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手吧,林晚。”江驰将筷子放下,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惊雷在喧闹的火锅店里炸开。
“你很好,但我们不合适。我的未来,在燕京,在更广阔的天地,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自以为是的温柔,“跟着我,你会很辛苦。
”林晚夹菜的动作停在半空,热气氤氲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问:“吃完了吗?我送你回家。”江驰愕然,
他准备好的一万句安抚和解释,全堵在了喉咙里。直到走出火锅店,
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滑到林晚身边,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英俊冷漠的男人的侧脸,他才如遭雷击。1“所以,这就是你的理由?
”林晚的声音很轻,被火锅翻滚的“咕嘟”声掩盖了大半。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质问都没有。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被谈了七年恋爱的男友通知分手的人。
江驰坐在她对面,看着这张他熟悉了七年的脸,心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设想过无数种场景。她可能会哭着求他不要走,会质问他为什么,会控诉他这七年的付出。
他连安抚的话都准备好了。无非是说他们还年轻,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他去燕京是为了他们的未来奋斗,等他站稳了脚跟就回来接她。一套漂亮的说辞,
足以将一个深爱他的女人安抚得服服帖帖。可林晚没有。她只是抬起头,
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杏眼,此刻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半点波澜。“江驰,
你觉得我配不上你的未来。”她陈述着一个事实,而不是在疑问。江驰的胸口莫名一堵。
他皱了皱眉,将那点不舒服压下去,换上一副悲悯的表情。“晚晚,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怕你跟着我吃苦。”“燕京是什么地方?寸土寸金,人才济济。我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除了拼命,一无所有。”“我不能让你跟着我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每天为了三餐发愁。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为了林晚好。林晚拿起勺子,
慢条斯理地从滚烫的红油锅里捞起一片毛肚,在香油蒜泥碟里滚了一圈,放进嘴里。
香辣爽脆。她咀嚼着,像是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所以,你找好了下家?”她问。
江驰的脸色瞬间僵住。“你胡说什么!我是那种人吗?”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声音陡然拔高。“为了我的前途,我拒绝了我们本地国企的offer,
签了燕京的一家投行。这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林晚,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太让我失望了。”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样子,林晚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七年。
她陪着这个男人从青涩的少年,到如今西装革履的“精英”。她省吃俭用,
把最好的都给了他。他一句“我喜欢”,她可以通宵为他织一条围巾。他一句“我想创业”,
她拿出自己全部的积蓄,还背着父母问亲戚借钱。结果呢?创业失败,钱打了水漂。
他一句道歉都没有,只说“年轻人总要交点学费”。现在,他要去燕京了,
要去追寻他的远大前程了。然后告诉她,她配不上了。“好,我知道了。”林晚放下筷子,
用餐巾擦了擦嘴。“分手我同意。这顿饭,算我们的散伙饭,我请。”江驰彻底懵了。
他准备的所有话术,在林晚这干脆利落的“同意”面前,都成了笑话。
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说不出的憋闷。“林晚,你到底有没有心?我们七年的感情,
你说断就断?”他反而开始质问。林晚看着他,忽然笑了。“有心啊。我的心告诉我,
不能再喂狗了。”“你!”江驰气得站了起来,英俊的脸涨得通红。
周围的食客纷纷投来好奇的视线。林晚却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收银台。“结账。
”江驰站在原地,只觉得脸上**辣的。他追了出去,一把抓住林晚的手腕。“林晚,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说什么?说你一边跟我谈着恋爱,
一边接受着你们系主任女儿的资助,连你去燕京的机票都是她买的?”林晚甩开他的手,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江驰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件事林晚竟然会知道。
“你……你调查我?”他有些心虚,但更多的是愤怒。“需要调查吗?你手机忘了锁屏,
我无意中看到的。”林晚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以为我为什么今天约你来这里吃饭?”“因为这里离你那位‘好朋友’家最近,
方便你吃完饭,就立刻去跟她汇报你已经‘解决’了我这个麻烦。”江驰的脸色由红转白,
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所有的伪装和借口,
在这一刻都被撕得粉碎。他**裸地站在林晚面前,像个跳梁小丑。“我……”“行了,
别演了。”林晚打断他,“挺没意思的。”她说完,转身就走。江驰下意识地想去追,
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看着林晚的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一种巨大的恐慌,
毫无征兆地攫住了他的心脏。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弄丢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不,
不会的。他安慰自己。林晚爱了他七年,她只是在赌气。等她冷静下来,就会回来求他。
到时候,他再好好安抚她,她还是会乖乖地等他。他正这么想着,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
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林晚的身边。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司机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林晚头也没回,弯腰坐了进去。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江驰震惊到扭曲的视线。宾利……慕尚?那辆车的价格,
是他奋斗一辈子都可能触及不到的天文数字。林晚……她怎么会和这样的人有关系?
