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被小小贵妃欺负后,我穿成太监玩大玩阴招许千凝萧承稷柳玉容小说_闺蜜被小小贵妃欺负后,我穿成太监玩大玩阴招完结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7 14:5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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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细的嗓音划破御花园的宁静,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许贵人,柳才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这声小狗叫,是自己来,还是让奴才们帮你啊?”我刚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我的闺蜜许千凝,那个在现代社会里明媚张扬、连瓶盖都懒得自己拧的大**,

此刻正穿着一身素净的宫装,脸色惨白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她面前,

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正端坐在铺着软垫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把宫扇,慢悠悠地摇着,

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残忍。一、她就是柳玉容,书里那个仗着有几分家世,

把许千凝往死里磋磨的恶毒才人。几个膀大腰圆的嬷嬷和太监围在许千凝身边,摩拳擦掌,

只等柳玉容一声令下,就要扑上去。许千凝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死死咬着下唇,唇瓣已经被咬出了血。“柳玉容,你别太过分!

我也是皇上亲封的贵人!”“贵人?”柳玉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

花枝乱颤,“哈哈哈,一个失了宠,连皇上半个月都见不到一面的贵人?许千凝,

你还当自己是刚进宫那会儿呢?我告诉你,在这后宫里,

有宠的奴才都比你这个失宠的主子金贵!”她说着,眼神一冷,将宫扇“啪”地一声合上,

指向许千凝。“本小主今天乏了,就想听个乐子。你要是叫得好听,本小主说不定一高兴,

就赏你块骨头啃啃。”周围的宫人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那笑声像一根根烧红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炸得我眼前阵阵发黑。

这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许千凝!我让她穿书来拿奖金,

不是让她来受这种奇耻大辱的!“住手!”我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出去。这一声怒吼,

让我自己的嗓子都吓了一跳。尖细,绵软,带着一种独特的、属于太监的腔调。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青灰色的太监服,脚上是双薄底的黑布鞋。

脑海里瞬间涌入一个信息:我现在的身份,是御前太监,小星子。刚才系统问我选什么身份,

我看到最底下那个不起眼的【其他】选项,以为是什么隐藏大佬,想都没想就点了。

谁能想到,居然是个太监!但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惊讶,疑惑,更多的是看好戏的轻蔑。柳玉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哪儿来的狗奴才,

也敢管本小主的事?”我强压下心头的滔天怒火,飞快地转动脑子。直接硬刚肯定不行,

我现在只是个小太监,柳玉容有一百种方法能弄死我。我必须用规则打败规则。

我扑通一声跪下,身体抖得比许千凝还厉害,声音里带着哭腔,

尖着嗓子喊道:“柳才人饶命!奴才不是有意惊扰,

实在是……实在是刚才奴才路过那边的假山,看到一只通体漆黑的野猫,眼睛绿油油的,

直勾勾地盯着这边,嘴里还发出呜呜的怪叫,像是……像是婴儿在哭!”我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柳玉容的表情。这个时代的人,最是迷信鬼神之说。果然,

柳玉容的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朝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我趁热打铁,

用更惊恐的语气说:“奴才听敬事房的老公公说过,这宫里头,黑猫过道,婴儿啼哭,

都是大大的不祥之兆啊!尤其是在这御花园里,冲撞了贵人,那可是要折损福气的!

奴才人微言轻,也是怕才人您被这不干净的东西沾染了,这才……这才斗胆出声提醒!

”我把“您”字咬得极重,一副全然为她着想的忠仆模样。许千凝惊讶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她显然没认出我。柳玉容的脸色阴晴不定。她自然不信有什么鬼神,

但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传出去,说她为了折辱一个贵人,

冲撞了不祥之物,对她的名声终究不好。她身边的一个嬷嬷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柳玉容的眼神重新变得狠厉起来,她冷笑一声:“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奴才!

拿鬼神之说来压我?你以为本小主是吓大的?”她猛地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华丽的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我看,你跟这个**就是一伙的!来人,

把这个胡言乱语的狗奴才给本小主拖下去,掌嘴五十!打到他满口是血,

看他还怎么胡说八道!”两个太监立刻上前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我心里一沉。

失算了。我低估了柳玉容的狠毒和愚蠢。她根本不在乎什么福气,

她只想在当下把许千凝踩进泥里,顺便碾死我这只碍眼的蚂蚁。许千凝惊呼一声,

想上来求情,却被一个嬷嬷死死按住。“不要!柳玉容,你冲我来!不关他的事!

