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从小三家被抬进急诊室,半死不活。见到我,他那张老脸瞬间红得像猴**,惊恐至极。
医院催我签字抢救:“再不救人就没了!”我将病危通知书撕得粉碎,冷笑出声。“不救。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老公的电话。“别急,我先把老公叫来。”“我要让他瞧瞧,
他老爸干的好事,值不值得我签字。”01急诊室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周建国躺在推车上,
氧气面罩下那张平时威严的脸此刻歪斜着,口角流涎,眼珠子却死死地瞪着我。
医生拿着手术同意书,语速极快,额头上全是汗:“病人脑干出血,情况非常危急,
你是家属吧?赶紧签字,黄金抢救时间只有几分钟了!”我接过笔。
周建国的眼里迸发出一丝希冀的光。下一秒,我手腕一翻,将那张纸“嘶啦”一声,
从中间撕开。医生愣住了,护士愣住了,就连躺在床上的周建国,那口浊气都卡在了喉咙里,
发出“嗬嗬”的风箱声。“你干什么!这可是人命关天!”医生急了,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将碎纸片随手扔进脚边的黄色医疗垃圾桶,动作轻慢得像是在丢一张废弃的纸巾。
“他的命,我不负责。”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高跟鞋砸地的声音,
伴随着尖锐的哭嚎。“老头子啊!你怎么就倒下了啊!”我的婆婆,王秀芝,
披头散发地冲了过来。看到我站在床边冷眼旁观,她那双浑浊的三角眼瞬间立了起来,
冲过来扬手就是一巴掌。“林晚!你这个丧门星!你爸都这样了你还站着干什么!
你想害死他啊!”掌风凌厉,带着她积攒多年的恶毒。我侧身一步,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王秀芝没想到平时逆来顺受的我敢还手,愣了一下,随即想把手抽回去,
却发现我的力气大得惊人。“放手!你这个没教养的**!反了你了!”我甩开她的手,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妈,嘴巴放干净点。”我抽出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碰过她的手指,“我爸妈早死了,别乱认亲戚。”王秀芝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那是你公公!是你爸!医生呢?医生快让她签字啊!
”医生为难地看着这场闹剧:“家属如果不签字,我们没法手术……”“我不签。
”我打断医生的话,目光落在王秀芝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妈,
你知道爸是在哪儿晕倒的吗?”王秀芝一愣,
眼神闪烁了一下:“不就是在公园遛弯吗……”“公园?”我嗤笑一声,“安宁路12号,
香榭丽舍小区,3栋402。那里住着一个叫张莉的女人,今年二十八岁。
”王秀芝的脸色瞬间煞白,
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什么……”“爸是在那个女人床上晕倒的。”我逼近她一步,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竖着耳朵看热闹的人听得清清楚楚,“据说是吃了两颗蓝色小药丸,
太兴奋了,一下子没缓过来。”周围瞬间炸开了锅。指指点点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围了上来。
“天哪,这老头看着挺正经,原来是马上风啊。”“儿媳妇不签字也正常,换我我也恶心。
”躺在床上的周建国,那张歪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
监护仪上的心率警报疯狂作响。王秀芝像是被人抽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上,
嘴里还在硬撑:“你造谣……你这是造谣……”我没理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周明轩的电话,
顺手开了免提。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周明轩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老婆,怎么了?
我还在开会……”“别开会了,来市一院急诊。”我语气平淡,“你爸快不行了。”“什么?
!”那边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我马上来!医生怎么说?你签字了吗?
”我看着病床上周建国那双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眼珠。“还没签。你最好快点来,
顺便……”我顿了顿,目光扫过王秀芝惨白的脸,“通知一下张莉,
毕竟爸是在她床上操劳过度才累倒的,这种时候,她也该来尽尽孝。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五秒,周明轩才颤抖着声音问:“你……你说什么?
”“我说,带上你爸的小三,一起来见他最后一面。”挂断电话,我看着周建国。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嘶吼,那只还能动的手拼命想要抓挠什么,
却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别急,周建国。这只是开胃菜。02周明轩来得很快。
他满头大汗,领带歪在一边,那副平日里维持的精英模样荡然无存。一进急诊大厅,
他就直奔病床。“爸!爸你怎么样!”周建国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只有眼皮还在微微颤动。周明轩猛地转过身,双眼通红地瞪着我,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林晚!你为什么不签字!你是想看着我爸死吗!”他冲过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那是我爸!你有没有良心!有什么事不能等人救活了再说!
”我被他晃得身形不稳,却始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丈夫。
他总是这样,遇到事情第一反应永远是责怪我,永远是站在他父母那边,
哪怕道理完全不在他们那一边。“放手。”我冷冷地说。“我不放!你去签字!现在就去!
”周明轩咆哮着,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王秀芝见儿子来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哭嚎着扑向周明轩:“儿啊!这个毒妇要害死你爸啊!
