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南诏:画皮与长生》by苏有墨(赵怀安王景阿雀)未删节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8 10:2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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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月县,一个名字听着就透着股阴沉与晦暗的地方。当我的官船缓缓靠岸,

一股湿热的瘴气便扑面而来,像一条黏腻的毒蛇,缠绕上我的喉咙。岸边荒草齐膝,

几只叫不出名字的怪鸟,发出粗粝的叫声,掠过铅灰色的天空。我,陆辞,

前京城都察院御史,此刻却被流放至此,任一介边陲县丞。心中的不甘,

如这乌月县的瘴气一般,挥之不去。县衙简陋得可怜,几间土坯房,一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连个像样的仪仗都没有。我刚踏进院子,一个年过花甲的老者便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官服,身材佝偻,一脸褶子堆砌着和善,眉眼间全是得过且过的懒散。

这就是赵怀安,乌月县的县令,一个在此地待了三十年的老官僚。“哎哟,陆大人舟车劳顿,

辛苦了!”他拱着手,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南方口音的软糯,“快,快请进,

里头备了些粗茶,权当接风了。”我只是淡淡点头,没说什么。我打量着他,

心中已然有了定论:一个被这瘴气熏昏了头脑,与世无争,只求安稳度日的老朽。这样的人,

在这鬼地方,倒是能活得长久。“陆大人初来乍到,可要仔细。”赵怀安落座后,端起茶碗,

吹散几片浮叶,状似随意地开口,“这乌月县,民风彪悍,又信鬼神之说。许多事情,

不能用京城那一套规矩来衡量。”他抿了口茶,目光浑浊,却又带着一丝我捉摸不透的深意。

我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鬼神之说?我最不信的,便是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崇尚逻辑,

追求证据,任何事都必有其因果。“无妨。”我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硬,

“世间万物,皆有法可依。鬼神之说,不过是愚人自欺欺人罢了。”赵怀安闻言,

只是笑了笑,没有争辩,那笑容里却掺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像是在看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又像是在看一个……早已被注定结局的棋子。就在这时,

一个衙役急匆匆地跑进来,满脸惊慌。“大人!县令大人!出事了!画师王景……死了!

”衙役上气不接下气。赵怀安手中的茶碗一抖,茶水溢出,浸湿了他的袖口。

他脸上那和善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沉重与无奈。“王景?”他叹了口气,

转向我,“陆大人,这便是乌月县的‘规矩’了。怕是……‘画皮蛊’又显灵了。

”他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命。我心头一动。‘画皮蛊’?这便是我上任伊始,

接到的第一桩奇案吗?鬼神作祟?哼,我倒要看看,这乌月县的‘鬼神’,究竟是何方妖孽。

我当即起身,冷声开口:“带路。”画师王景的宅邸坐落在城南,依山傍水,

本该是雅致清幽之地。如今,宅子门前却挤满了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

脸上写满了恐惧与好奇。我拨开人群,一股浓重的香灰味便扑鼻而来,

夹杂着一丝甜腻得令人反胃的异香。王景的画室是独栋小楼,光线昏暗,

墙上挂满了各种山水人物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墨香,又似乎掺杂着某种花草的芬芳。

赵怀安跟在我身后,指了指地上。王景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第一眼看到他时,

心中猛然一震。这世上,竟有如此诡异的死法。王景面容清瘦,五官端正,此刻,

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极致的、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幸福。那笑容定格在嘴角,

甚至让他的眼角都向上弯起,仿佛在梦中看到了此生最渴望的景象。他的身体冰冷僵硬,

但奇异的是,没有一丝腐败的迹象。皮肤白皙,肌肉紧实,像是刚睡着一般。我蹲下身,

仔细检查。指尖触及他的皮肤,冰凉而光滑,没有丝毫僵硬感。这种反常,

立刻引起我的警惕。目光下移,落在他的心口。那里,一朵妖冶的黑色莲花纹路,栩栩如生,

像是被最精妙的画师,用最浓郁的墨色,一笔一画勾勒上去的。花瓣层层叠叠,线条流畅,

仿佛真的从他的皮肤中生长出来一般。这便是赵怀安口中的“画皮”?“陆大人,

您瞧……”赵怀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颤抖,“这便是‘画皮蛊’啊!王景生前,

一心想画出一幅传世之作,常常废寝忘食。如今,蛊虫满足了他的执念,让他含笑而逝,

死后皮肉不腐,心口还留下这……这画皮。”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鬼神的敬畏与无奈。