”“现在知道求情了?晚了!”柳玉容得意地笑着,“今天,你们两个,谁也别想好过!

”冰冷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我才刚来,就要被活活打死吗?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不远处淡淡传来。“哦?朕的御花园,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

”二、这个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整个御花园瞬间死寂。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柳玉容,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她惊恐地转身,

看到明黄色身影时,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臣、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围的宫人、嬷嬷,包括架着我的两个太监,全都“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

我也顺势跪好,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来了,这个世界的最终BOSS,皇帝,萧承稷。

书里对他的描写不多,只说他性情凉薄,心思深沉,视后宫妃嫔为玩物,

唯独对权力有着极致的掌控欲。我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刀子一样,

刮得我皮肤生疼。“刚刚,是谁在说要掌嘴?”萧承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柳玉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哆哆嗦嗦地回答:“回、回皇上,是……是臣妾。

是这个小太监不懂规矩,胡言乱语,冲撞了臣妾,臣妾才想着……小惩大诫。”“胡言乱语?

”萧承稷轻笑了一声,“他说什么了?”柳玉容不敢隐瞒,

只能把刚才我那套“黑猫不祥”的说辞又复述了一遍,当然,

她刻意隐去了自己逼迫许千凝学狗叫的事情。听完后,萧承稷沉默了片刻。那片刻的沉默,

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我能感觉到,架着我的那两个太监,胳膊都在发抖。“你,

”萧承稷的目光转向我,“叫什么名字?”我深吸一口气,

用颤抖但清晰的声音回答:“回皇上,奴才……奴才叫小星子。”“小星子?

”他似乎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淡淡地问,“你说的,可是真的?你亲眼看到了黑猫?

”这是一个陷阱。如果我说是,他可能会说我妖言惑众。如果我说不是,那就是欺君。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瞬间有了决断。我猛地磕了一个响头,

声音里带着无比的惶恐和委屈:“回皇上!奴才该死!奴才……奴才没看清!”“哦?

”“奴才当时只是急着给您去御书房送新沏的茶,走得急了些,眼花了一下,

好像看到一团黑影窜过去了。奴才胆子小,又听多了宫里的传闻,一时害怕,

就……就喊了出来。奴才绝不是有意惊扰柳才人和许贵人,奴才罪该万死!”我这番话,

真真假假。既把自己摘了出来,变成了“胆小眼花”,

又把“给皇上送茶”这个重点点了出来,暗示我是在为他办事。最重要的是,

我把姿态放到了最低,一副任凭处置的怂样。扮猪吃老虎,第一步就是要把自己先变成猪。

柳玉容一听,立刻抓住了机会:“皇上您听!他自己都承认是眼花了!他就是妖言惑众,

扰乱后宫!请皇上重重责罚!”萧承稷没有理她,

反而饶有兴致地问我:“你既然是去给朕送茶,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面上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回答:“回皇上,奴才该死!奴才抄了近路……”“抬起头来。

”他命令道。我身体一僵,只能缓缓地抬起头。这是我第一次正眼看这个世界的皇帝。

他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一身明黄色的常服,衬得他面如冠玉,剑眉星目。

他的眼神很深,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明明没什么情绪,

却让人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他审视了我几秒钟,

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抄近路抄到这里,还险些冲撞了两位爱妃。你说,

朕该如何罚你?”我心脏狂跳,把头一磕到底:“奴才任凭皇上处置,毫无怨言!

”“好一个毫无怨言。”萧承稷慢悠悠地说,“既然如此,那就罚你……”他故意拖长了音。

柳玉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许千凝的脸上写满了绝望。我的手心已经满是冷汗。

“……罚你从今天起,不必再去御书房伺候了。”我心里一沉,这等于直接把我打入了底层。

柳玉容的嘴角已经压抑不住地上扬。但萧承稷的下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就去许贵人宫里伺候吧。朕看许贵人宫里的人手,似乎不太够用。”什么?!

柳玉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许千凝也震惊地抬起头。我更是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什么神展开?

