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盛朝唯一亲生公主,降生那天,百官朝拜,皇帝老爹笑得合不拢嘴。【这绿帽子戴得,
都快跟内蒙古大草原一样了,我才是他唯一的种!】谁料,我心声刚吐槽完,他表情就凝固,
眼神从狂喜变惊骇。刹那间,宣政殿风声鹤唳,所有皇子公主齐聚,宫里要变天了。
我只是个婴儿啊,这宫廷大戏,我可怎么演下去?【第1章】我睁开眼睛,世界一片模糊,
只有头顶那张放大的,满脸褶子的老脸清晰可辨。他笑得胡子乱颤,
粗糙的大手托着我的小身板,嘴里重复着“好!不愧是朕的女儿!
”周遭是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还有几个穿着朝服的大臣,个个脑袋垂地,大气不敢出。
这是大盛朝,我便宜爹,那个正哈哈大笑的男人,是皇帝。我前世是个社畜,加班猝死,
一睁眼就变成个奶娃娃,还是个公主。这开局,算得上是人生巅峰了吧?【唉,巅峰个屁,
这皇帝老爹,头顶上的绿光都快能当探照灯了,还在这儿傻乐。
】我心底涌上一股无可奈何的吐槽。皇帝李玄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身体僵硬,
脸上的肌肉凝固成一个古怪的表情。他猛地低下头,圆睁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从刚才的狂喜,瞬间切换成惊骇,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不会吧?
我只是心里想想,他怎么这副表情?难道我这个金手指,是会外放的?
】我小小的身板动了动,觉得有些不对劲。李玄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手掌因为用力,
指骨微微发白。他颤抖着抱着我,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
扫过殿内华丽的陈设,最后停在殿外那棵百年老松上。【嗯?这棵松树,
长得真像我娘亲寝宫外那棵,就是不知道哪个妃子的奸夫,是不是也在这棵树下幽会过?
】我继续在心里嘀咕,毕竟前世看宫斗剧,这种事屡见不鲜。
“松树……幽会……”李玄嘴唇微动,发出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却足以让跪在他脚边的太监总管福公公身子一抖。福公公抬头,疑惑地看了一眼皇帝,
又低头。李玄的眼神再次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探究。
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在身边的龙床上,我努力转动着脖子,试图看清这个世界。【话说回来,
这宫里十二个皇子公主,据说有十一个是男孩,皇帝老爹还以为自己龙精虎猛,
殊不知那些个妃子,早就给他戴了十几顶绿帽子。啧,就我一个是他亲生的,
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李玄的脸色瞬间煞白,嘴角抽搐,额头青筋暴起。
他猛地从龙床上弹起,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他眼神如刀,扫视着殿内所有的人,
仿佛要从他们身上看出点什么。“陛下?”福公公战战兢兢地开口,声音发颤。
李玄没有理会福公公,他的目光再次回到我身上,这一次,他的眼神里除了惊骇,
还有一丝狂热的审视。【这下玩大了,他不会真听到了吧?
那我岂不是成了移动的“天机牌”?】我心里咯噔一下。“天机……”李玄呢喃出声,
他看向我的目光,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他身体微微前倾,像要说什么,
又猛地闭紧了嘴巴。“传朕旨意!”李玄的声音陡然拔高,殿内所有人吓得一抖。
“封锁所有宫门!任何人不得出入!”他的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宫女太监们连呼吸都放轻了。“请……请所有皇子公主,到宣政殿!
”李玄一字一句,声音咬得很重,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冷彻骨髓的寒意。
福公公额头汗珠滚落,他知道,这宫里,怕是真的要变天了。他躬身领命,
脚步匆匆地退出殿外。殿内只剩下皇帝和我,还有几个呼吸微弱的宫女太监。
李玄回到龙床边,重新坐下。他眼神复杂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这张懵懂的婴儿脸上看出点什么。【这老爹,不会真把我当妖孽了吧?
我才出生啊,我什么都没干啊!】我心里无语。“妖孽……”李玄嘴里吐出这两个字,
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好吧,看来是真听到了。】我认命地闭上眼睛,算了,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我现在也只能吃喝拉撒睡,还能怎么样?【话说,他到底听到了多少?
他不会真以为我能看穿一切吧?】李玄的身体又向前倾了一些,他的眼神里充满疑惑,
但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审视。他伸出手,想摸摸我的小脸,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最终还是轻轻落在我脸上。【咦?这便宜老爹的眼神,
有点像……我以前看的那部狗血宫斗剧里的,皇帝发现自己被绿之后的眼神?
