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版生存游戏,但我开了挂[抖音]小说-陈远之白绫柳如烟无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09 10:54:01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赵金鱼蹲在窗户根底下,手里的瓜子皮掉了一地。她抖着手,

指着屋里那个正在往房梁上系绳子的女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疯了……真疯了。

”赵金鱼跟身边的丫鬟咬耳朵,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点幸灾乐祸又混着点莫名其妙的恐惧:“父王让她死,她倒好,嫌白绫不结实,

把父王腰上那条玉带给抽回来了,这哪是要上吊,这是要把房梁勒断啊。

”屋里传来一声巨响。赵金鱼吓得一缩脖子。她本以为会听见蹬腿的声音,

或者椅子倒地的声音。结果她听见那女人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句:“赵金鱼!进来给我推一下,

这秋千不动地儿!”赵金鱼手里的瓜子,全撒了。1父王把那条白绫扔到我脸上的时候,

力道控制得挺好,没打疼我,就是带起来一股子陈年檀香味,熏得我打了个喷嚏。

他站在宗祠的阴影里,背着手,胡子气得一翘一翘的,

那模样像极了御花园里那只炸了毛的波斯猫,他指着地下那堆白花花的布料,

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赵铁乐,你给孤自己选!是喝那杯毒酒,还是用这条白绫!

皇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被休回家?啊?你还有脸回来!

陈家那小子说你善妒、无德、不敬公婆,全长安城都在看我们赵家的笑话!”我揉了揉鼻子,

蹲下身,伸手捏了捏那条白绫。手感真不错。滑溜溜的,冰凉凉的,对着光看还有暗纹,

这是江南织造局今年新贡上来的“云雾纱”,我记得前两天母后还舍不得拿来做衣服,

说太奢侈,结果现在拿来给我上吊,真是浪费资源。“父王。”我抬头看他,诚恳地发问,

“这酒是二十年的女儿红吗?要是普通的烧刀子我可不喝,辣嗓子。”父王捂着胸口,

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翻了祖宗牌位。“逆女!逆女啊!你都要死了还挑酒喝?

”“死也得做个饱死鬼不是?”我站起来,顺手把白绫往脖子上一挂,

像系围巾似的打了个结,对着旁边铜镜照了照,别说,这白色还挺显黑,

衬得我最近晒太阳晒出来的小麦色皮肤更健康了,“再说了,陈家那小子休我,

是因为他想娶他那个青梅竹马的表妹,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吃得太多,

把他家米缸吃空了?”“你闭嘴!”父王抓起供桌上的苹果就砸过来。我一侧身,

精准地接住,咔嚓咬了一口。甜,脆,汁水足。“行了,您别气了,

气坏了身子没人给您批奏折。”我把白绫往怀里一揣,一手拿着苹果,一手去端那杯毒酒,

“这东西我收下了,回去我自己研究研究怎么用。您早点歇着,明儿早朝还得挨骂呢。

”说完,我转身就走。背后传来父王咆哮的声音:“赵铁乐!你今晚要是不死,

明天孤就让禁军帮你!这个家容不下你这个弃妇!”我没回头,

只是挥了挥手里咬了一半的苹果。出了宗祠大门,外面月亮挺圆。

我把那杯所谓的“毒酒”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切,什么鹤顶红,

这不就是把大蒜捣碎了兑在白酒里吗?父王吓唬人的水平几十年如一日的烂,

小时候他说不写作业就把我扔喂老虎,结果那老虎是御膳房养的一只橘猫。

我顺手把酒泼进了花坛里,几只正在叫唤的蛐蛐瞬间没声了。嗯,够味。刚拐过回廊,

就看见墙角那儿蹲着个人影,穿着一身绿不拉几的裙子,跟颗大葱似的,

正伸着脖子往这边瞅。是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赵金鱼。她这人,人如其名,

记忆只有七秒,脑子不太好使,但特爱看热闹,属于哪里有事哪里钻,

比宫里的看门狗还勤快。“姐?”她看见我出来,愣了一下,赶紧把手里的瓜子藏背后,

“你……你没死啊?”“托你的福,还热乎着。”我走过去,从她背后把那把瓜子抢过来,

磕了一颗,“怎么?你是来给我收尸的,还是来补刀的?”2赵金鱼看着我手里的白绫,

眼眼神直勾勾的,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姐,父王真把这个给你了?这是云雾纱啊!

