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婚姻,一年后离婚。”我爽快签字,反正传闻总裁顾靳辰是gay,还是个性冷淡。
婚后他果然夜夜晚归,衣领常有可疑红痕。我乐得清闲,拿着他的卡狂刷,
顺便和小奶狗学弟聊骚。直到某天,我手机屏幕亮起学弟的露骨消息时,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他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暗色,声音低哑危险:“顾太太,协议里好像没写你可以绿我?
”我慌得一批,强笑:“反正你也不喜欢女人……”他低头咬住我耳尖,
热气灼人:“谁说的?”“今晚,我就证明给你看。”情动时分,
我忽然瞥见他锁骨下的痣——和昨天位置不一样。一个可怕的念头击中我。
我颤抖着手摸向他后颈,没有那道疤。昨天把我按在浴室玻璃上疯的男人,
后颈有道深深的疤。我嫁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对双胞胎。---1.签字画押,
ATM成精笔尖划过纸面,沙沙轻响,在偌大空旷的客厅里清晰得有点瘆人。我,林晚,
25岁,母胎solo,专业躺平,人生理想是混吃等死。此刻,
正在一份价值据说能买下半个市中心商业街的婚前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对面沙发里,
男人长腿交叠,穿着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连衬衫扣子都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
光影从他身后的落地窗斜切进来,勾勒出锋利的下颌线和没什么温度的侧脸。顾靳辰,
28岁,顾氏集团掌舵人,财经杂志常客,本市万千少女(和部分少年)的梦。当然,
也是传闻中“对女人没兴趣”“可能是个gay”“疑似性冷淡”的顶级钻石王老五。
“林**,”他开口,声音像冰镇过的珠玉,好听,但冻人,“协议内容看清楚了吗?
”“清楚,特别清楚。”我放下笔,吹了吹并不存在的墨迹,笑容灿烂得能去拍牙膏广告,
“一年婚姻,互不干涉,必要场合配合演戏,一年后和平分手,我拿钱走人,
你解决家族催婚压力。合作愉快呀,顾总。”完美。简直是给我这种咸鱼量身定定的买卖。
一年,换后半辈子衣食无忧,还能近距离观摩(并尽情脑补)豪门gay蜜的隐秘生活,
这波血赚。顾靳辰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深,像不见底的寒潭,掠过我的脸,
没什么波澜。“很好。”他示意旁边的律师收走文件,“明天搬过来。你的房间在二楼东侧。
”“得令!”我欢快地应下,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那张据说额度惊人的副卡该怎么挥霍了。
2.夜夜晚归与衣领上的秘密婚后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平静如死水。
顾靳辰果然是个模范合约丈夫——在“不打扰”这方面。他几乎每晚都有应酬,
回来时常常已是深夜甚至凌晨。我睡得早,偶尔半夜口渴下楼,
能听到楼下传来极轻的关门声和脚步声,沉稳,规律,带着一种刻板的疏离。
我们就像住在同一座豪华城堡里的两个房客,除了早餐桌上不可避免的碰面(他看财经新闻,
我刷搞笑视频),几乎没有交集。直到那天早上。我难得早起,
下楼时发现顾靳辰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摊着平板电脑。晨光给他镀了层柔和的边,
少了些平日的冷硬。我打着哈欠走过去,习惯性想绕到对面。脚步顿住了。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而就在那微微敞开的领口边缘,
靠近锁骨下方一点的位置,有一抹非常非常淡的……红痕。颜色很浅,像是蹭上去的,
又像是……吻痕褪色后的样子。我心脏莫名其妙跳快了一拍。他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
抬起头。目光相撞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眼底飞快掠过的一丝……怔忪?
甚至是某种来不及收敛的、与平日冰冷截然不同的慵懒气息?但下一秒,
那丝异样就消失无踪,恢复成惯常的淡漠。“早。”他声音有点哑,比平时更低沉些。
“……早。”**巴巴地回了一句,赶紧溜到自己的座位上,眼观鼻鼻观心,
心里却炸开了锅。传闻有误?他不是gay?那这痕迹……昨晚应酬这么激烈?不对啊,
不是说性冷淡吗?一顿早餐吃得我魂不守舍。偷偷瞟过去几次,那抹红痕就像个小小的诅咒,
烙在我眼里。接下来的日子,我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顾靳辰依旧晚归,但偶尔,
我会在他换下来的衬衫衣领、袖口,甚至手腕内侧,发现类似的痕迹。
有时是口红印(颜色还不一样!),有时是更暧昧的抓痕或淤青。有一次,
我甚至在他后颈靠近发根的地方,看到一小块结痂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尖利的东西划的。
我的心情从最初的震惊、八卦,慢慢变成了麻木,甚至有点……微妙的安心?