】李玄的手猛地收回,他眼神游移,看向殿顶,看向地面,最后又落回我的脸上。他的目光,
从我的小脸,移到我的鼻子,再到我的眼睛,反复打量。他似乎想从我的五官中,
找寻某种证据。【别看了别看了,你再看也看不出什么。
就凭我这自带绿帽子雷达的吐槽心声,你不信也得信。】李玄的眼睛猛地睁大,
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他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呆立在原地。他嘴唇颤抖,
半晌才发出声音:“你……你说什么?”他当然知道我不会说话。他知道,我说的,
是他“听到”的。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福公公带着一众皇子公主鱼贯而入。
宣政殿内,十二个或大或小的身影,齐刷刷地跪在殿中央,他们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安。
我睁开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些“兄弟姐妹”。【喏,这一屋子的假货,
到底有几个是真货呢?】我心声刚起。李玄的目光,犹如两道寒光,
瞬间扫向殿中央跪着的那些皇子公主。这宫里,是真的要变天了。【第2章】宣政殿内,
气氛凝重得像一块千年寒冰。十二个皇子公主跪在地上,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安,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窃窃私语。皇帝李玄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
眼神在我与他们之间来回巡视。他似乎在寻找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这皇帝老爹,
是真打算逐个排查血脉啊?啧,工程量有点大。】我心底忍不住吐槽。李玄的眉毛微微一跳,
他的目光落在大皇子李承身上,李承是太子,面相英武,是李玄最看重的儿子。
【大皇子李承,表面上父慈子孝,实际上跟他母妃德妃早就勾结了朝中大臣,
准备谋朝篡位呢。而且,他的生父,其实是那个表面上忠心耿耿的兵部尚书王振。
】我心里又是一阵盘点。李玄的身体猛地向后靠去,龙椅发出一声闷响。
他紧盯着李承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愤怒。他嘴唇颤抖,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父皇,不知急召儿臣前来,所为何事?”李承开口,声音沉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李玄没有回应,他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福公公把所有宫女太监都遣散出去,
只留下跪着的皇子公主。殿门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仿佛将宣政殿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李玄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在李承身上。他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到李承面前。李承的头垂得更低了,呼吸却变得有些急促。
【他不会现在就发作吧?要是直接问“你爹是不是王振”,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我心底暗乐。李玄果然没有直接问。他只是伸手,猛地扯下李承腰间佩戴的一块玉佩。
那玉佩质地温润,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腾龙。“这块玉佩,朕记得是你母妃德妃所赠?
”李玄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平静。李承身体一颤,他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回父皇,正是。”【呵呵,这玉佩是王振家的传家宝,
德妃当初为了讨好王振,特意求来的,说是从自己娘家得来的稀世珍宝。】我心声接力。
李玄的手,紧紧攥着玉佩,指节发白。他猛地将玉佩砸在地上,玉佩碎裂,发出清脆的声响。
所有皇子公主都吓得身体一抖,李承更是脸色煞白。“拖下去!”李玄指着李承,声音低沉,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李承被两个侍卫拖走,他试图挣扎,嘴里喊着“父皇!
儿臣冤枉!”【冤枉?冤枉个屁,他娘和王振的**,估计宫里不少人都知道,
就你这个皇帝老爹被蒙在鼓里。】我心声毫不留情。李玄的身体晃了晃,他闭上眼睛,
又猛地睁开,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屈辱。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龙椅旁坐下。
接下来的半个月,宫中暗流涌动。李承被秘密关押,德妃则被皇帝以“病重”为由,
限制了行动。李玄私底下命令福公公秘密调查王振和德妃。【这效率有点慢啊,
还得我亲自加把火。】我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躺在摇篮里。李玄正在批阅奏折,
他看起来很疲惫,眼下乌青。【啧,王振那老东西,每天批奏折都是敷衍了事,
现在还敢在奏折里夹带私货,替德妃求情,真是活腻了。】我心里涌上不屑。
李玄握笔的手一顿,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鹰。他拿起手中的奏折,仔细翻阅,
果然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行替德妃求情的话。这几句话春秋笔法,
看起来像是担心德妃身体,实则暗藏玄机。他深吸一口气,将奏折重重地拍在桌上。
“传朕旨意,让王振即刻来见朕!”李玄的声音冰冷。王振很快被召入宫中,
他看起来有些紧张,但表面上依然镇定自若。【哎呀,王振来了!他今天穿的这件官服,
是他和德妃第一次幽会时穿的那件,真是“情深义重”啊。】我心底看热闹不嫌事大。
李玄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他死死盯着王振,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他没有直接发难,
而是聊起了家常,问起王振夫人身体如何。王振受宠若惊,连连回答。【他夫人?
他夫人早就因为德妃的事气病了,王振根本不关心,现在还在这儿装模作样。
】李玄的指甲猛地掐进掌心,他脸上勉强维持着平静,但额头的青筋暴露了他的怒火。
他突然拿起一个镇纸,猛地砸向王振的脚边。“王振!你可知罪!”李玄怒吼出声。
王振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筛糠般颤抖:“微臣不知何罪!”“不知何罪?