我上个月想要一尺做手帕他都不给!”她语气里竟然带着点嫉妒,

“凭什么你死都能用这么好的布,我上次生病喝药都没这待遇。”我翻了个白眼,

把白绫往她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给你?来,换换?你进去跟咱爹说,你替我死,这布归你,

我保证明年清明给你烧个十层大别墅。”赵金鱼吓得一缩脖子,连连摆手:“别别别,

我还没活够呢。听说吊死鬼舌头伸老长,难看死了。”她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姐,

你真打算死啊?我听说陈家那个表妹,今天下午都搬进你原来那个院子了,

还把你种的那些大葱全拔了,改种月季了。你这要是死了,她指不定多高兴呢。

”我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一下。拔我的葱?那是我从西域引进的优质大葱,准备留着蘸酱吃的!

这个**,抢男人也就算了,抢房子也忍了,竟然敢动我的粮食?“走。”我吐掉瓜子皮,

把白绫往肩膀上一扛,气势汹汹地往我的寝宫走,“回宫。

”赵金鱼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姐,你回宫干嘛?不是说好了在宗祠了断吗?

”“了断个屁。回去睡觉,养足精神明天去砸场子。”回到我那个冷清清的寝宫,一推门,

灰尘扑扑的。这地方我嫁出去三年,估计连耗子都搬家了。床上连床被子都没有,

只有光秃秃的床板。“这咋睡啊?”赵金鱼嫌弃地捂着鼻子,“姐,要不你去我那凑合一宿?

虽然我那床小了点,但好歹有褥子。”“不去,你磨牙打呼噜还抢被子,

我怕我忍不住先把你勒死。”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房梁上。这宫殿虽然破,

但房梁是楠木的,结实。我把手里的白绫抖开,往梁上一抛,那动作行云流水,

像极了套马的汉子。布料穿过房梁,垂下来两个圈。赵金鱼吓得尖叫:“姐!你这就要上了?

别啊!咱再聊聊!虽然你被休了很丢人,但好死不如赖活着……”我没理她,

拽着白绫试了试结实程度,然后一脚蹬地,整个人腾空而起,腰肢一扭,

稳稳地坐在了白绫打成的圈里。这叫空中瑜伽,懂不懂?这原身虽然是个公主,但从小习武,

身体素质杠杠的,核心力量极强。我在半空中晃悠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平,

这云雾纱宽大又柔软,包裹性极好,比什么吊床都舒服。赵金鱼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掉地上。

她仰着头,看着在半空中荡秋千的我,结结巴巴地问:“姐……你这是……什么死法?

悬梁不刺股?慢性自杀?”“这叫修身养性。”我闭上眼,感受着轻微的摇晃,“把门关上,

你要是想看就搬把椅子坐着,别出声,我要思考一下明天早餐吃什么。

”“明天……你还有明天?”赵金鱼喃喃自语,“父王明天一早看见你还活着,

估计能气得当场驾崩。”3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饿醒的。肚子叫得跟打雷一样,

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回响。我从白绫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咔吧咔吧响。

这一觉睡得,除了有点勒胳膊,其他都挺好。赵金鱼居然真的在椅子上坐了一夜,

正歪着头流口水,睡得跟死猪一样。我踢了踢她的椅子腿:“醒醒,开饭了。

”赵金鱼猛地惊醒,擦了把口水,迷迷糊糊地看着我:“啊?开席了?姐你死透了?

