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告诉我,只要攻略下京圈最难搞的三兄弟,我就能带着一千亿回到现实世界。
于是我成了大哥的贴身秘书,二哥的灵感缪斯,三弟的救命恩人。后来他们发现彼此的存在,
联手将我关进地下室,逼我选一个。我看着已经满额的千亿账户,
微笑着吞下了系统给的“假死药”。那一夜,京圈三位太子爷同时疯了。而我,
正拿着这笔巨款,在马尔代夫包养了十个男模。直到三年后,他们在一场顶级拍卖会上,
看见了那个令他们日夜疯魔的“亡妻”,正坐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笑得肆意张扬。“这一次,
换你们跪下求我了。”1“江离,这份收购案的风险评估,今晚之前我要看到。
”冰冷的声音从办公桌后传来,陆承洲头也不抬,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出密集的鼓点,
仿佛一架精密的战争机器。我垂下眼帘,恭敬地接过他递来的文件,
声音温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猫:“好的,陆总。”转身的瞬间,我脸上的温顺褪去,
只剩下麻木的计算。【系统提示:与攻略对象陆承洲共处一室超过一小时,
维持“高效可靠秘书”人设,进度+0.01%,账户入账10万元。】我叫江离,
一个被“千亿攻略系统”选中的倒霉蛋,或者说,幸运儿。系统告诉我,
只要我成功攻略京圈最难搞的陆家三兄弟,让他们的好感度都达到100%,
我就能带着一千亿的巨款回到现实世界,彻底摆脱那个被贫穷和债务追着跑的人生。一千亿。
这个数字,足以让我心甘情愿地戴上任何一副面具,扮演任何一个角色。陆承洲,陆家大哥,
掌控着庞大的商业帝国,冷漠、禁欲、眼高于顶。他需要的,是一个能跟上他节奏,
为他扫清一切障碍,同时又绝对忠诚、不多话的贴身秘书。于是,我成了江离。
二十四小时待命,比AI助理更精准地记住他的每一个习惯。他皱眉,
我就递上他常喝的黑咖啡;他胃痛,我的包里永远备着胃药和温水;他需要在酒局上厮杀,
我就能面不改色地替他挡下三斤白酒,第二天依旧准时出现在他办公室,
条理清晰地汇报工作。他以为我是敬业,是崇拜,甚至是暗恋。只有我自己知道,
每一次胃里翻江倒海的灼烧,每一次熬夜到凌晨三点的疲惫,
都在脑海里被换算成一串串冰冷的数字。【系统提示:为攻略对象陆承洲挡酒,
触发“牺牲奉献”情节,好感度+2,账户入账2000万。
】【系统提示:连续72小时无休,完美处理三项紧急事务,触发“不可或缺”属性,
好感度+3,账户入账3000万。】……深夜,
我将整理好的风险评估报告轻轻放在他桌上。他终于从文件中抬起头,
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和审视。“这么快?”“您要的急,我不敢耽误。
”我轻声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倦意,眼下淡淡的青色是连续两个通宵赶工的成果,
也是我精心计算过的“战损妆”。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说:“过来。”我依言走近,
他伸出手,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我的眼下。“辛苦了。”他的声音,
第一次带上了除命令之外的情绪,一丝极淡的……温情?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心动,
而是因为脑海里疯狂作响的警报。【警告!攻略对象陆承洲好感度即将突破临界点,
请注意维持人设,避免过早暴露!】我受惊般地后退一步,低下头,声音有些慌乱:“陆总,
这……这是我分内的工作。”他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江离,跟着我,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这几乎是表白了。我在心里冷笑。我想要的,
是你和你那两个弟弟加起来价值一千亿的好感度。你能给吗?但我面上,
却是一副震惊、羞涩、又不敢置信的模样,脸颊迅速染上红晕,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陆总……我……我没想过这些……”我结结巴巴地说,
像一个情窦初开却又自卑不已的小助理。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站起身,走过来,
替我将一丝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不像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帝王。“以后,
