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秋一宛—跨越千年来爱你纪燕风宋子晴小婵大结局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5-11-29 15:5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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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将军府大胤天启三年,边关重镇雁城告急,烽烟滚滚,战鼓震天。

纪燕风宝剑拄地,立于烈焰滔天的将军府前,眼底翻涌的悲恸。火舌狂舞,吞噬着雕梁画栋,

浓烟蔽月,映得他满身焦黑、血迹斑斑的脸庞忽明忽暗。他死死盯着那片焚毁的庭院深处。

“婉晴!婉晴!”他嘶声呼喊,声音沙哑如裂帛,在火海中咆哮。

“燕风……燕风……”她的回应微弱如风中残烛,从烈焰深处传来,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无情的大火如巨兽张口,横亘在两人之间,将生死划作天涯两端。他一步难进,

她亦无法脱身。副将拼死扑上,紧紧拽住他的臂膀,声音颤抖而急切:“将军!快出来!

火势太大了,主殿随时会坍塌!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可纪燕风恍若未闻,双目赤红,

死死盯着那团燃烧的门扉。忽然,一道清婉却决绝的声音穿透烈焰:“燕风哥,来世再见!

”那一瞬,天地失色。他心魂俱裂,仰天长啸,猛然甩开副将的手,纵身一跃,

如飞蛾扑火般冲入熊熊烈焰之中。烈火焚身,皮肉焦灼,他却浑然不觉痛楚,

只凭着心中那一缕执念,在倒塌的梁柱与滚落的瓦砾间疾行。终于,在大殿将倾的最后一刻,

他在火光中央寻到了她。宋婉晴衣衫破碎,发丝焦卷,却仍含笑望着他,眼中没有恐惧,

唯有深情。他踉跄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婉晴,没有你,我怎能独活于世?

此生既不能相守,来世也定要重逢。”“来世……别忘了我。”她低语,气息渐弱。

纪燕风颤抖着手,轻轻抚过她被烟火熏染的脸颊,指尖温柔似水:“婉晴,来世我必认得你。

话音未落,轰然一声巨响,大殿崩塌,烈焰腾空而起,直冲云霄。火光撕裂夜幕,

天地为之恸哭,风云变色。一道幽幽青光自废墟中升腾而起,裹挟着两缕不肯散去的残念,

穿越时空的裂隙,坠向千年之后的都市夜空,如流星划破沉寂。

京城八百里加急军报如惊雷炸响。“急报!雁城急报!”铁蹄踏碎晨雾,传令兵浑身浴血,

策马狂奔入都城,直抵宫门。侍卫跌撞闯入大殿,跪地叩首,声带哭腔:“启禀帝君!

边关雁城急报——外敌勾结内奸,秘密潜入城中,劫持将军夫人宋婉晴,纵火焚烧粮仓,

意图断我大军命脉!”“为保全城百姓与军需粮草,将军夫人宁死不屈,引敌入火库,

与敌同归于尽,壮烈殉国!镇国大将军纪燕风悲痛欲绝,誓不独生,毅然追随夫人,

共赴火海,以身殉情!”“雁城已安,所幸未陷。宋家军临危受命,现已全面接管城防,

稳守边陲!”大殿之内,一片死寂。大胤帝君萧宴端坐龙椅,面色凝重如铁,听罢奏报,

指尖微微颤抖,强压心头翻涌的悲愤与哀痛。良久,他缓缓起身,望向殿外苍茫云天,

沉声宣诏:“镇国大将军纪燕风,与其夫人宋婉晴,并肩死守孤城,铁甲映雪,

忠肝义胆;宁以身殉国,不负家国大义。其节凛然,其志昭昭,当载入史册,永世铭记!

”话音未落,殿侧一声闷响——礼部侍郎宋远舟,正是宋婉晴之父,闻言悲恸至极,

眼前一黑,当场昏厥倒地。“来人!快传太医!”朝堂之上,哭声四起,群臣无不垂泪。

然而,暗流汹涌,人心叵测。谁人不知,此番雁城之祸,实乃朝中奸佞勾结外敌所致?

