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之李泽完整版《重生后只想躺平,女总裁却以为我在考验她》全文最新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3 10:07:27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我,江岸,重生了。回到22岁,一穷二白,但很快乐。因为这一世,

我只有一个目标:离那个叫顾念之的女魔头远一点,然后找个班上,攒点钱,买个小房子,

躺平,当一条咸鱼。可我随口一句吐槽,竟帮她躲过商业巨坑,赚了上亿。从此,

这位冰山女总裁彻底缠上了我,她坚定地认为,我是在用“躺平”考验她的诚意。

1我叫江岸,职业,重生者。上一世,我的人生是一部标准的社畜血泪史。名校毕业,

挤进业界巨头“天擎集团”,成了总裁顾念之手下最锋利的“刀”。九九六是福报,

零零七是常态。我为她的商业帝国开疆拓土,最终在三十五岁那年,因为一场失败的投资案,

被她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成了弃子。过劳,加上心态崩盘,我没撑多久就去了。再睁眼,

我回到了二十二岁,一穷二白,住在月租八百的出租屋里。但我很快乐。真的。

不用再看顾念之那张能冻死人的脸,不用再听她用没有起伏的语调说着“今晚之前,

我要看到方案”,我的世界阳光明媚。这一世,我的目标清晰且坚定:躺平。

凭借上辈子的记忆,我只需要在某个时间点,买入一支即将一飞冲天的妖股,

然后在一个月内抛掉。本金是我大学四年攒下的三万块奖学金,翻个几十倍,

足够我在老家小城买套房,余下的钱存银行吃利息,从此当一个快乐的废物。为了这一天,

我连工作都没找,每天就在出租屋里研究菜谱,打打游戏,练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米虫。

今天,距离那支妖股启动还有一周。我闲得发慌,

约了大学死党陈飞去楼下的咖啡馆搓一顿“下午茶”——也就是两杯最便宜的美式。“岸哥,

你真不打算找工作了?你可是咱们系的学神啊,就这么蹲着,不浪费吗?

”陈飞一脸痛心疾首。我嘬了一口咖啡,苦得龇牙咧嘴,但很提神。“浪费?不,

这是在为我国的粮食事业做贡献。”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想想,

我少吃一份公司的盒饭,就多一个兄弟能吃饱。”陈飞翻了个白眼,正要吐槽我,

邻座传来一个清冷又熟悉的女声。“蓝海计划的数据模型,今晚之前必须重新跑一遍。

收购价格可以再上浮5%,但这是底线。”我的手一抖,咖啡差点洒了。

这个声音……我僵硬地转过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落地窗边,

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套裙的女人。她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侧脸的线条冷硬,

鼻梁高挺,嘴唇很薄。哪怕只是坐着,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也强大到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了温。

顾念之。她怎么会在这里?这家破咖啡馆跟她的气场简直是两个世界。

她对面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应该是她的助理,正在飞快地敲着笔记本电脑。“顾总,

竞标方‘辉煌创投’的李总也在这儿,刚刚跟我们打了招呼。”助理低声说。

顾念之顺着助理的目光看过来,视线在我们这边扫过,

然后落在了不远处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身上。辉煌创投,李泽。我记得他,

上辈子就是他跟顾念之抢“蓝海计划”这块肥肉,最后输了。但那是上辈子的事。这辈子,

我知道,“蓝海计划”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它包装得光鲜亮丽,实际上内里早已被蛀空,

是个巨大的财务陷阱。上辈子,顾念之赢了竞标,也因此让天擎集团元气大伤,

花了好几年才缓过来。而我,就是那个负责尽职调查,却没能看穿骗局的倒霉蛋之一。

想到这,我后背有点发凉。“岸哥,你看什么呢?那个妞好正啊!