我坐主桌吗?”我忍住想抽她的冲动:“去,去御膳房给我弄点吃的,要两笼水晶虾饺,

一碗皮蛋瘦肉粥,再来碟酸黄瓜开开胃。”赵金鱼清醒了,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姐,

你真没死啊?你心也太大了吧!现在外面太监宫女都在传,

说昨晚看见你寝宫有白影子晃来晃去,说你怨气太重,变成厉鬼了。”“厉鬼也得吃饭。

”我把她往门外推,“快去,不然我先吃了你。”半个时辰后,赵金鱼空着手回来了,

一脸丧气。“没要到?”我挑眉。“别提了。”赵金鱼气呼呼地坐下,“那帮狗奴才,

一听是给你拿的,一个个鼻孔朝天。说什么陛下有旨,弃妃赵氏已经是个死人了,

死人只配吃香灰,不配吃虾饺。还说……还说怕你吃了消化不良,污了黄泉路。”我听乐了。

行,真行。人还没凉透呢,茶就先倒了。“既然不给吃的,那咱就自己动手。

”我转身开始翻箱倒柜。“姐你干嘛?”“找点能烧的东西。

”我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满是灰尘的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些卷轴,

画的都是些山山水水,落款盖着父王的私印。这是当年我出嫁时,父王硬塞给我的嫁妆,

说是这些画能陶冶情操,让我少打人,多看画。“这个好,纸张干燥,易燃。

”我抓起一卷《千里江山图》的临摹本,咔嚓一声撕开。赵金鱼扑过来抱住我的大腿:“姐!

使不得!这是父王最喜欢的画!虽然是临摹的,但也值不少钱啊!你烧了它,

父王真会扒了你的皮!”“他都让我死了,还在乎几张破纸?”我把画扔进铜盆里,

掏出火折子,点燃。火苗窜起来,映红了我那张写满“叛逆”的脸。“去,

院子里那棵老歪脖子树下面埋着几个地瓜,是我三年前种的,不知道烂没烂,挖出来看看。

”赵金鱼一边哭一边去挖地瓜。没一会儿,她灰头土脸地捧着两个大地瓜进来了:“姐,

竟然长得还挺好……”我把地瓜扔进火盆里,用那根价值连城的玉簪子拨弄着炭火,

香味很快就飘了出来。“金鱼啊。”我盯着火苗,慢悠悠地说,“你知道陈世美……哦不,

陈家那小子为什么休我吗?”赵金鱼吸了吸鼻子,

眼睛盯着地瓜:“不是因为你打断了他三根肋骨吗?”“那是意外。”我淡定地说,

“是他非要跟我比划剑法,自己底盘不稳摔的。真正的原因是,他觉得我不像个女人。

”“嗯,确实不像。”赵金鱼诚实地点头,“谁家公主能倒拔垂杨柳啊。”“他喜欢那种,

说话细声细气,走路三步一喘,看见毛毛虫都要吓晕过去的女人。”我冷笑一声,

“就像他那个表妹。那天我回家,看见他表妹站在池塘边葬花,一边哭一边往水里撒花瓣,

陈公子在旁边递手帕,两人那叫一个情意绵绵。

我过去问了一句‘这花瓣喂鱼鱼会不会拉肚子’,他俩就同时看着我,那眼神,

就像看一个杀人犯。”“然后呢?”赵金鱼问。“然后我就把他俩踹池塘里了。”我耸耸肩,

“既然那么喜欢水,就下去陪鱼玩玩呗。”赵金鱼竖起大拇指:“姐,

你被休真是一点都不冤。”4地瓜刚烤好,外皮焦黑,里面流着金黄的糖油,

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我刚掰开一半递给赵金鱼,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一个穿着华丽凤袍、满头珠翠的妇人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堆嬷嬷宫女,

