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秦若雪的白月光死后,她成了人人称赞的贤妻。所有人都以为她走出来了,只有我知道,
她每晚都在偷偷擦拭那枚染血的袖扣。我以为爱能抚平一切,直到她在大年初一,
将剧毒注入我父母的输液管。当冰冷的液体顺着针管流入血管,我才幡然醒悟,有些爱,
早已在心头腐烂,长成了仇恨的毒藤。重来一世,当那通致命的求救电话再次响起,
我毫不犹豫地挂断,转而拨给了她的白月光。“顾医生,你的阿雪出事了。
”正文:【1】消毒水的味道像无形的鬼魅,侵蚀着我每一寸神经。我死了。
死在妻子秦若雪亲手调配的剧毒之下,就在大年初一的团圆饭桌上。
她甚至没给我留下一个全尸,而是冷静地将我肢解,用黑色垃圾袋分装,
像丢弃一件废弃的旧家具,扔进了城市的各个角落。我的魂魄飘在半空,看着她做完这一切,
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她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茶,坐在沙发上,
对着墙上那张黑白遗照,轻声细语。“许嘉言,这下,再也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遗照上的男人,叫许嘉言。是她藏在心底十年,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的白月光。
也是我的……情敌。更讽刺的是,许嘉言的死,与我有着直接的关系。一年前,
我值夜班回家的路上,被一个医闹的家属堵住。那人因为迁怒于身为护士长的秦若雪,
将怨气全撒在了我这个同在一家医院工作的医生身上,强行给我灌了半瓶剧毒农药。
我在剧痛和恐惧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通了秦若雪的电话。她来了,带着救护车,
也带来了希望。可就在她为我争分夺秒的时候,她不知道,她的白月光许嘉言,
正开着车疾驰在来医院找她的路上,然后与一辆失控的货车迎头相撞,当场死亡。从那天起,
秦若雪就变了。她辞去了护士长的工作,成了专职的家庭主妇。每天为我洗衣做饭,
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对我更是体贴入微,仿佛成了一个完美的妻子。
我父母夸她贤惠懂事,朋友们羡慕我娶了个好老婆。我也曾一度以为,
时间真的可以治愈一切,她已经放下了许嘉言。我甚至开始规划我们的未来,
计划着要一个孩子,组建一个真正完整的家庭。直到大年初一那天,
她亲手端上那碗下了药的汤。我倒下的瞬间,看着她那张原本温柔美丽的脸庞,
瞬间变得狰狞而扭曲。她将我年迈的父母捆绑在椅子上,当着我的面,将那管致命的毒剂,
缓缓注入他们的输液管里。“沈舟,你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她凑到我耳边,
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如果你不那么自私,如果你没有求救,
嘉言就不会死!是你,是你害死了他!”父母的血溅在我脸上,滚烫的温度灼烧着我的皮肤,
也彻底烧毁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原来,她从未放下。那所谓的贤惠体贴,
不过是她精心编织的一张网,一张为了复仇而存在的网。她要用最温柔的方式,
将我拖入最痛苦的地狱。她要我亲眼看着父母因我而死,要我体验她失去挚爱的痛苦,
要我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中,慢慢死去。何其歹毒。何其残忍。
强烈的恨意和不甘像烈火一样灼烧着我的灵魂,我嘶吼着,挣扎着,
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她一块块肢解。就在我的意识即将彻底消散之际,
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我猛地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医院走廊,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屏幕上闪烁着“老婆”两个字。墙上的电子日历,
清晰地显示着一年前那个改变了一切的日期。我……重生了。
【2】胃里传来一阵熟悉的灼烧感,喉咙里满是铁锈般的腥甜。
我重生回了被灌下农药的那一刻。口袋里的手机依旧不依不饶地响着,
屏幕上“老婆”两个字,此刻看来,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时候,
拼尽全力按下了接听键,哭喊着向秦若雪求救。我把她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却没想过,
这根稻草的另一头,牵着的是另一个男人的性命。而我的求救,
最终也成了催动她复仇的催命符。重来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颤抖着手,
用尽全身力气,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挂断键。世界瞬间清静了。胃部的绞痛一阵阵传来,
提醒着我时间不多了。我必须自救。我扶着墙,踉踉跄跄地朝着急诊室的方向挪动。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冷汗湿透了我的后背。就在我即将倒下的瞬间,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走廊尽头匆匆走来。是许嘉言。他穿着一身白大褂,身形挺拔,
面容俊朗,正是秦若雪手机里屏保上的样子。上一世,他就是在这个时间点,
开车来医院找秦若雪,然后惨死在路上。而现在,他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一个疯狂的念头,
在我脑中瞬间成型。凭什么?凭什么是我和我的家人,
来为你们所谓的“错过”和“遗憾”买单?秦若雪,你不是爱他爱到可以为他杀人吗?