看来传闻真的离谱。他不仅不是gay,玩得还挺花。挺好,各玩各的,谁也别耽误谁。
我这顾太太的头衔,就是个纯纯的ATM机成精标志。3.小奶狗与狂刷的卡认清现实后,
我彻底放飞自我。顾靳辰的副卡真是好东西,额度仿佛没有上限。
我开始了疯狂的买买买之旅,从当季高定到**包包,从珠宝首饰到稀奇古怪的收藏品,
花钱如流水,快乐似神仙。物质满足了,精神世界也得跟上。
大学时关系不错的学弟陆予安最近联系上了,刚留学回来,在一家投行工作,
长得那叫一个清秀俊朗,性格温柔体贴,说话还带点小害羞,
完全是我的菜(颜狗的本质暴露无遗)。我们开始在微信上频繁聊天。从回忆校园趣事,
到分享生活点滴,他总能接住我的话题,偶尔还会发一些可爱的小动物表情包。
他知道我“结婚”了(出于某种恶趣味和自我保护,我没说这是协议婚姻),
聊天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但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亲近。
这种隔着屏幕的、安全的暧昧,让我枯燥的豪门寡妇女生活有了一丝亮色。那天下午,
我又在商场血拼,拎着大包小包坐在咖啡厅里休息,顺手拍了张战利品的照片发给陆予安。
「学姐又去拯救世界经济了?」他很快回复,附带一个捂嘴笑的表情。「那是,能力越大,
责任越大。」我得意地敲字。「佩服。不过……买了这么多,你先生不会说什么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我看着这句话,撇撇嘴。顾靳辰?他恐怕连我买了什么都不记得。
心里莫名有点堵,我半真半假地吐槽:「他啊,忙得很,才没空管我。只要别把他的卡刷爆,
估计我搬空商场他都没意见。」「这样啊……」陆予安发来一个摸摸头的表情,
「那学姐晚上有空吗?朋友开了家新餐厅,味道据说很不错,要不要一起去试试?
就当……庆祝你购物愉快?」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线下见面?
这……似乎有点超出安全界限了。但看着那行字,想着顾靳辰衣领上那些扎眼的痕迹,
一股叛逆又委屈的情绪涌了上来。凭什么他能夜夜笙歌,我就得独守空房装贤惠?
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我咬了咬嘴唇,回复:「好呀,地址发我。」
4.被抓包的瞬间晚上,我特意挑了件比较低调但剪裁很好的连衣裙,画了个精致的妆。
出门前,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顾靳辰紧闭的房门。他今晚好像有个很重要的海外视频会议,
应该不会早回。和陆予安的晚餐比想象中愉快。餐厅氛围很好,食物美味,学弟风趣健谈,
又保持着绅士的分寸。我们聊了很多,过去的,现在的,唯独避开了我的“婚姻”。
那种被人专注倾听、轻松调笑的感觉,让我暂时忘记了那个冰冷空旷的家,
和那个名义上的丈夫。饭后,陆予安坚持送我回家。车停在别墅门口,我们道别。“学姐,
今晚很开心。”他看着我,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我也是,谢谢你的晚餐。”我笑了笑,
推门下车。“晚安。”他挥挥手,车子缓缓驶离。我呼出一口气,转身准备开门。
手指刚碰到指纹锁,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冰冷低沉、熟悉得让我血液几乎冻结的声音:“玩得开心吗,顾太太。
”我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身。顾靳辰就站在几步外的阴影里,不知站了多久。
他穿着黑色的家居服,像是刚从家里出来,身形挺拔,几乎融在夜色里,只有那双眼睛,
锐利如鹰隼,牢牢锁住我,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浓得化不开的暗色。他一步步走近,
步伐不紧不慢,却带着沉重的压迫感,直到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脊背抵住了冰冷的门板。“我……”喉咙发干,脑子一片空白。
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力道极大,捏得我骨头生疼。“顾靳辰!你干什么!
