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是陛下外室徐令仪萧翊珩大结局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6 13: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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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头忽然浮现出昨夜那场荒唐的梦。

还有那块,不该出现的玉佩。

也许应该出去看看,就能解开谜题。

她叹息一声唤翠羽扶她回房。

崇政殿内,龙涎香在赤金香炉中幽幽盘旋。

萧翊珩垂眸看着案上的奏折,却迟迟没有落下朱笔。

奏章,他一个字都未看进去。

闭上眼,反复浮现尽是昨夜私宅内的光影。

纱帐半垂,烛影晃动。

女人伏在他怀里时,身子温软如水。

并非少女不经情事的青涩,而是恰到好处的丰盈与柔韧,每一处都为了他的掌控而生。

当他宽大的手掌扣住那截细软腰肢时,她下意识地颤栗、弓起,近乎本能的依附感,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要命。

他在情事上一向狠戾,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昨夜更是带了几分宣泄。

他记得她细碎的呼吸声支离破碎,记得她指甲在自己背上抓出的红痕,更记得她受不住时,那声带着哭腔、支离破碎的呜咽。

萧翊珩倏地睁眼,眼底晦暗。

他原以为,这不过是一场露水情缘。

后宫三千,环肥燕瘦,他见过太多自荐枕席的手段,可偏偏这个女人,让他没够。

不仅是那副皮囊,更是那种理智清醒后,身体却依然叫嚣着想要再次撕碎她的躁动。

食髓知味后的贪婪,是失控。

“陛下。”司礼监秉笔太监吉庆,见他久不动笔,大着胆子低声提醒。

萧翊珩回过神,目光落回奏折,指尖却在页角停住。

他忽然想起她醒来时的神情。

没有惊恐,没有羞愤,而是极度的茫然。

那双原本应该盛满他的眼眸,看向他时像是在看陌生人。

不是欲擒故纵。

身为帝王,他一眼便能看穿那些伪装。

那一瞬间,萧翊珩心中生出真实存在的不悦

她不记得他了。

不记得曾经的欢好,不记得他是谁。

甚至不确定,那一夜,在她那里,到底算不算真实。

“记忆出了问题……”萧翊珩低声自语。

若她记得,他大可将其归类为一场心照不宣的荒唐,玩腻了便罢。

可她若不记得,那一夜,便成了他一个人的失控。

萧翊珩缓缓抬眼,眸色沉静,却暗潮翻涌。

他从不允许事情脱离掌控。

更不喜欢,被人忘记。

朱笔终于落下,在奏折上划出一道凌厉的红痕。

“去查肃国公府。从张昭那女人入府起,事无巨细,朕都要知道。”他淡声吩咐。

“还有——”

吉庆屏息。

“去查查她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忘了,那他便亲自帮她,再“温习”一遍。

国公府后宅

徐令仪回到内室,寻了个由头将翠羽等女使悉数支走。

房门阖上的瞬间,她快步走向小几,重新拈起那枚玉佩。

方才在日光下没看真切,此时避了光仔细端详,才发现看似简单的纹路间,竟极其隐蔽地刻着一个字。

“珩”

玉质坚硬,字却刻得龙飞凤舞。

“珩……”徐令仪轻声念出,心头疑惑丛生。

这是那个男人的名字,还是他的表字?

她是魂穿而来。穿过来时,肃国公府已经挂了白,原主夫君谢璟战死沙场,尸骨未还。

按大宣的规矩,守丧三年,妇人不得轻易外出,更遑论私情。

而这三年,她一直“病着”。

病到连宴请都鲜少露面,病到连京中贵妇都只知肃国公夫人深居简出、命薄体弱。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在惹上什么男人?

难道……是原主留下的孽缘?

若是三年前便种下的祸根,那男人为何偏偏要在今日入梦?又为何能在这守卫森严的国公府内,来去自如地留下一枚玉佩?

情夫苦守三年?这念头刚冒出来,便被徐令仪掐灭了。

在那场梦里,男人的侵略性极强,绝非什么长情内敛之辈。

她越想越觉得太阳穴生疼,索性将玉佩塞进妆奁最底层的暗格里,眼不见为净。

“翠羽,陪我去园子里走走,透透气。”

园中

徐令仪拢了拢身上的斗篷,信步走在曲折的游廊上。

一旁的翠羽一边替她打着帘子,一边忍不住小声嘟囔抱怨:“夫人,您说隔壁那宅子也不知是谁家买下了,这几日动土修缮,丁零当啷的,吵得人心慌。奴婢前几日去要个说法,那些工匠竟凶得很,理都不理。”

徐令仪顺着翠羽埋怨的方向望去。

肃国公府隔壁原是一处荒废已久的王府旧宅,此时放眼望去,高耸的脚手架已拆了大半,露出一座新修的阁楼。

那阁楼修得极高,飞檐翘角,气势不凡。

徐令仪的脚步蓦地顿住。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那阁楼顶层的轩窗正对着国公府的后苑。

若是有人凭窗而立,恐怕能将她这院子里的一举一动、甚至连她晨间在廊下折花的模样,都瞧得一清二楚。

一种被窥视的冷意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

她以前从未注意到,这宅子竟离得如此之近,高得如此突兀。

“那阁楼……是什么时候修好的?”

翠羽挠了挠头,想了想道:“也就这几日的事,听说是京城里哪位贵人买来养病的,讲究个登高望远。”

登高望远?

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徐令仪想起梦里那人身上清冽的檀香味,又看向那座居高临下的阁楼,心头的阴霾愈发浓重。

“回吧。”

看来以后还是少在园子里走动。

崇政殿侧间的暖阁内,午后,龙涎香渐淡。

吉庆轻手轻脚地服侍着萧翊珩更衣午憩。

就在他躬身去解玉带,动作一僵,额角瞬间渗出一层薄汗。

原本常年挂在陛下腰间、那块从未离身的玉佩,不见了。

那玉佩旁人不知,吉庆却是清楚的。

陛下平日里视若禁脔,哪怕是平日里洗沐,也得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如今竟却不见了。

吉庆心惊胆战,极小心地问了一句:“陛下……您腰间那块贴身的玉佩,可是落在哪儿了?奴婢这便带人去找。”

萧翊珩原本闭目养神,闻言并未睁眼,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他脑海里浮现出早晨临走前,那女人还在沉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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