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主打一个救死扶伤,顺便赚点利息。当穷疯了的我要账撞上被下药的千亿女总裁,
我发誓,我一开始真的只是想谈个价钱,但她给的实在太多了……正文:夜雨,
黏腻得像化不开的浓痰,糊在江城每一个角落。姜野缩在二手五菱宏光的驾驶座里,
嘴里叼着最后一根劣质烟,烟雾缭绕,熏得他眼睛发酸。雨刮器有气无力地左右摆动,
在模糊的挡风玻璃上刮出两道短暂清晰的扇形,随即又被新的雨水覆盖。他的目标,
是前面那辆黑色的辉腾。低调,但四个圈的奥迪见了都得叫大哥。
车主欠了“兄弟快贷”三十万,连本带利滚到了四十八万,逾期三个月。姜野的工作,
就是把这辆车“请”回去。说白了,就是偷。只不过是公司授权的偷。手机屏幕亮起,
是妹妹的短信:“哥,钱够了吗?医生说再拖下去,我的腿……”姜野心头一紧,指尖用力,
屏幕上留下一个潮湿的指痕。他快速回了两个字:“快了。”快了,
快了……他每天都这么说。三十万的手术费,像一座山压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做梦都在数钱。雨势渐小,辉腾的车门忽然开了。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下来,
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拉开后车门,一个浑身瘫软的女人被他们半拖半拽地架了出来。
姜野的瞳孔瞬间收缩。那女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西装套裙,即便是在这昏暗的雨夜,
那料子泛出的光泽也透着一股“贵气”。她长发微乱,几缕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一张小巧精致的脸白得惊人,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最要命的是,哪怕她此刻人事不省,那被西装包裹的身体曲线依旧惊心动魄。尤其是胸前,
衣料被撑起一个饱满而挺拔的弧度,随着壮汉的拖拽而微微晃动,腰肢却又收得极细。往下,
套裙勾勒出的臀线圆润挺翘,一双长腿被肉色**包裹,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
姜野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心跳漏了半拍。这他妈……是绑架?他只是个来收车的,
撞上这种事,第一反应是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拿回车,拿到提成,给妹妹凑手术费,
这才是正经事。可那两个壮汉骂骂咧咧的声音顺着风飘了过来。“妈的,这娘们真沉。
”“赵总交代了,找个废弃仓库,别弄出人命,拍几张照片就行。等明天董事会结束,
她就彻底出局了。”“这身材,**绝了……要不哥几个先……”“别节外生枝!
赵总说了,碰她一根手指头,咱们都得完蛋!”姜野的心脏猛地一抽。赵总?董事会?出局?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一个狗血的豪门内斗剧本瞬间在他脑子里成型。而这个女人,
显然就是那个倒霉的牺牲品。他的视线再次落回那个女人身上。她手腕上那块表,
表盘镶着一圈细碎的钻石,在路灯下闪着幽光。百达翡丽。姜野虽然穷,但为了**,
没少在网上看这些奢侈品的图片。这块表,至少七位数。一个念头,
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救了她,能要多少钱?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风险?有。但收益呢?可能是妹妹那条腿,
可能是他下半辈子都不用再在雨夜里干这种偷鸡摸狗的活。贪婪战胜了理智。姜野熄了烟,
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他从座位底下摸出一根半米长的钢管,
那是他收账时的“谈判工具”。管子冰冷的触感让他混乱的大脑冷静了几分。
他没直接冲上去,而是绕到小巷的另一头,抄起一块板砖,
对着旁边一个废弃商铺的卷帘门狠狠砸了过去!“哐当——!
