅,我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这栋别墅里的一切,从沙发到牙刷,都是顾清寒的。属于我的,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
和一个旧旧的行李箱。我把衣服叠好,放进箱子里。做完这一切,我坐在沙发上,
静静地等待。我在等顾清寒回来。上一世,她回来后,我跟她大吵一架,
质问她为什么让她的父亲来羞辱我。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我,说:“陈舟,你闹够了没有?
我工作很累,没精力跟你吵这些。”那一刻的绝望,我现在还记得。这一次,我不会再吵了。
我要当面跟她说清楚,然后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玄关处传来密码锁开启的声音。
顾清寒回来了。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还是那么漂亮,漂亮得像一座没有温度的冰雕。她看到我,以及我脚边的行李箱,
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你要出差?”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惯性的不耐烦。在她眼里,
我的一切行动,都应该向她报备。“不是。”我站起来,看着她的眼睛,“顾清寒,
我们分手吧。”她愣住了。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名为“震惊”的情绪。她大概从未想过,“分手”这两个字,
会从我嘴里说出来。毕竟,在过去三年里,我爱她爱得卑微到了尘埃里。我是她的私人助理,
是她的厨师,是她的司机,是她的出气筒,唯独不是她的爱人。所有人都说我是舔狗,
我自己也这么觉得。“你说什么?”她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看着她,重复了一遍,
字字清晰:“顾清寒,我们分手。钱我已经收了,你父亲给的。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在她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终于激起了涟漪。
她的瞳孔收缩了一瞬,随即被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的讥诮所取代。“钱?”她嗤笑一声,
环抱起双臂,姿态高高在上,仿佛在审视一件商品,“他给了你多少?让你连装都懒得装了。
”“六千万亿。”我报出数字,观察着她的表情。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显然,
这个数字也超出了她的预料。她以为她父亲只是打发一只苍蝇,没想到一出手就是核武器。
几秒钟的死寂后,她恢复了那副冰山模样,只是眼神里的温度更低了。“原来我的三年,
就值这个价。”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像淬了冰的刀子,“陈舟,你藏得真深。
”我没有反驳。在上一世,我用尽了力气去辩解,去证明我的真心。结果呢?
真心被踩在脚下,一文不值。这一世,我宁愿她认为我是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小人。这样,
她才会离我远远的,我们才能断得干干净净。“随你怎么想。”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
“协议签了,房子我搬出去了。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见了。”我转身,走向门口。
手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刻,身后传来她压抑着怒气的声音。“陈舟,你别后悔。”我没有回头。
后悔?我最后悔的,是上辈子爱上你。我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轻轻地带上。
“咔哒”一声,隔绝了两个世界。我的旧世界,和我的新人生。3我没有回那个只有十平米,
阴暗潮湿的出租屋。我打车,直接去了本市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
站在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我才真正有了重生的实感。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是顾清寒发来的消息。“你最好把钱吐出来,否则,
我会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典型的顾清寒式威胁。若是上一世的我,
恐怕已经吓得手脚发软,立刻回去跪地求饶了。但现在,我只是看着那行字,感觉有些好笑。
我划开屏幕,找到她的联系方式,拉黑,删除,一气呵成。然后,我把手机卡取出来,
掰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这个号码,承载了太多卑微的过去,不配进入我的新生活。
做完这一切,我走进浴室,把自己泡在巨大的**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
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也仿佛洗去了前世的尘埃。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用的是酒店的座机。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是我妹妹陈念。“哥?你怎么用座机打过来了?你手机呢?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担忧。“手机坏了,明天买新的。”我笑了笑,“念念,
你和爸妈还好吗?”“我们都好,就是你,在那边还习惯吗?那个……顾**对你好不好?