”陈飞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压低了声音,“气质绝了,就是看起来不太好惹。

”我收回视线,端起咖啡猛灌一口。惹?她何止是不好惹。她是我上辈子的噩梦。“别看了,

”我压低声音,“晦气。”“啊?”“我说,谁碰那个‘蓝海计划’,谁倒血霉。

”我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的。这句话与其说是给陈飞听,

不如说是在发泄我压抑了十年的怨气。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咖啡馆里,

足够传到几米外的邻座。我清楚地看到,顾念之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的目光,

像两道精准的激光,直直地射了过来。2那一瞬间,我仿佛又回到了天擎集团的会议室。

顾念之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的,在我递交了那份错误的尽调报告之后。平静,审视,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刚才说什么?”她站了起来,一步步朝我走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我头皮发麻。跑,快跑。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没什么。”我拉着陈飞就要起身,“我们说笑呢。您忙,

您忙。”“站住。”顾念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僵在原地。完了,

社畜的肌肉记忆被唤醒了。她走到我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目光落在我洗得发白的T恤上,眉头微蹙。“你认识我?”她问。“不认识。

”我回答得斩钉截铁。这辈子都不想再认识。“那你怎么知道‘蓝海计划’?

”她的眼神更锐利了,“还说,谁碰谁倒霉。”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怎么解释?说我重生了,

知道这是个坑?她会把我当成精神病。旁边的陈飞已经吓傻了,看看我,

又看看气场强大的顾念之,嘴巴张成了“O”型。不远处的李泽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我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对,胡说八道。用最离谱的借口,

让她觉得我是个疯子,然后赶紧滚蛋。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用一种神棍般的语气,

慢悠悠地说:“我刚刚夜观天象,见紫气东来,掐指一算……”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

顾念之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我继续瞎掰:“此项目,

名中带‘海’,五行属水。而您,顾总,从面相上看,火气太旺,杀伐决断。水火不容,

乃是大凶之兆。碰了,轻则破财,重则伤身。”我说完,自己都想笑。这套说辞,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信。陈飞在旁边已经快憋出内伤了,肩膀一耸一耸的。

李泽那边传来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他端着咖啡走过来,一脸轻蔑地看着我:“顾总,

哪来的江湖骗子,也值得您浪费时间?这种人我见多了,

想用这种哗众取宠的方式吸引您的注意罢了。”他转向我,下巴抬得老高:“小子,

你知道顾总一分钟值多少钱吗?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我巴不得他赶紧把我赶走。然而,

顾念之没动。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嘲讽,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探究。

仿佛我不是一个胡说八道的神棍,而是一个值得研究的课题。“你叫什么名字?”她忽然问。

“萍水相逢,何必留名。”我摆出一副高人姿态,心里想的是:快走吧大姐,我求你了。

李泽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顾总说话?”顾念之抬了抬手,

制止了他。她从助理手里拿过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这是我的名片。

如果你对你的‘测算’有信心,随时可以来找我。

如果你只是信口开河……”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天擎集团的法务部,也很乐意跟你聊聊。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再看李泽一眼。李泽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也跟了出去。咖啡馆恢复了安静。我看着桌上那张设计简约、质感高级的名片,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糊弄过去了。“岸哥,你牛逼啊!”陈飞终于缓过神来,

对我竖起大拇指,“当着冰山总裁的面算命,你也是独一份了。不过,

那个李总好像记恨上你了。”“记恨就记恨吧。”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把那张名片揉成一团,

扔进了垃圾桶。我只想安安静安心心地当我的咸鱼,谁也别来打扰我。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天真了。三天后。我正在出租屋里,

对着一锅咕嘟咕嘟冒泡的螺蛳粉流口水。重生回来,别的都好,

就是想念这口上辈子没机会享受的“生化武器”。就在我准备动筷子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谁啊?”我含糊地问。外卖?不对,我没点。社区送温暖?更不可能。敲门声很执着,

不紧不慢,富有节奏。我烦躁地放下筷子,走过去开门。门外,

站着顾念之和她的金丝眼镜助理。我“砰”地一声就把门关上了。幻觉,

一定是螺蛳粉的味儿太冲,让我产生了幻觉。**在门上,心脏狂跳。她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江岸先生,我们知道你在里面。”助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顾总想跟您谈谈。”谈?

