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去纳斯达克敲钟的前夜,他的「干妹妹」穿着他的衬衫敲开了我的门。
她指着脖子上的红痕,娇羞地解释道:【嫂子别误会,砚辞哥只是喝醉了把我当成了你。
】【他说他离不开我,但为了家族联姻只能娶你。】【嫂子这么大度,
应该不介意我们是灵魂伴侣吧?】我没有扇她,
反而翻出了一份早已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验孕单。我笑着塞进她手里:【介意什么?
我还要谢谢你替我接盘。】【毕竟我肚子里这个孩子的亲爹刚回国,
我正愁怎么甩了傅砚辞腾位置。】那晚,傅砚辞发疯一样砸烂了整个京圈的会所。
1林晚晚站在门外,身上是傅砚辞那件我最喜欢的灰色真丝衬衫。领口大开,
锁骨上那刺眼的红痕,明晃晃地告诉我刚刚发生的激烈战事。她歪着头,笑得很是天真。
「嫂子,你别生气。」「砚辞哥明天就要去敲钟了,压力太大了,喝多了点。」「他抱着我,
一直叫你的名字。」**在门框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是孕吐,也是恶心。
林晚晚见我脸色发白,眼里的得意更浓。「嫂子,砚辞哥说,他跟我才有灵魂上的共鸣。」
「娶你,只是因为傅伯伯的命令,他需要宋家的支持。」「他说你是最懂事、最大度的妻子,
一定能理解我们的。」我笑了。结婚三年,傅砚辞会在我们的纪念日上,
因为林晚晚一句心情不好,就抛下我飞去巴黎。他会把我亲手给他做的生日蛋糕,
随手丢给助理,因为林晚晚说不喜欢甜食的味道。他甚至会在我高烧到快要昏迷时,
不耐烦地挂掉电话,只因为林晚晚的猫丢了,他要陪她找。每一次,他都用那套说辞。
「宋瓷,你能不能懂事点?」「晚晚她只是我的妹妹,她从小身体就不好。」
「你作为傅太太,要有傅太太的气度。」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够听话,够懂事,
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的好。直到半个月前,我拿着验孕单,在书房外想给他一个惊喜。
却听到他对林晚晚说。「晚晚,再等等我。」「等我彻底掌控傅氏,就跟宋瓷离婚。」
「我的傅太太,永远只会是你。」那一刻,我所有的坚持,都成了一个笑话。
我看着眼前这个耀武扬威的女人,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我转身回房,
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重新走到门口,
我将离婚协议和那张B超单一起塞进她怀里。林晚晚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抚上还未显怀的小腹,笑得温柔。「没什么意思,
就是告诉你,傅砚辞这个盘,我扔了,你喜欢就捡走。」「还有,谢谢你这三年的努力,
不然我还真不好跟我肚子里孩子的亲爹交代。」林晚晚瞬间脸色苍白。「孩子?
你……你怀了砚辞哥的孩子?」「不。」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孩子,
不是傅砚辞的。」「他的亲生父亲,陆时晏,昨天刚回国。」「我正愁没理由离婚呢,
你来得正好。」2林晚晚拿着那两张纸,浑身发抖。「不可能!」「你骗我!
你为了留住砚辞哥,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她尖叫着,把手里的东西朝我脸上扔过来。
我侧身躲开,B超单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我弯腰捡了起来。「信不信由你。」「林晚晚,
你不是一直说你们是灵魂伴侣吗?」「那你应该最清楚,傅砚辞有多厌恶背叛。」
「你大可以去告诉他,我宋瓷婚内出轨,还怀了别人的孩子。」「看他会不会信。」说完,
我不再看她,直接关上了门。门外传来林晚晚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我充耳不闻,靠在门板上,
浑身力气都要被抽干了。手机震动起来,是我的闺蜜周沫。「瓷瓷,你真把东西给林晚晚了?
」「嗯。」「**!牛逼!傅砚辞不得疯了?」我苦笑一声。「疯了才好。」「不疯,
怎么对得起我这三年的忍气吞声。」挂了电话,我走进卧室。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地方,
却没有一件属于我的东西。所有的装修风格,都是按照林晚晚的喜好来的。
傅砚辞说:「晚晚从小就喜欢这种法式复古风,你就当替她先住着。」我拉开衣柜,
里面挂满了各种我不喜欢的蕾丝和泡泡袖长裙。傅砚辞说:「晚晚穿这种裙子最好看,
你应该多学学她。」我从衣柜最深处,拖出一个行李箱。里面装着我所有的东西,
几件简单的T恤牛仔裤,还有我的画板和画笔。结婚前,我也是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
可傅砚辞不喜欢我抛头露面。他说:「傅家的太太,不需要靠卖画为生,传出去丢人。」
于是,我放下了画笔,折断了翅膀,心甘情愿被他圈养在这座金丝笼里。现在,
我要亲手敲碎这个笼子。手机再次响起,是傅砚辞的号码。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是男人压抑着怒火的喘息声。「宋瓷,你在哪?」「你跟林晚晚胡说八道了什么?