放开我!”我挣扎,恐惧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没理会我的反抗,
另一只手探向我随手放在门边矮柜上的手包。我心头一紧,想抢回来已经晚了。
他轻易地拿出我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正好停留在和陆予安的聊天界面。
最新一条是陆予安五分钟前发的:「学姐到家了吗?今晚真的很开心,
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和你共进晚餐。(笑脸)」再往上翻,
是我吐槽顾靳辰不管我、以及答应他邀约的记录。顾靳辰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下颌线绷得死紧,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他抬眼看我,眼底的墨色翻涌得更加剧烈,
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危险至极的气息:“林晚,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我,“协议里,好像没写……你可以绿我,嗯?
”5.危险的证明“绿、绿你?”我被他话里的狠厉和那从未有过的亲密称呼吓懵了,
口不择言,“你胡说什么!我和学弟就是普通吃饭!再说……再说你不是也不喜欢女人吗?
我们各取所需,互不干涉,你凭什么管我!”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因为我看到顾靳辰的眼神,在我说出“不喜欢女人”的瞬间,骤然变得极其恐怖。
那不再是冰冷的淡漠,而是一种被彻底冒犯、混合着某种炽烈怒火的深渊。“谁说的?
”他猛地凑近,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和脖颈,激起一阵战栗。扣住我手腕的力道更重,
几乎要将我骨头捏碎,“林晚,谁告诉你……我不喜欢女人?”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滚烫的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尖,一字一句,带着某种狠绝的意味:“今晚,我就证明给你看。
”下一秒,天旋地转。我被他拦腰抱起,粗暴地扛在肩上。手机和手包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我尖叫着踢打,却撼动不了他分毫。他大步走进别墅,砰地一声用脚踢上门,
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和声音。一路被他扛上二楼,不是我的房间方向,而是主卧。
他踢开门,直接将我扔在了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
弹性极佳的床垫让我弹起又落下,头晕眼花。我惊恐地爬起来想逃,他已经覆身而上,
单手就轻易制住了我两只手腕,压在头顶。“顾靳辰!你疯了吗!放开我!我们只是协议!
”我哭喊起来,真正的恐惧攫住了心脏。眼前的男人陌生得可怕,
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欲望和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协议?”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令人胆寒的侵略性,“顾太太,协议可没说过,
我不能行使丈夫的权利。”他低头,狠狠地吻了下来。不是吻,是啃咬,
带着惩罚和宣泄的意味,掠夺我的呼吸,撬开我的牙关,攻城略地。我拼命扭动挣扎,
换来的是他更用力的压制和更深入的侵占。他的手滚烫,带着薄茧,粗暴地扯开我的衣裙,
抚过我的皮肤,所过之处点燃一片战栗的火苗。我羞愤交加,眼泪失控地涌出。
“呜……不要……顾靳辰……求你……”破碎的哀求从唇齿间溢出。他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
撑起身体,在昏暗的光线里凝视着我泪流满面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怒火未消,
却似乎掺杂进了一丝别的、更复杂难辨的情绪。“现在知道怕了?
”他拇指用力擦过我的眼角,拭去泪水,动作带着粗粝的温柔(?),声音依旧沙哑,
“晚了。”他不再给我任何逃避的机会,重新吻住我,这一次,少了几分暴戾,
多了几分不容抗拒的灼热和技巧。我的抵抗在他的绝对力量和逐渐被挑起的陌生情潮中,
一点点瓦解。意乱情迷间,残存的理智让我瞥见了他近在咫尺的锁骨。线条凌厉,
皮肤是冷感的瓷白。而在那锁骨下方,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颗很小的、深褐色的痣。
我的瞳孔,骤然缩紧。昨天早上,早餐桌上,我看到的那抹红痕旁边……那颗痣的位置,
明明在更靠外侧的地方!记忆像闪电劈开混沌的脑海——昨天那个衣领带痕的顾靳辰,
他锁骨下的痣,在左边。而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痣,在右边!