他不仅没罚我,还把我送到了许千凝身边?“皇上!”柳玉容不甘心地叫道,

“这、这不合规矩!他冲撞了臣妾,理应受罚,怎能……”“放肆!

”萧承稷的声音陡然转冷,“朕的决定,何时轮到你来置喙?”帝王的威压瞬间释放,

柳玉容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臣妾不敢!臣妾失言!请皇上恕罪!

”萧承稷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目光转向还跪在地上的许千凝,语气缓和了一些:“许贵人,

起来吧。地上凉。”他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温柔?许千凝愣愣地站起身,

似乎还没从这巨大的反转中回过神来。萧承稷走到她面前,

竟然亲手替她拂去了膝盖上的灰尘,轻声说:“是朕疏忽了,让你受委屈了。”这一幕,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柳玉容的脸,已经白得像纸。

我看着萧承稷那张俊美却深不可测的脸,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根据原书的情节,萧承稷对许千凝根本没有半分情意,甚至在她被柳玉容害得小产后,

都只是不咸不淡地斥责了柳玉容几句。可现在,他这副“护妻”的姿态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我的到来,引发了蝴蝶效应?“小星子,”萧承稷忽然又叫我的名字,

“以后好好伺候许贵人,若再让朕知道她受了半点委屈,朕唯你是问。

”我连忙磕头:“奴才遵旨!”“嗯。”萧承稷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转身,

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柳玉容,淡淡地留下一句,“柳才人言行无状,禁足于翠微宫一月,

抄写《女诫》百遍,以儆效尤。”说完,他便带着一众随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直到那抹明黄色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御花园里压抑的气氛才稍稍松动。柳玉容瘫软在地上,

眼神怨毒地剜了我一眼,又死死地瞪着许千凝,仿佛要用目光把我们凌迟。最后,

她在宫人的搀扶下,狼狈不堪地离去。危机,暂时解除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后背的衣服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你……”许千凝走到我面前,犹豫地开口,

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你叫……小星子?”我看着她苍白的脸,红肿的眼睛,

还有唇上那道刺目的血痕,心疼得像被刀割一样。我点点头,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出了我们在现代时,只有彼此才知道的暗号。“千凝,

别怕。”“我是骆星晚。”三、许千凝的瞳孔在一瞬间骤然紧缩。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周围还有其他宫人,我不敢多说,只是对她使了个眼色,

然后恭敬地垂下头:“贵人,咱们回宫吧,这里风大。”许千凝毕竟是穿书一段时间了,

很快便反应过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恢复了贵人的仪态,

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朝她的住所走去。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她的宫殿叫“碎玉轩”,名字好听,地方却很偏僻,看起来也有些年久失修。一进殿内,

许千凝立刻屏退了左右。当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她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过身,

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晚晚?真的是你吗?

你怎么……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手背上,

滚烫。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哭什么,

我这不是来了吗?再说了,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被人欺负成这样,还好意思哭?

”“我……”许千凝被我一噎,哭声都停了,委屈地扁着嘴,“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

刚来的时候,皇上还挺喜欢我的,封我做了贵人。谁知道那个柳玉容,她哥哥是工部侍郎,

她就在宫里横着走。皇上渐渐不来我这儿了,她就变本加厉……今天,

要不是你……”她说着,又想哭了。“行了行了,”我赶紧打住她,“别哭了,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情节怎么会偏成这样?”我们坐到桌边,

许千凝一边抽噎,一边把她这段时间的经历告诉了我。原来,她穿书之后,

确实凭借着对情节的了解,在前期博得了皇帝萧承稷的一些好感。但她忘了,

她知道的只是小说里的主线情节,而这后宫里,

多的是小说里一笔带过的人物和盘根错节的关系。柳玉容就是其中之一。

柳玉容嫉妒许千凝的位份和容貌,处处给她使绊子。

许千凝一开始还想着用小说里的法子反击,结果几次都弄巧成拙,

反而让萧承稷觉得她心机深沉,渐渐疏远了她。失去了圣宠,许千凝的日子就一落千丈。

宫里的奴才都是见风使舵的,柳玉容更是肆无忌惮,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晚晚,

我好害怕。”许千凝抓着我的袖子,像个无助的孩子,“我好几次都差点死了。

这个世界太可怕了,我想回家。”我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坚定:“放心,

我就是来带你回家的。系统说了,只要我们完成最终任务,就能回去。”“最终任务?

