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顾安安林婉小说无广告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0 11:4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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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怀孕那天,我意外听到了腹中胎儿的心声:【妈妈,快跑!爸爸为了给初恋腾位置,

准备制造车祸意外弄死你!】【那个坏阿姨已经怀了弟弟,爸爸嫌弃我是个女孩,

想让你一尸两命给他们助兴!】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夜带着存款和证据逃到了国外。

东躲**八个月,我以为终于逃脱了魔爪,生产那天却发生了血崩。助产士惊恐地大喊,

孩子双手死死拽着脐带勒在我的脖子上。“她是想勒死母体,这孩子是个天生的坏种!

”随着血液流干,我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弥留之际,

那稚嫩的声音带着恶毒的笑意再次响起。【嘻嘻,其实爸爸最爱你了,根本没有什么初恋!

我就是想尝尝亲手杀掉妈妈是什么滋味!】哪怕化成灰,我也忘不了这彻骨的恨意。再睁眼,

我回到了确诊怀孕的那一天。01“老公,我怀孕了。”我握着那张B超单,指尖微微泛白,

声音却出奇地冷静。坐在我对面的男人——顾淮,正低头剥着一只虾。听到这话,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猛地抬起,迸发出巨大的惊喜。“真的?

我们要有孩子了?”他激动地站起身,手上的虾汁都没来得及擦,就想过来抱我。

“太好了老婆!我这就去给你买燕窝,买补品,咱们请个最好的月嫂!”就在这时,

那道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稚嫩声音,再次在我脑海中炸响。【切,演得真像。

】【心里肯定在想怎么弄死这个黄脸婆吧?毕竟那个初恋阿姨可是等着上位呢。

】【妈妈快看他的眼睛,是不是藏着杀意?他手里还拿着剥虾的刀呢!】上一世,

就是这几句话,让我瞬间如坠冰窟,把顾淮眼里的惊喜解读成了惊吓和杀机。但此刻,

我看着顾淮。他手里拿的不是刀,只是一只刚剥好的、红彤彤的虾仁。他眼里的光,

亮得烫人。我深吸一口气,不仅没躲,反而主动迎上去,把头埋进他怀里。“老公,

我有点怕。”顾淮立刻紧张起来,小心翼翼地拍着我的背:“怕什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咱们马上去医院!”脑海里的声音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尖锐急促。【妈妈!

你是不是傻了?他在骗你!那个初恋就在楼下车里等着呢!】【快推开他!

他要在你的汤里下毒!那是堕胎药!】我听着这恶毒的诅咒,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骗了。乖女儿,既然你这么想玩,那妈妈就陪你好好玩玩。我抬起头,

眼神有些迷离:“老公,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说话,说你要害我。”顾淮一愣,

眉头紧锁:“胡说什么呢?谁敢害你?我疼你还来不及。”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眼里满是担忧。“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幻听了?乖,先把这虾吃了,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脑海里的声音气急败坏。【妈妈!你为什么不信我!我是你的宝宝啊!

】【那个坏女人已经把毒药给爸爸了!就在牛奶里!】我坐在沙发上,

轻轻抚摸着此时还平坦的小腹。心里默念:闭嘴吧,小畜生。

上一世被你这几句话骗得家破人亡,这一世,我要把你还没成型的恶意,

一点点掐灭在肚子里。“来,趁热喝。”顾淮端着牛奶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吹了吹。

脑海里的声音尖叫起来:【别喝!喝了就会七窍流血!妈妈不要死!】02我接过牛奶,

当着顾淮的面,一饮而尽。温热的液体滑入胃袋,暖洋洋的。脑海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过了好一会儿,才响起一声带着不可置信的疑惑:【咦?没死?】我放下杯子,

冲顾淮甜甜一笑:“真好喝,还要。”顾淮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子:“小馋猫,

喝多了晚上该跑厕所了。早点睡,明天我陪你去产检。”产检。上一世,

就是在第一次产检的路上,这孽种骗我说顾淮要在车上动手脚制造车祸。我吓得半路跳车,

这才开启了逃亡之路。这次,我倒要看看,这一路到底会有多太平。躺在床上,

顾淮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腰间,呼吸均匀。那声音又不甘寂寞地响起来。【妈妈,你睡了吗?

】【爸爸刚刚偷偷给那个阿姨发短信了,说等你睡着了就用枕头捂死你。】【妈妈快醒醒!