手里还捧着白花和纸钱。是我母后。她一进门,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嚎得那叫一个凄惨:“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为娘来送你最后一程了!你放心,

你死了以后,为娘一定让陈家给你陪葬……”哭到一半,她突然抽了抽鼻子,声音戛然而止。

“什么味?怎么有股烤地瓜味?”她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就看见我和赵金鱼两个人,

满嘴黑灰,手里捧着热乎乎的地瓜,蹲在火盆边上,像两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猴子,

正呆呆地看着她。空气凝固了三秒。“诈……诈尸啦!”一个嬷嬷尖叫一声,

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母后却没晕,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那架势,

比刚才哭丧还吓人。“赵铁乐!”她这一嗓子,把房顶的灰都震下来了,“你没死?

你竟然没死?你不仅没死,你还在这里……这是什么?你在烧你父王的画烤地瓜?!

”她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耳朵。“疼疼疼!母后轻点!耳朵要掉了!”我赶紧求饶,

“这不是饿了吗?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寻思着吃饱了再上路也不迟啊。

”“你还敢顶嘴!”母后气得浑身发抖,“你知不道你父王已经把讣告都写好了?

连谥号都给你起好了,叫‘顺德’!意思是你死了就顺了!你现在告诉我你没死,

这让皇家的脸往哪搁?”“那改改呗。”我揉着耳朵,小声嘀咕,“叫‘顽强’怎么样?

寓意生命力旺盛。”母后深吸一口气,看样子是想直接动手掐死我。“母后,您别激动。

”我赶紧指指房梁上那条白绫,“您看,工具我都准备好了,刚才正准备上呢,

这不是地瓜太香了,想着吃完再走嘛。要不,您也来一口?这红心的,特甜。

”我把剩下半个地瓜递到她嘴边。母后看着那块黑乎乎的东西,又看了看我一脸真诚的表情,

突然长叹一口气,一**坐在赵金鱼刚才坐的椅子上,没了刚才的气势。

“作孽啊……”她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这次是真哭了,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你知不道,陈家今早放出话来了,

说你要是真有骨气死了,他们就承认你是陈家的媳妇,给你立牌位。你要是活着,

就是死皮赖脸,是皇家仗势欺人。”“谁稀罕进他们家祖坟?”我咬了一口地瓜,

含糊不清地说,“那地方阴气太重,不适合我。母后,您回去告诉父王,死是肯定不会死的,

这辈子都不会死的。既然陈家想看戏,那我就给他们演一出大戏。”5正说着,

外面小太监尖细的嗓音传了进来:“禀告皇后娘娘,陈驸马……哦不,陈公子府上派人来了,

说是来给公主送遗物,顺便……吊唁。”母后脸色一变,站起来:“这么快?

这是来确认你死没死的!铁乐,你赶紧躲起来,就说……就说你已经气息奄奄了!

”“躲什么?”我擦了擦嘴,站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来得正好,刚吃饱,

正愁没地方消食呢。”我走到铜镜前,抓起桌上的白粉,胡乱往脸上抹了几把,

直到脸色惨白如纸。然后把头发打散,弄得跟鸡窝一样。“金鱼,过来。”我招手。“干嘛?

”赵金鱼警惕地看着我。“把那条白绫解下来,给我系腰上。”“系腰上?

这不是上吊用的吗?”“现在它是我的战袍。”我张开双臂,“给我系个漂亮的蝴蝶结,

大一点,要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赵金鱼一边系一边嘟囔:“姐,你这造型,

不像飘飘欲仙,像刚从坟里爬出来没洗脸。”“要的就是这效果。”整理完毕,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从“吃饱喝足”瞬间切换成“怨气冲天”“走,见客。

”前厅里,站着陈家的管家,一脸假模假样的悲痛,正跟我父王派来的太监假客套。“唉,

我们公子听说公主想不开,心里也是难过得很啊。特地让我送来这些公主生前爱吃的点心,

算是一点心意。”我悄无声嘻地从屏风后面飘了出来。脚步很轻,白绫拖在地上,

发出沙沙的声音。“哟,陈管家。”我幽幽地开口,声音飘忽,“点心里没下毒吧?