一个荒谬绝伦、可怕至极的念头,如同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冻结了我所有的感官和反应。
不……不可能……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开他一些,
颤抖着、不受控制地抬起手,摸向他的后颈。光滑的皮肤,紧实的肌肉线条。没有。
没有那道疤。昨天早上,我分明看到,那个“顾靳辰”后颈发根附近,
有一道浅浅的、已经结痂的划痕!我还暗自吐槽过不知道是哪位烈女子留下的战绩!而现在,
手下触感一片平滑。我嫁的……不是一个人。冰冷刺骨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
窒息感汹涌而来。我僵在那里,连眼泪都凝固了,只能瞪大眼睛,
看着身上这个气息危险、眼神深邃、却带着陌生细节的男人。他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动作停了下来,撑起身,皱眉看着我惨白如纸的脸和惊恐到极致的眼神。“怎么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但已恢复了几分冷静。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咯咯作响,
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目光死死地锁住他的脸,试图找出破绽。一样的眉眼,
一样的轮廓,一样冰冷时迫人的气势……但眼神不对,昨天早上那个瞬间的怔忪慵懒,
和此刻眼底未消的侵略性,截然不同。还有那颗痣的位置,
后颈的疤痕……双胞胎……一个近乎疯狂的猜想,在我脑中尖叫成形。我可能,
嫁给了……一对双胞胎。而他们,共享着“顾靳辰”这个身份,和……我这位“妻子”。
6.撕开的伪装时间像是被粘稠的恐惧拉长了,每一秒都沉重得难以呼吸。
顾靳辰——或者说,眼前这个“顾靳辰”——依旧撑在我上方,眉头蹙紧,
审视着我脸上崩溃般的神情。那点儿未消的情欲,被明显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取代。
“说话。”他命令道,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但扣着我手腕的力道并未松懈。我牙齿打颤,
冰冷从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巨大的荒谬感和濒临真相的恐慌撕扯着我。质问?尖叫?
揭露这骇人听闻的猜想?不,不行。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我现在面对的,
就是一个精心策划、共享身份的骗局。撕破脸,我的处境只会更危险。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最初的震骇。我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
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混杂着惊惧和羞愤的表情,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放开我……你吓到我了……顾靳辰,
你不能这样……协议……”我试图用“协议”和刚才的“反抗”来合理化我此刻的过度反应。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剖开我的大脑,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片刻,
他松开了对我的钳制,翻身下床,背对着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我立刻蜷缩起来,
拉过被子裹住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他走到窗边,
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里明灭,背影挺拔却透着一种疏离的烦躁,“林晚,
记住你的身份。至少在这一年里,你是顾太太。有些游戏,玩过火了,对谁都没好处。
”他的警告意有所指,既指向我和陆予安的“约会”,也似乎在回应我刚才的“挑衅”。
我咬着嘴唇,没吭声,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昨晚的“他”,今天的“他”,痣的位置,
冰冷如机器、时而(比如昨天早上)会流露出一丝异样慵懒的细微差别……“今晚我睡客房。
”他掐灭烟,没有回头,径直朝门口走去,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淡漠,“早点休息。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他离开的身影。我瘫软在床上,冷汗浸透了内衣。
巨大的秘密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我喘不过气。他们是谁?真正的顾靳辰在哪里?还是说,
“顾靳辰”本身就是两个人轮流扮演的角色?目的呢?仅仅是为了应付家族催婚?
还是有更深不可测的图谋?我在这中间,又算什么?一个被蒙在鼓里的棋子?
一个随时可能被丢弃或者……灭口的工具?恐惧之后,一股冰冷的愤怒渐渐滋生。
把我当傻子耍吗?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弄清楚真相。
7.主动出击与蛛丝马迹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异常“乖顺”。
没有再联系陆予安(他发来的关切信息我只简短回复说最近忙),也不再大手大脚疯狂购物,
甚至尝试着在早餐桌上,对“顾靳辰”露出一点小心翼翼的、试图缓和关系的笑容。
我仔细观察着。“他”似乎又恢复了之前那种规律到刻板的生活:早出晚归,
举止得体而疏离,眼神大多数时候是冰冷的、缺乏情绪的,
偶尔会因工作电话流露出果决锐利的一面。后颈光滑,锁骨下的痣在右边。
这是“顾靳辰A”,我暂且这么称呼。冷静,自制,充满距离感,
像一台精密运行的商业机器。那么,“顾靳辰B”呢?
那个痣在左边、后颈有疤、眼神会泄露慵懒或侵略性的男人,什么时候出现?