我没有理会他。我的手触摸着那朵黑色莲花,触感微凉,并非画上去的墨迹,

更像是一种……自然形成的纹路。我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画室的每一个角落。画架上,

一幅未完成的山水画,墨迹还未干透。桌案上,笔墨纸砚散乱,

旁边放着一个开了盖的青瓷小盒,里面装满了墨块。我拿起一块墨块,凑到鼻尖嗅了嗅。

除了墨汁的清香,还有一股极淡的、若有似无的异香。我将墨块小心翼翼地收好,

准备带回去化验。“这等怪力乱神之说,实在荒谬!”我起身,语气冰冷,斩钉截铁,

“天下绝无不循常理之死。王景之死,定是有人为之!”赵怀安却摇了摇头,

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他叹了口气:“陆大人刚来,不了解乌月县。

这‘画皮蛊’的传说,由来已久。百姓们都信奉得很,

若您硬要说这是人为……怕是会引起民愤啊。”他顿了顿,又道:“不如,就依了民意,

以‘鬼神作祟’结案吧。也省得陆大人费心,早日安民心,岂不两全其美?”我心中冷笑。

安民心?我看是安你自己的心吧。京城流放至此,我陆辞岂会甘心做一个随波逐流的庸官?

弹劾权贵我未曾退缩,如今区区一桩“鬼神”命案,又怎能让我止步?真相,

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必。”我语气坚决,不容置喙,“我来乌月县,

便是为了明察秋毫,还百姓一个公道。若真有‘鬼神’,我便要将其绳之以法!

”赵怀安闻言,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站到一旁,脸上恢复了那副得过且过的表情,

似乎真的任由我胡来。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藏着什么东西。

就在我准备离开画室时,一个瘦小的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她安静地站在角落里,

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草纸,和一支木炭。

她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子不高,面容有些蜡黄。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

不像这个县城里其他人的麻木或愚昧,她的眼神清澈得有些异常,

透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洞悉世事。此刻,她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盯着王景心口的那朵黑色莲花,

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这便是阿雀,县衙的仵作学徒。一个哑女。她察觉到我的目光,

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她慢慢地举起手中的草纸,递向我。我接过草纸,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潦草却又极具冲击力的画。画中,一轮残月高悬,月下,

一个没有脸的人影,正伸出手,指向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线条扭曲,

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我看着这幅画,眉头紧锁。这画,究竟想表达什么?残月?

乌月县的“月”?没有脸的人影?又象征着谁?那朵花……又是什么花?我抬眼看向阿雀,

她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吞噬一般。她的眼神里,

有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急切,又有着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你……”我刚要开口询问,

她却猛地收回了手,将木炭和草纸紧紧抱在怀里,转身一溜烟跑出了画室,消失在人群中。

我捏着那张画,陷入沉思。这小丫头,想告诉我什么?我摇摇头,将这番思绪暂且压下。

眼下,首要任务是查明王景死因,而不是纠结一个哑女的胡言乱语。回到县衙,

我立刻着手化验那墨块。我虽是御史,但也曾对刑侦之术有过涉猎。在京城,

我便常与刑部大理寺的同僚探讨的同僚探讨各种疑难杂案。普通的毒药,我见得多了,

但这墨块中的东西,却闻所未闻。我取了少许墨块的粉末,置于银针之上,以文火慢烤。

一股奇异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香气并不浓烈,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