”“对,”我点点头,回想着系统塞进我脑子里的信息,“最终任务是……成为这后宫里,

权力最高的人。”许千凝倒吸一口凉气:“那不就是……皇后?”“或许是,或许不是。

”我眯了眯眼,“权力这东西,可不一定非得有个名分。”看着许千凝依旧惶然的眼神,

我决定先给她打一剂强心针。“千凝,你听着。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用怕,一切有我。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以前的那些策略都忘了。对付柳玉容那种蠢货,

跟她玩心计都是抬举她。对付疯狗,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根更粗的棍子,一棍子把她打死,

让她再也爬不起来!”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狠厉。许千凝被我震住了,

愣愣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盘算。“首先,我们得解决眼下的困境。

柳玉容被禁足一个月,这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我们必须利用这个月,做好三件事。

”“第一,把碎玉轩里的人,都换成我们自己的。”我扫了一眼这空荡荡的宫殿,

“你身边连个得力的心腹都没有,这不行。我会想办法,把那些见风使舵的、有二心的,

全都弄走。”“第二,重新获得圣宠。不,是获得比以前更盛的圣宠。

”我看着许千凝那张依旧楚楚动人的脸,“你最大的本钱,就是这张脸和贵人的身份。

今天皇上的态度很奇怪,但他既然表现出了对你的维护,我们就得把这个‘维护’,

变成实实在在的‘偏爱’。”“第三,”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们要设一个局,

一个能让柳玉容永不翻身的局。一个月后,她从翠微宫出来,迎接她的,不能是自由,

而是地狱。”许千凝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晚晚,你……你打算怎么做?

而且,你现在只是个太监……”“太监?”我笑了,笑得有些冷,“千凝,你错了。

正因为我是个太监,很多事情,才更好办。”一个女人去接近皇帝,目的是司马昭之心。

但一个“忠心护主”的太监呢?他只会觉得你有趣,有用,而不会对你设防。

这就是我最大的优势。“至于怎么做……”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萧瑟的庭院,

“千凝,你还记不记得,柳玉容最宝贝的那支西域进贡的红珊瑚簪子?

”许千凝一愣:“记得,她天天戴着,到处炫耀。”“那就好。”我转过身,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就从它开始吧。”四、接下来的一个月,碎玉轩异常地平静。

柳玉容被禁足,宫里那些捧高踩低的奴才们一时也摸不清风向,不敢再来找许千凝的麻烦。

我利用这段时间,迅速地行动起来。第一步,就是清理门户。

我现在的身份是御前太监下派到碎玉轩,虽然品阶不高,但身上贴着“皇帝亲派”的标签,

对付几个普通宫女太监还是绰绰有余的。我没用什么复杂的手段,只是每天板着脸,

用最严苛的规矩去要求他们。今天你茶水凉了,去院子里跪一个时辰。明天你地没扫干净,

扣半个月的月例。不出三天,就有两个小宫女受不了,哭着喊着要调离碎玉轩。

我立刻去内务府,以“奴才蠢笨,不堪伺候贵人”为由,申请换人。

内务府的管事太监本来不想搭理我,我直接把皇帝那天的话搬了出来:“李公公,

皇上可是亲口说了,要是许贵人再受半点委-屈,唯奴才是问。您说,这伺候的人不尽心,

算不算委屈?”那管事太监脸上一白,立刻给我换了两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新人。如法炮制,

半个月内,我把碎玉轩上上下下,从管事嬷嬷到洒扫太监,全都换了一遍。新来的人,

要么是刚进宫不懂事的,要么是在别处受了排挤没靠山的,最好拿捏。我恩威并施,

给点小恩小惠,再用规矩敲打,很快就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

整个碎玉轩被我打理得铁板一块。许千凝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晚晚,

你简直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我笑了笑,没说话。这算什么?不过是把现代企业管理那套,

简化了用在后宫而已。第二步,是引起皇帝的注意。我没让许千凝去争风吃醋,

而是让她“病”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寒,缠缠绵绵,就是好不了。然后,

我每天都亲自去太医院,为许千凝煎药。我去的时候,专挑皇帝下了早朝,

可能会路过太医院的时间点。我也不凑上去,只是在院子里,用个小小的药炉,

笨拙地扇着风,满脸愁容,一副为主子忧心忡忡的忠仆模样。果然,第三天,

我就“偶遇”了萧承稷。他带着总管太监王德全,似乎是去御药房巡视。看到我,

他脚步一顿,挑了挑眉:“小星子?”我立刻跪下行礼,手里的扇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奴才参见皇上。”“起来吧。”他看了一眼那小药炉,“你在做什么?

