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嫁入豪门傅家前,信誓旦旦地对我说,“拿下傅家大少,以后我养你!”“好闺,
等我提一辆布加迪回来带你炸街!”本以为闺蜜是去享福,没想到豪门深似海。
作为我的嫡长闺,居然被一个绿茶秘书踩在头顶,还差点丢了性命。秘书为了取乐,
甚至逼着刚流产的闺蜜在大雨中跪着擦车轮!我怒极反笑,
转身答应给傅家那位植物继承人冲喜。婚礼当晚,管家问我。“夫人,您是先去探望先生,
还是先回老宅?”我大手一挥。下一秒,豪车车队停在傅家老宅门口。1“擦不干净,
今晚别想进屋吃饭。”说话的女人站在廊下,一脸的高高在上。是苏柔。
傅家大少傅尘资助的贫困生,也是他如今的贴身秘书。在她面前,
一个瘦弱的身影正跪在泥水里。手里拿着一块破抹布,正一下下擦拭着满是泥泞的车轮。
那是楚歆。是我捧在手心里,连瓶盖都舍不得让她拧的嫡长闺。我推开车门冲下去,
一把拽起楚歆。“谁让你跪的?”她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抱住头。“别打我!我擦!
我马上擦!”“是我。”我声音发颤,用力将她从泥地里拉起来。“知……知夏?
”“你怎么来了……快走,苏秘书会生气的……”她想推开我,却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苏柔挑了挑眉,打量着我。“你是谁?敢管傅家的闲事!”她甩了个响指。“保安,
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五六个傅家保安从门口冲出来,伸手就要抓我的肩膀。“我看谁敢。
”我冷喝一声,身后的车里,下来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三十秒。
那些傅家保安全被按在泥地里,脸埋进水坑。“你……你想干什么?”苏柔尖叫着后退。
我脱下风衣裹住楚歆,然后走向苏柔。她还在叫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傅少的…”啪。
我一巴掌甩在她脸上。苏柔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
我是傅少的贴身秘书!你死定了!”我反手又是一巴掌。啪!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
苏柔嘴角直接渗出了血。“贴身秘书?”我一把揪住苏柔的头发。“今天就别贴身了,
直接贴地吧。”猛地一用力。苏柔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我按在地上。
老宅的管家终于带着人匆匆赶来。看到我手上那枚翡翠扳指的瞬间,他脸色大变。
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见过…夫人。”苏柔瞪大眼睛,看着我手上的扳指。
“不可能……傅家哪来的夫人……”我没理她,只是冷冷地看着管家。“掌嘴。
”“打到她认清身份为止。”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雨夜回荡。苏柔起初还想躲,
后来被按住头,只能承受。就在打到第二十个耳光时。一辆红色法拉利急刹在门口。
傅尘冲了下来。“住手!谁敢动婉婉!”他推开保镖,心疼地抱住苏柔。“柔儿,没事吧?
我来了。”苏柔瞬间哭得梨花带雨。傅尘转头看向浑身湿透的楚歆,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但很快被恼怒取代。他的语气里夹杂着失望。“楚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故意把她的传家项链扔进了下水道,你宁愿受罚都不愿意给柔儿道歉,
你怎么就这么倔?”他走到楚歆面前,语气缓和了一些。“我是你丈夫,
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帮你改改你那善妒的臭脾气!”楚歆抬头看着傅尘。
“我没有……是她自己……”“够了!”傅尘打断她,一脸痛心。“到现在你还撒谎?
柔儿那么善良,怎么会冤枉你?我对你太失望了!”随后,他转头看向我,眉头紧锁。
“你是谁?竟敢在我傅家撒野,不要命了?”我静静地看着这个便宜老公的侄子,缓缓开口。
“傅尘。”“见到长辈,就是这个态度?”2傅尘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你……”管家颤巍巍地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傅尘的表情从不屑,变成震惊,
再变成难以置信。他盯着我手上的扳指,又看向我。“你是…那个冲喜的…小婶婶?