」他的质问来得理所当然。从不问我为什么,只会怪我为什么不懂事。我轻笑出声。
「傅砚辞,你不是要去敲钟了吗?」「怎么,还有空关心我这个给你戴了绿帽子的前妻?」
「前妻?」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宋瓷,我没签字,你就永远是傅太太。」
「我警告你,马上给我滚回来,跟晚晚道歉!」「否则,你和你肚子里的野种,都别想好过!
」我捂着小腹,轻声说。「傅砚辞,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说的,都是真的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他才开口。「宋瓷,你敢耍我?」「我给你半个小时,立刻,马上,
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就让陆时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3他知道,
陆时晏是我的软肋。我和陆时晏是青梅竹马,在傅砚辞出现之前,我们几乎就要订婚了。
可后来,陆家一夜之间破产,陆时晏被迫出国。临走前,
他把我托付给当时已经是京圈新贵的傅砚辞。他对傅砚辞说:「帮我照顾好她。」
傅砚辞做到了,他把我照顾得「很好」。他让我从宋家大**,变成了他傅砚辞的附属品。
他毁了我的事业,把我变成了他最讨厌的样子。然后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因为爱。何其可笑。
我挂断电话,拉着行李箱,没有丝毫犹豫地离开了这里。楼下,
一辆黑色的宾利早已等候多时。车门打开,陆时晏从车上下来,他穿着一身挺括的西装。
三年不见,他褪去了少年气,变得更加沉稳内敛。看到我,他快步走上前,
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都处理好了?」「嗯。」我点点头,坐进车里。他随即上车,
将一杯温热的牛奶递到我手里。「先暖暖胃。」我捧着牛奶,看着他熟悉的侧脸,
眼眶有些发热。「时晏哥,谢谢你。」他发动车子,闻言笑了笑。「傻丫头,
跟我还客气什么。」「当年要不是我……」「不关你的事。」我打断了他,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当年陆家破产,背后就有傅砚辞的影子。傅砚辞用卑劣的手段逼走了他,
然后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这些年,我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前不久,
周沫把查到的真相告诉我,我才如梦初醒。原来我这三年的所谓爱情,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陆时晏忽然开口。「瓷瓷,你真的想好了吗?」
「傅砚辞的手段,你比我清楚。」「他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我握紧了手里的杯子,
感受着那份温暖。「想好了。」「时晏哥,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这次,
我不会再让他伤害到你。」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傅砚辞。我直接按了关机。
陆时晏把我送到一处公寓,这是他早就为我准备好的地方。不大,但很温馨。客厅的墙上,
挂着我大学时的获奖作品。阳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画具。「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
陆时晏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瓷瓷,以后我来保护你。」**在他怀里,
感受着久违的心安。第二天一早,我和陆时晏的名字,就登上了所有财经新闻的头条。
#傅氏集团总裁夫人婚内出轨,情夫竟是昔日死对头##纳斯达克敲钟前夜惊天丑闻,
傅氏股价开盘即跌停#新闻里,是我和陆时晏在公寓楼下拥抱的照片。角度刁钻,
拍得极其暧昧。傅砚辞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狠。他不仅要毁了我,
还要把陆时晏刚刚起步的事业,彻底扼杀在摇篮里。4网上铺天盖地的谩骂朝我涌来。
「早就听说这个宋瓷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嫁进豪门不择手段。」「心疼我晚晚女神,
被这种女人欺负了这么多年。」「傅总实惨,娶了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还被戴了绿帽子。」
「陆时晏也不是好鸟,抢兄弟老婆,真恶心!」周沫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瓷瓷,
你还好吗?」「傅砚辞这个疯子,他这是要逼死你啊!」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
心里却异常平静。「我没事。」「沫沫,帮我做一件事。」一个小时后,
一段录音被放到了网上。录音里,是傅砚辞冰冷无情的声音。「晚晚,再等等我。」
「等我彻底掌控傅氏,就跟宋瓷离婚。」「我的傅太太,永远只会是你。」紧接着,
是林晚晚娇滴滴的声音。「砚辞哥,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可是嫂子怎么办?
