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联合起来玩我?我怎么可能娶除了文书以外的女人?”
病床上的裴尧质疑的眼神一一扫过他的发小和朋友,最后落在我身上。
望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抗拒,我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无名指的钻戒。
他因为车祸伤到了头部,记忆停留在了他的23岁。
那是他能心甘情愿为他初恋林文书去死的23岁。
裴尧发小霍霖立刻解释:“是真的!你好好养伤,等恢复记忆就知道了,别说谢乱七八糟的话伤宁夏姐的心。”
裴尧脸色沉下来,抓过床头的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起来。
“我不信,我要亲自问文书。”
可他滑到最后,都没找到林文书的号码。
我扯了扯嘴角:“在黑名单里。”
他手指一顿,把林文书从黑名单里捞出来后抬头看着我。
“顾宁夏**,我知道你为公司付出了很多,所以我会保留你副总裁的职位。”
“但对不起,我不能和你结婚。”
我说不出话。
七年前,裴尧的公司出事,林文书提出分手并卷款出国,裴尧就此一蹶不振。
刚上大学的我认出他是我高中时资助过我的人,就自愿成为他的助理,陪他重振旗鼓,一步步走到今天。
功成名就后,裴尧向我求婚,承诺一辈子对我好……
“裴尧,这七年是嫂子顾宁夏陪你挨过来的,我们都看在眼里!”
霍霖愤愤不平:“一开始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挤嫂子的出租屋,公司刚起步那会,也是嫂子天天熬夜写策划案!”
“还有,她为了帮你拿项目,喝酒喝到胃出血了都不肯停,你怎么能辜负她!?”
另一个朋友也附和:“是啊,你还说要给嫂子一个世纪婚礼,连婚礼还是你全程自己设计的!”
可裴尧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低头不停给林文书打电话发信息。
看着这一幕,我不由酸了眼眶。
纵然我再不情愿,也得接受我和裴尧的这七年对他已不再重要这个事实。
林文书一直不接电话。
裴尧的神色肉眼可见焦急起来,他冲出门要去找林文书。
霍霖连忙拦住:“医生说了你得静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