”她小心翼翼地问。在家人眼里,我是在大城市攀上了高枝,找了个有钱的女朋友。
他们不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我跟她分手了。”我平静地说。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念才带着哭腔开口:“哥,是不是她家里人看不起我们?你别难过,
你回来吧,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强。”妹妹总是这么善良。上一世,我死后,
顾家给了我父母一笔钱,算是封口费。我父母拿着那笔钱,一夜白头。妹妹更是大病一场,
差点没挺过去。想到这里,我心脏一阵抽痛。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我的家人再受半点委屈。
“念念,别哭。”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哥没受委屈,是哥主动提的分手的。哥现在有钱了,
很多很多钱。”“哥,你别是为了安慰我骗我……”“我没骗你。”我打断她,
“爸欠的那些赌债,明天我就帮你还清。你不是一直想去国外学画画吗?
哥送你去最好的艺术学院。还有爸妈,让他们别在工地上干了,我给他们买套大房子,
再请两个保姆伺候着。”电话那头,陈念被我一连串的话砸懵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哥……你,你不是去抢银行了吧?”我被她逗笑了,前世今生积攒的郁气,都随着这声笑,
消散了不少。“放心,钱来路很正。”我顿了顿,说,“念念,
哥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们受苦了。”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
第一次对未来有了清晰的规划。躺平,花钱,让我的家人过上好日子。
至于顾清寒……她是谁?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没有夺命连环call,
没有需要紧急处理的文件,没有必须在五分钟内买到的早餐。我伸了个懒腰,
感觉骨头都是酥的。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朴实无华,且枯燥。我叫了酒店的送餐服务,
又让奢侈品店把当季的新款男装全部送到了我的套房。换上一身崭新的行头,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人还是那个人,但眉宇间的卑微和讨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松弛和坦然。钱,果然是男人最好的医美。我的第一站,
是银行。当我把那张六千万亿的支票递给银行经理时,整个贵宾室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那位平时眼高于顶的经理,手都在抖。他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又打了无数个电话,最后,
带着一群银行高层,毕恭毕敬地把我请进了最顶级的行长办公室。各种手续办下来,
花了一整个上午。我拥有了一张黑金卡,和一个由银行最顶尖人才组成的私人财富管理团队。
从银行出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妹妹的账户转了五千万。附言:零花钱,随便花。
很快,妹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都在颤抖。“哥!你哪来这么多钱!五后面……七个零!
我数了好几遍!”“都说了哥有钱了。”我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密码是你生日。
先把爸的债还了,剩下的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够再跟哥说。
”“哥……”她在那头泣不成声。我知道,这些年她为了那个家,吃了太多苦。“行了,
别哭了。收拾一下,准备办签证,哥送你去巴黎。”安抚好妹妹,我开始思考下一个问题。
住哪儿?总不能一直住酒店。我让财富管理团队给我发了一份本市顶级豪宅的资料。
看了一圈,最后选定了一套位于市中心云顶天宫的顶层复式。视野开阔,安保严密,
最重要的是,它离顾清寒的公司,隔了整整一个城市。我直接全款买下,
连带着开发商附赠的两个**版车位。车子也得换。我那辆开了五年的二手小破车,
早就该报废了。我走进本市最大的劳斯莱斯旗舰店。一个年轻的销售看到我,眼睛一亮,
立刻迎了上来。而另一个看起来资历更老的销售,则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撇了撇,
转头去招待一个看起来像暴发户的中年男人了。我不在意。“把你们这最贵的车,
给我来一辆。”我指了指展厅中央那台曜影,“就它吧。”年轻销售愣住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先生,您说……这台?”“对,有问题?”“没、没问题!