城防图早已泄露,敌军得以秘道潜入;粮草重地无故失守,

火起之时援军迟迟不到;更令人发指的是,本应驰援的宋家军竟被调离前线,

形同弃守;而纪家权贵,竟对将军危局袖手旁观,见死不救!纪相国府“相爷,

这是将军的剑。”赵奎把剑放在桌子上。“废物!一群废物!办事不利,宴城还在,

燕风我儿确,为什么不拦住燕风!”“相爷,息怒。”纪国权怒不可遏,

猛地一掌拍在红木桌案上,震得茶杯翻倒,茶水四溢。他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

低头伫立,悔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仿佛千斤重担压在胸口,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猛然伸手,

一把攥住纪燕风的剑柄,寒光一闪,副将赵奎已应声倒下,鲜血溅洒在尘土之上,

场面肃杀而凝重。门外,长子纪燕承静立良久,冷峻的面容映着昏黄的灯光,

眼神中透出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悲凉。寒风从廊下掠过,吹动他墨色长袍的衣角,

却吹不散心头那股刺骨的寒意。他方才所闻,宛如惊雷炸响耳畔——原来,

竟是父亲亲手酿成了燕风与婉晴的惨死!“父亲,你怎么会……做出这等事?

”他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字字如刀,割裂了父子之间最后一丝温情。“燕承,你听我解释,

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纪国权急忙上前一步,眼中满是焦急与恳求。然而,

纪燕承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眸中再无昔日敬重,唯余失望与决绝。他猛然挥袖转身,

身影决然没入夜色之中,斩断了一这血脉相连的父子情分。纪国权孤单站在空荡回廊中,

一声沉重的叹息,在风中久久不散。这一场忠烈殉国的背后,藏着多少阴谋算计,

多少血泪控诉?烈火焚不尽忠魂,却照出了庙堂之上的魑魅魍魉。而那两缕穿越千年的残念,

正悄然坠入现代都市的霓虹深处,等待重生,等待复仇,等待一段跨越时空的宿命重逢。

第二章:龙城续缘2000年,秋意正浓的龙城市,晨曦微露,霞光洒落于青石巷陌之间。

宋家千金宋子晴在万众期待中呱呱坠地,一声清亮的啼哭划破清晨的宁静,宛如天籁之音,

唤醒了整个家族的喜悦。宋府上下欢声雷动,灯火通明,

仿佛连庭院中的老桂树也为之轻摇枝叶,送来阵阵芬芳。

而她的姑姑——年仅十五岁的宋子以竹,眼中闪烁着少女特有的温柔与憧憬,

轻轻抚摸着襁褓。此时,就在宋家别墅外不远处,一辆漆黑如墨的豪华轿车静静停驻,

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车旁伫立着一名男子,身姿挺拔,

眉宇间透着千年沉淀的沉静与深情。他凝望着那扇灯火温暖的窗棂,

耳畔传来屋内此起彼伏的欢笑与祝福,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笑意,

可那笑意尚未完全绽开,眼角落下的一滴清泪已悄然滑落。庭院深处的桂花香气如丝如缕,

缠绕在晚风之中,弥漫在整个夜空。他闭上双眼,深深呼吸,

那熟悉的芬芳瞬间将他拉入前世的记忆长河——彼时,他是披甲执剑的将军,

她是红妆含笑的佳人。两人相拥于一株百年桂树之下,漫天金黄花瓣如雨纷飞,

落在肩头、发梢,也落进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她依偎在他怀中,轻声道:“燕风哥。