她就是想让我们周家绝后啊!”我猛地发力,一把推开了周明轩。他踉跄了几步,
差点撞到后面的护士。“周明轩,你搞清楚状况。”我理了理被他抓皱的衣领,眼神冰冷,
“害死你爸的不是我,是他自己管不住下半身。”“你还敢胡说八道!”周明轩扬起手,
似乎想打我。我没躲,只是拿出手机,点开相册,举到他面前。“打啊。这一巴掌打下来,
我就把这些东西发到你公司的大群里,发到你们行业的论坛上。”周明轩的手僵在半空。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周建国搂着一个年轻妖艳的女人,在海边,在酒店,
甚至就在我们家那张刚买的真皮沙发上。还有几段视频。我点开其中一段,音量调到最大。
那个叫张莉的女人娇滴滴的声音瞬间响彻急诊室。“老周,你那儿媳妇就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整天板着个死人脸,哪有我伺候得你舒服?”周建国猥琐的笑声紧接着传来:“那个丧门星,
早晚让明轩把她休了。宝贝儿,只要你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我的钱都是你的。
”周明轩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又转为惨白。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仿佛那是洪水猛兽。王秀芝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尖叫一声,
捂住了耳朵:“关掉!快关掉!”我没关,反而划到了下一张。
那是张莉发给我的挑衅私信截图。【老女人,你老公是个听话的巨婴,你公公是个色鬼,
你们一家子真是绝配。识相的赶紧滚,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我把手机转向王秀芝:“妈,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那德高望重、一辈子廉洁奉公的好丈夫。他在外面养女人,
花着你们的退休金,还要把你们的家产都给那个女人肚子里的野种。”王秀芝两眼一翻,
直接昏死过去。周明轩慌了,一边要去扶他妈,一边又要顾着他爸,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林晚……你疯了……家丑不可外扬,你为什么要这样……”他声音嘶哑,
带着一种无力的哀求。我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家丑?”我冷笑,“周明轩,这不叫家丑,
这叫报应。”“你爸为了那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现在那个女人就在赶来的路上,你猜猜,
她是来送终的,还是来分遗产的?”周明轩猛地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
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他似乎第一次认识我。那个温顺、贤惠、任劳任怨的林晚,
在他面前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来自地狱的复仇者。03说曹操,曹操到。
急诊大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紧身红裙、踩着恨天高的女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化着浓妆,腹部微微隆起,手里拎着爱马仕的包,
那股刺鼻的香水味瞬间盖过了消毒水的味道。正是张莉。
她根本没看一眼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周建国,而是径直朝我走了过来。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这小三当得,简直比正宫还嚣张。“哟,都在呢。”张莉摘下墨镜,眼神轻蔑地扫过我,
最后落在刚被人中掐醒的王秀芝身上。王秀芝一看到她,眼珠子都红了,
挣扎着就要扑上去:“你个狐狸精!我要撕烂你的脸!”周明轩死死抱住他妈:“妈!
别闹了!这里是医院!”张莉后退一步,护住肚子,脸上露出嘲讽的笑:“老太婆,
省省力气吧。你要是把我伤着了,伤的可就是你们周家的独苗。”这句话像是一道定身咒。
王秀芝瞬间不动了。她盯着张莉的肚子,眼神从仇恨变成了贪婪,又变成了纠结。
“你……你说什么?”王秀芝颤抖着问。张莉得意地抚摸着肚子:“医生说了,是个男孩。
老周说了,这孩子生下来,就跟明轩一样,有继承权。”她转过头,看向我,
下巴抬得高高的:“林晚是吧?老周跟我说过你,结婚五年连个蛋都生不出来。我要是你,
早就自己卷铺盖走人了,还赖在这儿干什么?”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所以,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我语气平静地问。张莉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甩在周明轩身上:“签字。这是老周之前答应我的,如果他出了意外,
名下那套学区房和存款的一半,归我和孩子。”周明轩拿着文件,手都在抖:“你做梦!
那是我的房子!”“你爸签了字的赠予协议,还有公证。”张莉冷笑,“不给?那就法院见。
到时候闹得满城风雨,看你周大经理还有什么脸在公司混。”周明轩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脸涨成了猪肝色。这就是他一直维护的父亲,背着他,要把他的家产拱手送人。
张莉见震慑住了场面,更加嚣张,转头指着我:“还有你,赶紧在手术单上签字。
老周要是死了,我的长期饭票就没了。你要是敢拖延,我就告你故意杀人!”真是蠢得可爱。
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按下了录音结束键。“说完了?”我问。
张莉一愣:“你录音干什么?”“留个证据。”我收起手机,看着她,“张莉,
安宁路12号的那套房子,是你名下的吧?”“是又怎么样?老周给我买的!”“买房的钱,
是周建国从家庭共同财产里私自转移的。”我语气淡漠,“根据法律规定,
这是夫妻共同财产,王秀芝有权追回。而且,你刚才的行为,构成了敲诈勒索。
”张莉脸色变了变,强撑着说:“你吓唬谁呢!我是孕妇!警察能把我怎么样!”我没理她,
直接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吗?市一院急诊科,有人聚众闹事,敲诈勒索,
还威胁我的人身安全。对,对方声称如果不满足她的财产要求,就要让我全家不得安宁。
”挂了电话,我看着脸色惨白的张莉,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孕妇是吧?