机会在一个周末的下午到来。“顾靳辰A”难得没有出门,在书房处理公务。
我端着一杯咖啡(加了双份糖和奶,按照“A”的习惯他从不这么喝),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低沉的声音传来。我推门进去,他正对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头也没抬。“给你煮了咖啡。”我把杯子放在他手边不远不近的地方。“谢谢。
”他依旧没抬头,语气平淡。我站在原地没动,假装随意地环顾书房。
目光扫过他身后巨大的书架,落在某一格——那里放着几个相框。其中有一个是倒扣着的。
心脏轻轻一跳。“还有事?”他似乎处理完了一个段落,终于抬眼看向我,眼神平静无波。
“没、没事。”我笑了笑,指指那个倒扣的相框,“那个相框怎么倒了?要帮你扶起来吗?
”他的目光随着我的手指看向那个相框,眼神几不可查地凝滞了零点一秒,
随即淡淡道:“不用。旧的合影,不想看了而已。”旧合影?不想看?为什么倒扣?
是“A”不想看,还是“B”不想被“A”看到?我没有坚持,退出了书房。
但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午夜,我确认楼下没有任何动静后,悄无声息地溜进书房。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栅。我目标明确地走到那个书架前,
小心翼翼地取下了那个倒扣的相框。翻过来。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我看清了照片。
背景是某个欧洲古老的城堡前。两个少年并肩站着,大约十五六岁的年纪,
穿着同款但颜色不同的毛衣,容貌几乎一模一样,精致得如同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
但他们的表情和气质却迥然不同。左边那个,笑容灿烂,眼神明亮,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羁和活力,手随意地搭在旁边少年的肩上。是“B”的感觉。右边那个,
站得笔直,嘴角只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算不上笑容的弧度,眼神沉静,
甚至有些过于早熟的疏离。是“A”的感觉。双胞胎。实锤了。照片背面,
墨水写着一行花体英文:C&J,ForeverBrothers.(C和J,
永远的好兄弟。)C?J?顾靳辰的“靳”字拼音是Jin,首字母J。那么C是谁?
另一个的名字?顾靳辰是哥哥还是弟弟?他们各自叫什么?
为什么现在只用“顾靳辰”一个身份?谜团更多了。但至少,我证实了最核心的猜测。
我把相框小心地按原样倒扣回去,手心一片冰凉潮湿。
8.与“B”的正面交锋知道真相后,再看这个“家”,感觉完全不同了。
每一处细节都可能隐藏着线索,每一次“顾靳辰”的出现,我都需要快速判断是A还是B。
“B”出现的频率似乎比“A”低,而且时间不固定。有时是深夜归来,
身上带着酒气或陌生的香水味(那些衣领上的痕迹多半是他的“杰作”),
有时则会像那天早上一样,在某个寻常时刻“替换”掉A。
我开始刻意留意“B”出现的规律,以及他与“A”的不同。除了痣的位置和疤痕,
他们的细微习惯也有差别:“A”喝黑咖啡,动作一丝不苟;“B”似乎偏好加奶,
坐姿更慵懒随意。“A”的领带总是系得标准温莎结;“B”的领带结往往稍松,
甚至有时根本不系。“A”看人时目光直接而审视;“B”的眼神则更富变化,
带着漫不经心的探究或隐藏的侵略性。我必须想办法,单独接触“B”,获取更多信息。
机会在一个雷雨夜降临。狂风骤雨敲打着窗户,我因为雷声睡不着,下楼想热杯牛奶。
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到客厅传来窸窣声响和一股淡淡的酒气。心中一紧,我放轻脚步。
客厅没开大灯,只有壁灯晕开一团暖黄。沙发上,“顾靳辰”斜靠着,领带扯开了,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着,露出锁骨和那颗在左边的痣。
他手里拎着个几乎空了的威士忌酒杯,眼神有些涣散地望着窗外的雨幕,
侧脸在光影里显得少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颓废的……性感。是“B”。我深吸一口气,
端着牛奶走过去,故意让脚步声明显些。他倏地转头,目光像警觉的豹子一样锁住我。
看到是我,那戒备稍缓,但眼底深处依旧残留着某种阴郁和躁意。“还没睡?”他声音沙哑,
比“A”更低沉些,带着酒后特有的磁性。“打雷,睡不着。”我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小口啜着牛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你……应酬到这么晚?”他扯了扯嘴角,没回答,
反而晃了晃酒杯,看着我:“要来点吗?驱驱寒。”“不用了,谢谢。”我摇头。
沉默在雨声中蔓延。他不再看我,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侧影显得有些孤寂。
“你……”我鼓起勇气,试探着开口,“好像不太一样。”他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转回头,眼神锐利起来:“哪里不一样?”“说不上来,”我故作茫然地歪歪头,“感觉。
有时候很……严肃,有时候又好像……”我斟酌着用词,“没那么有距离感。”他盯着我,
忽地笑了。那笑容不同于“A”偶尔礼节性的弧度,带着点玩味,还有点自嘲:“是吗?