别叫我陆总了。”他低声说,“叫我承洲。”【系统提示:攻略对象陆承洲好感度+10,
账户入账1亿。目前总好感度:65%。】我强忍着立刻查询银行账户的冲动,抬起头,
眼眶微红,声音带着颤音:“……承洲。”他笑了,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绽开的笑容,
足以让全公司的女性员工尖叫。但我只觉得,这一笑,价值一亿,**的划算。
2离开陆承洲的公司,我立刻脱下那身刻板的职业套裙,换上一条洗得发白的棉布长裙。
开着那辆二手破车,赶往城郊的一间画室。推开门,浓郁的松节油和颜料气息扑面而来。
画室中央,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正站在巨大的画布前,他身形清瘦,
气质干净得像山间的雪。他就是我的第二个攻略目标,陆家二哥,陆景辞。
一位享誉国际的天才画家,敏感、忧郁,活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他追求极致的美与纯粹,
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攻略他,我需要扮演的,是他的“灵感缪斯”。
一个同样纯粹、易碎,带着悲剧色彩的灵魂。“你来了。”他没有回头,声音清冷如月光。
“嗯。”我走到他身边,静静地看着画布。上面是他最著名系列《凋零》的最新一幅作品,
画面浓烈又绝望,充满了挣扎的美感。“今天,感觉不对。”他放下画笔,转过头看我,
那双眼睛像蒙着一层雾,看谁都带着悲悯。他捏住我的下巴,仔细端详着我的脸。“你身上,
有烟火气了。”我心中一凛。不愧是艺术家,直觉敏锐得可怕。
那是陆承洲身上冷冽的木质香水味,和高级写字楼里中央空调的味道。
“我……”我张了张嘴,眼圈瞬间就红了。我没有编造借口,
而是选择了最能打动他的方式——示弱。“对不起,景辞。我今天去做了**,
在一个写字楼里打扫卫生。”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需要钱……给我妈妈治病。
”一个贫穷、坚韧、为了亲情在泥泞里挣扎,却依旧保持着干净眼神的女孩。
这就是我为陆景辞量身打造的人设。他的动作果然一顿,捏着我下巴的力道松开了,
转为轻柔的抚摸。“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里带着疼惜。“这是我的事。
”我倔强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却不让它掉下来,
“我不想用这些……这些肮脏的东西,来污染你的世界。”“你的世界,应该是干净的,
只有画布和色彩。”【系统提示:触发“破碎坚韧”情节,攻略对象陆景辞好感度+5,
账户入账5000万。】Bingo。他沉默了,过了很久,才重新拿起画笔。
“站到窗边去。”他命令道。我乖乖地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雨点敲打着玻璃,汇成一道道水痕,模糊了外面的世界。“就这样,别动。”他说。
我就真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雨越下越大,天色阴沉下来,画室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
我穿着单薄的棉布裙,渐渐感觉到一丝寒意。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我的腿开始发麻,
身体也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但我知道,陆景辞要的,
就是这种在风雨飘摇中倔强挺立的脆弱感。他画得入了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能听见画笔摩擦画布的沙沙声,和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终于,
当窗外彻底被夜色笼罩时,他扔掉了画笔,快步走过来,
将一件带着他体温的外套裹在我身上,一把将我拥入怀中。
“我的……我的阿离……”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后怕,“对不起,
对不起,我差点弄丢了你。”**在他怀里,冻得瑟瑟发抖,心里却在冷静地计算着。
【系统提示:完成“风雨中的缪斯”名场面,攻略对象陆景辞好感度+15,
账户入账1.5亿。目前总好感度:70%。】很好,又是一笔巨款。“没关系,
”我用虚弱的声音说,抬头对他露出一个苍白却纯净的微笑,“只要能成为你的灵感,
我怎么样都愿意。”他被我的“奉献”深深打动,低头吻住了我冰冷的嘴唇。这个吻,
带着颜料和松节油的味道,温柔又虔诚,像是在亲吻一件失而复得的艺术品。而我,
一边回应着他,一边在心里对系统说:“查询一下我那个‘绝症妈妈’的医药费还差多少?
