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帝国最年轻的S级指挥官突然被曝患有罕见的隐性基因症,
必须匹配一位同级别的配偶才能稳定精神力。所有人都以为他会选择另一位S级的将军,
没想到他直接指定了帝国军事学院那位默默无闻的Beta助教。“他?”议会哗然,
“一个Beta怎么可能与S级匹配?”指挥官只是微笑,
当晚就将“无助弱小”的Beta助教接进府邸,
亲自指导他如何“安抚”自己紊乱的精神力。无人知晓,在紧闭的门后,
那位怯生生的助教正用修长的手指抬起指挥官的下巴,声音低哑:“……装得累吗?现在,
轮到我了。”直到全宇宙直播的授勋典礼上,
足以撕裂星舰的恐怖精神力风暴被助教随手挥散,所有人目瞪口呆。
指挥官这才慢条斯理地为身边人整理领口,对全宇宙宣告:“介绍一下,我的‘稳定剂’,
帝国唯一的……黑暗向导。”冰冷的金属检测环“咔哒”锁上林岸的脖颈,
细微的电流刺得皮肤微微发麻。帝国最年轻、也是唯一公开的S级Alpha精神力指挥官,
顾凛,此刻垂着眼,任由那圈象征“潜在高危不稳定个体”的银环扣死。最高议会的穹顶下,
死寂无声,只有悬浮光屏上,那行猩红的诊断结论无声咆哮——隐性基因崩溃症,
需同等级配偶精神力深度联结维持稳定,否则,三年内精神力将彻底暴走,摧毁宿主,
波及范围……足以湮灭半个首都星。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
投向了观礼席前排另一位身着笔挺军装、肩章璀璨的S级Alpha,
公认与顾凛最“匹配”的元帅之子。顾凛却在这时抬起头,目光穿透令人窒息的寂静,
精准地落向最边缘、最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坐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制服、几乎要隐进阴影里的Beta助教。他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晚餐内容:“我选他,林岸。帝国军事学院,后勤历史系,助教。
”死寂。比诊断结果公布时更彻底、更荒谬的死寂,
迅速吞没了帝国最高议会恢弘的穹顶大厅。空气凝固成坚硬的实体,压迫着每个人的胸腔,
连悬浮在半空负责记录的微型蜂鸟摄像器,都似乎因这过于冲击性的指令而凝滞了一帧。
投向林岸的目光,从茫然,到确认,再到无法抑制的惊愕、质疑,
最后汇聚成几乎要将他原地点燃的灼热与……鄙夷。一个Beta?后勤历史系?助教?
这几个词单独拆开,都与这座象征帝国最高权力与力量的殿堂格格不入,更遑论此刻,
它们被用来定义S级指挥官顾凛选择的、关乎帝国未来安危的“配偶”!
议长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保养得宜的面皮抽动着,他扶了扶镶嵌着星辉蓝宝石的单片眼镜,
声音因极力压抑的怒气而发颤:“顾凛指挥官!请注意你的言辞和场合!
这是关乎你个人安危,乃至帝国稳定的严肃议项,不是儿戏!
林岸助教……他是一位Beta!”最后三个字,被他用重音狠狠砸出,
仿佛Beta是某种不可言说的致命缺陷。
“根据《特殊精神力者保护与匹配法》第三章第七条,
及《隐性基因崩溃症紧急处置临时条例》补充说明,”顾凛甚至没有多看议长一眼,
他的视线依旧平静地落在那个角落,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平铺直叙,“在紧急情况下,
S级个体享有优先级匹配指定权,只需被指定方不明确拒绝。程序上,
我已完成第一步:提名。现在,需要进行第二步:征询被指定方意见。”他微微侧身,
终于将整个正面对准了那个几乎要缩进墙壁的影子,银色的检测环在他颈间反射着冰冷的光。
“林岸助教,”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奇异地压下了一部分骚动,
“基于上述法律条款,及我本人的现状,
我正式请求与你建立以稳定我精神力为核心的深度伴侣关系。你是否接受?