那你是喜欢严肃的,还是不喜欢有距离感的?”问题抛了回来,带着明显的挑逗和试探。
我的心跳加快,面上却维持着镇定,甚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恼:“我只是陈述事实。
毕竟我们是……合作者,多点了解也没坏处。”“合作者……”他重复这个词,
舌尖缓缓碾过,眼神深了些许,“只是合作者?”他放下酒杯,忽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俯身。浓烈的酒气和属于他的强烈气息压迫过来。我后背紧贴沙发,动弹不得。
他的手指抬起,轻轻拂过我脸颊边的一缕碎发,动作带着酒后的随意和一丝不容拒绝的暧昧。
“林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热气拂过耳廓,“有时候,知道得太多,
并不是什么好事。安安分分做你的顾太太,拿着钱,享受生活,不好吗?”他在警告我。
因为我最近的“乖顺”和试探,引起了他的警觉。我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和“A”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警惕、探究、一丝疲惫,
还有……某种我读不懂的暗涌。“我只是想确保,我的‘合作者’值得信任。
”我听见自己声音微颤,但努力保持清晰,“毕竟,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我不想糊里糊涂,最后出了什么岔子,大家都难堪。”他凝视着我,良久,忽然直起身,
拉开了距离。那股迫人的压力稍减。“聪明。”他评价道,听不出喜怒,“但有时候,
聪明反被聪明误。记住我的话,林晚。做好你该做的,其他事情,别问,别查。”他转身,
脚步有些虚浮地朝楼梯走去,背影消失在二楼的拐角。我坐在沙发上,
握着早已凉透的牛奶杯,掌心冷汗涔涔。他的警告很明确。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从我发现秘密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无法再“安安分分”。
9.意外获援与惊人内幕和“B”那次交锋后,我更加小心。明面上,
我继续扮演着逐渐“适应”豪门太太角色、偶尔有点小脾气但大体安分的妻子。暗地里,
我的调查却转向了外部。顾家是豪门,树大根深,但也意味着枝叶庞杂,未必铁板一块。
或许能从顾靳辰的亲属、旧交,甚至公司元老那里,找到关于双胞胎的蛛丝马迹。
我以“关心丈夫”为由,开始旁敲侧击地向老宅那边的保姆、园丁打听顾靳辰小时候的事。
但这些人似乎都被特意叮嘱过,口风极紧,问不出什么。就在我以为线索要断掉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顾靳辰的姑姑,顾雅芝。
一位年近五十、保养得宜、性格爽朗直率的女士。她在一次家族聚餐上,
对我这个“侄媳妇”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热情,拉着我说了不少话,
还偷偷吐槽顾靳辰“从小就是个闷葫芦冰块脸,无趣得很”。聚餐后,她主动加了微信,
偶尔会给我发些养生文章或者约我逛街(虽然我大多婉拒了)。几次聊天下来,
我发现她似乎对顾靳辰的父亲,也就是她已故的大哥,颇有微词,
言语间透露出一些陈年旧怨。或许,这是个突破口。我找了个时机,约顾雅芝喝下午茶。
地点选在一家僻静的会员制茶室。寒暄过后,我故作惆怅地叹了口气。“怎么了晚晚?