枕头已经在动了!】我闭着眼,翻了个身,一把抱住顾淮的胳膊,大腿压在他身上。

顾淮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反手把我搂得更紧。“乖……别闹……”根本没有什么枕头,

没有什么短信。只有爱我的丈夫,和肚子里这个正在疯狂编故事的恶魔。【你怎么还不跑啊!

你是不是不爱宝宝了!】【既然你不听话,那就别怪宝宝不客气了。】【我要吸收你的营养,

让你变丑,变老,让你满脸长斑,让你牙齿脱落!】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像是有人拿着细针在里面疯狂乱扎。上一世也是这样,孕期反应大得出奇,

我以为是体质问题,原来是这孽种在故意折磨我。冷汗瞬间浸湿了睡衣。我咬着牙,

一声不吭。这点痛算什么?比起上一世被活活勒死,血液流干的痛苦,这简直是挠痒痒。

你想吸?那就让你吸个够。我看你能翻出什么浪花来。第二天一早,顾淮就把车开到了楼下。

“老婆,慢点上车,小心头。”他殷勤地帮我拉开车门,手掌挡在车门框上。

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开启了疯狂报警模式。【别上车!刹车片被动过了!

那个坏女人就在前面的路口等着撞你!】【只要一上高架,你就死定了!】我坐进副驾驶,

系好安全带,侧头看着顾淮:“老公,我想听歌。”“好,想听什么?”“大悲咒。

”03顾淮的手抖了一下,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我:“老婆,你……认真的?”“嗯,

我觉得最近心神不宁,听听这个能静心。”其实我是想超度一下肚子里的这位。

虽然这孽种还没出生,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送她上路了。顾淮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放了。

于是,在庄严肃穆的“南无阿弥陀佛”声中,我们驶向了医院。一路上,风平浪静。

没有失灵的刹车,没有埋伏的货车,甚至连个红灯都很少遇到。脑海里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怎么回事?明明计划好的……】【肯定是那个坏女人临时变卦了!妈妈你运气真好,

又躲过一劫!】我冷笑。到了医院,做B超的时候,医生皱了皱眉。

“胎儿好像……有点不太配合。”我也感觉到了。探头一放到肚子上,

里面的小东西就开始疯狂乱动,试图躲避检查。【走开!丑八怪别碰我!

】【这种劣质仪器会把宝宝照傻的!妈妈快踢开这个医生!

】医生有些尴尬:“这孩子还挺活泼。”我淡定地按住肚子,在心里冷冷道:“再动,

我就让你现在变成一摊血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威胁起了作用,还是母体本能的压制。

那声音瞬间安静了下去,甚至还带上了一丝颤抖。【妈妈……你在跟谁说话?

】检查顺利结束。拿着报告单,顾淮笑得像个傻子。“一切正常!太好了!”刚走出诊室,

迎面撞上了一个女人。穿着白大褂,身材高挑,长发披肩,手里拿着一叠病历。

正是顾淮的那个所谓“初恋”,其实只是大学同学的林婉。上一世,在那个孽种的描述里,

她是想要把我不尸两命的恶毒小三。但我现在看着她,只看到了她眼下的乌青和满脸的疲惫。

“顾淮?这么巧?”林婉有些惊讶,随后目光落在我微隆的小腹上,眼神柔和下来。

“这是嫂子吧?怀孕了?恭喜啊。”顾淮笑着搂住我的肩:“是啊,刚做完检查,一切都好。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刺耳,充满了恐惧和怨毒。【啊啊啊!就是她!

就是这个坏女人!】【妈妈快看!她手里拿的病历其实是诅咒娃娃!】【她口袋里藏着刀片!

她要冲过来划花你的脸!】【杀了她!妈妈快杀了她!为了宝宝,杀了这个坏女人!

】一股莫名的燥热突然涌上心头,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想要抬起,

想要去推搡面前笑意盈盈的林婉。情绪被一种诡异的力量牵引着,暴戾,疯狂。

这就是这孽种的能力吗?不仅能说话,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我的情绪?

上一世我之所以那么轻易相信她,恐怕也是受了这种暗示的影响。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

用疼痛来换取清醒。想控制我?做梦!我反手挽住林婉的胳膊,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林医生是吧?常听顾淮提起你,说你是咱们市最好的妇产科大夫,

以后还要麻烦你多照顾了。”林婉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热情。顾淮也有些意外,

但更多的是高兴。“对对对,林婉可是专家。老婆,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她。

”脑海里的声音彻底崩溃了。【妈妈你疯了吗!你在跟杀人凶手做朋友!】【你会后悔的!