哦,不用了,刚才这1.5亿,应该够她老人家在夏威夷的顶级疗养院住到下辈子了。
”3从陆景辞那充满艺术细菌的画室里出来,已经是深夜十一点。我没有回家,
而是开着我的小破车,一路狂飙,杀向了城西的地下赛车场。刺耳的引擎轰鸣,
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混杂着人群的尖叫和酒精的气息,
构成了一个与陆承洲的办公室、陆景辞的画室截然不同的世界。这里,是属于陆家三弟,
陆星野的领地。桀骜不驯,野性难驯,视赛车如命。他是一匹没人能套上缰绳的野马,
信奉的是速度、**和绝对的力量。对于他,
我的攻略人设是:一个比他更野、更不要命的疯批。我挤进喧闹的人群,
一眼就看到了赛道终点那个靠在机车上,叼着烟,满脸不羁的年轻男人。他刚跑完一圈,
赢了,周围簇拥着一群辣妹和跟班,他却显得兴致缺缺,眼神里是惯有的烦躁和空洞。
直到他看见我。他扔掉烟,推开身边的人,大步向我走来,一把将我拽进怀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骨血里。“妈的,你还知道来?”他咬牙切齿地在我耳边低吼,
语气凶狠,动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环住他精瘦的腰,
把脸埋在他散发着汗水和汽油味道的胸口。半年前,在一场失控的比赛中,
他的赛车起火爆炸,所有人都吓得往后退,只有我,逆着人流冲了进去,
硬生生把他从着火的驾驶室里拖了出来。代价是我后背留下了一大片狰狞的疤痕。从那天起,
我成了他唯一承认的“自己人”。他嘴上不说,却把所有的耐心和仅有的一点温柔都给了我。
“又去哪儿野了?电话也不接。”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我没回答他的问题,
而是盯着他脖子上的一道新鲜划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谁弄的?”他愣了一下,
随即无所谓地笑笑:“一个不长眼的妞,想爬老子的床,被我踹下去了。”我伸出手,
指甲用力地在那道划痕上掐了一下,直到渗出血丝。他疼得“嘶”了一声,却没躲,
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只炸了毛的猫。“哟,吃醋了?”“陆星野,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碰你一下。
”这种极致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占有欲,对陆星野来说,是致命的毒药。
他享受这种被需要的、独一无二的感觉。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然后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来。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征服欲,
带着血腥和汽油的狂野味道。我在他怀里激烈地回应,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系统提示:触发“极致占有”人设,攻略对象陆星野好感度+8,账户入账8000万。
目前总好感度:68%。】一吻结束,他舔了舔被我咬破的嘴角,笑得邪气四溢:“小野猫,
爪子又利了。”他拉着我,跨上他那辆改装过的重型机车。“走,带你去个地方。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机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我紧紧地抱着他的腰,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他把我带到了山顶。从这里,
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灯火。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项链,
吊坠是一颗造型奇特的子弹。“给你的。”他把项链戴在我脖子上,声音难得地有些正经,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比赛时,打靶用的子弹。送你了。”“以后,它替我陪着你。
”我摸着胸口那颗冰冷的子弹,知道这是他最珍视的东西。他把命交给了赛车,
却把这颗代表“开始”的子弹给了我。我抬起头,迎着山顶的冷风,踮起脚尖,
吻了吻他的喉结。“陆星野,我们比赛吧。”我说。“比什么?”“就比,我们谁先死。
”我笑得肆意张扬,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如果你死在我前面,我就随你而去。
如果我先死,你就得为我好好活着。”他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亡命之徒,却没想到,
遇到了一个比他更疯狂的女人。这种以命相搏的“爱情”,让他彻底沦陷。“好。
”他沙哑地回答,把我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里,“江离,这辈子,你都别想甩开我。
”【系统提示:完成“生死赌约”情节,攻略对象陆星野好感度+20,账户入账2亿。
目前总好感度:88%。】**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嘴角的笑容冰冷而满足。
三个男人,三场戏。大哥的权势,二哥的才情,三弟的狂野。
他们以为自己得到了独一无二的爱情,殊不知,他们只是我通往一千亿道路上,
被明码标价的猎物而已。4同时扮演三个截然不同的角色,周旋于三个同样精明的男人之间,
就像在走钢丝。我必须把时间管理做到极致。周一、三、五,我是陆承洲的万能秘书江离,
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严谨、高效、不苟言笑。周二、四,我是陆景辞的破碎缪斯阿离,
一身素净的棉布裙,忧郁、纯净、不食人间烟火。周末,我是陆星野的疯批女友江离,
一身酷飒的皮衣夹克,野性、热烈、占有欲爆棚。我的手机里有三个微信,
对应三种不同的聊天风格。我的衣柜被隔成三个区域,泾渭分明。
我甚至训练自己在不同的“角色”状态下,连走路的姿态和说话的语速都不一样。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游刃有余。直到那一天。那天是陆家老爷子的寿宴,
要求陆家三兄弟必须全部到场。而我,作为三个人的“家属”,同时收到了三份邀请。
陆承洲给我发消息:“晚上七点,我去接你。穿我上次送你的那件白色礼服。
”陆景辞给我打电话,声音温柔:“阿离,晚上陪我去一个宴会好吗?我想让他们看看,
我的缪斯是什么样子。”陆星野直接把车开到我楼下,狂按喇叭:“江离,给老子滚下来!
