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绝并不知道亲亲女友已经在计划分开。
连日不见,想亲热一下,却被堵在了一道家规上,他郁闷不已的同时,很快就熟练地使出了一招釜底抽薪。
连带着钱呦呦和蒋遇舟两个跟屁虫也被他支走了。
一大早将人从蒋家接出来,他将秦疏意抱了个满怀。
等了好一会才松开她,无奈道:“我这个正牌男友怎么混得像是在偷情?”
秦疏意笑,“因为你见不得光呗~”
凌绝伸手捏她的小脸,“怎么,觉得你男朋友拿不出手?”
秦疏意往后仰头躲避,又被他挠了下腰,咯吱笑道:“好了好了,你最拿得出手了,最帅最有钱最棒,全世界最优秀好吧?”
女人甜言蜜语,生动又招人,凌绝含笑着又捏了把**的脸颊。
他也不是真的生气。
玩笑只会在被开玩笑的人觉得被戳中了痛点才会破防。
在绝爷的认知里,他显然是不可能拿不出手的,被蒋家嫌弃的。
对蒋氏夫妇,偶尔碰见时态度谦和一点,在社交场合予一些方便就已经是凌大太子爷最大的尊重了。
秦疏意的父母尚且未能让他专程登门拜访,作为亲戚的小姨和小姨父更是无从谈起。
即便如此,蒋家也该庆幸他们家出了位入他眼的秦疏意。
太子爷骨子里始终带着他的家世映射给他的傲慢。
当然,也不排除另一个原因。
恋爱而已,两人都默契地回避了见家长的话题。
凌绝觉得麻烦。
……
一大早来接秦疏意,凌绝是准备带她去玩的。
谢慕臣家最近开发了一个海边文旅项目,邀请大家周末过去体验。
秦疏意今天并没有见到许宸,似乎那晚在包厢出现过的人都很少。
季修珩身边又换了个女人,谢慕臣则还带着之前她见过一次的许妍,似乎是某个知名舞团的首席。
见到凌绝牵着秦疏意过来,许妍好奇地多看了几眼。
上回凌绝发飙她也在现场。
她跟了谢慕臣有几个月了,见过几次凌绝,太子爷比较高冷,就算其他人都左拥右抱,他身边也清静得很。
她以为他是那一圈人里比较洁身自好的例外。
孰知说出她的猜测时却引起一阵哄笑。
谢慕臣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像在笑她天真,“你绝爷正在玩从良游戏,别打扰他。”
许妍懵懵懂懂。
直到熟一点之后,她才知道了秦疏意这个人。
听说她是太子爷唯一公开承认的女友,听说她出身平常,美貌出众,又听说她手段了得,竟在凌绝身边待过了大家私下打赌的最长期限。
要知道,绝爷身边的女人都是月抛挂件。
她的名字出现的频率很高,上回却是许妍第一次见到秦疏意。
凌绝不太爱带她出来跟他们玩。
前不久的某天晚上,谢慕臣和季修珩约凌绝出来喝酒,电话那边的人却轻描淡写地说他要给女朋友做宵夜。
季修珩无语大骂,这人还真入戏上瘾了。
谈恋爱就真这么好玩?
许妍当时心想,若做到这一步,谁又知道还是不是游戏呢?
然而包厢里一句“玩玩而已”戳破了她的幻想。
男人真的是很会骗人的生物。
他明明表现得那么爱她,却又清醒地随即铭记两人之间的鸿沟。
物伤其类,见到凌绝的无情,她也不免心凉。
“想那么多干什么?人家至少还有个女朋友的身份,该享受的也都享受到了,非得爱得死去活来才叫有感情吗?”
说话的是跟着季修珩来的夏知悦。
和许妍外貌清纯柔弱,内心多愁善感不同,夏知悦是阳光明媚,健康活泼的风格,她在自己性感的小麦色皮肤上抹着防晒霜,随口回应许妍的感慨。
陪这些有钱男人玩,她一开始就目标明确,要钱,要资源。
季修珩甚至还长得很帅,已经是她赚到了。
跟这些**谈爱,要她说,就是闲得慌。
他们这些人,哪怕是跟自己日后明媒正娶的妻子,也不一定有感情。
许妍无言以对。
从她的观察来看,秦疏意还真没受过什么委屈。
有脾气直接发,对着绝爷也敢动手,有什么想法也从不憋着,大大方方提要求,甚至……
她看了眼那边背着女人在海边散步,还时不时被指使着低头捡贝壳的英俊男子,
大多数时候,还是绝爷伺候她。
许妍抿了抿唇,犹疑道:“可是……人非草木。”
夏知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瞧着那位秦**比你清醒。”
人家可没纠结爱不爱有多爱的,凌绝表面表现的有多喜欢她,她就都接着。
日后分手伤不伤心的,分了再说。
夏知悦暗暗揣测,她图钱,秦**更像是图一乐。
唯一傻的只有这位大舞蹈家。
她拍拍许妍的肩膀,“能捞的时候多捞点才是正经事。”
说完就甩甩头去加入季修珩的沙滩排球队伍去了。
许妍抿了抿唇。
理智归理智,可面对一个对你千般好万般好的男人,怎么能不心动?
……
被许妍关心感情的秦疏意确实很心动。
凌绝背着她走了会就走到了冲浪区。
冲浪对于凌绝这种极限运动爱好者不过是小菜一碟,男人高大的身影牢牢占据在冲浪板上,巨浪翻滚,他如利剑一般切入浪面,浪花轰然碎裂,溅出美丽的水波,或划过鼓胀的胸肌,或流过有力的腹部线条。
他时而逐风而上,时而顺波而下,碧蓝的大海,像是他手中随意摆弄的玩具。
难怪人都爱挑战自然极限,这一刻,秦疏意狠狠get到了凌绝的魅力。
她大声呼唤着他回来。
凌绝听到声音,很快返航。
才刚站上地面,身上就缠上一只“无尾熊”。
秦疏意手抱着他脖颈,双腿缠着他的腰,“吧唧”一下亲在他脸上。
“凌绝,你好帅啊!”
对于情绪并不太外放的秦疏意来说,这绝对是顶级的真诚称赞。
凌绝唇角翘起,低头亲亲她的唇,看着她发亮的眼睛,似满足似叹息。
“秦疏意,就这么喜欢我?”
秦疏意又亲他一口。
“教我!”
她又凶又娇地撒娇。
这么厉害的教练她必须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