她会把你肚子剖开,把我抢走喂狗!】我笑得越发温柔:“那就麻烦林医生加个微信吧?

”加上微信后,我看着那个简单的向日葵头像,心里有了一个计划。

既然女儿你这么讨厌这个“坏阿姨”。那我就让她成为你的接生医生,

亲手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04日子一天天过去。

那个孽种发现无法挑拨我和顾淮的关系,也无法让我对林婉产生敌意,便开始换了策略。

她开始疯狂折磨我的身体。半夜突然的剧烈胎动,让我整宿整宿睡不着。莫名其妙的孕吐,

吃什么吐什么,连胆汁都吐出来了。甚至控制我的激素水平,让我脸上爆痘,

大把大把掉头发。【嘻嘻,妈妈变丑了,爸爸肯定不要你了。】【看吧,

爸爸今天回来晚了半个小时,肯定是在跟那个坏女人鬼混!】【你的腿肿得像大象一样,

真恶心。】我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眼神却越来越亮。身体上的痛苦,

只会让我复仇的火焰燃烧得更旺。这天晚上,顾淮加班没回来。我独自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给未出生的孩子剪纸。【妈妈,你在剪什么?是在给宝宝做衣服吗?

】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她似乎也察觉到,最近我有些不太对劲。我剪下一块红纸,

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不是哦。”“妈妈在剪纸钱。

”“给你准备的。”脑海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

那个声音颤抖着响起:【妈妈……你说什么?】我放下剪刀,对着空气幽幽一笑。“我说,

我知道你是谁。”“那个上一世勒死我,还笑着说想尝尝杀母滋味的坏种。”“欢迎回来,

我的……好女儿。”05空气仿佛凝固了。肚子里原本还在时不时踢腾的小东西,

像是瞬间被冻结了一般,一动不动。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

脑海里那个稚嫩的声音不再伪装天真,而是撕掉了所有可爱的外衣,变得阴冷、恶毒,

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成熟感。【原来你也回来了。】【真没劲,

我还以为能再玩一次猫捉老鼠的游戏呢。】【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就不装了。

上一世那种血液流干的感觉,滋味真不错啊,妈妈。】【这一次,我会让你死得更惨,

更痛苦!】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我的腹部猛地一阵剧痛。那不是普通的胎动,

而是像是有一只利爪在疯狂抓挠我的子宫壁,试图从内部撕裂我的身体。

剧痛让我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啊——”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痛吗?这只是开胃菜!】【我要把你的内脏一个个绞碎!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爸爸那个蠢货还没回来,没人能救你!你就慢慢享受吧!】我死死咬着嘴唇,

直到尝到了血腥味。痛。真的很痛。但我心里却在笑。终于不装了吗?这才对嘛。

我挣扎着从茶几下面摸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那是一个小型的胎教播放器。

但我里面存的不是莫扎特,也不是儿歌。我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尖锐、刺耳、如同电钻摩擦金属般的高频噪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这不是给大人听的。

这是专门针对胎儿听觉频率特制的“噪音胎教”。【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声音!好吵!好痛!

】【快关掉!住手!你这个疯婆子!】脑海里的声音瞬间变得凄厉无比,

像是正在遭受酷刑的厉鬼。腹部的剧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那孽种显然是被这噪音折磨得顾不上攻击我了。我把播放器紧紧贴在肚皮上,

把音量调到最大。“乖女儿,喜欢吗?妈妈特意给你找的摇篮曲。”“你不是喜欢折磨我吗?

来啊,互相伤害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她在肚子里疯狂翻滚,

但那种高频噪音像是一把把尖刀,直刺她的神经。这种噪音对母体影响不大,

但对听觉系统正在发育的胎儿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求求你……关掉……好痛……耳朵要炸了……】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哭腔。

我面无表情地加大音量。“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继续骂啊。”“想杀我?

你现在还在我的肚子里,我想让你生不如死,我有的是办法。”就在这时,

门锁响动的声音传来。顾淮回来了。我迅速关掉播放器,把它塞进沙发缝隙里,

然后调整了一下表情,捂着肚子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老婆?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顾淮一进门就看到我满头大汗的样子,吓得公文包都扔了,冲过来扶住我。**在他怀里,

眼泪说来就来。“老公……宝宝刚刚踢我踢得好凶,

好痛……”顾淮心疼地把手放在我肚子上,轻轻抚摸着:“这小家伙,

还没出来就这么折腾妈妈?出来看我不打她**。”这时,脑海里那个声音虚弱地响起,

带着无限的委屈和告状的渴望。【爸爸!救命!这个女人是魔鬼!她在用噪音虐待我!