江驰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豪车汇入车流,消失在霓虹灯的尽头。
晚风吹过,他只觉得浑身冰冷。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第一次,在他的心底疯狂滋生。
而车内,林晚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想哭就哭出来。”旁边,
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响起。林晚转过头,对上顾陈言深邃的眼眸。“我为什么要哭?
”她反问,“为一个**,不值得。”顾陈言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林晚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直视着他。“顾先生,
你之前说的,还算数吗?”顾陈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当然。”“嫁给我,
林家欠我的人情一笔勾销。从此以后,江驰,以及所有你不想看见的人,
都不会再有机会出现在你面前。”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眼前这个只见过三次面的男人。他叫顾陈言,是她父亲旧友的儿子,一个身价千亿,
权势滔天的神秘男人。三天前,他找到她,提出了这个荒唐的建议。——协议结婚。
当时她只觉得可笑。现在,她却觉得,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她不想再和江驰有任何纠缠。
她要让他知道,离开他,她可以过得更好。好到让他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好。
”林晚听见自己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我嫁给你。”2第二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
林晚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未施粉黛,却依旧清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顾陈言站在她身旁,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度不凡。两人站在一起,
俊男靓女,引得路人频频侧目。“紧张?”顾陈言侧头问她,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
林晚摇了摇头。说不紧张是假的。和一个只见了三次面的男人领证结婚,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疯狂的事。但她不后悔。从决定嫁给顾陈言的那一刻起,
她就和过去那个为江驰而活的林晚,彻底告别了。“走吧。”她深吸一口气,
率先迈步走了进去。流程很简单,拍照,填表,宣誓。当两本红色的结婚证递到他们手上时,
林晚还有些恍惚。她成了顾太太。从民政局出来,顾陈言的司机已经等在门口。
“去‘云顶天宫’。”顾陈言吩咐道。林晚心里一动。云顶天宫,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也是最贵的餐厅,人均消费六位数起。据说,那里的主厨是米其林三星大厨,
只为最尊贵的客人服务。以前江驰就曾不止一次地幻想过,什么时候能带她去那里吃一顿饭。
没想到,她第一次去,却是和另一个男人,以夫妻的名义。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林晚看着手中的红本本,心情复杂。“后悔了?”顾陈言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没有。
”林晚摇头,“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以后会慢慢习惯的。”顾陈言的语气很平淡,
听不出什么情绪。“作为我的妻子,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开心地做你自己。”“钱,
我来赚。麻烦,我来解决。”“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花我的钱,让我高兴。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林晚的心,却被这番霸道又直白的话,
搅得起了一圈圈涟漪。她从小到大,听到的都是“你要懂事”,“你要体谅别人”。
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她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开心。这种感觉,很新奇,
也很……让人心动。与此同时,江驰正在和他的几个兄弟在网吧里开黑。“驰哥,
你真跟林晚那小妞分了?”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一边操作着键盘,一边问道。“分了。
”江驰吐出一个烟圈,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得意。“我去,七年啊,说分就分,
你小子够狠的。”“什么狠不狠的。”江驰嗤笑一声,“我是为了她好。跟着我,
她只有吃苦的份。长痛不如短痛。”“说得好听,还不是攀上了系主任家的高枝。
”另一个男生小声嘀咕道。江驰的脸色沉了沉,“胡说什么呢!我跟王倩只是朋友。
”“是是是,朋友,能给你买去燕京头等舱机票的朋友。”黄毛怪腔怪调地说道。
江驰有些恼怒,正想发作,网吧中央的大屏幕上,突然插播了一条本地新闻。“最新消息,
本市商业巨鳄,顾氏集团总裁顾陈言先生,于今日上午九点,
与林晚女士登记结婚……”屏幕上,赫然是顾陈言和林晚手持结婚证的照片。照片里的林晚,
笑得灿烂又明媚,是江驰从未见过的模样。她身边的男人,英俊卓然,气场强大,
只是一个侧脸,就足以让人自惭形秽。整个网吧,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那张巨大的屏幕上。江驰的烟,从指间滑落,掉在了键盘上,
烫出了一个焦黑的洞。他却毫无所觉。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那张脸,大脑一片轰鸣。
林晚……结婚了?和顾陈言?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本市最神秘、最富有的男人?
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哪里搞错了!“**!驰哥,那不是你前女友吗?”黄毛的惊呼声,
将江驰从震惊中拉了回来。“她……她怎么嫁给顾陈言了?”“这林晚藏得够深啊!