拘留所里有特殊照顾,不用担心。”周明轩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大概从没想过,
那个在他眼里只会做饭洗衣、性格软弱的妻子,竟然对法律条款这么熟悉,
处理起事情来这么狠绝。“林晚……”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我打断他:“别急,
好戏还在后头。”04警察来得很快,效率极高。张莉还在撒泼打滚,仗着自己是大肚子,
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说我们要害死她的孩子。但在执法记录仪和满屋子的证人面前,
她的演技显得拙劣又可笑。警察简单询问了情况,又听了我提供的录音,
直接以涉嫌寻衅滋事和敲诈勒索将张莉带走协助调查。临走前,张莉还在尖叫:“老周!
你个死鬼你快醒醒啊!你老婆儿子要欺负死我了!”周建国在床上抽搐着,
眼角流下了一行浑浊的泪水。不知道是悔恨,还是心疼他的小情儿。急诊室终于安静了下来。
但这安静比刚才的喧闹更让人窒息。周明轩靠在墙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王秀芝坐在椅子上发呆,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咒骂谁。
医生再次拿着那张皱巴巴的单子走了过来,语气已经很不耐烦了:“家属,到底签不签?
瞳孔已经开始散大了,再不签真的没救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明轩身上。他是儿子,
是直系亲属。周明轩颤抖着手接过笔,看向我,眼神里满是祈求:“晚晚……不管怎么说,
先救人行吗?那是……那是我爸啊。那些破事,等他醒了再说,行吗?”他在求我。
求我给他一点面子,求我给他一点台阶。如果是以前的林晚,或许会心软。但我不是。
我是为了复仇,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林晚。“救人?”我看着周明轩,眼神冷得像冰,
“救一个杀人犯吗?”这三个字一出,空气瞬间凝固。周明轩愣住了,笔尖悬在纸上,
滴下一滴墨水。“你……你说什么?”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这个袋子,
我贴身带了整整五年。我慢条斯理地绕开封口的线圈,从里面抽出一张泛黄的纸,
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周明轩,你还记得我父母是怎么死的吗?”我轻声问。
周明轩茫然地看着我:“不是……十五年前,车祸吗?”“是车祸。
”我将那张纸拍在他的胸口,“肇事逃逸。”“十五年前,三月十二日,暴雨夜。城郊公路。
一辆黑色桑塔纳,撞飞了一辆摩托车。摩托车上的一男一女当场死亡。
肇事司机下车看了一眼,然后倒车,从那个男人的腿上碾了过去,扬长而去。
”我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周明轩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那张纸。那是一份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复印件。“看清楚那个车牌号。
”我指着上面的一串数字,“江A·542B8。”周明轩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个车牌号,
他太熟悉了。那是周家发迹前,周建国开了很多年的那辆旧车。后来周建国升职了,
那辆车就说是报废卖掉了。“不……这不可能……”周明轩连连后退,手中的笔掉在地上,
摔断了。我拿出一张照片,黑白的,像素不高,但能清楚地看到周建国年轻时的脸,
正靠在那辆车旁抽烟,车牌号清晰可见。“当年,警方锁定了这辆车。但是,有人自首了。
”我步步紧逼,将周明轩逼到了墙角。“一个叫李四的混混,顶了罪,判了八年。
而真正的凶手,你的父亲周建国,却升了官,发了财,成了受人尊敬的领导,
享受着天伦之乐。”“这十五年来,我每一天都在做噩梦。梦见我爸妈在雨里躺着,
血水混着雨水流进下水道。梦见那辆车碾压骨头的声音。”我死死盯着周明轩崩溃的眼睛。
“你现在还要我签字吗?还要我救这个杀了我不共戴天之仇的凶手吗?”05周明轩靠着墙,
身体一点点滑落,最后瘫坐在地上。他的世界观崩塌了。他一直引以为傲的父亲,
那个教导他要正直、要善良的父亲,竟然是一个杀人逃逸的凶手。
“我不信……我不信……”他抱着头,痛苦地**。就在这时,
一直装死的王秀芝突然跳了起来。她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抢我手里的文件袋。“你胡说!
你个**伪造证据陷害我们!我要撕烂你的嘴!”她的反应太激烈了,激烈得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