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因收留被山匪袭击,
差点失去清白的威远候夫人,
被灭满门。
威远侯派人伪造成山火,
“斩草要除根,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乱说。”
我回来的时候,家人已被烧成焦炭。
我求县爷为我申冤,他呵斥驱赶,
“贵人命贵,你命贱。”
“再敢来,就把你这贱奴绑到侯府。”
我冷笑着,
转头把自己易容卖到侯府当粗使婢子。
后来我一刀刺入威远侯和心脏,
看着密室门问他,
“你的根,是不是藏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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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前,我最后叮嘱了阿娘一次。
“阿娘,小妹,记住了,不管谁来敲门,都别开。”
阿娘一边替我整理背上的柴刀,一边笑着嗔怪我:
“你这孩子,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这山里哪来的什么生人。”
我没笑,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记住了,千万别开。”
可我了解我娘,她心善,看不得旁人受苦。
果然,傍晚我背着一捆沉甸甸的柴火,哼着小曲走到山坳口时,
那股浓烈的焦臭味就直冲我的鼻子。
心猛地一沉,我扔下柴火,疯了似的往家的方向跑。
曾经的家,只剩一片焦黑的废墟。
空气里弥漫着皮肉烧焦的恶臭,还有木柴未尽的余烟。
我在那片焦炭疯狂地刨,挖出了两具已经看不出人形的骸骨,
一具大的,一具小的。
夜色里,山道上两道深深的车辙印,
一直延伸向山外,那是侯府的马车才会留下的痕迹。
我明白了。
我用破布将阿娘和小妹的骨灰包好,背在身上,一步步挪到了县衙。
天刚亮,我跪在大堂上,将额头磕得鲜血淋漓。
“大人,求您为草民做主!”
县太爷王德发打着哈欠,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做什么主?”
“威远侯府,草菅人命,烧了我家,害了我娘亲和妹妹!”
“放肆!”
王德发猛地一拍惊堂木,身边的衙役立刻如狼似虎地围了上来。
“威远侯夫人被山匪所惊,幸得你家人搭救,此乃天大的福分。”
“何来草菅人命一说?”
“我看你是想攀附权贵,讹诈侯府不成,反倒在此胡言乱语!”
我红着眼,死死盯着他:
“那是我家!是我阿娘和小妹!她们被活活烧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