她毕竟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付出?她不过是我傅家养的一条狗。我给她骨头,
她就得乖乖听话。」录音不长,却信息量巨大。舆论瞬间反转。之前骂我骂得最凶的网友,
开始调转枪口,对准了傅砚辞和林晚晚。「**!惊天大反转!原来宋瓷才是受害者!」
「渣男贱女!把骗婚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替身文学照进现实?傅总玩得真花。」
「心疼宋瓷,三年婚姻,换来一句养的一条狗。」傅氏集团的公关部焦头烂额,
股价一跌再跌。而此时的傅砚辞,正在飞往纳斯达克的私人飞机上。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他最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会在他即将登顶的前一刻,轰然倒塌。而亲手推倒这一切的,
正是他最看不起的那条「狗」。陆时晏走过来,拿走我的手机。「别看了。」
「这些污言秽语,不值得你费心。」他把我揽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瓷瓷,委屈你了。
」我摇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口。「不委屈。」「这是我欠他的,也是他欠我的,现在两清了。
」我从不觉得我是无辜的。当年如果不是我轻信了傅砚辞,陆时晏也不会被迫远走他乡。
是我欠他的。现在,我只是把属于我,也属于他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
我的手机早就被各种电话和信息挤爆了。有我父母的,有傅砚辞父母的,
还有许多不认识的号码。我一个都没接。陆时晏给我换了新的手机和号码。敲钟仪式当天,
傅砚辞没有出现。他从纽约飞了回来,带着几十个保镖,疯了一样闯进了我的公寓。
他一脚踹开门,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和陆时晏。「宋瓷,你真敢!」他身后,
林晚晚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砚辞哥,你别这样,嫂子她只是一时糊涂……」「闭嘴!
」傅砚辞一把推开她,大步朝我走来。陆时晏将我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他。「傅砚辞,
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砚辞笑了。「陆时晏,我把你当兄弟,你却睡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陆时晏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傅砚辞,
你忘了瓷瓷当初是谁的未婚妻了吗?」「是你,用卑鄙的手段,从我身边抢走了她!」
傅砚辞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把揪住陆时晏的衣领。「**找死!」
眼看两个男人就要打起来,我从陆时晏身后站出来。「够了。」傅砚辞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转头看我,眼神复杂。「宋瓷,跟我回去。」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悲。「傅砚辞,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没签字,就不算!」他固执地吼道。「那份录音,是你算计我的,对不对?」
「你早就想离开我了,是不是?」「所以你故意找人录音,故意把事情闹大,
就是为了逼我离婚,好跟这个野男人双宿双飞?」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控诉我的背叛,
却绝口不提他对我的伤害。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傅砚辞,
你爱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瞬间。哪怕只是把我当成林晚晚的替身时,有过一丝丝的真心。
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良久,他才挤出一句话。「宋瓷,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个问题?」「你背叛我的时候,想过我吗?」我懂了。在他心里,
错的永远是我。我不再看他,转身对陆时晏说。「时晏哥,我们走。」「想走?」
傅砚辞冷笑一声,挡在我们面前。「宋瓷,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你想要什么交代?」「打掉这个野种,然后跟我回去,乖乖当你的傅太太。」
「以后不许再见陆时晏,不许再碰你的那些画。」「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气得浑身发抖,护着小腹后退了一步。「傅砚辞,你做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把她给我带走。」「谁敢动她!」
陆时晏将我死死护在身后。可他一个人,怎么敌得过几十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很快,
他就被几个人架住,动弹不得。我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保镖朝我走来。绝望中,
我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对准了自己的手腕。「别过来!」「傅砚辞,你再逼我,
我就死在你面前!」傅砚辞的瞳孔猛地收缩。「宋瓷!你疯了!」「是你逼我的!」
我哭喊着,手里的刀贴住了自己的皮肤。「傅砚辞,我告诉你,我宁愿死,
也不会再回到你身边!」「我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不是什么野种!」「你今天要是敢动他,
我就让他给你陪葬!」也许是我眼里的决绝吓到了他。傅砚辞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
就在这时,公寓的门再次被推开。我的父母,和傅砚辞的父母,一起出现在门口。
5看到屋内的情景,所有人都惊呆了。我妈第一个反应过来,尖叫着朝我冲过来。「瓷瓷!
你干什么!快把刀放下!」傅砚辞的母亲也白了脸,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宋瓷,我们傅家是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作践自己,
作践我们傅家的脸面!」我爸脸色铁青,看着傅砚辞,怒喝道。「傅砚辞!
你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傅砚辞的父亲,傅正雄,京圈里说一不二的人物。
他看了一眼被保镖架住的陆时晏,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他没有发怒,只是沉声开口。
「都别吵了。」「宋瓷,先把刀放下,有什么话好好说。」我看着他,惨然一笑。
「还有什么好说的?」「傅砚辞为了林晚晚,要打掉我的孩子。」「我今天就是死,
也不会让他得逞。」「胡闹!」傅正雄厉声呵斥。「你肚子里的,是傅家的长孙,谁敢动他!
」说着,他凌厉的目光扫向傅砚辞。「你这个逆子!为了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
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要了?」傅砚辞抿着唇,一言不发。林晚晚躲在他身后,哭得更凶了。
「伯父,您误会了,砚辞哥他只是……」「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傅正雄冷冷地打断她。
「林**,我们傅家和你们林家的那点情分,还不足以让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马上给我滚出去!」林晚晚的脸难看到了极点。她求助地看向傅砚辞。可傅砚辞,
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他的目光,一直胶着在我的手腕上。林晚晚咬了咬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