”全场的压力瞬间转移。所有的目光,或审视,或嘲弄,或难以置信,或纯粹看热闹,
如同聚光灯,猛地打在了那个一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人身上。林岸似乎抖了一下,
在无数道视线的聚焦下,他显得更加单薄。洗得发白的旧式助教制服有些宽大,
套在他清瘦的身形上,空荡荡的。柔软的黑色头发有些过长了,软软地搭在额前,
几乎要遮住他低垂的眼睛。他缓缓抬起头,
露出一张清秀但绝不出众、甚至因为过分的苍白和紧张而显得怯生生的脸。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膝上摊开的、看起来同样古旧的数据板边缘,指节泛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
们——将军、议员、各方势力的代表——他们脸上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审视让他像被烫到一样,
迅速又垂下了眼。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不安的阴影。
“我……”他尝试了第二次,声音细弱,带着明显的颤抖,
几乎要被大厅本身存在的、低鸣般的能量场背景音淹没,
我……我只是个Beta……我甚至不是战斗序列……我、我怎么可能……”他的话没说完,
但意思再明显不过。怯懦,自卑,无法理解,自我否定。
一个最典型、最符合人们对“弱势Beta”刻板印象的反应。几位军方代表交换了眼神,
其中一位肩章上缀着三颗将星、面容严肃的老将军冷哼一声,
声音洪亮:“有自知之明是好事。顾凛指挥官,你的情况我们深表同情,
但这不是你胡乱指定的理由!一个Beta,精神力阈值与Alpha有质的差距,
更遑论与你这样的S级!所谓的‘深度联结’需要精神力共鸣,
他恐怕连你的精神图景外围都感受不到!这是在拿你自己的生命和帝国的安全开玩笑!
我建议,立刻启动S级强制匹配预案,
在现有的、登记在册的S级与A+级候选人中……”“我接受。”一个声音响起,不高,
却奇异地打断了老将军义正辞严的发言。众人一愣,再次看向林岸。林岸依旧低着头,
看着自己紧握数据板、指节泛白的手,仿佛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但几秒钟后,他慢慢地,
极其缓慢地,再次抬起了头。这次,他没有看那些大人物,而是直接看向了顾凛。
那双一直被发梢和低垂眼帘半遮着的眼睛,在抬起的瞬间,
似乎有什么极其细微的东西闪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的脸色依旧苍白,
嘴唇甚至因为紧张而没什么血色,但眼神……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那里面依然有不安,
有忐忑,但深处,却多了一点极其隐蔽的、难以形容的……东西。
像是冰层下悄然流动的暗涌。他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声音依旧很轻,但不再结巴,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说,我接受。顾凛指挥官……的请求。”顾凛看着他,
几不可察地,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涟漪。快得像风吹皱一池静水,
瞬间又恢复了无波无澜。他点了点头,
转向再次陷入某种诡异寂静的议会:“被指定方已确认接受。程序完成。根据条例,
匹配即时生效。在匹配关系存续期间,我与林岸助教将享有相应法律规定的权利与义务。
后续具体安排,将由我的副官与相关部门对接。”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那些表情精彩纷呈的议员和将军们,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议长身上,
语气平淡地补充:“如果诸位没有其他基于现有法规的有效反对理由,
我将带我的合法配偶离开,进行初步的……适应性接触。时间,对我来说,很宝贵。
”没有理由。法律条文被他用得滴水不漏。
在“隐性基因崩溃症”这个足以让最高议会启动紧急状态法的诊断面前,
他援引的特殊条款具有最高优先级。
除非现场有人能立刻证明林岸是个星际逃犯或者对顾凛有即时生命威胁,否则,
没有任何程序能阻止他带走这个刚刚被指定的、怎么看都匪夷所思的Beta配偶。
议长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狠狠地、又无奈地挥了挥手,坐回他那把高背椅,
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
顾凛不再理会身后的哗然、议论、以及那些几乎要将他后背烧穿的目光。他迈开脚步,
军靴踏在光洁如镜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稳定而清晰的声响,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角落。
林岸在他靠近时,似乎又想缩起来,但他克制住了,只是身体显得更加僵硬。
他抱着那块旧数据板,像个不知所措的学生面对突然降临的、过于严厉的导师。
顾凛在他面前站定,垂眸看他。两人的身高差让林岸必须仰起头。这个角度,
顾凛能更清楚地看到他颤动的睫毛,和那双眼睛里残留的、强行压抑的惊慌。
以及……那深处,几乎无法被观测到的、一丝极冷极静的光。“能自己走吗?”顾凛问,
声音没什么起伏。林岸似乎想点头,但动作到一半,又变成了幅度很小的摇头,
声音细若蚊蚋:“我……腿有点软。”顾凛几不可闻地几不可闻地几不可闻地顿了一下,
然后伸出手,不是去搀扶,而是直接握住了林岸的手腕。触手的腕骨纤细,皮肤微凉,
能感受到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略显急促地跳动。“跟着我。”他说,语气不容置疑。然后,