”声音如风铃轻响,穿越千年的时光,再次回荡在他耳畔。纪燕风,曾是雁城之巅的传奇,

如今伫立于京城纪氏集团创始人纪峰,带着完整的前世记忆,守候了整整一千年。

沧海桑田,朝代更迭,城市更名,人事变迁,唯有他的容颜未改,心亦未移。他不愿遗忘,

不敢遗忘——因为一旦记忆消散,便再也寻不到她的踪迹,再难续前缘。那一世,

他为爱赴死,那一念,情深动九天,感动天帝垂怜,赐他永生之躯,神之力量,

直到再见爱人。却也赋予他无尽孤寂的宿命。为等她轮回转世,再度降临人间,

只为与她重逢。今夜,桂花又开,星光低语。他知道,她终于来了。“婉晴,

我比你早来一步,守在这座城,守这一树花香,等你千年,只为再牵一次你的手。

”“我会一直守护你。”十年后。转眼间,又是一年秋意浓,金风送爽,落叶纷飞。

宋子晴迎来了她的十岁生日。那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稚嫩的脸庞上,

仿佛为这个特别的日子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纪燕风心中难抑思念,悄然前来探望。

当周姨走进房间为子晴整理衣物时,他轻轻穿墙而入,如一片无声的月光,

牵起小女孩柔软的小手,瞬息之间,

便将她带到了昔日的将军府旧址——如今已是绿树成荫、幽静深远的龙山公园。

他们并肩立于山顶,微风拂过林梢,远处城市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夕阳熔金,

染红了天边云霞,也映照着他深邃的眼眸。“你不害怕我吗?”燕风低头望着她,

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不怕。叔叔你是谁?”她摇摇头,眼中闪烁着好奇与纯真,

“我觉得你好神奇啊,是怎么一下子就把我们带到山顶的呢?”他轻笑出声,

眉宇间浮起一丝温柔:“呵呵,因为我是神,所以能做到这些。你可以叫我燕风,纪燕风。

”他有一点哽咽。“纪燕风?好熟悉的名字。”“是啊,宋晚晴。”他低声道。

她睁大眼睛,“怪不得呢,神一定是好人。”“没错,我是好人。

”“那你为什么偏偏选中我呢?”她仰头望着他,眼神清澈如泉。他一时语塞,

心头泛起苦涩的涟漪。因为他早已窥见命运的轨迹——这一世,她的姻缘并不属于他。

十年之后,她二十岁那年,将与纪家的纪风相遇相知,续写宋、纪两家前世未尽的情缘。

而他自己,将在她生命的长河中彻底消逝,不留痕迹。良久,

他才缓缓开口:“因为我们……曾是前世最相爱的一对夫妻。”“真的吗?有多相爱?

”她喃喃道,仿佛记忆深处有碎片在闪动,“我好像梦到过……好大的火,

还有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那就是我。”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那个将军,就是我。

”“你是说……我是你前世的妻子?”她年纪尚小,话语里带着几分稚气与懵懂,

可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却忽闪忽闪,像是藏着星辰。“嗯。”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目光深情而哀伤。“那……我为什么全都记不得了呢?”“你还小。”他轻叹一声,

眼中掠过一丝无奈,“你有乳名吗?”“没有呀。”“那……我可以叫你‘暖暖’吗?

”“这是我在前世的名字吗?”“你前世名宋婉晴,乳名,正是暖暖。”他凝视着她,

仿佛透过这具小小的身躯,看见了那个曾在战火中执手相望、泪眼相对的女子。

“能陪在你身边的时光,已经不多了。”他低声说道,声音几近哽咽,“这一世,

会有另一个人代替我守护你。等这一生结束,若再相见,

我也不会再记得你了……”话音未落,一滴清泪悄然滑落,坠入风中,无影无踪。她怔住了,

小小的心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填满:“那……这一世,我的爱人是谁呢?”“等到二十岁那年,

你就知道了。”他柔声回答,语气中藏着不舍与祝福。“我该送你回家了。

”她依依不舍地拉住他的衣袖,“你要送我回去了吗?这么快?以后……你还会来看我吗?

”“会的。”他轻轻抚摸她的发丝,“我会常常来看你的。”话音刚落,

两人身影倏然消失在暮色苍茫的山顶,如同幻梦一场。与此同时,

屋内周姨正焦急地四处寻找:“子晴!子晴你在哪儿?”她翻遍房间、院子,

声音里满是担忧。直到上楼推开门,看见小女孩安然躺在床上,呼吸均匀,才松了一口气。

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门锁得好好的,孩子怎会突然出现在床上?疑惑只是一闪而过,