”巨大的噪音在寂静的雨夜里炸开,回音刺耳。那两个壮汉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朝声音来源望去。“谁?!”他们把女人往地上一扔,掏出甩棍,
警惕地朝卷帘门那边走去。就是现在!姜野像一头猎豹,从阴影里窜出,目标明确——辉腾。
他冲到车边,用最快的速度拉开驾驶座的门,钻了进去。钥匙还插在上面!他拧动钥匙,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操!有人偷车!”一个壮汉反应过来,怒吼着冲了回来。
姜野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后视镜里,
那个壮汉的身影被迅速拉远,另一个也从巷子口冲出来,对着车尾破口大骂。他不敢回头,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肾上腺素飙升。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开出几百米,
拐过一个弯,确认没人追上来,姜野才稍微松了口气。他把车停在路边一个更隐蔽的角落,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心全是汗,握着方向盘滑腻腻的。他妈的,玩大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还躺在后座上,一动不动。姜野定了定神,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淡淡酒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很好闻,闻得他有点晕。他探身进去,
想看看她的情况。离得近了,更能看清她那张脸。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
五官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挑不出一点瑕疵。只是此刻,她的眉头紧紧皱着,
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喂?醒醒?”姜野拍了拍她的脸。她的脸很烫。女人没有反应,
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身体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姜野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滚烫!被下药了。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下麻烦了。送医院?不行。绑匪的同伙肯定会查,
医院是第一目标。而且他怎么解释这人这车的来路?报警?更不行。他偷车在先,说不清。
唯一的选择,似乎只有带回自己那个狗窝。姜-野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又看了看她那身价值不菲的衣服,咬了咬牙。富贵险中求!他把女人费力地抱到副驾驶座上,
替她系好安全带。她的身体很软,也很沉,隔着薄薄的衣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尤其是胸前,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他的手臂,
那柔软又饱满的触感,让姜野这个二十五年没碰过女人的光棍瞬间面红耳赤,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
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现在是想怎么把这尊大佛安顿好,然后狠狠敲一笔!他开着辉腾,
在城中村狭窄的巷子里左拐右绕,最后停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下。这里鱼龙混杂,
监控探头不是坏了就是摆设,是藏身的绝佳地点。他熄了火,看着副驾驶上昏睡的女人,
又犯了难。怎么弄上去?他家在六楼,没电梯。总不能扛麻袋一样扛上去吧?
他试着把女人打横抱起。入手温软,香气袭人。她的头自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呼吸间的热气喷在他的脖颈,又热又痒。姜野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火。
一团能把他所有理智都烧光的火。他抱着她,一步一步地爬着楼梯。楼道里声控灯坏了,
一片漆黑。他只能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走。女人的身体紧紧贴着他,
随着他的走动,不时地摩擦着。姜野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紧张的。好不容易到了六楼,他用肩膀抵着门,
腾出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打开了自己那个只有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一股泡面和潮湿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他把女人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张一米五的旧木板床上。
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屋里唯一的照明,是桌上一盏昏黄的台灯。灯光下,
女人的脸更显潮红,嘴里不断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身体在床上辗转反侧,似乎非常痛苦。
她身上的西装外套在刚才的抱动中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紧紧地束缚着她。
她难受地撕扯着自己的领口。姜野看着她,心里天人交战。不帮她脱,
她可能会因为体温过高而出事。这“货”要是出了事,他一分钱都拿不到,还得惹一身骚。
帮她脱……姜野吞了口唾沫,感觉口干舌燥。他一咬牙,妈的,救人救到底!
就当是给猪肉去皮了!他凑过去,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西装外套的扣子。离得近了,
那股幽香更加浓烈,几乎要把他淹没。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胸前的衣料,
指尖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心跳,砰,砰,砰,像擂鼓。他屏住呼吸,
把外套脱了下来,扔在一边。里面是一件真丝的白色衬衫,
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被她自己扯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细腻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但她还是很难受,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衬衫下摆从裙子里钻了出来,
露出一截平坦紧致的小腹。“热……水……”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姜野回过神,
赶紧去卫生间接了一盆冷水,拿了条还算干净的毛巾。回到床边,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伸出手,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再往下,他不敢了。他把湿毛巾搭在她的额头上。
冰冷的毛巾接触到滚烫的皮肤,女人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喟叹,眉头舒展了一些。但这还不够。
她的身体依旧像个火炉。姜野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的衬衫,心一横,
伸手开始解她剩下的扣子。他的手指在发抖,每解开一颗,都像是在拆一颗定时炸弹。
当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衬衫向两边敞开,