”我“惶恐”地回答:“回皇上,许贵人风寒未愈,奴才……奴才想着自己亲手煎的药,

心诚一些,或许贵人能好得快一点。”王德全在旁边斥责道:“胡闹!煎药是太医院的事,

岂容你一个奴才插手!”我吓得一哆嗦,连忙磕头:“奴才知错了!

奴才只是……只是太担心贵人了……”萧承稷却摆了摆手,制止了王德全。他走到药炉边,

闻了闻那药味,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这方子,是谁开的?”我心中一动,

知道鱼上钩了。这药方,当然不是太医开的。

是我根据原书里提到的一点关于男主懂药理的情节,再结合一些中医知识,自己改良的。

它没什么大用,只是能让人的病症看起来缠绵难愈,却又伤不了根本。我低着头,

小声说:“是……是奴才乡下老家一个赤脚郎中的土方子,说是治风寒有奇效。奴才想着,

太医的药贵人吃了也不见好,不如……不如试试这个……”“大胆!”王德全又喝斥道,

“竟敢给贵人用土方子!你这是谋害主子!”“王德全。”萧承稷淡淡地开口,

“让他说下去。”我感激涕零地看了皇帝一眼,

继续用那副快哭出来的腔调说:“奴才万万不敢谋害贵人!奴才……奴才自己先试过药了,

喝了没事,这才敢给贵人用的!”说着,我像是为了证明什么,

直接从药罐里倒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仰头就要喝。“等等。”萧承稷伸手拦住了我。

他的手指修长,带着一丝凉意,轻轻碰触到我的手腕。我身体一僵。他看着我,

眼神深邃:“你倒是个忠心的。”他收回手,对身后的太医院院判说:“去看看许贵人,

到底是什么病,这么些天都治不好。”然后,他又看向我,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你,跟朕来。”五、我跟着萧承稷,一路到了御书房。

这是我第二次来这里,却是以一种截然不同的心情。他遣退了所有人,包括王德全。

空旷的书房里,只剩下我和他。檀香袅袅,气氛压抑。他没有坐到龙椅上,

而是在一张茶台前坐下,自己动手烹茶,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优雅。

他没说话,我也不敢开口,只能垂手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过了许久,他才终于开口,

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你那个土方子,给朕写下来。”我心中一凛,

但面上不敢表露分毫,恭敬地应了声“是”,走到书案前,拿起毛笔。我的手,抖得厉害。

不是装的,是真的紧张。我这个冒牌太监,写的字可跟毛笔字沾不上边。我磨蹭了半天,

用那几乎握不住的毛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药方。那字,简直惨不忍睹,

像蚯蚓爬过一样。我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写完后,我低着头,把药方呈了上去。

萧承稷接过去,只看了一眼,就轻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小星子,

你这手字,真是……别具一格。”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当场去世。

“奴才……奴才出身贫寒,没读过书,让皇上见笑了。”他放下药方,端起一杯刚沏好的茶,

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问:“没读过书,倒认得不少药材。”我心脏猛地一跳。来了,

试探来了。我连忙解释:“回皇上,奴才家乡在山里,从小就跟着大人上山采药,

所以认得一些。都是些不值钱的草药,当不得‘药材’二字。”“哦?是吗?

”他抿了一口茶,目光落在我身上,看似随意,却带着审视,“那你跟朕说说,

这方子里的‘紫苏’和‘荆芥’,是治什么的?”我大脑飞速运转。这些基础的药理知识,

幸好我提前做过功课。“回皇上,紫苏发表散寒,荆芥解表祛风。都是治风寒的常用药。

”“那为何还要加一味‘麦冬’?”“这……”我故意迟疑了一下,装作在努力思考,

“奴才听老家人说,风寒久了,会伤阴,麦冬能养阴生津,免得人身子虚空。”我说完,

紧张地看着他。萧承稷放下茶杯,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太深了,

我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就在我以为自己要露馅的时候,他忽然笑了。“有点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他的动作很轻,

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却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吓得一动不敢动。

“一个没读过书的小太监,字写得一塌糊涂,却懂药理,知君臣佐使。小星子,你身上,

到底还有多少秘密?”他的声音很轻,像情人的呢喃,却带着致命的危险。我吓得双腿一软,

直接跪了下去,磕头如捣蒜:“皇上饶命!奴才不敢有秘密!奴才说的句句属实啊!