”那管家猛地回头,看见我这副尊容,吓得“嗷”的一声,原地蹦起三尺高,

手里的点心盒子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出来几块发霉的绿豆糕。“鬼……鬼啊!

”管家两股战战,转身就想跑。“跑什么?”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子,

力气大得直接把他拎了起来,“回去告诉你家公子,本公主在下面觉得冷,

想让他下来陪陪我。哦对了,还有他那个表妹,三个人斗地主正好缺俩,让他们赶紧的。

”管家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直挺挺地晕了过去。我松开手,嫌弃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就晕了?素质不行啊。”我用脚尖踢了踢他,“别装死,起来,

把这些发霉的点心吃完了再走,浪费粮食是要遭雷劈的。”躲在后面偷看的赵金鱼捂着嘴,

笑得差点岔气。就连一直紧绷着脸的母后,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小声骂了一句:“这个孽障……倒是不吃亏。”我回头,冲着母后比了个“耶”的手势。

战斗,这才刚刚开始呢。6管家被抬走后,母后坐在那把断了一条腿的梨花木椅子上,

喝了口凉茶,算是压了惊。她看着我那张涂得跟面粉袋子似的脸,

又看了看腰上系着的上吊绳,终于接受了“女儿不仅没死,还变态了”这个设定。“行了。

”母后把茶杯重重一放,“既然你不死,那这事儿就不能这么算了。皇家丢不起这个人。

陈家敢休妻,还敢送发霉的点心,这是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所以?”我凑过去,

期待地搓搓手,“母后您打算借我三千禁军,去把陈家平了?”“做梦。”母后翻了个白眼,

“禁军是守卫皇城的,不是给你去打群架的。况且,你父王那个死要面子的,

现在对外口径还是‘公主暴病’,你要是大张旗鼓去闹,他能先把你腿打断。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牌,啪地拍在桌子上。“人手没有,但这个给你。

这是内务府的对牌,当年你出嫁的嫁妆单子,内务府都有备份。你既然被休了,人回来了,

钱得拿回来。咱们赵家的钱,一个铜板都不能便宜了那帮孙子。”我眼睛一亮,

一把抓过金牌,放嘴里咬了一口。真金的,硬。“懂了。”我把金牌往怀里一揣,

“这就是让我去抄家呗。这活儿我熟。”母后站起来,理了理裙摆,

嫌弃地看了一眼满地的瓜子皮:“这寝宫太破了,没法住人。你既然不死,

就赶紧把事情办利索了。办完了,自己滚回你的公主府去。记住,输了别回来哭,

我丢不起那人。”说完,她带着一群嬷嬷,浩浩荡荡地走了。走到门口,她又停下来,

背对着我,说了一句:“陈家那个老太太,最怕猫。你小时候养死过三只猫的事,

别忘了利用利用。”我乐了。这老太太,表面上凶,心里还是护犊子的。“金鱼!

”我回头喊了一声。赵金鱼正蹲在地上研究刚才那个管家掉下的钱袋子,听见我喊,

立马蹦起来:“到!姐,咱现在去哪?去吃早饭吗?”“吃什么早饭,去干活。

”我把腰上的白绫紧了紧,“去,找两个麻袋,要大号的。

再去御膳房把那只最肥的大橘猫给我借来。”“借猫干嘛?”“当武器。”我阴测测地笑了,

“今天姐带你去体验一把,什么叫‘前妻的诱惑’。”7陈家大门口,挂着两个白灯笼。

这帮人效率挺高,这就给我把丧事办上了。门口连个守卫都没有,估计都在里面忙着吃席。

我站在台阶下,赵金鱼抱着那只二十斤重的橘猫站在我旁边,累得呼哧带喘。“姐,

咱……咱怎么进?敲门吗?”“敲门?那是客人干的事。”我活动了一下脚踝,“咱是债主。

你看过哪个债主是敲门的?”我深吸一口气,提气、助跑、起跳。“砰!”一声巨响。

朱红色的大门被我一脚踹开,门栓咔嚓一声断成两截,木屑横飞。院子里,

正在挂白布的家丁们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布条全掉地上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门口。