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的,没想到是个超级富婆!”“驰哥,你这波亏大了啊!放着金凤凰不要,
去追一只野鸡?”周围的议论声,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江驰的心上。他猛地站起来,
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人,疯了一样地冲出网吧。他要去找林晚!他要问清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定是个误会!林晚那么爱他,怎么可能在和他分手后的第二天,
就嫁给别人!他一边跑,一边拿出手机,拨打林晚的电话。“对不起,
您拨打的用户已将您加入黑名单。”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像一盆冷水,将他从头浇到脚。
黑名单?她竟然把他拉黑了!江驰不信邪,又接连打了好几个。结果都是一样。
他气急败坏地打开微信,想给林晚发消息。却发现,对话框里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对方已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
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她把他删了!江驰彻底慌了。他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作真正的失去。3.云顶天宫。坐落在城市之巅,
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林晚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脚下璀璨的灯火,宛如银河落入凡间。
“喜欢这里吗?”顾陈言切了一块牛排,放到她的盘子里。“很美。”林晚由衷地赞叹。
“以后想来,随时可以来。”顾陈言淡淡地说道。仿佛这里不是人均六位数的顶级餐厅,
而是他家的后花园。林晚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知道,顾陈言有这个资本。这顿饭,
吃得安静而和谐。没有甜言蜜语,却有一种奇异的舒适感。饭后,顾陈言送林晚回家。
是林晚之前住的那个老旧小区。“明天我让助理过来帮你搬家。”顾陈言说。“不用了,
我没什么东西要带。”林晚摇了摇头。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承载了太多她和江驰的回忆。
她不想带走任何一件,沾染过过去气息的东西。“好。”顾陈-言-没-有-勉-强。
他看着她,忽然开口:“林晚,记住,你现在是顾太太。你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也不需要再委屈自己。”“如果有人让你不开心,你可以直接打回去。”“天塌下来,
有我顶着。”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林晚的心,又一次,
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路灯的光落在他深刻的轮廓上,
投下一片迷人的阴影。“知道了。”她小声地回答,脸颊有些发烫。顾陈言似乎轻笑了一声,
然后启动了车子。“早点休息。”看着宾利车消失在夜色中,林晚才转身,慢慢地走上楼。
刚走到楼道口,一个黑影就从角落里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林晚!”是江驰。
他双眼通红,浑身酒气,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你放手!”林晚用力地挣扎。“我不放!
你告诉我,新闻上的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嫁给那个老男人!”江驰死死地攥着她,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老男人?林晚觉得可笑。顾陈言不过三十出头,
正是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到了江驰嘴里,就成了“老男人”。“我嫁给谁,
和你有什么关系?”林晚冷冷地看着他,“江驰,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我没同意!
”江驰吼道,“我们七年的感情,你说分就分?林晚,你是不是早就和他勾搭上了?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他的质问,像一盆脏水,劈头盖脸地泼向林晚。
林晚气得浑身发抖。“江驰,你还要不要脸?”“我不要脸?
”江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晚,你为了钱,嫁给一个可以当你爸的男人,
你还有脸说我?”“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响起。
林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甩了江驰一个耳光。江驰被打懵了。他捂着**辣的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晚。这是那个一向对他温柔顺从的林晚,第一次对他动手。“江驰,
我警告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林晚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和我先生是合法夫妻,
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先生?”江驰咀嚼着这个词,心如刀绞。“对,我先生。
”林晚一字一句地说道,“他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说完,
她不再看江驰一眼,转身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砰”的一声,将江驰关在了门外。
江驰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反锁声,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他沿着门板,
缓缓地滑坐到地上。脸上**辣的疼,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他错了。他真的错了。
他不该放开林晚的手。他想把她追回来。不,他一定要把她追回来!第二天,
顾氏集团和林晚的盛大婚礼,占据了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婚礼在海上的一座私人岛屿举行,
极尽奢华。江驰看着手机上铺天盖地的新闻,眼睛都红了。他疯了一样地赶到码头,
想要租一艘船去那座岛。却被告知,那座岛屿今天被包了下来,禁止任何人靠近。
他站在码头上,看着远处那座若隐若现的岛屿,心如死灰。他看到王倩发来的微信。“江驰,
你死心吧。你和林晚,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你知道吗?顾陈言为了这场婚礼,
直接买下了那座岛。还用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拍下了一颗名为‘永恒之心’的粉钻,作为他们的婚戒。”“你拿什么和人家比?