他牵着(或者说,几乎是半拽着)这个浑身都写着“弱小无助”的Beta助教,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转身,一步步穿过寂静得诡异的大厅,
走向那扇象征着权力与自由界限的、厚重金属大门。银色的检测环在他颈间闪着冷光,
而他身后,被他牵着的、脸色苍白的Beta,
则像一件与这肃杀环境格格不入的、易碎的附属品。大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合拢,
隔绝了内里瞬间爆发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声浪。门外是长长的、充满未来科技感的银色走廊。
悬浮的指示灯无声地漂浮,指引着方向。这里没有闲杂人等,
安静得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顾凛的步伐很快,林岸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手腕还被牢牢握着,挣脱不得。他抱着数据板,有些踉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走了大约几十米,拐过一个弯,进入一条相对僻静、两侧是某种暗色吸光材料的廊道时,
顾凛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林岸猝不及防,差点撞上他的后背,堪堪稳住身形,
不解地、带着未散的惊惶抬头看他。顾凛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转过身。
廊道的光线是冷调的幽蓝,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一半明,一半暗,看不清具体表情。
颈间的银色检测环,在幽蓝光线下,泛着不祥的微光。他抬起手,
指尖落在自己颈侧的检测环上,轻轻一点。那冰冷的金属环发出“滴”一声轻响,
表面流淌的数据流停顿了一瞬,随即,一道几乎肉眼不可见的、极淡的波纹以金属环为中心,
极其短暂地荡漾开,又迅速消失。周围的空间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但快得像是错觉。
做完这个,顾凛才重新将目光落到林岸脸上,那目光沉静,深邃,带着一种审视的穿透力,
与之前在议会大厅里那种略显公式化的平静有所不同。林岸在他的注视下,
下意识地又想低头,但硬生生止住了,只是手指更紧地扣住了数据板的边缘,
指关节绷得发白,唇也抿得更紧,透着一股倔强的脆弱。“现在,”顾凛开口,
声音在寂静的廊道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低沉,“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监测会被刚才的干扰屏蔽大约……”他看了一眼腕上款式简洁但显然绝非凡品的军用计时器,
“一百二十秒。”林岸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
脸上依旧是那副茫然的、怯生生的表情,似乎完全听不懂顾凛在说什么,
也不知道“暂时安全”和“屏蔽”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无措地看着顾凛,
仿佛一只误入猛兽领地、吓傻了的小动物。顾凛看着他,看了足足有五秒钟。
廊道里只剩下极其微弱、几乎不存在的能量回路运行声。然后,顾凛忽然几不可闻地,
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太轻,太短促,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他上前半步,
缩短了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林岸似乎被他的靠近惊到,身体几不可察地后仰了一下,
脊背抵上了冰凉吸光的廊壁,退无可退。他抱着数据板挡在胸前,像是最后一点可怜的屏障,
仰着脸看着顾凛,眼睛因为惊惶而微微睁大,里面清晰地倒映出顾凛靠近的身影。
顾凛伸出手,没有碰他,只是用指尖,极其轻缓地,
拂开了他额前有些过长、几乎要遮住眼睛的柔软黑发。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与之前强硬拽人离开截然不同的、近乎温柔的意味,
但又因为过于自然和不容拒绝,而显得格外具有掌控力。他的指尖有些凉,
碰到林岸的额头皮肤时,林岸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故事即将打败!主角的命运究竟如何?
答案全在下文。立即解锁,揭晓最终结局!】“别怕。”顾凛说,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他的目光落在林岸被迫完全暴露出来的眼睛上,
那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也映着那强装的、几乎要碎裂的镇定。“只是带你回家。
”他顿了顿,补充了三个字,语气平淡,却带着某种奇异的、安定的力量,“回我们家。
”林岸怔住了。他眼里的惊惶像是凝固了一秒,然后,如同退潮般,极其缓慢地,
一丝一丝地消散。那层厚重的、名为“怯懦Beta助教”的伪装,在这一刻,
裂开了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缝隙之下,并非空洞,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的平静。
那平静太过深沉,以至于偶尔泄露的一星半点,都带着慑人的寒意。他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顾凛,看着顾凛深灰色的、此刻显得格外专注的眼眸。他攥着数据板的手指,
似乎松开了一点点力道。顾凛收回了手,后退一步,重新拉开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他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异常靠近与低语从未发生。“屏蔽时间要到了。