谈什么?谈我这碗螺蛳粉是酸笋放多了还是腐竹不够脆?我决定装死。然而,

门外的人比我更有耐心。“江先生,关于‘蓝海计划’,您说对了。”顾念之的声音传来,

依旧清冷,但似乎……多了一丝我说不出的情绪。我愣住了。我说对了?我猛地拉开门,

顾念之正站在门口,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什么意思?”我问。“进来谈。

”她看了一眼我手里拎着的门把手,以及屋里飘出的浓郁味道,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我侧身让她进来。我的出租屋不大,东西堆得乱七-八糟,沙发上还扔着我昨天没洗的袜子。

顾念之踏进来的那一刻,我感觉我这狗窝瞬间“蓬荜生辉”,也越发显得格格不入。

她没有坐,只是站在客厅中央。助理递给她一个平板电脑。“就在我们见面的第二天,

‘蓝海计划’的标的公司被爆出惊天丑闻。财务数据全面造假,负债高达百亿,

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庞氏骗局。”顾念之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辉煌创投,

也就是李泽的公司,作为最大的竞标方,已经深陷其中。据我所知,他们为了这个项目,

动用了全部的流动资金,还加了三倍杠杆。现在,辉煌的股价已经连续三天跌停,濒临破产。

”我听着,心里毫无波澜。这是我早就知道的结局。“而天擎,”她顿了顿,

“因为你的那句话,我在最后一刻,撤回了竞标书。”她把平板转向我,

上面是天擎集团的股价,在整个市场哀鸿遍野的情况下,逆势上扬。“你救了天擎,

也救了我。”她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郑重。我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救了她?我只是想发泄一下怨气,顺便让她觉得我是个疯子,离我远点。

谁知道……“所以,”顾念之收起平板,“你不是信口开河。你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我头大了。“我……我就是瞎蒙的。”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傻。“瞎蒙?

”顾念之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嘲讽,又像是觉得有趣,“江岸,二十二岁,

C大金融系应届毕业生,专业第一,连续四年获得国家奖学金。毕业后没有找任何工作,

一直待业在家。社会关系简单,除了一个叫陈飞的朋友,几乎没有社交。

”她把我的老底扒得一干二净。“你这样的人,会相信‘夜观天象’?”她反问。

我哑口无言。“所以,开个价吧。”她恢复了那副商业谈判的姿态,“你想要什么?钱?

职位?还是天擎的股份?”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上辈子,我拼死拼活,

想从她手里得到一点认可,一点股份,结果一无所有。这辈子,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她却把这些东西打包送到我面前。真是讽刺。“我什么都不要。”我摇了摇头。

顾念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她似乎在判断我这句话的真伪。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我的小日子。”我指了指桌上快要凉掉的螺蛳粉,“你看,

吃了这碗粉,然后睡个午觉,下午去公园遛个弯。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不信。

”顾念之断然道,“没有人会拒绝名利。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目的。你是在……考验我?

”考验你?我差点笑出声。大姐,你是不是霸总小说看多了?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我已看穿一切”的脸,忽然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

既然你觉得我在考验你,那我就“考验”到底。我慢悠悠地走到桌边,端起螺蛳粉,

吸溜了一大口。真香。我满足地哈了口气,然后对顾念之说:“顾总,你听说过‘大道至简,

返璞归真’吗?”她愣住了。“真正的高手,是不会被世俗的名利所束缚的。”我一边吃粉,

一边装模作样地指点江山,“钱,对我来说,只是数字。职位,更是枷锁。我追求的,

是精神层面的富足。”顾念之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她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这间乱糟糟的出租屋,眼神里充满了思索。她身后的助理,

下巴已经快掉到地上了。他大概从来没见过有人敢这么跟他老板说话。我就是要这种效果。

我要让她觉得我是一个思想境界高到她无法理解的怪人,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这样,

她就会觉得我难以掌控,然后放弃我。“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拒绝我的招揽?

”顾念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不是拒绝。”我摇了摇头,又吸了一口粉,含糊不清地说,

“是时机未到。”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可能就是单纯想逗逗她。

看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出现龟裂,是一种很奇特的乐趣。顾念之沉默了。她就那么站着,

看着我吃完了整碗螺蛳粉,甚至还把汤都喝得一干二净。我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放下碗。

“顾总,要是没别的事,我要洗碗准备午睡了。”我下了逐客令。她没动,只是看着我,

眼神幽深。“年薪一千万,天擎集团首席战略顾问,直接对我负责。

公司为你配备专车和团队,你不需要坐班,只需要在关键时刻,给我提供建议。

”她开出了一个让我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条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千万……这比我炒股赚得还多,还稳。只要我点点头,我就可以立刻摆脱这间出租屋,

过上挥金如土的日子。有那么一瞬间,我动摇了。但随即,上辈子在ICU里,

浑身插满管子,听着仪器滴滴作响的冰冷记忆涌了上来。那是用命换来的钱。我不要。

“没兴趣。”我把碗筷收进水槽,打开水龙头,“顾总,恕我直言,你的条件,

配不上我的追求。”我说完,感觉自己**装得有点过头了。但效果出奇地好。

顾念之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的表情。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狂妄的话。