你不是觉得是我害死了他吗?那好,这一世,我成全你。我倒要看看,
当生死抉择摆在面前时,你所谓的“真爱”,究竟有多伟大。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艰难地滑动着。我没有打给120,也没有再打给秦若雪。
而是翻出了通讯录里那个我从未拨打过,却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许嘉言。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清冷而有礼的声音:“你好,哪位?”“许……许医生……”我强撑着开口,
声音因为痛苦而嘶哑变形,“你……你的阿雪……出事了。”说完这句话,我再也支撑不住,
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我仿佛听到了电话那头,
许嘉言瞬间变得慌乱的声音,以及手机掉落在地上的清脆声响。秦若雪,你的白月光,
来救你了。而我,将会在地狱里,好好欣赏你们这对“苦命鸳鸯”的重逢大戏。
【3.】再次醒来,我躺在急诊的病床上。刺眼的白光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胃里虽然依旧有些不舒服,但那股要命的灼烧感已经消失了。我知道,我得救了。
一个年轻的护士见我醒来,立刻走上前,熟练地帮我更换输液袋。“你可真够幸运的,
送来得非常及时,再晚几分钟,神仙都救不回来了。”她一边操作,一边感叹道,
“发现你的人是心外科的许医生,他可是我们医院的男神,平时冷冰冰的,
没想到那么热心肠。”我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热心肠?不,
他只是因为听到了“秦若雪”的名字而已。我转过头,看向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算算时间,上一世许嘉言出车祸的时间点已经过去了。这一世,他没有开车,
而是直接从医院里跑了出来。他不仅救了我,也救了他自己。真好。我闭上眼,
脑海中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重生的目的,不是为了和秦若ve再续前缘,
更不是为了挽回她那颗早已属于别人的心。我要的,是复仇。我要让她也尝尝,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被最爱的人亲手推入深渊,是什么滋味。我要让她为我死去的父母,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秦若雪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
她眼眶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看到我醒来,立刻扑到了我的床边。“沈舟,
你吓死我了!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要不是许医生碰巧发现你,我……”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如果是在上一世,看到她这副模样,
我一定会心疼得无以复加,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可现在,
看着她这张梨花带雨的脸,我只觉得无比恶心和讽刺。担心我?她是担心我死得不够快,
耽误了她和许嘉言的“世纪重逢”吧。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安慰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昨晚,去哪了?”秦若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我……我还能去哪?我当然是在家等你啊。”她强装镇定地说道,“后来一直等不到你,
给你打电话也不接,我急坏了,就到处找你……”“是吗?”我打断她的话,目光如炬,
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昏迷前打的最后一通电话,不是给你,
而是给了许嘉呈?”【4】“许嘉呈”三个字一出口,秦若雪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心中冷笑。果然,她心虚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眼神慌乱,试图狡辩,“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许嘉呈。
”“不认识?”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那你手机屏保上的男人是谁?
你每晚躲在洗手间里,偷偷擦拭的那枚袖扣,又是谁的?”我每说一句,
秦若雪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
无助又狼狈。这些秘密,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她以为我这个丈夫,是个十足的傻子,
对她和许嘉呈的过去一无所知。她哪里知道,早在我们结婚前,我就已经从朋友那里,
知道了许嘉呈的存在。我知道他们是大学同学,是彼此的初恋。
我知道他们曾经爱得轰轰烈烈,也知道他们因为一场误会而分道扬镳。我知道,
我不过是她赌气之下,选择的一个替代品。但我不在乎。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对她足够好,
总有一天,她会被我感动,会彻底忘记那个男人,真心实意地和我过日子。现在想来,
真是可笑至极。有些人,有些事,就像刻在骨子里的烙印,永远也抹不掉。
“你怎么会知道……”秦若雪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秦若雪,我们结婚三年,
你扪心自问,我沈舟有哪一点对不起你?”“我对你言听计从,把你捧在手心里怕摔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你的家人,我当成自己的亲人一样孝敬。你想要什么,
我砸锅卖铁也给你弄来。”“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把尖刀,
狠狠地扎在秦若雪的心上。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
你不接。却偏偏打给一个你不认识的男人求救。”我继续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秦若雪,你是在告诉我,在你心里,一个陌生男人,都比我这个丈夫更值得信任吗?
”我故意把“陌生男人”四个字咬得很重。我知道,这四个字,比任何恶毒的咒骂,
都能让她感到难堪。果然,秦若雪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紧紧咬着下唇,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无力反驳。因为她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
都是事实。【5.】病房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就在这时,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许嘉呈推门而入,他看到病房里的景象,
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关切。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一旁的秦若雪就像找到了救星一样,猛地朝他扑了过去。“嘉呈!”她抓着许嘉呈的胳膊,
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哭得泣不成声,“你快跟他解释一下,我们之间没什么的!
