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秘书那辆玩具车好像不是很靠谱的样子,陆特助身为同事是不是要关心一下?”
陆哲懂了,跟司机说。
“跟上那辆黄色的小毛驴。”
钟意停下电瓶车,没想到林恒川阴魂不散的出现在她身后,抓着她胳膊,吓得她猛挣扎。
“放开我!林恒川你要干什么!”
“那个男人是谁?你跟谁上床了?”林恒川气急败坏,钟意居然背着他钓男人,他都没碰过她。
钟意用力推开他:“你有病吧,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跟你分手了,你没资格再过问我的事。”
“林恒川,我们好聚好散,不要把事情闹得谁都下不了台面。”
钟意转身就走,又被林恒川一把用力捉住。
“钟意,老子追了你大半年,为你守身如玉,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你说分手就分手?没那么容易。”
“至少给老子睡一觉,睡到满意为止!”
林恒川有钱,一直以来是女人上赶着贴他,围着他转,第一次追一个女人,追到手里还没睡过,怎么可能甘心。
男女力气悬殊,钟意那点反抗的力气很快被压制,被林恒川拽着往车上拉。
钟意大喊救命。
可惜附近一时半会没有人来帮她。
钟意死死扒着门反抗。
突然一道身影冲过来,一拳揍在林恒川肚子上,林恒川惨叫一声撒开了手。
钟意一被松开赶紧躲去旁边的树后,心脏提到喉咙口,紧张地呼吸着。
“你TM谁啊!放开……啊,别打了别打了……”
林恒川本来还挺嚣张,被按着脑袋结结实实揍了几拳后,只剩下求饶。
靳沉常年锻炼健身,出手又准又狠,林恒川这个只会花天酒地的花架子没有还手余地,被打得躺在地上站不下来。
“跟她睡的人是我,你有意见?”
靳沉一脚踩在他胸口,居高临下,眼神轻蔑像是看地上的垃圾。
“靳总……”
林恒川再横,家里充其量算个中产出头,跟靳氏没得比。
靳家百年世家,十足十的豪门贵胄,又是家里独生子,靳氏这一片巨大的商业帝国,将来在老董事长退位后,就是他的。
靳沉此人虽然年轻,投资眼光毒辣敏锐,能力强手腕硬,有傲气的资本。
一百个林恒川加起来在他眼里都不够看的。
“不敢不敢,靳总,我不敢了。”林恒川低声下气。
靳沉踢他一脚:“滚,别再纠缠她。”
“好的,再也不敢了。”
林恒川灰溜溜的开车走了。
停车场,安静了。
钟意从树后面出来,走到靳沉面前,深深鞠一躬:“靳总,谢谢您。”
靳沉嫌弃地拍拍衣服上的褶痕,似乎沾了什么脏东西:“钟秘书,你眼光真差,这种男人都看得上。”
劈头盖脸一顿讽刺。
钟意无话可说。
她眼光确实不好,被林恒川的演技蒙蔽了双眼。
不过。
她心里还是很感激靳沉的,虽然毒舌了点,至少有爱心。
不过,钟意很好奇:“靳总,您怎么在这里?”
京城房子贵,钟意住的这边是老城区,住在这里的要么是朝九晚五的打工人,要么是老人小孩。
怎么看都不像是谈生意的地方。
靳沉皱眉,不悦地说:“我需要向你解释我的行程?”
“……”
傲娇臭屁的总裁。
一点也不好沟通。
钟意能屈能伸,微笑着拍他马屁:“这一片都是您的地盘,您想去就去哪,任何人没有过问的资格。”
“靳总,那我不打扰您了,我先走了。”
“等等。”靳沉黑着脸:“我什么时候说你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