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死了,在新房的横梁上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警察说他走得很安详,
可那封用鲜血写成的遗书,字字泣血,句句诛心!「小宇,哥脏了,对不起……是姜萍,
是她提议玩换妻游戏,也是她在我染上脏病后,
把我的事当成笑话一样四处宣扬……哥没脸活下去了,别让她继承我的财产,一分都别给!」
我拿着遗书冲到灵堂,那个穿着一身素白,在我哥灵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就是我嫂子,
姜萍。我揪住她的衣领,双眼猩红:“姜萍,我哥的命,你拿什么还?!
”她柔弱地倒在地上,楚楚可怜,“小宇,我知道你难过,但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你哥的死,真的跟我没关系啊……”她还想演?我冷笑一声,直接将遗书甩在她脸上。
“我哥死了,你就那么着急找下家吗?你以为换妻游戏这事,做得天衣无缝?
”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我知道,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01“砰!
”我一脚踹开新房的大门,浓重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客厅的水晶吊灯下,
哥哥陈轩的身体已经冰冷僵硬,像一个破旧的钟摆,悬在半空。他的脚下,
是一封被鲜血浸透了大半的遗书。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前天,
哥还兴高采烈地打电话给我,说新房装修好了,等我放假回来一起温居。怎么才两天时间,
他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警察在我身边进进出出,法医初步鉴定为自杀。
嫂子姜萍姗姗来迟,看到现场后,只是象征性地尖叫了一声,便捂着脸开始假惺惺地抽泣。
“陈轩……你怎么这么傻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非要走这条路……”她的哭声里没有半点悲伤,反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解脱和兴奋。
我没有理会她,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遗书。那上面,是我哥再熟悉不过的字迹,只是此刻,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生命最后的气力,扭曲而绝望。「小宇,当你看到这封信时,
哥已经不在了。原谅我的懦弱,我实在没有勇气再活下去。」「我和姜萍结婚七年了,
感情早就淡了。前阵子,她突然提出,想玩点**的,试试‘夫妻交换’。
她说这是现在城里很时髦的玩法,能给婚姻保鲜。」「我鬼迷心窍地答应了。可是,
就那一次,我就染上了……脏病。我不敢去医院,不敢告诉任何人,我的人生彻底毁了。」
「我以为姜萍会是我的依靠,可我没想到,这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针对我的阴谋!
她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将我患病的事情当作战利品一样,向我们所有的亲戚朋友炫耀,
在小区业主群里大肆宣扬!」「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生活不检点的‘脏人’。
我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我受不了了,小宇,哥真的受不了了……」「我死后,
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这套新房和那一百万存款,都留给你。记住,
千万不要让姜萍那个恶毒的女人得到一分钱!她不配!」看完遗书,我气得浑身发抖,
胸腔里像是有一座火山即将喷发。我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还在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姜萍。
她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小宇,你……你这么看**什么?
”我一步步走向她,将遗书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姜萍,你还有脸哭?我哥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没数吗?
”“什么夫妻交换?什么脏病?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是你,是你逼死了我哥!
”我失控地咆哮着,只想将眼前这个女人撕成碎片。姜萍的脸色瞬间煞白,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捡起地上的遗书,看了一眼便立刻撕得粉碎。
“疯了!陈宇你疯了!”她指着我,声音尖利,“你哥自己得了病,没脸见人自杀了,
关我什么事?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他留下的遗书?谁知道是不是你伪造的,
就为了独吞你哥的遗产!”她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周围的邻居和警察都看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看着满地狼藉的纸屑,
猩红的双眼死死锁住她。很好,销毁证据是吧?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不,姜萍。
这只是开始。我会让你为我哥的死,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会让你连同你的姘夫,
一起下地狱!02我哥的葬礼办得非常仓促。灵堂里,姜萍穿着一身孝服,跪在蒲团上,
哭得声嘶力竭,仿佛一个痛失挚爱的未亡人。她的表演是如此精湛,
引得前来吊唁的亲戚们无不为之动容,纷纷上前安慰。“萍萍啊,别太伤心了,
陈轩这孩子就是想不开。”“是啊,日子还得过下去,你还年轻……”我站在一旁,
冷眼看着她虚伪的表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葬礼一结束,姜萍就迫不及待地将我拉到一边,
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说出的话却冰冷得像刀子。“陈宇,人死不能复生。
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好你哥的后事。”她顿了顿,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那套新房,
还有他公司的股份和存款,按照法律,我作为他的合法妻子,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我被她**的嘴脸气笑了:“我哥尸骨未寒,你就这么着急分家产?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姜萍理直气壮地看着我,“我们是合法夫妻,他的就是我的。
倒是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谈财产?”“外人?”我冷笑一声,“姜萍,
你别忘了,我哥在遗书里写得清清楚楚,他所有的财产都留给我,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提到遗书,姜萍的脸色变了变,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嗤笑道:“什么遗书?
早就被我撕了。现在死无对证,谁能证明?陈宇,我劝你识相点,别逼我把事情做绝。
”“做绝?”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已经把我哥逼死了,还想怎么做绝?
”姜萍似乎被我激怒了,声音拔高了八度:“陈轩那是咎由自取!是他自己管不住下半身,
在外面乱搞染了病,还有脸怪我?我告诉别人怎么了?我难道要帮他瞒着,
让他继续出去祸害别人吗?我这叫为民除害!”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
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死死地按在墙上。
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捶打我的手臂。“姜萍!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跟你哥交换的那个男人是谁?!”“咳咳……我不知道……你放开我!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不知道?”我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好,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让你下去陪我哥!让他亲自问你!”窒息的恐惧终于让她崩溃了。
“我说!我说!”她拍着我的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叫……他叫周浩……是个生意人……”得到名字,我猛地松开手。姜萍瘫软在地,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恐惧。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声音冰冷如霜:“姜萍,你给我听好了。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如果我哥的死跟你有关,我发誓,我一定会亲手把你送进监狱,让你这辈子都在忏悔中度过!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大步离开。周浩。我默念着这个名字,眼中杀意翻涌。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躲在哪里,我都会把你挖出来。你们欠我哥的,我要你们百倍奉还!