终究被疲惫冲淡,她轻轻带上门,转身离去。自那以后,随着年岁渐长,

宋子晴竟养成了一个习惯——几乎每周都央求家人带她去龙山公园的山顶。每当夜幕降临,

或是晨曦初露,纪燕风总会静静地坐在山顶的石阶上,等她到来。他们一起看繁星缀满夜空,

看夕阳熔金洒落山巅,看第一缕晨光刺破云海。岁月流转,她渐渐长大,而他始终如影随形,

默默守候,用仅剩的时光,为她点亮一段段温暖的记忆。风起时,树叶沙沙作响,

仿佛在低语一段跨越生死、穿越轮回的深情往事。第三章:鬼影来访八年后,深夜。

宋子晴的房中忽然弥漫起一缕幽幽青雾,如烟似幻,在月光下缓缓流转。

每当这诡异的雾气浮现,她便不由自主地陷入一场熟悉的梦境——烈焰滔天,

火舌吞噬着雕梁画栋的府邸,一个女子在浓烟中拼尽全力将她推出火海,

声嘶力竭地呼喊:“**,快走!”“**,快走!”她猛然惊醒,

冷汗浸透了米白色睡衣,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还残留着火焰灼烧的气息。就在此刻,

一道白衣身影悄然浮现在半空,裙裾轻扬,宛如月下幽莲。

那正是她前世的贴身侍女——小婵。千年光阴流转,魂魄不散,只因执念深重,

誓要守护旧主一生安危。“**,**。”“你是谁?怎么在我家。”“我是小婵啊,**,

你不记得小婵了吗?”小婵声音轻柔却带着无尽悲怆,“您与将军前世情根深种,

两心相许,却被奸人以邪术封印记忆,生生斩断宿缘。”话音未落,窗外忽有黑影一闪而过,

阴风骤起,烛火摇曳欲灭。那道轮廓狰狞的身影伫立于檐角,

目光森寒——正是前世副将赵奎。千年前,他受纪相国指使背叛将军,

酿成雁城大乱;如今早已化作厉鬼,怨气冲天,誓要向将军与**索命复仇。

“他屡次潜入,皆被将军挡在外围。”小婵低声诉说,“将军已守护您千年,

不让他近您三尺之内。”“怪不得……每次我都从梦中醒。”宋子晴喃喃低语,

指尖微微颤抖。“为什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呢?脑海一片空白。”“是将军,

一次次抹去了您的记忆。”小婵眼中泛起泪光,“他不忍您承受痛苦,只能删去短暂记忆。

可他也无法唤醒您对他的记忆。“当年大火之中,我未能救出**,我悔恨入骨。

”小婵哽咽难言,“而将军……他不愿独活人间,毅然冲入烈焰,以身殉情。

”“他……是为了我,才葬身火海。这千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那是千年的等待和孤独。

”宋子晴心头如遭重击,一阵剧痛直贯肺腑,仿佛千年前的火焰此刻仍在焚烧她的灵魂。

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滚烫而绵长,她抬手轻拭,却发现泪如泉涌,心痛到几乎窒息。

最终,她眼前一黑,软倒在地。与此同时,远在纪家别墅的纪燕风猛地从冥想中惊醒,

心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他双目赤红,呼吸急促,毫不犹豫地破空疾驰,

瞬息间抵达宋子晴居所。推门而入,只见屋内青雾缭绕,鬼气森然,

一名白衣女子悬浮半空——他怒吼一声,手中长剑出鞘,寒光凛冽,直指小婵咽喉!“将军,

饶命!”小婵慌忙跪下,双手合十。纪燕风剑势一顿,眸光锐利如刀,凝视良久,

终于认出了那张熟悉的脸庞:“你是……小婵?”“正是奴婢。”她垂首含泪,

“千年等候,只为再见**一面,护她今世。”“你为何不去转世投胎?竟甘愿滞留阴司,

受尽孤苦?”纪燕风声音低沉,夹杂着痛惜与不解。“我不忍**一人漂泊尘世。

”小婵抬头,眼神坚定如铁,“更何况,赵奎那奸佞之徒尚未坠入地狱,我岂能安心离去?