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的画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黑色的蕾丝文胸,
包裹着两团惊人的饱满。那弧度完美得不像话,中间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
那两团雪白微微起伏,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姜野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脸颊烫得吓人。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移不开。
太……太大了……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女人似乎感受到了凉意,
无意识地朝他这边靠了过来,一只手抓住了他正在擦拭她脖颈的手臂。她的手很凉,
但手心却很烫。姜-野浑身一震,像触电一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和弹性。
“别走……”她呓语着,抓得更紧了。她的脸颊蹭着他的手臂,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姜野的大脑一片空白。暧昧的气氛在狭小、昏暗、杂乱的房间里迅速发酵。窗外的雨声,
屋内的喘息声,还有那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交织成一首让人脸红心跳的交响曲。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微张的红唇,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里滋长。
但他最终还是压了下去。他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更重要的是,这是他的“财神爷”,
得伺候好了。他抽出自己的手臂,用湿毛巾继续帮她擦拭身体。
手臂、脖颈、锁骨……他尽量避开那些敏感的部位,但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在点火。
他感觉自己快要自燃了。好不容易帮她把体温降下来一些,她也渐渐安静了,呼吸变得平稳。
姜野瘫坐在床边的破椅子上,浑身是汗,比刚才跟那两个壮汉对峙还累。
他看着床上那个安静下来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贪婪,**,紧张,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拿起被他扔在一边的女士西装外套,在口袋里翻了翻。
一个精致的卡包,一张身份证。他抽出身份证。【苏映雪】照片上的女人,表情清冷,
眼神锐利,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和床上这个脆弱无助的她,判若两人。
姜野又翻了翻卡包,里面一排黑色的、金色的卡,他一张都不认识,但看起来就很牛逼。
没有现金。他有点失望,随手拿起她的手机。意料之中,有密码。算了。姜野站起来,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的生活,
也因为这个叫苏映雪的女人,被彻底搅乱了。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泼天的富贵,
还是滔天的麻烦。但无论如何,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苏映雪,
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要钱,也要……保住这个能给他钱的人。……苏映雪醒来时,
头痛欲裂。宿醉般的后遗症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她记得在参加一个酒会,
为了一个重要的合作项目,她喝了一杯对方递来的红酒。然后……然后记忆就断片了。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泛黄的天花板,上面还有水渍晕开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泡面味和若有若无的霉味。这不是她的公寓,也不是任何一家酒店。
她心中警铃大作,瞬间清醒。她猛地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低头一看,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西装外套不见了,身上的真丝衬衫扣子全开,黑色的蕾斯文胸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套裙也皱巴巴的,**甚至被刮破了一个小口。她环顾四周。这是一个极其狭小杂乱的房间。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几乎就是全部。地上堆着几个泡面桶,
墙角拉着一根绳子,上面晾着几件男士**和袜子。一个男人的房间。
一个穷困潦倒的男人的房间。恐惧和屈辱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被绑架了?
还是……被侵犯了?她掀开被子检查自己的身体,除了有些酸软无力,
似乎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是更深的愤怒和警惕。
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一个男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走了进来。他很高,也很瘦,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一条牛仔裤。短发,单眼皮,眼神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
他算不上帅,但很耐看,身上有股子野生的劲儿。正是姜野。姜野看到她醒了,
而且正用一种要杀人的眼神瞪着他,一点也不意外。
他把手里那碗刚泡好的、还加了个蛋的豪华版泡面放在桌上,然后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
嘴角一勾,露出一个痞气的笑容。“醒了?百亿女总裁,
感觉我这三十块一晚的总统套房怎么样?”苏映雪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知道她的身份!
“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衣服……”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但依旧保持着上位者惯有的冷漠和质问。“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姜野指了指自己,
“昨晚你差点被两个大汉拖进废仓库,是我,英明神武,见义勇为,把你从魔爪下救了出来。
”他顿了顿,眼神在她敞开的胸前扫了一下,然后又快速移开,
吹了声口哨:“至于你的衣服嘛……你昨晚跟个火炉一样,我怕你烧坏了脑子,
影响后续的报酬支付,就帮你物理降温了一下。别误会,我可是个正人君子,除了该看的,
不该看的我一眼都没看。”这番话,说得轻佻又无赖,让苏映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迅速拢好衬衫,遮住春光,眼神冷得像冰。“我的手机和钱包呢?”“桌上。
”姜野用下巴指了指。苏映雪立刻下床,快步走到桌边。她的腿还有些发软,差点一个趔趄。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和卡包,检查了一下,东西都在。这让她有些意外。这个人,图什么?
“你想要什么?”苏映雪冷冷地问。她不相信什么见义勇为,成年人的世界,一切都有价码。
“聪明!”姜野打了个响指,“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不跟你绕弯子,我救了你,
你值多少钱,我的报酬就值多少钱。”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苏映雪皱了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