”“是吗?”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那朕再问你,

你为何要帮许贵人?别跟朕说那些忠心护主的鬼话。”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不,不可能。他只是在诈我。我必须稳住。我抬起头,泪流满面,

用一种豁出去的悲壮语气说:“皇上明鉴!奴才……奴才确实有私心!”“说。

”“奴才刚进宫那天,不懂规矩,差点饿死,是……是许贵人看奴才可怜,

赏了奴才一个馒头。”我开始现场胡编,眼泪说来就来,“对皇上和贵人来说,

那只是一个馒头。但对奴才来说,那是救命的恩情!所以,奴才就想着,

这辈子一定要报答贵人!奴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恩!”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充满了底层小人物的淳朴和义气。萧承稷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一个馒头的恩情?”“是!”我斩钉截铁。他沉默了。这一次,

沉默得更久。久到我以为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终于,他再次开口,

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起来吧。”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字写得太丑,

以后每天来御书房,朕教你。”我:“啊?”我怀疑自己听错了。皇帝,

要亲自教一个太监写字?“怎么,你不愿意?”他眉毛一挑。“不不不!奴才愿意!

奴才叩谢皇上天恩!”我连忙跪下磕头,心里却翻江倒海。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行了,退下吧。”他挥了挥手,似乎有些意兴阑珊。

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御书房。直到走出大殿,被外面的冷风一吹,

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刚才那短短一刻钟,比跟柳玉容对峙一百次还累。萧承稷这个人,

太可怕了。他像一张巨大的网,而我,只是一只误入其中的蝴蝶。我必须尽快,

尽快完成计划,然后带着千凝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回到碎玉轩,许千凝正焦急地等着我。

“怎么样?皇上没为难你吧?”我摇摇头,把刚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许千凝听完,

也觉得匪夷所思:“他要教你写字?他到底想干什么?”“我不知道。”我凝重地说,

“但我知道,我们的计划必须加快了。柳玉容那边,也该动手了。”我压低声音,

对许千凝说:“你附耳过来……”六、三天后,

许千凝的“病”在太医院院判的“精心调理”下,终于大好了。萧承稷为此,

特意来碎玉轩探望了一次。他来的时候,许千凝正坐在窗边,安安静静地做着女红,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光里,岁月静好,与世无争。

这是我特意为她设计的场景。男人,尤其是皇帝这种见惯了勾心斗角的男人,

偶尔会格外偏爱这种不争不抢的“白莲花”。萧承稷果然很受用。他陪着许千凝说了会儿话,

言语间颇为温柔,临走时,还赏赐了不少名贵的布料和首饰。皇帝探望失宠贵人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后宫。碎玉轩的门槛,一夜之间,

又被那些见风使舵的各宫管事踏平了。而我,则每天“苦哈哈”地去御书房,

接受皇帝陛下的“书法教育”。萧承稷确实是认真在教。他会手把手地握着我的手,

一笔一划地教我写字。他的手很稳,掌心温热,带着干燥的触感。每次被他握住,

我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僵硬。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我只知道,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对我来说是一种巨大的煎熬和危险。我必须时刻提醒自己,

我是个“太监”,不能流露出任何属于女性的反应。我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写字上,

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愚笨又勤奋。萧承稷似乎很享受这种“养成”的乐趣,

看着我从一开始的蚯蚓爬,到后来能勉强写出几个像样的字,他眼中的笑意也越来越多。

但我们都知道,这只是表象。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汹涌。距离柳玉容解禁的日子,

越来越近了。我利用每天去御书房的机会,不动声色地收买了一个负责打扫翠微宫的小太监。

我没花多少钱,只给了他几块碎银子,和几包宫外带进来的点心。

对于一个在冷宫当差的底层太监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我让他帮我做一件事。

在柳玉容的枕头底下,塞一样东西。那是一枚小小的,用红绳穿着的桃木符。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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