】【她想杀了我!爸爸快救救宝宝!】顾淮当然听不到。

他只是感觉手掌下的胎动有些微弱和颤抖,以为是孩子累了。“乖,不痛了,爸爸给揉揉。

”他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眼里满是柔情。我缩在他怀里,听着脑海里那气若游丝的咒骂声,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一局,妈妈赢了。06接下来的日子,

成了我和这个孽种的拉锯战。只要顾淮不在,或者只要她敢有一点不轨的举动,

我就立刻开启“魔音贯耳”模式。有时候是高频噪音,有时候是恐怖片里的惊悚音效,

甚至有时候是电钻声。她被我折磨得精神衰弱,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毕竟是个“天生坏种”,怎么可能轻易认输?就在我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她憋了个大招。

那天,顾淮出差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半夜,我突然被一阵浓烈的焦糊味呛醒。睁开眼,

只见卧室的窗帘不知何时已经烧了起来,火舌正顺着布料疯狂上窜,浓烟滚滚。【嘻嘻,

妈妈,既然不想让我活,那咱们就一起死吧!】【烧死你!把你烧成焦炭!

】这孽种竟然能操控意念引起火灾?!不对,她是控制了我的身体!我想起来了,

睡前我好像梦游般起来过一次,但我以为只是上厕所。原来是被她控制着去点了火!

火势蔓延极快,已经封住了门口。我从床上一跃而起,抓起湿毛巾捂住口鼻,冲向浴室。

【没用的!门我已经锁死了!钥匙被我扔到楼下了!】脑海里的声音狂笑不止,

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浴室门果然打不开。热**人,浓烟呛得我几乎窒息。绝望吗?

也许上一世我会绝望。但我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这个坏种既然能让我产生幻觉,

能影响我的情绪,能控制我的身体,那她肯定会利用这一点来制造“意外”。

我从床底拖出一个灭火器。这是我早就偷偷买好藏在这里的。【你怎么会有这个?!

】那声音惊恐地尖叫。我熟练地拔掉插销,对着火源猛喷。白色的粉末瞬间覆盖了火焰。

“因为妈妈了解你啊,乖女儿。”“我知道你是个疯子,所以时刻准备着陪你发疯。

”火很快就被扑灭了。我坐在狼藉一片的卧室里,手里提着灭火器,对着空气冷冷一笑。

“这就是你的本事?看来也不过如此。”“你以为我想和你同归于尽?不,我想活着。

我要看着你出生,看着你长大,然后把你施加给我的一切,百倍千倍地还给你。”那一刻,

我仿佛听到了肚子里传来一声绝望的哀嚎。但我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因为我知道,

真正的决战,是在生产的那一天。上一世,她就是在那个时候,用脐带勒死了我。这一次,

我也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临产前一周,我主动联系了林婉。“林医生,我想请你帮个忙。

”“能不能……给我安排剖腹产?”电话那头,林婉有些诧异:“你的胎位很正,

各项指标都适合顺产,剖腹产对身体恢复不好,为什么?”我摸着肚子,眼神幽暗。

“因为我怕……”“怕这孩子不想出来。”顺产?给她机会在产道里勒死我吗?想都别想。

我要把你直接剖出来,让你连作恶的机会都没有!07手术当天,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无影灯晃得人眼晕。麻醉剂渐渐生效,下半身失去了知觉。脑海里的声音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剖腹产也没用!只要把你肚子划开,我就弄断你的大动脉!】【我要让你血溅当场!

我要让你死在手术台上!】林婉拿着手术刀,站在我身旁。“别紧张,很快就好。

”她温柔地安慰我。我看着她,突然开口:“林医生,不管发生什么,

一定要先把孩子拿出来。”“然后……把脐带剪得越短越好。”林婉愣了一下,虽然不解,

但还是点了点头:“放心吧。”手术刀划开皮肤的感觉很奇怪,只有触感,没有痛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那个熟悉的感觉来了。孩子被托举出来的那一刻,我屏住了呼吸。

没有哭声。手术室里安静得可怕。【去死吧!】脑海里一声暴喝。

原本应该乖乖被取出来的婴儿,突然在林婉手里猛地一挣,那双还没睁开的小手,

精准无比地抓向了旁边托盘里的一把止血钳!速度快得惊人,根本不像个刚出生的婴儿!