是不是靳辰那小子又冷落你了?”顾雅芝关切地问。“也不是冷落……就是感觉,
他有时候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我蹙着眉,装作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比如前两天,
他明明答应陪我试婚纱(为应付年底一个慈善晚宴准备的),结果临时又说有急事,
让我自己决定。可晚上回来,心情好像又不错,还问我觉得哪套好看……情绪起伏好大,
我都摸不透。”顾雅芝喝茶的动作顿住了。她抬眼看了看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某种了然。她放下茶杯,犹豫了片刻,
压低声音:“晚晚,有些话,姑姑本来不该说。但你既然嫁进来了,又是这么个情况……唉。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靳辰他……小时候不是这样的。他和他弟弟,
小时候可活泼了,尤其是他弟弟,调皮得很。”弟弟!我心脏狂跳,强行按捺住激动,
露出惊讶的表情:“弟弟?靳辰有弟弟?我从来没听他说过,
也没见过……”顾雅芝脸上掠过一丝痛惜和愤懑:“当然没见过。那孩子……命苦。
十几岁的时候,出了一场很严重的‘意外’,人都差点没了。后来虽然救了回来,但……唉,
总之,从那以后,顾家就只有一个‘顾靳辰’了。”“意外?什么意外?”我追问。
顾雅芝摇摇头,不肯细说:“都是过去的事了,提了伤心。总之,你记住,
靳辰他……心里装着事,可能不止一件。他压力很大,有时候行为反常些,你也多体谅。
至于他那个弟弟……”她眼神飘忽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你就当他不存在吧。对谁都好。
”谈话没有再深入下去。顾雅芝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很快转移了话题。但对我而言,
信息已经足够爆炸。弟弟!严重的“意外”!从此顾家只有一个“顾靳辰”!所以,
现在是哥哥顾靳辰(可能是A),和那个从严重意外中幸存、却被迫“消失”的弟弟(B),
在共享身份?为什么?为了家族稳定?财产?还是有什么更大的秘密?那个“意外”,
恐怕就是关键。10.疤痕下的真相与失控边缘从顾雅芝那里回来后,
我查找旧新闻的动力更加迫切。十几年前,顾家那样的豪门如果发生重大“意外”,
不可能完全没有风声。我翻遍了网络档案馆里十几年前本地社会新闻和财经板块,
关键词换了又换。终于,在一条不起眼的、早已被遗忘的短讯里,
看到了线索:「本市知名企业家顾长峰(顾靳辰父亲)宅邸昨夜发生严重火灾,
起火原因疑似电路老化,幸无人员伤亡。据悉,火灾发生时顾长峰先生正在国外出差,
其一对双胞胎儿子当时在宅内,火灾后均被及时救出,仅受轻伤。」火灾?轻伤?
这和顾雅芝说的“严重意外”“差点没了”似乎对不上。时间点倒是吻合,
双胞胎十几岁的时候。但“仅受轻伤”的报道,显然掩盖了真相。我继续深挖,
在一个早已废弃的本地论坛考古帖里,看到一段模糊的留言:「顾家那场火邪门得很,
听说不是意外……小儿子好像伤得特别重,脸都……后来就再没见过那孩子了,
顾家对外只说送出国静养了。」脸都……?毁了容?我猛地想起“B”后颈的那道疤。
难道不止后颈?
火灾……疤痕……身份替换……一个更惊悚的猜想浮现:活下来并成为“顾靳辰”的,
可能根本不是哥哥,而是那个“伤重”“毁了容”的弟弟?或者……两人都活着,
但弟弟因为容貌受损或其他原因,无法以独立身份出现,
只能和哥哥共享“顾靳辰”这个身份?我需要看到“B”身上更多的痕迹,
尤其是他可能被隐藏的伤疤。这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B”本身出现就不规律,
而且极其警觉。上次雨夜的警告还历历在目。转机出现在顾氏集团的周年庆晚宴。
作为“顾太太”,我必须盛装出席,与“顾靳辰”扮演恩爱夫妻。晚宴上,
“他”是绝对的焦点。觥筹交错,应对自如。我挽着他的手臂,保持得体微笑,
内心却在飞速判断——是A还是B?他与人交谈时姿态从容,
但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在酒杯上轻轻敲击,那是“A”思考时的小动作。然而,
当某个合作方的女伴娇笑着试图靠近时,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耐和隐约的戾气,
又带着“B”的特质。今晚的他,似乎比平时更……难以界定。难道这种公开场合,
是他们两人必须高度统一、甚至可能“融合”表现的时刻?晚宴中途,
他去露台接一个重要的电话。我趁无人注意,假装补妆,悄悄靠近半开的露台门。
“……那边盯紧点,我不希望有任何纰漏。”是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是“A”的语气。但紧接着,他话锋似乎一转,声音低了下去,
透出几分烦躁:“……我知道,但今晚不行,人太多。疤痕处理过了,不会有事。你少操心。
”疤痕!他在说疤痕!电话那头是谁?医生?助手?同谋?我心跳如鼓,正想再听,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连忙装作刚走过来的样子,与一位夫人寒暄起来。晚宴结束回到别墅,
已是深夜。我们都有些疲惫。他松了松领带,对我说:“我去冲个澡。