“配不上?”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对。”我一边刷碗,

一边头也不回地说,“你给的,是利。我求的,是道。道与利,不可同日而语。

”我感觉自己快编不下去了。“好。”出乎我的意料,顾念之竟然说了一个“好”字。

“好一个‘道与利’。”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理解我这套歪理,“是我冒昧了。

江先生,你果然非同常人。”我差点把手里的碗摔了。不是,大姐,我都这么羞辱你了,

你怎么还顺着杆子往上爬?你的霸总尊严呢?“既然江先生追求的是‘道’,

那想必对世俗的这些阿堵物不屑一顾。”她的话锋突然一转。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周三,城东有个慈善拍卖会。届时会拍卖一些名家字画和古董文玩。我想,

这些蕴含着历史与文化底蕴的东西,或许能入江先生的法眼。”她看着我,

发出邀请:“不知江先生,可否赏光,与我一同前往?”我傻了。这什么路数?招揽不成,

改用雅贿了?我本能地想拒绝。拍卖会那种地方,衣香鬓影,全是有钱人,

跟我这身加起来不到两百块的行头格格不-入。但转念一想,这也是个机会。

一个让她彻底对我死心的机会。只要我在拍卖会上,表现得像个彻头彻尾的土包子,

对那些所谓的“雅物”一窍不通,甚至胡乱指点,让她当众出丑。以她的性格,

绝对会恼羞成怒,然后把我列入永不往来的黑名单。完美。“可。”我关掉水龙头,

擦了擦手,转身看着她,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既然顾总有此雅兴,

那我就陪你走一遭。”顾念之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在她眼睛里,

看到除了冰冷和审视之外的光。“好。下周三晚上七点,我来接你。”她说完,

转身离开了我的狗窝,步伐都似乎轻快了几分。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微笑。

顾念地啊顾念之,你等着。下周三,就是我们孽缘的终结之日。周三晚上,六点五十九分。

一辆黑色的宾利,准时停在我家那破旧的筒子楼下。这车一出现,

立刻引起了街坊四邻的围观。隔壁王大妈买菜回来,眼睛都看直了。

我穿着我最贵的一套行头——一件优衣库的格子衬衫和一条牛仔裤,施施然地走下楼。

司机拉开车门,顾念之坐在后座。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

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头发挽起,戴着一套简约的钻石首饰,整个人像是会发光。

我坐进去,车里的冷气和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在一起,让我有点不自在。

“你……”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我猜她想说“你就穿这个?

”我就是要穿这个。“江先生,果然是勘破了表象,直指本心。”没等我开口,

她自己就完成了逻辑闭环,“世人以衣冠取人,而先生你,却以本真示人。受教了。

”我:“……”大姐,你这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可惜了。车子平稳地驶向城东的拍卖会场。

一路上,顾念之没再说话,只是偶尔会用眼角的余光瞥我一下,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我感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到了会场,门口豪车云集。我跟着顾念之走进去,

立刻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的洗礼。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惊讶,但更多的是不解。

他们大概想不通,为什么全场最高贵的冰山女王顾念之,

会带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土包子进场。我就是要这种效果。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李泽。他居然也来了。看样子,“蓝海计划”的失败,并没有把他彻底打垮,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看到顾念之,眼睛一亮,立刻端着香槟迎了上来。但当他看到我时,

那点亮光瞬间变成了怨毒。“顾总,好久不见。”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然后斜着眼看我,

“这位是……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位在咖啡馆里算命的‘大师’啊。怎么,

顾总现在改信玄学了?”他话里的讽刺意味,傻子都听得出来。

周围的人也发出了低低的窃笑声。顾念之的脸冷了下来。我心里却乐开了花。对,就是这样,

快嘲讽我,嘲讽得越狠越好。最好让顾念之觉得跟我站在一起,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李总,说话注意分寸。”顾念之冷冷地说,“江先生是我的贵客。”“贵客?