“啊!”助产士发出一声惊呼。那把尖锐的止血钳,直直地朝着林婉握着手术刀的手腕扎去!

她是想逼林婉松手,让手术刀失控掉进我的腹腔!好狠毒的心思!但就在那一瞬间,

林婉展现出了极高的职业素养。她手腕一翻,避开了止血钳,

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了婴儿的手腕。“这孩子劲儿怎么这么大?!”林婉惊魂未定,

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剪脐带!快!”我躺在手术台上,虽然动弹不得,

但我能感觉到那股滔天的恨意。【放开我!你们这群坏人!】【我要杀了妈妈!我要杀了她!

】随着“咔嚓”一声轻响。脐带被剪断。我和这个孽种之间的物理连接,彻底断开了。

脑海里那个一直聒噪不休、恶毒咒骂的声音,在这一瞬间,突兀地消失了。世界清静了。

“哇——”一声响亮的啼哭终于响彻手术室。但我听得出来,那不是新生的喜悦,

那是失败后的狂怒和不甘。林婉把孩子简单清理了一下,抱到我面前。“是个女孩,

挺健康的,就是……脾气好像不太好。”我看着襁褓里那个皱巴巴的小猴子。她闭着眼,

小脸涨得通红,那双还没长开的手还在空中胡乱挥舞,似乎还想抓点什么东西来伤害我。

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冰凉的触感。我凑近她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游戏开始了,我的乖女儿。

”“欢迎来到人间地狱。”08顾淮冲进病房的时候,眼眶红得像只兔子。“老婆!

你受苦了!”他扑到床边,想抱我又不敢碰伤口,手足无措地搓着手,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我虚弱地笑了笑:“傻样,哭什么?孩子呢?”“在保温箱观察两个小时,

林婉说这孩子出生时有点……亢奋,心率偏快,怕有什么隐性问题。”顾淮抹了把脸,

“我不看孩子,我就看你。”我心里冷笑。亢奋?当然亢奋。那是没能杀掉我的愤怒在燃烧。

“老公,我想看看孩子。”我坚持道。“好好好,我去推过来,或者我去拍个视频。

”半小时后,小推车被推进了VIP病房。那个小孽种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小脸。看到我和顾淮凑近,

她原本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黑沉沉的,没有一丝婴儿该有的懵懂,

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阴鸷。顾淮没察觉,还在那傻乐:“老婆你看,

她的眼睛多像你,又大又圆。”像我?我盯着那双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是啊,真像。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虽然脑海里的声音消失了,但我能读懂那个眼神。

她在说:【算你命大。】我伸出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她立刻张开嘴,

露出**的牙床,似乎想咬我的手指。“哎哟,这小家伙饿了?怎么张嘴找吃的?

”顾淮一脸稀奇。我缩回手,淡淡道:“大概是吧,不过我还没下奶,给她喂奶粉吧。

”“行,听你的,咱们混合喂养,你也轻松点。”顾淮毫无异议,转身去冲奶粉。

就在顾淮转身的一瞬间,那个原本“乖巧”的婴儿,突然把手从襁褓里挣脱出来,

指甲虽然稚嫩,却异常尖锐,直直地朝我脸上抓来!这么小的婴儿,哪来这么精准的动作?

但我早有防备。我偏头一躲,顺手拿起旁边的一块尿布,直接盖在了她脸上。“唔!唔唔!

”她在尿布下拼命挣扎。顾淮拿着奶瓶转过身:“怎么了?”我淡定地掀开尿布:“没事,

她在玩躲猫猫呢。”小孽种脸憋得通红,恶狠狠地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我冲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废物。月子期间,家里就像个战场。

这个坏种虽然身体被婴儿的躯壳禁锢,但作妖的能力一点没减。只要顾淮在家,

她就装得像个天使,不哭不闹,甚至还会对着顾淮笑,把顾淮哄得五迷三道。“老婆你看,

咱闺女多乖啊,肯定是心疼爸爸工作辛苦。”可一旦顾淮前脚刚走,她立刻就会变脸。

声嘶力竭地哭嚎,只有我抱起来才会停。但我一抱,她就故意往我刚愈合的伤口上踢,

或者在我身上拉屎撒尿。甚至有一次,我给她换尿布,她趁我不备,

抓起旁边的爽身粉盒子就往我眼睛里砸。幸好我戴了眼镜。那个粉尘迷了我一脸,

我咳嗽了半天。而她躺在那里,发出“咯咯咯”的清脆笑声。那笑声,听得让人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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