”我笑了笑。“既然知道我是你婶婶,那我现在命令你,给我跪下向楚歆道歉。
”傅尘咬了咬牙,声音低沉。“你别太过分……叔叔还没醒,这个家……”“这个家,
见扳指如见家主。”我冷冷打断他。“这是傅家的规矩,你想造反?”傅尘脸色难看至极。
在傅司寒出事成为植物人的这五年里,他早已将自己视为傅家的掌权人。
如今让他给一个从未谋面的同龄女人下跪,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在家族森严的等级制度下,他的膝盖一点点弯曲。就在他即将跪下的瞬间。
苏柔突然身子一软,倒在他怀里。“傅尘…我头好晕…”傅尘借机站直,一把抱起苏柔。
“婶婶!柔儿身体不适,救人要紧。规矩改日再学!”说完,他抱着苏柔就往屋里冲。
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我冷笑出声。“傅尘。”“今日楚歆若有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
”傅尘脚步顿了一下,没敢回头,抱着苏柔跑得更快了。我强行接管了傅家老宅。
那是傅司寒的住处,也是整个老宅安保最严密、环境最好的地方。
我调来了最好的私人医生团队,给楚歆调理。一个小时后。医生拿着诊断书走到我面前,
脸色凝重。“夫人,病人的情况很不好。”“流产后没有清宫,又在雨里淋了这么久,
引发了严重感染。”“子宫受损严重,以后……恐怕很难再孕了。”流产?
楚歆什么时候怀孕了?我看着诊断书上的字,手里的玻璃杯被我捏得粉碎。玻璃渣刺进掌心,
鲜血淋漓,我却感觉不到疼。傅尘。苏柔。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走进房间,楚歆正在发高烧,
嘴里说着胡话。她抓着我的手,滚烫的眼泪落在手背上。
…”“芋泥波波……加双份……”“我不想当豪门太太了……我想回家……”我握紧她的手,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好,我们喝奶茶。”“我们回家。”“等我把这群畜生收拾了,
我们就回家。”3第二天一早。我接管了傅家老宅的内务。第一件事,
就是查阅楚歆这半年的饮食记录。厚厚的一叠单子摆在桌上。我越看,心越凉。这半年,
楚歆吃的竟然全是剩饭。所谓的“燕窝”,是苏柔吃剩下的边角料。所谓的“补品”,
全是临期或者廉价的劣质货。而苏柔的账单上,却是顶级的血燕、花胶、深海鱼翅。
用着傅家的钱,养着这个吸血鬼,还虐待我的闺蜜。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苏柔端着一个瓷碗走了进来。“小婶婶,您也在啊。”她假惺惺地笑着,把碗放在桌上。
“听说姐姐病了,这是我特意让人炖的血燕,给姐姐补补身子。”“昨晚的事是我不懂事,
婶婶别见怪。”我瞥了一眼那碗东西。碗里漂浮着几朵发黑的絮状物,汤色浑浊。
这哪里是血燕?分明是发霉的银耳,还加了不知名的药渣!“苏秘书,就拿这种垃圾来道歉?
”我端起那碗东西,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苏柔。苏柔被我的眼神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
“这……这可能是火候问题,姐姐不喝就算了……”“既然是好东西,别浪费。
”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苏柔惊恐地挣扎。“你干什么!放开我!”旁边的女佣想上前帮忙,
被我一脚踹在肚子上,飞出去两米远。“唔!”苏柔被迫张开嘴。我没有任何犹豫,
将那碗“血燕”直接灌进了她嘴里。汤汁顺着她的喉咙灌下去,苏柔被灌得拼命咳嗽。
我松开手,她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捂着喉咙干呕。“好喝吗?”我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想玩,我慢慢陪你玩。”就在这时。傅尘走进房间,看到干呕的苏柔。“柔儿!
”他冲过来心疼地抱起她,转头怒视我。“林知夏!你干什么!
”“柔儿好心好意给楚歆炖血燕,你们不领情就算了,还要羞辱她?
”我把剩下的残渣端到傅尘鼻子底下。“好心?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这就是你所谓的‘血燕’?这就是你花了几十万买的补品?”那股霉味直冲鼻腔。
傅尘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偏过头。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怀里的苏柔,声音颤抖。
“柔儿……这是怎么回事?我每个月给你五十万的采购费,
让你给楚歆买最好的燕窝……你怎么弄成这个?”苏柔眼神躲闪,哭得梨花带雨。
“尘哥哥……我被人骗了……商家说这是陈年血燕,
味道就是这样的……我真的不知道啊……”傅尘皱眉,但为了维护苏柔的面子,
还是硬着头皮说:“柔儿也是被商家骗了,她一番好意,你何必咄咄逼人?
大不了我再买新的给楚歆就是了!”我被他的**气笑了。“傅尘,楚歆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指着床上还在昏睡的楚歆。“流产未清宫,你竟然让她在雨里跪着擦车?