”看着他走向主卧浴室的背影,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也许,
只有制造一个“意外”,才能看到我想看的。几分钟后,我端着一杯水,走向主卧。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我故意脚下一滑,惊呼一声,
连同水杯一起“摔”倒在浴室门口的地毯上,弄出了不小的动静。“怎么了?”水声停住,
里面传来略带急促的问话。“没事……滑了一下。”我带着哭腔,揉着脚踝。
浴室门猛地被拉开。热气涌出,他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蹙眉看着我。
就是现在!我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他的身体。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腹肌肉线条……然后,
定格在他的左胸口下方,接近肋侧的位置。那里,
有一片面积不小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凹凸不平的疤痕组织!一直蔓延到后背,
被浴巾边缘遮住部分。即使经过处理,在近距离下依然清晰可辨。绝不是普通的划伤或擦伤,
更像是……烧伤后留下的痕迹。而他的后颈,那道浅疤也在。他察觉到我的视线,
眼神骤然变得极其可怕,猛地伸手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提起来,
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你在看什么?!”惊恐之下,
我脱口而出:“火灾……那场火灾……受伤的是你对不对?你不是顾靳辰……你是他弟弟!
”时间凝固了。他抓着我胳膊的手瞬间用力到让我以为骨头会碎掉,浴巾下的身体肌肉紧绷,
那双总是带着不同面具的眼睛里,
骇浪——被彻底撕破伪装的震怒、秘密暴露的恐慌、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绝望的阴郁。
“你知道了。”不是疑问,是冰冷的陈述。他另一只手猛地掐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着他,“谁告诉你的?顾雅芝?还是你自己查的?”我疼得眼泪涌出,
却倔强地瞪着他:“所以是真的……你们骗了所有人……顾靳辰呢?真正的顾靳辰在哪里?
”他盯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扭曲而惨淡,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意味:“真正的顾靳辰?
”他凑近我,湿漉漉的头发扫过我的脸颊,气息冰冷,“我亲爱的‘嫂子’,你猜,
如果顾靳辰早就死在那场火灾里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谁?”轰——!大脑一片空白。
死……死了?所以,这些年出现在人前的“顾靳辰”,从一开始,就是弟弟假扮的?
那“A”和“B”……难道……“你……”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人格分裂?
”所以,冷静自持的“A”和慵懒侵略的“B”,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是弟弟在扮演死去的哥哥,以及保留一部分自我时,产生的两种不同状态?
因为巨大的创伤、愧疚和压力?他松开了掐着我下巴的手,但依旧攥着我的胳膊,
眼神变幻不定,时而冰冷如“A”,时而又翻涌着“B”的阴鸷,
仿佛有两个灵魂在他体内激烈争斗。“人格分裂?”他重复着,语气讥诮,“也许吧。
谁知道呢。哥哥死了,我活下来了,还变成了这副鬼样子。”他扯了扯嘴角,
指指自己胸前的疤痕,“顾家需要‘顾靳辰’,那我就成为‘顾靳辰’。
一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继承人。
至于那些多余的情绪、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他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
带着令人心惊的占有欲和痛楚,“就只能变成‘另一个人’,在见不得光的时候,
出来透透气。”“所以,接近我,和我结婚……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我感到彻骨的寒冷。
“一开始是。”他承认得很干脆,“老爷子催得紧,需要一个幌子。你背景干净,容易控制。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但我没算到……”他没说下去。但我和他都明白。
他没算到“B”会对这个“幌子”产生不该有的兴趣和占有欲。没算到我会察觉异常,
步步紧逼。更没算到,秘密会以这样的方式,在我面前彻底摊开。“现在你知道了,
”他松开我的胳膊,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重新披上了那层冰冷的铠甲,
但眼底的裂痕清晰可见,“你打算怎么办?揭发我?让顾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