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救了绝嗣太子。
还没等到报恩,他就下令屠我满村。
被一剑扎穿时,我还贴身穿着用他衣服做的小衣小裤。
我暗暗发誓,就算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他!
这辈子太亏了,我就摸了他两下腹肌,一口都没亲。
早知如此,我何必忍着,每天晚上自己动手纾解。
再睁眼,我竟重生到了屠村前,床上还躺着一个昏迷的病弱美男。
我愤怒的伸手去掐太子脖子,中途却转了个弯,摸上了他的腹肌。
狠狠摸,使劲摸!
之前忍着不动他,现在没必要克制了。
我的视线落在他淡色的薄唇上。
想到一口都没亲就死了,我低头狠狠亲他。
软软的,冰冰的。
哼!太子殿下,也不过如此。
这时,北君临的眼眸睁开,折射出一道寒光。
我无所畏惧。
醒了更**!
看着他凤目变得狞红,脸上尽是折辱的愤怒。
我心中一阵畅快。
上一世,我给他端屎端尿,任劳任怨伺候他,却换来一剑扎个透心凉。
我加重力气亲他,这都是他欠我的!
“嘶!”
我吃痛的退开身子,嘴巴里弥漫一股血腥味。
“你敢咬我!”
夺命之仇一下涌上心头,我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啪!”
躺在床上受了重伤的太子,脸上顿时浮起五指印痕,脸色黑得恐怖。
“是我救了重伤昏迷的你,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
“白眼狼,你是真畜生…”
我用尽世界上最恶毒的话怒骂。
看到北君临要吃人的眼神,我轻嗤道,“觉得我骂的脏,你倒是滚啊!”
我脸上尽是畅快,“对了,大夫说你废了,一辈子就只能瘫在床上了,当一个在裤裆里拉屎拉尿的废物!”
“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我的一条狗。我可以把你那玩意剁了,让你彻彻底底当一个废人。”
“找死!”
太子取下头上的玉簪,手一挥,朝我的心脏射去。
我迅速闪开,玉簪擦着我手臂过去,扎在那木门上。
如果我反应再慢一点,地上已经躺着我的尸体了。
我顿时咬牙,“你等着,等一下我就拿刀剁了你喂鸡。”
北君临拖着软绵绵的双腿,试图起身,却狼狈的摔在地上。
长发凌乱地缠在他颈间,身上的月白中衣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我红唇勾起讥笑,“你现在趴在地上的样子真像我的狗。”
“毒妇,我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我忍不住大笑出声。
北君临看我笑得脸颊泛起绯色,忍不住失神了几秒。
“你笑什么?”
我抹了抹眼角溢出来的泪花,“我笑,是因为我的恶毒终于被你发现了,我好兴奋。”
北君临脸色一变。
我讥笑一声,声音尖锐刺耳,“我救你回来,不过就是看你有两分姿色罢了,我那死鬼相公死了两年,夜晚可是寂寞得很。”
我一脚踹到了他心窝。
“放肆!”
“这就放肆了,还有更放肆的呢。”
我抬脚向更往下的地方踩去…
“双脚残废了,也不知道…”我拖着长腔,“这里残废没有?”
北君临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漂亮的大手一把抓住我的脚踝,脸上是既气愤又羞愧难当。
“你个…**!”
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了这句话。
我脚下用力,北君临吃痛闷哼出声,额头溢出点点冷汗。
“你最好是祈祷你没废,顺利保佑我怀上孩子,不然留着也是没用,我可是会剁掉的哦。”
他抓着我脚踝的手五指收紧,咬牙切齿道,“你在说什么鬼话!”
“这世道,一个没了男人的寡妇很艰难,所以,…”
我对北君临露出一个恶毒微笑,“我需要一个孩子。”
北君临躺在地上,脸上羞愤交加,他竟被一个乡野寡妇踩在脚下,肆意玩弄。
我脚尖碾压,“这里记得洗干净点,晚上我来宠幸你!”
“哈哈…”我大笑着出了房间。
重来一世,与其逃一辈子,窝窝囊囊活着。
我为何不大胆点,怀个孩子攀高枝,做那东宫里头的富贵娘娘。
只要我怀上了孩子,思孙心切的皇后娘娘自然会保我。
他对我恨之入骨又如何,他动不了我!
之后再找个机会弄死他,扶持我的孩子登上皇位,他的子子孙孙都得跪拜我。
这不比窝囊死去,或者逃了来得爽快?
我眼中满是斗志!拼了!
随后,我去杂房里翻出一条拴牛用的锁链。
我拿着沉甸甸的锁链,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听到推门声,北君临抬头,如刀子般的眼神射我。
“你这个毒妇又要干什么?”
“我要出去一趟。”我拿着锁链就往他脚上缠。
“你敢!”他想抬脚踹开我,可是双脚一点力都使不上来,眼睁睁看着我把他锁在了床脚。
我拍了拍手站起来,“这人就跟牛一样,不拴住就得跑。”
等我买完成亲需要用的物品,却闻到家里似乎有股怪味。
“死残废不会是尿裤子了吧,咦,真脏。”
我语气中满是嫌弃,还用手虚掩口鼻。
“我…没…有!”
他被冤枉得尊严尽失,怒火攻心,硬生生被我气得吐了一口血出来。
我心里畅快。
上一世,我吐的血可比他多。
不急,日子还长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