”傅尘不自在地别开眼,轻描淡写地说:“那是因为她做错事的惩罚。”苏柔躲在他怀里,
抽泣着。“小婶婶是不是不喜欢我……如果是,我走就是了……”傅尘一听这话,
心都要碎了。“走什么走!这里是你家!”他转头怒斥床上的楚歆:“你就见不得柔儿好?
”“装什么死?别以为有婶婶撑腰我就不敢动你!”楚歆被吵醒了。她睁开眼,
看着面前这对恶心的男女,眼角滑落一滴泪。“傅尘。”“我们离婚吧。”傅尘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离婚?不可能!”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火已经压不住了。“傅尘,
以小婶婶的身份命令你跟楚歆。”傅尘大怒。“不可能,我是不会跟她离婚的!
”我转身对着管家说。“好,既然傅少不听话,那从今天起,你名下所有的卡,全部停掉。
”傅尘震惊地看着我。“你凭什么!这是我的钱!”我晃了晃手里的扳指。“大侄子,
凭我现在是你的小婶婶。”4深夜,楚歆的情况突然恶化。“夫人!病人大出血!
伤口崩裂了!”护士惊慌失措地跑出来,手上全是血。我冲进房间,看到楚歆脸色惨白,
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医生呢?叫医生!”我按响了紧急呼叫铃。可是,没有回应。
我抓住一个路过的女佣。“医生呢?刚才还在的医生呢!”女佣支支吾吾,眼神躲闪。
“苏……苏**切水果划破了手……”“少爷……少爷把医生都带走了……”“全部?
”“全……全部。”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划破了手?带走整个医疗团队?
楚歆在这里命悬一线,他们却为了一个小伤口兴师动众!“备车!去医院!”我当机立断,
抱起楚歆就往外冲。冲到车库,我傻眼了。空空荡荡。只有一辆落满灰尘的旧车停在角落。
其他的豪车,全都不见了。管家站在一旁,低着头。“少爷说雨大路滑,
特意多带几辆车备用……还把保姆车也开走了。”“备用?”我看着怀里气息奄奄的楚歆,
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傅尘。我掏出手机拨打120。“对不起,因暴雨和晚高峰,
通往傅家老宅的路段严重拥堵。”接线员的声音充满了歉意。“如果现在出车,
至少需要两个半小时才能到。”两个半小时。楚歆根本撑不了救护车来到。
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颤抖着手拨通傅尘的电话。“又干什么?
”傅尘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又演苦肉计?告诉楚歆,别装了。”“把医生带回来。
”我咬着牙,声音都在抖。“楚歆大出血,快不行了。”“呵。”傅尘冷笑一声。“大出血?
刚才不还好好的?柔儿十指连心,当然要最好的医生。”“你自己想办法吧,别来烦我。
”电话挂断了。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眼泪终于掉下来。“别睡……楚歆,
求你别睡……”我拍着她的脸,可是她没有一点反应。真的要这样完了吗?不。绝不。
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从通讯录翻出了一个陌生号码。那是联姻时候,
傅司寒代表留给我的。是傅氏集团旗下安保公司的最高紧急专线。“我是傅司寒的妻子。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声音冷冽。“现在,立刻,调动所有车队。”“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
我要立刻过去市一院。”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一声铿锵有力的回答。“是!夫人!
”五分钟后。二十辆黑色防弹越野车,逆着雨幕冲进了老宅。领头的队长跳下车,拉开车门。
“夫人,请上车!”我抱着楚歆钻进车里。车队呼啸而出。警笛长鸣,
扩音器里传出霸道的喊话:“紧急避让!紧急避让!
”安保车队硬生生将拥堵的车流挤向两侧,为我让出一条绿色通道。
这就是金钱和权力的力量。途中,傅尘再次打来电话。“你在干什么!
有人说傅家的车队在街上发疯!你知不知道这会影响傅氏的股价!”我冷冷地说。“我做事,
还要跟你汇报?”“今晚楚歆若有事,我要整个傅家陪葬。
”5我焦躁地在手术室外的走廊里踱步。医生已经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每一次签字,
我的手都在抖。“失血过多……心跳微弱……”“家属做好心理准备……”不知过了多久,
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傅尘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苏柔。她的手指上包着厚厚的纱布,
不知道的还以为断了手。两人还在低声调笑。“尘哥哥,人家手好疼哦……”“乖,
吹吹就不疼了。”看到这一幕。我直接对门口的保镖挥手。“拦住。
”四个彪形大汉立刻挡在走廊口。“狗与苏柔,不得靠近。”我冷冷地说道。傅尘脸色一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