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的他,太冷静了,冷静得让她心慌。
顾清寒几大步冲过去扣住他的手腕,低头审视着他,声音压抑着不安:“你为什么不生气?”
江驰笑了,笑意不达眼底:“你们是师徒,是战友,是过命的交情,我懂。”
他脸上那种无所谓的笑,像根刺一样扎在顾清寒眼里。
她满心烦躁,刚想解释几句,身后传来许泽的一声惊呼。
顾清寒脸色一变,立刻松开江驰冲了回去。
江驰揉着发红的手腕,听到里面传来许泽带着痛意的声音:“对不起师父,我刚才想把这面锦旗挂上去,没想到踩空了。”
“没事,”顾清寒声音温和得不像话,“你笨手笨脚的,我们一起来。”
江驰动作一顿,忽然想起自己为了搬那箱沉重的演出服被砸得脚趾淤血,想起自己换客厅大灯时差点触电摔下来的瞬间。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弧度,转身离开。
路过办公室玻璃窗时,他看到顾清寒踩在椅子上挂锦旗,许泽站在下面,双手虚虚扶着她的腿,仰着头笑得一脸灿烂。
许泽似乎察觉到视线,转过头来,目光穿过玻璃,冲江驰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而椅子上的顾清寒,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任何推开他的动作。
江驰面无表情,走出了市局大门。
刚走到露天停车场,江驰敏锐地感觉到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逼近,他心头一紧,正准备往保安亭跑,后脑勺突然传来剧痛,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废弃的地下车库里,嘴上贴着胶布。
一个眼神阴鸷的男人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阴恻恻地笑:“终于醒了?”
江驰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那张脸,猛然想起在顾清寒的案卷里见过——这是那个被顾清寒亲手送进监狱的毒贩的亲弟弟!
男人把冰凉的刀锋贴在江驰脸上:“顾清寒害得我家破人亡,今天我就弄死她老公,让她也尝尝这滋味!”
说完,他举起刀,狠狠朝江驰胸口扎下来。
江驰发不出声音,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
就在这时,卷帘门被人一脚踹开,顾清寒带着许泽冲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