今晚带你去见见我那帮老古董家人!”我看着三条内容相似的“指令”,第一次感到了棘手。
系统也发出了警告:【高危预警!三名攻略对象即将汇合,翻车风险极高!请宿主谨慎处理!
】我当然知道风险高。但这也是一个机会。如果处理得好,这种“修罗场”带来的**,
往往能让好感度飙升。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布局。我先是给陆承洲回信:“承洲,
我今晚临时有点急事,可能要晚一点到。你先进去,我处理完就过去找你,好吗?
礼服我一定会穿的。”以他大男子主义的性格,虽然会不悦,但也会默认我的“懂事”。
然后,我给陆景辞打电话,声音带着哭腔:“景辞,对不起……我妈妈的病情突然恶化了,
我现在必须赶去医院。宴会我……我可能去不了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对于善良心软的陆景辞,“绝症的母亲”是永远的杀手锏。他果然立刻反过来安慰我,
让我好好照顾妈妈,宴会不重要。最后,我对付陆星野。我直接下楼,给了他一个热吻,
然后告诉他:“我今晚约了人飙车,赌注很大,不能失约。你先去,我赢了钱就去找你,
给你买礼物。”对于陆星野这种人,你越是表现得有自己的世界,不黏着他,
他反而越是上头。他果然骂骂咧咧地抱怨了几句,但还是自己开车走了。搞定三人,
我掐着时间,开着我的小破车,赶到了宴会所在的酒店。我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在酒店对面的咖啡馆里坐下,用系统提供的监控视角,观察着宴会厅内的情况。
三兄弟已经到齐了,正被一群亲戚和宾客围着。陆承洲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
表情冷淡地应酬着,时不时看向门口,显然是在等我。陆景辞独自站在角落里,
端着一杯香槟,看着窗外,神情落寞,似乎在为我“病危的母亲”而担忧。陆星野最不耐烦,
扯着领带,一脸暴躁地应付着长辈的盘问,手机屏幕亮着,是我的聊天界面。时机差不多了。
我走进酒店的洗手间,换上陆承洲送的那件昂贵的白色V领长礼服,化上精致的妆容。
镜子里的女人,优雅、得体,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性感。这是属于“陆承洲的女人”的形象。
我走进宴会厅,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陆承洲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推开身边的人,
朝我走来。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意外发生了。角落里的陆景辞,
也看到了我。他脸上的担忧和落寞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因为我身上这条裙子,他曾经拿给我看过设计图,说要拍下来送给我。而另一边,
正准备发信息催我的陆星野,也抬起了头。当他看到我时,脸上的不耐烦变成了错愕,
然后是滔天的怒火。因为我的脖子上,还戴着他送我的那颗子弹项链。三道目光,
三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像三张无形的网,瞬间将我笼罩。陆承洲的脚步停下了,
他顺着陆景辞和陆星野的视线,看到了我脖子上的子弹项链,
又看到了陆景辞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是何等聪明的人。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宴会厅的音乐还在流淌,宾客们的谈笑声还在继续,但我们四个人之间,却死寂得可怕。
我看到陆承洲脸上的温柔和期待,一寸寸地碎裂,变成冰冷的审视和风暴前的平静。
我看到陆景辞眼里的悲悯和纯净,被染上了背叛的灰败和痛苦。
我看到陆星野眼中的狂野和占有,燃烧成了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我知道,纸,
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我的钢丝,断了。【系统提示:大型翻车现场已触发!
攻略对象陆承洲好感度-30,陆景辞好感度-40,陆星野好感度-50!
账户资金正在被冻结!】我站在原地,脸上还维持着无辜的微笑,心里却一片冰冷。来了,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5“江离,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最先开口的是陆承洲。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熟悉他的我知道,这是他怒到极致的表现。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他身后的陆景辞和陆星野也动了。他们一左一右,
呈合围之势,将我所有的退路都堵死。周围的宾客察觉到了这边的诡异气氛,
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大哥,你认识她?”陆星野先是看向陆承洲,然后又指着我,
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她他妈的是我的女人!”“你的女人?”陆景辞也走了过来,
他脸色苍白,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痛楚,“阿离,你不是说……你妈妈病危在医院吗?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穿着……穿着这条裙子?”三言两语,真相已经拼凑得七七八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