03我拿着“周浩”这个名字,开始着手调查。我心里清楚,
姜萍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告诉我实话。这个“周浩”很可能只是她随口编出来的一个假名,
用来拖延时间。我决定从我哥的遗物查起。他生前用过的手机和电脑,
都被姜萍以“保管遗物”的名义收走了。我以警察办案需要为由,强势地从她手里要了回来。
电脑和手机都有开机密码,但这难不倒我。我找了个技术高手,很快就解开了锁。
我点开我哥的微信,聊天记录大部分都是日常的工作对接和家庭琐事。我一页页地翻,
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发现了一个被置顶的,
名为“新生”的聊天框。点进去,里面的聊天记录触目惊心。这个“新生”,
就是那个和我哥进行“交换”的女人。聊天记录显示,他们只见过一次面,
就是交换的那天晚上。之后,我哥就发现自己身体不对劲了。他惊恐地质问那个女人,
她是不是有病。女人的回复充满了轻佻和无所谓。「帅哥,出来玩,就要玩得起。这点小事,
大惊小怪什么?」「你老婆没告诉你游戏规则吗?带病上阵,才是最高级的玩法呢!」
我哥彻底崩溃了。「你们是故意的!姜萍和那个周浩,他们联合起来算计我!」
「算计你又怎么样?你有证据吗?」女人发来一个嘲讽的笑脸,「陈轩,别天真了。
你老婆早就想让你死了。她嫌你没本事,赚钱少,满足不了她。要不是看你这套新房值点钱,
她早跟你离了。」「实话告诉你吧,周浩才是她的真爱。等我们拿到你的财产,
我们就双宿双飞了。你呀,就安心地去做个冤死鬼吧!」后面的内容,
是我哥绝望的咒骂和那个女人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看到这里,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原来,这一切真的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姜萍和那个叫周浩的男人,为了我哥的财产,
竟然设计了这样恶毒的圈套。他们不仅要毁了我哥的身体,还要摧毁他的精神,
逼他走上绝路!我气得发抖,一把将笔记本电脑合上。怒火在我的胸中熊熊燃烧,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不行,我不能冲动。现在我已经掌握了初步的证据,
但我还需要找到那个女人,让她亲口指证姜萍和周浩的罪行。我仔细翻看聊天记录,
希望能找到那个女人的线索。终于,在一条语音消息的背景音里,
我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地铁报站声。“下一站,海滨公园……”海滨公园!
那是我所在城市的一个著名景点。这个女人,很可能就住在那附近!我立刻站起身,
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让她开口!
04海滨公园附近片区很大,要在这里找一个只知道网名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而是先去了辖区的派出所。我向警方说明了情况,
并出示了我哥手机里的聊天记录。负责接待我的是一位姓张的老警察。他看完聊天记录,
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小伙子,这个情况我们很重视。”张警官沉声道,
“你嫂子和你哥遗书里提到的那个周浩,涉嫌故意传播性病,甚至可能构成故意伤害罪。
这件事,我们会立案调查。”“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前只有这些聊天记录,
证据还是太单薄了。尤其是那个网名叫‘新生’的女人,是本案的关键证人。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张警官,我就是为这事来的。
我听到她语音背景里有海滨公园的地铁报站声,我想她应该就住在这附近。
你们能不能通过技术手段,定位到她的位置?”张警官摇了摇头:“网络是虚拟的,
而且对方很可能用了伪装IP的软件,定位难度非常大。不过你提供的这个线索很有价值,
我们会以海滨公园为中心,对周边的出租屋、小旅馆进行重点排查。”从派出所出来,
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有了警方的介入,我相信离真相大白又近了一步。但我不能干等着。
我想起了那个律师朋友在类似案件咨询中提到的建议——从另一个角度切入。
姜萍和周浩既然是情人关系,那么他们之间肯定不止微信联系这么简单。
我再次打开我哥的电脑,这一次,我将目标锁定在了我哥的网盘和云相册上。
我哥有重要文件备份的习惯,说不定会留下什么线索。果然,在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
我找到了一些我哥私下收集的证据。那是一些照片和视频。照片上,
姜萍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举止亲密,搂搂抱抱,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其中一张照片的背景,
是一家名为“夜色”的酒吧。视频内容更是让我目眦欲裂。视频里,
姜萍和那个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而拍摄者,竟然是我哥!视频里的我哥,声音沙哑,
充满了痛苦和不甘。“姜萍,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
难道都是假的吗?”姜萍连头都懒得回,声音里充满了厌恶:“陈轩,
你能不能别像个怨妇一样?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不爱你。跟你结婚,
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决定。”那个叫周浩的男人转过头,挑衅地看着镜头,
也就是看着我哥。“姓陈的,看到了吗?萍萍爱的是我。你这种窝囊废,
只配被我们踩在脚下。识相的,赶紧跟萍萍离婚,净身出户,不然,有你好看的!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原来,我哥早就发现了他们的**,甚至被他们以这种方式羞辱!
他之所以同意那个荒唐的“交换游戏”,恐怕也是被逼无奈,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来挽回他那可悲的婚姻。可他万万没想到,那不是稻草,而是压垮他的最后一座大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