仿佛能直接钻入人的脑髓深处。仅仅闻了片刻,我便觉得眼前有些恍惚,

心中竟莫名生出一种飘飘欲仙的**。不好!此物有致幻之效!我猛地屏住呼吸,

将窗户全部推开,让夜风灌入房中。冷风拂面,我那有些混沌的头脑才清醒了几分。

我看着那仍在散发着幽香的粉末,后背不禁渗出一层冷汗。这绝非寻常毒物。

它似乎能勾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王景身为画师,执念于画,

故而在幻觉中画出了他自认为的“传世之作”,最终在极度的精神亢奋中力竭而亡。

我翻遍了带来的所有医书典籍,终于在一本记录南诏奇花异草的孤本中,找到了线索。

一种名为“极乐花”的菌类,书中描述其“生于瘴疠之地,色彩斑斓,气味甜腻,

误食者可见极乐幻境,耗尽心血而亡”。书中的描述与王景的死状,以及我刚才的感受,

几乎完全吻合!“画皮蛊”根本不是什么鬼神诅咒,而是人为的投毒谋杀!

真相的轮廓在我脑中逐渐清晰,凶手将“极乐花”的粉末混入王景常用的墨块中,

待他研墨作画,毒素便会通过呼吸和皮肤接触,悄无声息地侵入体内。这手段,何其歹毒!

那么,凶手是谁?第一个浮现在我脑海中的,便是那位哭得梨花带雨的莲夫人。夫妻之间,

最容易下毒。况且,她的悲伤,总让我觉得有种刻意为之的表演感。第二天一早,

我便带着衙役,再次前往画师府邸。这次,我没有惊动任何人,而是直接去了王景的卧房。

莲夫人正在对镜梳妆,见到我突然闯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换上了那副哀婉欲绝的神情。“陆大人……您这是……”她扶着妆台,身子摇摇欲坠。

我懒得与她兜圈子,开门见山:“莲夫人,你丈夫死前那段时间,可有什么异常举动?

”她用手帕拭了拭眼角,声音哽咽:“夫君他……他一心扑在画上,

为了画出那什么传世名作,整个人都魔怔了。时常一个人关在画室里,几天几夜不出来,

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神启’、‘灵感’……”“除了画画呢?”我目光如刀,

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他在外面,可有与什么人来往?”莲夫人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

随即低下头,声音更小了:“夫君他醉心艺术,不喜应酬,除了几个老主顾,

平日里鲜少与外人往来。”她这番话,听起来滴水不漏。

但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躲闪。她在撒谎。我的视线扫过她的妆台,

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其中一个精致的瓷瓶引起了我的注意。那瓷瓶上绘着金元宝的图案,

俗气得很,与这满屋的书画气息格格不入。“这是何物?”我伸手拿起瓷瓶。

“是……是城东‘金玉阁’新出的香膏。”莲夫人的声音有些发颤,“前些日子,

有个富商送来的……”“富商?”我追问,“哪个富商?

”“就是……就是城里做丝绸生意的钱老板。”她嗫嚅道,不敢看我。我心中冷笑一声。

这个钱老板,我略有耳闻,是近几个月才来乌月县的暴发户,为人张扬,好色成性。

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会无缘无故给画师的遗孀送香膏?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来,

我需要去会会这个钱老板了。然而,还没等我动身,

一个衙役便神色慌张地跑来禀报:“大人!不好了!城东的钱老板……死了!”我心头一凛,

立刻赶往现场。钱老板死在了他那间堆满金银珠宝的密室里,死状与画师王景如出一辙。

他瘫倒在一箱金元宝上,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狂喜笑容,仿佛拥抱了全世界的财富。

他的身体同样冰冷而无腐败迹象,心口处,一朵诡异的黑色花纹赫然在目。那花纹,

不是莲花,而是一个栩栩如生的金元宝。赵怀安也赶到了现场,他看了一眼尸体,

便捻着胡须,摇头晃脑地对我说:“陆大人,您看,老夫说什么来着?这‘画皮蛊’,

可不分贵贱。王画师求名,它便赐他莲花;钱老板求财,它便赐他元宝。都是执念太深,

引火烧身啊!”他那副神神叨叨的样子,让我愈发厌烦。“县令大人,”我打断他,

“这世上没有鬼神,只有装神弄鬼的人。钱老板的死,绝非偶然。”我仔细勘察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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