”江驰看着那条信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4婚礼结束后的第三天,
林晚正式入职了顾氏集团旗下一家新成立的子公司——“风华创投”。职位是,执行总裁。
这个消息,在公司内部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
一跃成为子公司的最高负责人。所有人都认为,这是顾总为了讨新婚妻子欢心,
送出的一个昂贵玩具。一个花瓶而已,能掀起什么风浪?公司里,等着看林晚笑话的人,
不在少数。林晚对此,毫不在意。她上任的第一天,就召开了全体员工大会。会议室里,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气场全开。“我叫林晚,从今天起,
担任风华创投的执行总裁。”“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可能对我有很多疑问和不服。
”“没关系。我不是来和大家交朋友的,我是来带领大家赚钱的。”“我的规矩很简单,
能者上,庸者下。一切,用业绩说话。”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原本还带着几分轻视的员工们,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这个新来的总裁,似乎和他们想象中的花瓶,不太一样。会议结束后,林晚的助理,
一个叫陈静的年轻女孩,抱着一堆文件走了进来。“林总,
这是近期需要您审核的几个投资项目。”林晚点了点头,接过文件,开始认真地翻阅起来。
她看得很仔细,速度也很快。时不时地,会提出一些一针见血的问题。陈静在一旁,
越听越心惊。这位新总裁,不仅对市场有着惊人的敏锐度,对项目的分析也精准得可怕。
这哪里是什么花瓶,分明就是个行家!林晚很快就从一堆项目中,挑出了一个。
“这个‘星辰科技’的项目,你详细跟我说一下。”陈静愣了一下,这个项目是所有项目中,
风险评估最高,最不被看好的一个。“林总,这个项目……我们之前的投决会已经否决了。
他们的技术理念太超前,市场前景不明朗,风险太大了。”“风险和收益是并存的。
”林晚的手指,在项目计划书上轻轻敲了敲。“把他们的创始人约过来,我要亲自和他谈。
”“可是……”“没有可是。”林晚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按我说的做。
”陈静被她那一眼看得心里一凛,不敢再多言,连忙点头出去安排了。下午三点。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局促不安地坐在林晚的办公室里。
他就是星辰科技的创始人,周宇。为了这个项目,他已经跑了不下二十家投资公司,
无一例外,全都被拒之门外。风华创投,是他最后的希望。“周先生,你的项目计划书,
我看过了。”林晚开门见山。“你的想法很大胆,也很有趣。”周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林总,您……您也觉得我的项目有前景?”“有没有前景,不是我说了算,是市场说了算。
”林晚不置可否。“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给你投五千万,你有多大把握,在一年之内,
把产品做出来,并且实现盈利?”五千万!周宇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预期的融资额,
只有五百万。这个年轻的女总裁,一开口,就是十倍!他激动得浑身颤抖,扶了扶眼镜,
郑重地说道:“林总,我以我的人格担保,一年之内,如果不能实现盈利,我周宇,
从这里跳下去!”林晚被他逗笑了。“我不要你的人格担保,我只要你签一份对赌协议。
”“如果一年后,公司净利润达不到三千万,你将无偿**手中51%的股份给我。
”周宇没有丝毫犹豫。“我签!”对于一个濒临破产的人来说,这无异于一次豪赌。
但他别无选择。而且,他相信自己的技术,也相信林晚的眼光。合同很快就签好了。
五千万的投资款,当天下午就打到了星辰科技的账上。周宇拿着那份沉甸甸的合同,
走出风华创投的大楼时,还有些如在梦中。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高耸入云的建筑,
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斗志。而此时,江驰正坐在他对面的咖啡馆里。
他看着周宇从风华创投走出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喜悦。江驰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自从那天被林晚拒之门外后,他消沉了好几天。但他不甘心。
他不相信林晚会这么快就忘了他。他觉得,她一定是被顾陈言逼的。
只要他能证明自己比顾陈言更优秀,更有能力,林晚就一定会回到他身边。于是,
他利用王倩父亲的关系,进入了燕京那家顶级投行——“远航资本”。并且,
凭借着出色的能力,很快就得到了上司的赏识,负责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巧的是,
这个项目,也和星辰科技有关。远航资本也看中了星辰科技的潜力,但他们更谨慎,
想等星辰科技做出初步的产品模型后,再决定是否投资。江驰这次来,
就是为了和周宇进行初步接触。没想到,竟然被风华创投捷足先登了。而风华创投的总裁,
竟然是林晚!这个认知,让江驰嫉妒得快要发疯。凭什么?凭什么林晚可以一步登天,
坐上总裁的位置?不就是靠着顾陈言吗?一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能有什么真本事?
他就不信,她能玩得转投资。等着吧,林晚。我会让你知道,你今天的选择,是多么的愚蠢。
我会亲手,把你投的这个项目,打得落花流水!5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是半年。这半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