我跟他说的,他根本不信!”许嘉呈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胳膊从秦若雪的手中抽了出来,与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中冷笑更甚。看吧,秦若雪。这就是你心心念念了十年的男人。
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下意识地选择了避嫌。他不是不爱你,他只是更爱他自己,
更爱他那完美无瑕的医生形象和光明璀璨的前途。许嘉呈清了清嗓子,看向我,
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沈先生,你可能误会了。我和若雪只是大学同学,昨晚接到你的电话,
我以为是她出了事,情急之下才……”“情急之下?”我打断他的话,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许医生真是热心肠,对一个‘普通’的大学同学,
都能做到如此地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什么生死相许的恋人呢。”我的话里带刺,
许嘉呈自然听得出来。他的脸色沉了沉,但良好的教养还是让他保持着风度。“沈先生,
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请你注意你的措辞。我救你,是出于一个医生的职责。
如果你非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我也无话可说。”说完,他不再看我,而是转向秦若雪,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疏离和警告:“若雪,你丈夫刚醒,需要休息。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
”他的意思很明确。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不要把我牵扯进来。秦若雪的脸上一片煞白。
她没想到,自己苦苦哀求的“救星”,竟然会是这样的反应。她更没想到,
自己放在心尖上疼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在关键时刻,竟然会如此冷漠和绝情。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报复的**。秦若雪,这才只是个开始。
你带给我的痛苦,我会让你,加倍偿还!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父母打来的。
我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母亲焦急的声音:“阿舟,你怎么样了?
我跟你爸看到新闻都快吓死了!你现在在哪家医院?我们马上过来!”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妈,我没事,就是一点小伤,已经处理好了。
”“你别骗我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新闻上都说了,是恶性伤人事件!
你赶紧告诉我们,你在哪?”我沉默了片刻,然后看了一眼旁边面如死灰的秦若雪,
缓缓开口道:“妈,你们不用过来了。”“我……想先冷静一下。”“还有,
帮我转告秦若雪的父母,他们的女儿,我不要了。”“我们,离婚吧。
”【6】“离婚”两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小小的病房里炸开了。秦若雪猛地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慌乱。“沈舟,你说什么?你要跟我离婚?
”她冲到我的病床前,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我不准!我不同意!
”我冷眼看着她几近崩溃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波澜。上一世,
我就是因为她的眼泪和哀求而心软,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这一世,
我不会再重蹈覆辙。“秦若ve,你凭什么不同意?”我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
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凭你对我婚内出轨,还是凭你给我戴了三年的绿帽子?
”“我没有!”秦若雪尖叫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刺耳,“我和嘉呈是清白的!
我们什么都没做!”“清白?”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们是没上床,
但你们的心,早就已经纠缠在一起了!你敢说,你嫁给我之后,心里想的不是他?你敢说,
你看到他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旧情复燃?”秦若雪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只能用那双通红的眼睛,充满恨意地瞪着我。那眼神,和上一世她捅死我父母时,一模一样。
原来,她对我的恨,早就已经深入骨髓了。一旁的许嘉呈,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竟然会如此“不识大体”,
把这种家丑闹得人尽皆知。“沈先生,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便插手。
医院里还有病人等着我,我先走了。”他丢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玷污了他高贵的身份。看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
秦若雪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地上,
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也想问问你,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上一世,你明明有机会选择,有机会挽回。可你偏偏选择了最极端,
最残忍的方式。你用我的爱和信任,作为你复仇的武器,将我和我的家人,
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来问我为什么?我不再看她一眼,
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我父亲的电话。“爸,帮我找个律师,最好的律师。”“我要离婚。
”“而且,我要秦若雪,净身出户!”【7】我的态度坚决,
没有给秦若雪留下任何回旋的余地。接下来的几天,病房成了我们两家人的战场。
我父母对我离婚的决定,虽然感到震惊,但在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
还是选择了无条件地支持我。他们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和日渐消瘦的身体,心疼得直掉眼泪。
“阿舟,是爸妈对不起你,当初就不该催你这么早结婚。”母亲握着我的手,声音哽咽,
“离了也好,这样的女人,咱们家要不起!”而秦若雪的父母,则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急得团团转。他们轮番上阵,对我进行“思想教育”。先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阿舟啊,
若雪她只是一时糊涂,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是啊,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
床头吵架床尾和嘛。”见我无动于衷,他们又开始对我进行道德绑架。“你一个大男人,
就不能大度一点吗?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传出去,对你对若雪,都不好听啊!
”到最后,他们甚至开始威胁我。“沈舟,我告诉你,只要我们不同意,这个婚,
你就别想离!”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只觉得可笑。这一家人,
还真是一脉相承的自私自利。从头到尾,他们关心的,从来都不是女儿的幸福,
而是自己的面子,以及我这个“金龟婿”能给他们带来的利益。我懒得跟他们废话,
直接让律师出面,将一份份证据,摆在了他们面前。
包括秦若雪和许嘉呈大学时期的亲密合照,她偷偷保存的许嘉呈的物品,
以及她手机里那些暧昧不清的聊天记录。铁证如山,容不得他们狡辩。秦若雪的父母,
在看到那些证据后,彻底傻眼了。他们大概是没想到,自己那个看起来乖巧懂事的女儿,
竟然会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而秦若雪本人,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慌乱后,
反而平静了下来。她不再哭闹,也不再哀求,只是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沉默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恨,有怨,有不甘,还有一丝……决绝。我知道,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