只要我还存一丝魂魄,必誓死保护**!”纪燕风沉默片刻,终是轻叹一声:“唉,

你先退下吧。让我为她清除这段记忆,免她再受折磨。”“遵命,将军!”小婵恭敬叩首,

身影渐渐淡去,化作点点荧光消散于夜风之中。室内重归寂静。纪燕风缓步上前,

俯身凝视着昏睡中的宋子晴,眼中翻涌着千年未熄的深情与痛楚。他抬起手掌,

掌心泛起柔和的湛蓝光芒,如同星河倾泻,轻轻覆上她光洁的额头。刹那间,青雾散尽,

月华洒落。宋子晴紧蹙的眉宇渐渐舒展,唇边浮现出一抹安宁的弧度,

仿佛所有的悲伤都被温柔抚平。唯有纪燕风站在床前,背影孤寂如霜,

心中默念:“对不起……我又忘了你一次。但只要你活着,我便永不放手。

”每每出手删除她的记忆,都让他一点点的忘记前世记忆。已是最后一世了。

纪燕风看着熟睡的宋婉晴,眼角湿润,“即使你不记得我,我也要多看你一眼。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晨光微露,他才依依不舍地悄然离去,

背影融入了黎明前最深的夜色。清晨,宋子晴从床上缓缓坐起,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可她的心底却莫名涌上一丝难以言说的惆怅,像是昨夜遗落了什么重要的梦境。

她抬手轻轻抚了抚脸颊,指尖触到微微浮肿的肌肤,略感不适。刚想下床,

目光忽然落在被褥的一角——那里竟有一片淡淡的湿润,连枕头上也洇开了一小圈水痕,

她怔住了。“怎么会湿的呢?”她低声自语,眉头轻蹙。窗户紧闭完好,

天花板干燥如初,屋里并无漏水的痕迹。“好奇怪啊……”她喃喃着,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却又无法捕捉那模糊的思绪。终究没再多想,便起身换衣,准备上学。“子晴,

下来吃早饭啦!”母亲温柔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暖意。“好的,马上来!

”她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跑下楼梯,像只翩跹的小鸟般落座在餐桌旁。餐桌上,

家人正聊得起劲。爷爷语气郑重地说:“过几天家里要办家宴,

纪氏集团的董事长纪燕风会带着纪雁南一家过来,老大纪然,老二纪风。”“爸,

我听说纪然很优秀。”哥哥宋以亭插话道,眼中闪过一丝敬佩。“是啊,

年纪轻轻就展现出超乎常人的商业天赋,令人刮目相看。”父亲点头赞许,

“纪燕风对他寄予厚望,有意培养他做接班人。”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宋以竹,

语气温和却不容忽视:“以竹啊,爸爸希望你能和纪然多接触接触,不强求结果,

先交个朋友。”“好,爸,我明白的。”宋以竹轻声回应,眸光微动,

默默将“纪然”这个名记进了心底。“我吃饱啦,爷爷!”宋子晴跳起身,

亲昵地在爷爷布满皱纹的脸颊上印下一吻,“我去上学啦,拜拜!”“哎哟,慢点跑,

别摔着!”爷爷笑着摇头,眼里满是宠溺。而她早已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门。校门口,

一辆黑色奔驰稳稳停下。宋子晴推开车门,清风拂面,她在门口驻足等待。不多时,

陆汶楠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马尾辫在晨光中跳跃。“子晴,我来啦!

”她一边喘息一边笑。“楠楠,看你累得脸都红了。

”宋子晴心疼地替她拨开额前汗湿的碎发。“咦?你脸好像有点肿?

”陆汶楠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嗯……我自己也觉得奇怪。而且心脏这里,

隐隐有点闷闷的不舒服。”“该不会是生病了吧?”她伸手摸了摸宋子晴的额头,“不烫啊。

”“还有件事特别诡异——早上醒来,被子和枕头都是湿的,像是……被人哭过一样。

”“真的假的?你该不会是做梦哭了都不知道吧?”“我不记得做梦了……好像又做过,

但内容模模糊糊,抓不住。”两人边说边走进教学楼,坐在熟悉的座位上,

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仿佛也在倾听她们未尽的话语。课间铃响,阳光正好。

她们倚在走廊栏杆上闲聊,笑声清脆如铃,一个讲得眉飞色舞,另一个笑得前仰后合,

引得路过的同学频频侧目。就在她俩笑得花枝乱颤、头一低的瞬间,

对面二楼班级门口走出一人——一身素白古装,宽袖长袂随风轻扬,乌发高挽,步履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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