”李泽夸张地笑了起来,“穿着几十块钱的衬衫来这种场合,也算是贵客?顾总,

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独特了。”我低头看了看我的格子衬衫。喂,这是优衣库的,

打完折还要九十九呢!就在我准备配合李泽,演一出“乡巴佬不知所措”的戏码时,

顾念之动了。她往前走了一步,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我浑身一僵。她的手臂很凉,

隔着薄薄的衬衫,那股凉意直往我骨头里钻。“我的品味,还轮不到你来评价。

”她看着李泽,眼神冰冷,“以及,别用你的价值观,来衡量江先生。你,不配。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被顾念之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我也惊呆了。

她这是干什么?为了维护我,不惜当众跟李泽翻脸?李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我能感觉到,挽着我胳膊的手,收紧了。我低头,

看到顾念之的侧脸,依旧冷硬,但嘴角却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完了。

我心里哀嚎一声。这下不仅没让她讨厌我,反而让她觉得,

我是个被世人误解、需要她来保护的“隐士高人”了。我的计划,从第一步就崩了。

拍卖会很快开始。我被顾念之按在第一排的座位上,如坐针毡。前面的拍品,什么名家字画,

什么官窑瓷器,在我眼里都跟地摊货没区别。顾念之倒是很有兴趣,偶尔会举牌,

但都只是象征性地抬价,并没有真的拍下什么。我百无聊赖,只想快点结束回家。就在这时,

一件新的拍品被呈了上来。那是一方看起来黑不溜秋的砚台,上面布满了灰尘,

边角还有磕碰的痕迹,怎么看都像一块从工地上捡回来的废石料。“下面这件拍品,

是一方端砚。起拍价,五万。”拍卖师的介绍也有些敷衍。全场鸦雀无声。

谁会花五万块买这么个破玩意儿?李泽坐在我们后排,

又开始阴阳怪气:“这种破烂也拿出来卖,主办方是穷疯了吗?”我本来昏昏欲睡,

但看到这方砚台,眼睛却一下子亮了。这东西我认得!上辈子,

这方砚台也出现在这个拍卖会上,同样无人问津。最后被一个港商以底价拍走。一个月后,

港商请专家清理,才发现这砚台的底部,刻着两个小字——“东坡”。

这是苏东坡用过的砚台!消息一出,轰动整个收藏界。那方砚台,最后被估价超过八千万。

我的心,开始“砰砰”狂跳。机会。一个让顾念之对我彻底死心的绝佳机会。

我只要现在指着这方砚台,说它是个宝贝。然后顾念之信了我的鬼话,花大价钱拍下来。

等拍卖会结束,她发现自己买了个破烂,而我这个“大师”就是个棒槌,她不气炸了才怪!

到时候,别说首席顾问,她不派人追杀我就不错了。想到这里,我激动得手都开始抖了。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故作深沉的语气,对旁边的顾念之说:“这方砚台,有意思。

”顾念之的目光,瞬间从拍卖台上移到了我的脸上。“哦?江先生看出了什么门道?

”她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我强忍着心中的狂喜,伸出一根手指,

遥遥地指着那方“破烂”砚台,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说:“此物,看似平平无奇,

实则内蕴乾坤。尘埃之下,掩藏的是岁月的风华。我仿佛能看到,千百年前,

一位伟大的文人,曾用它挥毫泼墨,写下不朽的篇章。”我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顾念之的表情。她听得极其认真,甚至微微前倾了身体,

仿佛生怕错过一个字。我心里的小人已经笑得满地打滚。信吧,快信吧!

然后花大价钱把它买下来!后排的李泽又发出了嗤笑声:“装神弄鬼。顾总,

你身边这位大师不去天桥底下摆摊真是屈才了。”顾念之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眼,

让李泽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然后,她转回头,毫不犹豫地举起了号牌。“一百万。

”清冷的声音,响彻全场。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顾念之。花一百万,

买一块起拍价五万、看起来像建筑垃圾的石头?顾总这是……被下降头了?

拍卖师也愣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喊道:“18号的顾总,出价一百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当然没有。李泽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激动得差点当场鼓掌。

好!太好了!一百万买个破砚台,等会儿散场,我看你怎么收场!“一百万一次!

”“一百万两次!”“砰!”拍卖槌落下。“恭喜18号的顾总,拍得这方宋代端砚!

”成交了!我感觉我的咸鱼人生,已经在向我招手了。顾念之放下号牌,侧过头,

对我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微笑。“多谢江先生指点。”“客气,客气。”我强忍着笑意,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