跟我来,悬浮车在专属通道。”他再次转身向前走去,步伐依旧稳定。
林岸在原地停留了半秒,然后默默地,跟了上去。这一次,他没有再被拽着手腕,
只是抱着他的旧数据板,安静地走在顾凛身后半步的位置。他微微垂着头,
额发又落下来一些,遮住了他的眼睛,也遮住了那转瞬即逝的、深渊般的平静。只是,
在他抬步的瞬间,那洗得发白的旧制服袖口下,若隐若现的手腕内侧,
似乎有一道极其黯淡、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奇异纹路的影子,极快地闪烁了一下,
又归于沉寂,快得如同幻觉。悬浮车无声地滑入夜幕,
将灯火璀璨、宛如巨型星体碎片的帝国首都星政军核心区抛在身后,
驶向位于行星另一面、依山傍海、守卫森严的指挥官私人府邸。车厢内异常安静。
驾驶位与后舱之间有完全隔音和隔绝能量探测的屏障。后舱空间宽敞,线条冷硬简洁,
是顾凛一贯的风格。柔和的星光模拟灯带散发出不会**人眼的光线。
林岸依旧抱着他的旧数据板,蜷缩在宽大座椅的一角,脸偏向车窗外。
窗外是飞速掠过的、模糊成一片光带的城市夜景,
以及逐渐清晰起来的、远离尘嚣的深蓝色山脉与更远处暗沉大海的轮廓。
他的侧脸在流动的光影中显得安静而疏离,之前那种外露的惊惶与怯懦,
似乎随着离开议会大厅而收敛了许多,但一种无形的紧绷感依旧笼罩着他,
让他看起来像一根绷紧的弦。顾凛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由副官传来的加密简报,
目光落在光屏上快速滚动的数据流,似乎看得很专注。但每隔一段时间,
他的视线总会几不可察地从林岸身上掠过,短暂停留,又迅速移开。颈间的银色检测环,
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规律性的蓝光,
那是它在持续监测佩戴者精神力波动的标志。“你的档案,”顾凛忽然开口,
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响起,打破了维持已久的沉默。他没有抬头,依旧看着光屏,
“帝国军事学院,后勤与历史研究系,星际历347年以Beta身份特招入学,
成绩……中等偏上,无突出表现。毕业后留校担任助教,
主要工作内容是整理归档古典星际战役数据,
协助教授进行一些非涉密的、基础的历史模型推演。无精神力特长记录,无体能突出记录,
无任何特殊背景或异常社交关系。”他念着这些资料,
语气平淡得像在朗读一份普通的物资清单。然后,他关闭了光屏,抬起头,看向林岸。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太干净了,林助教。”林岸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他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只是抱着数据板的手指,收紧了些。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但尾音仍有细微的颤抖,不知是源于残留的“怯懦”,
还是别的什么:“Beta的生活……大多如此。平凡,简单,不被注意。
这……有什么问题吗,指挥官阁下?”“在昨天之前,没有问题。
”顾凛的目光落在他清瘦的背影上,那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那身旧制服,
看到某些被深深掩藏的东西。“但从我接到那份该死的诊断书,到走进议会大厅,
只有十七个小时。十七个小时,足够某些人做很多事,比如,
把一个看似平凡的Beta助教,悄无声息地推到我的视线范围内,并且,
确保他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地点。”林岸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像是不安,
又像是无声的叹息。他终于慢慢转过头,看向顾凛。车厢内光线昏暗,
他的脸大半隐在阴影里,只有眼睛,映着窗外偶尔掠过的流光,亮得有些奇异。
“您……是在怀疑我吗?怀疑我是被人安排,故意接近您?”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
但没能成功,只露出一个苦涩又自嘲的弧度,
“我只是……恰好被系里安排去议会资料库做一次常规的数据核对支援。
我只是……运气不好,或者说,”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运气‘太好’,刚好在那里。
”“运气?”顾凛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他微微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
这是一个带着些许压迫感,但又相对放松的姿态。两人的距离因为这个动作拉近了些。
“林岸,你知道‘隐性基因崩溃症’在帝国近三百年的记录里,只出现过七例吗?
你知道这七例里,成功通过匹配配偶稳定住精神力的,有几例吗?”林岸看着他,摇了摇头,
眼神里是真实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零。”顾凛吐出一个冰冷的数字,
“全部在匹配尝试期间或之后,因精神力暴走或并发症死亡。最新的研究理论认为,
传统的、基于基因互补和常规精神力共鸣的匹配,对于这种源于最深层基因缺陷的崩溃,
效果极其有限,甚至可能因为不匹配的频率干扰而加速崩溃过程。它需要的,
是一种理论上存在,但从未被证实过的、更深层次、更本质的……‘调和’。
”他盯着林岸的眼睛,不放过里面任何一丝情绪变化。“所以,当我必须指定一个人时,
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强大的、可能与我精神力产生排斥甚至冲突的Alpha或Omega,
我需要的是一个……变数。一个在我的计算模型之外,在所有人的预料之外,干净到可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