这台是我们的定制款,售价是……”“不用说价格,刷卡。”我直接把黑金卡递了过去。
那一瞬间,整个展厅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包括刚才那个对我爱答不理的老销售,
他脸上的表情,比调色盘还精彩。就在我准备签字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去。顾清寒站在门口,身边跟着她的助理和几个保镖。
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是在看到我,以及我手里的购车合同时,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她径直向我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战鼓,
一下下砸在人的心上。“陈舟,”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还真是迫不及待。”5她的目光扫过我手里的黑金卡,又落在那辆曜影上,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用我顾家的钱,买车,炫耀。这就是你所谓的骨气?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我发现,当心里没有爱之后,她的任何言语,
都无法再伤害到我。她就像一个在演独角戏的小丑。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她。“怎么,
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她上前一步,声音压低了几分,
带着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威胁,“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你是不是忘了?把钱还回来,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终于开口了,觉得有些好笑,
“顾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钱是你父亲自愿给我的分手费,协议白纸黑字,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她大概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堵回来,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旁边的销售们大气都不敢出,悄悄地交换着眼神,
显然是认出了顾清寒这位商界女王。“顾清寒,我过我的独木桥,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们互不相干,不好吗?”我把签好字的合同递给销售,“麻烦快一点,我赶时间。
”“好的,先生!”年轻销售连忙接过,跑去办手续了。顾清寒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陈舟,你以为拿了钱,就能跟我撇清关系?
”她冷笑,“你花的每一分钱,都刻着我顾家的名字。你走到哪里,
都摆脱不掉‘吃软饭’这三个字。”“无所谓。”我耸耸肩,“只要饭够硬,够香,
我不介意别人怎么说。”软饭硬吃,那也是一种本事。
顾清寒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么油盐不进的样子,她气得胸口起伏,指着那辆曜影,
对旁边的经理说:“这辆车,我买了。”经理一脸为难:“顾总,
这……这位先生已经付过款了。”“我出双倍。”顾清寒看也不看经理,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笑了。“顾总真是好大的手笔。”我慢悠悠地说,“可惜,凡事都讲个先来后到。这车,
已经是我的了。”“你非要跟我作对是吗?”“我只是在买我喜欢的东西而已。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倒是顾总你,突然跑来跟我抢一辆车,是几个意思?
难道……你后悔了?”我故意把“后悔”两个字咬得很重。顾清寒的身体僵了一下。“后悔?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舟,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用我家的钱,在外面招摇撞骗,丢我顾家的人。
”“那恐怕要让顾总失望了。”我拿起刚办好的车钥匙,在手里抛了抛,
“因为我不仅要招摇,我还要大摇大摆地招摇。”说完,我不再理她,
径直走向那辆崭新的曜影。拉开车门,坐进去。顶级豪车的内饰,
果然不是我那辆小破车能比的。我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出展厅。经过顾清寒身边时,
我停了一下,降下车窗,对上她那双喷火的眼睛。“顾总,再见。哦不,是再也不见。
”说完,我一脚油门,绝尘而去。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她站在原地,身影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字。爽。6开着新车回到酒店,
我的新房子也已经布置妥当了。顶级物业的效率就是高。我直接退了房,搬进了云顶天宫。
站在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前,我感觉自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我做的第一件事,
是给自己放了个长假。没有目的地,没有计划。我飞到瑞士滑雪,去马尔代夫潜水,
在普罗旺斯的庄园里品尝顶级的红酒。我用最快的速度,体验着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这期间,我彻底断了和过去的所有联系。国内的新闻,我一条都不看。顾清寒这个名字,
也渐渐在我的记忆里变得模糊。直到一个月后,我在巴黎的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里,
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秦朗。顾清寒的商业死对头,也是上一世,
间接导致我死亡的罪魁祸首。他乡遇故知,还是仇人,这缘分也是没谁了。
他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不是陈助理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顾总呢?”他端着酒杯,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
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我已经不是她的助理了。”我淡淡地说。“哦?”秦朗挑了挑眉,
眼里的兴趣更浓了,“吵架了?还是……被甩了?”他故意把“甩”字说得很重,
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上一世,他就是这样,处处针对我,以打击我为乐,因为他知道,
我是顾清寒的软肋。可现在,我不是了。“都不是。”我切下一块牛排,放进嘴里,
慢条斯理地咀嚼,“是我甩了她。”秦朗的笑容僵住了。“你说什么?”“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