我依然顶着那张惨白的脸,头发披散,腰系白绫,手里还抓着半个没吃完的苹果。风一吹,

我腰上的白绫随风飘扬,画面极其诡异。“鬼……鬼啊!”这次尖叫的是陈家的管事嬷嬷,

她一**坐在地上,两条腿蹬得跟风火轮似的往后退,“诈尸了!公主回魂索命了!

”“叫唤什么!”我把手里的苹果核扔过去,精准地砸在她脑门上,“本宫活得好好的,

谁给你们的胆子给我办丧事?咒我死是吧?”我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赵金鱼抱着猫狐假虎威地跟在后面。“去,把陈世美……不,把陈远之给我叫出来。

”我一**坐在院子中央的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告诉他,他姑奶奶回来算账了。

”家丁们面面相觑,没一个敢动的。“不去是吧?”我对赵金鱼使了个眼色,“放猫。

”赵金鱼一松手,那只橘猫“嗷”的一声窜了出去。这猫在御膳房吃好喝好,脾气大得很,

看见人就挠。院子里瞬间鸡飞狗跳,惨叫声此起彼伏。就在这时,

后院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谁呀?大清早的吵吵闹闹,惊扰了老夫人休息,

你们担待得起吗?”一个穿着淡粉色衣裙的女人走了出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表妹”,

柳如烟。她手里拿着把团扇,走路扭得像条没骨头的蛇。看见我坐在那儿,她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里的扇子“啪”地掉在了地上。“表……表嫂?”她声音颤抖,

“你……你不是……”“死了?”我接过话茬,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森白牙,“是啊,

死了。但下面太挤,阎王爷说我脾气太爆,怕我把地府拆了,又把我送回来了。

顺便让我给你带句话。”柳如烟吓得靠在柱子上:“什……什么话?”我站起来,

一步步逼近她,故意压低声音:“他说,你欠我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

”8柳如烟显然没料到我是来要账的。她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立马换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眼泪说来就来,速度快得像是眼睛里装了开关。“表嫂,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何时欠过你钱?你生前……哦不,你以前在府里,

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最好的?我和表哥敬重你是公主,处处忍让,你怎么能含血喷人呢?

”她一边哭,一边往四周看,确保哪些下人都在看着,然后身子一软,做势要晕。“哎哎哎!

别晕!”我眼疾手快,一把掐住她的人中。我这手劲儿,练过举重的。“嗷!

”柳如烟惨叫一声,疼得直接跳了起来,眼泪这回是真的飙出来了。“醒了?醒了就好。

”我拍拍手,“别跟我演这套。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唱戏的。金鱼,念单子!

”赵金鱼从怀里掏出那张长得拖到地上的嫁妆单子,清了清嗓子,开始大声朗读。

“崇德十八年,长公主下嫁,带入陈府:黄金千两,白银万两,南海珍珠十斛,玉如意一对,

紫檀木家具**……还有,这院子里铺的青石板,三百八十块;种的这些花草,

连土都是从御花园挖来的!”赵金鱼读一句,我就指一样。“听见没?

”我指着柳如烟头上戴的那支金步摇,“这是我的。

”又指着她手腕上的镯子:“这也是我的。

”再指着她身上穿的那件蜀锦裙子:“这布料我记得是我去年赏给丫鬟做抹布的,

怎么跑你身上去了?”柳如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捂着胸口:“你……你欺人太甚!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