你的夫人病重,你却心系宫中妃嫔,还敢替她求情?真当朕是瞎子聋子吗!”李玄怒不可遏。
王振脸色煞白,他没想到皇帝会从这个角度发难。他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蠢货,还以为皇帝不知道他和德妃的**。
殊不知皇帝连他第一次约会穿什么衣服都“知道”了。】李玄的身体微微发抖,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来人!将王振关入大牢,严加审问!”王振被拖走,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的事情败露了,发出绝望的哀嚎。几日后,王振和德妃的私情被彻底查实,
李承的血脉问题也浮出水面。李玄震怒,但为了皇室颜面,对外只宣称王振勾结德妃,
意图谋反。李承被废为庶人,德妃则赐毒酒自尽。宫中血雨腥风,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变了。
而我,这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公主,则被李玄秘密册封为“昭示天机”公主,
享受着前所未有的殊荣。李玄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惧,有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
重拾尊严的快意。【第3章】德妃和王振的事件,在宫中投下了一片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不安,妃嫔们人人自危,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皇帝。李玄,
我的便宜老爹,经历了一次人生观的打败后,整个人变得阴沉而多疑。但他对我,
却多了一种病态的依赖。每天,他都会抽出时间来看我,盯着我的小脸,
仿佛能从我这里得到一切答案。【这老爹,真把我当活体搜索引擎了。】我躺在摇篮里,
享受着宫女的轻摇,心里却忍不住吐槽。李玄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专注。【话说,
上次处理了德妃,宫里那些蠢蠢欲动的妃嫔,还以为是皇帝的雷霆手段,殊不知,
这都是我心声的功劳。】李玄的眉毛微微一动,他沉思片刻,然后猛地抬头看向福公公。
“福公公,最近宫中可有什么异动?”福公公身体一僵,躬身道:“回陛下,一切如常。
”【如常?哼,这帮妃子,嘴上说如常,心里可没消停。尤其是那个淑妃,表面上温婉贤淑,
实际上私底下跟她哥哥,也就是当朝的户部尚书勾结,贪污了不少赈灾银两。
还想把自己的儿子推上太子位呢。】我继续心声吐槽。李玄的身体猛地绷紧,
眼神中闪过一道寒光。他嘴唇紧抿,死死盯着福公公,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淑妃?
”李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压迫感。福公公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额头冷汗直流:“陛下恕罪,老奴……老奴并未发现淑妃娘娘有何不妥。
”【他当然发现不了,淑妃那伪装,连我都觉得可以拿奥斯卡了。】李玄没有理会福公公,
他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然后,他走到我的摇篮边,眼神复杂地盯着我。
“户部尚书……”李玄嘴里念叨着,他的眼神变得深邃。接下来几天,
李玄对淑妃和户部尚书的态度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还表现得更加“宠爱”淑妃,赏赐不断。
这让淑妃放松了警惕,也让户部尚书更加得意。【这老爹,学聪明了,
知道要放长线钓大鱼了。】我心里暗赞,这皇帝,也算是被我**出来了。一天,
李玄在淑妃宫中用膳,淑妃殷勤地为他夹菜,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哟,
这菜里不会加了什么不该加的药吧?宫斗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吗?】我心声刚起。
李玄夹菜的手一顿,他眼神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淑妃,然后将那块肉放回盘中。
“爱妃手艺精湛,朕甚是喜欢,但今日胃口不佳,就免了吧。”李玄笑着说,语气温和。
淑妃脸上笑容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她顺势为李玄倒了一杯酒。
【这酒里肯定有东西!我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味儿?】我心声又起。
李玄端起酒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他看向淑妃,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爱妃,
这酒香醇,不如你先尝尝?”李玄微笑着说。淑妃脸色瞬间煞白,她身体颤抖,
手里的酒壶差点掉在地上。“陛下,这……这如何使得?嫔妾岂敢在陛下之前饮酒?
”淑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敢?我看是不敢中毒吧。】我心里冷哼。李玄的笑容收敛,
眼神变得冰冷。“看来爱妃是不愿了。既然如此,这酒……”他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
酒液四溅。淑妃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来人!将淑妃禁足,
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李玄怒吼出声。淑妃被拖走,她哭喊着“陛下冤枉!
”【冤枉?这回她倒是真没在酒里下毒,但她贪污赈灾银两,勾结外臣的事,可不是冤枉。
】我心声又爆料。李玄的身体微微一震,他眼神复杂地看向我,然后深吸一口气,
开始密查户部尚书。果然,户部尚书的贪污受贿、勾结地方势力,以及与淑妃的暗中往来,
都被一一查实。大量的赈灾银两不翼而飞,导致地方灾民怨声载道。李玄勃然大怒,
户部尚书被革职查办,满门抄斩。淑妃则被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宫中再次经历了一轮血腥的清洗。李玄的威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所有人都知道,
皇帝的耳目变得异常灵敏,仿佛能洞察一切。我,这个“昭示天机”公主,
则被李玄更加小心翼翼地供奉着。他每天都会来我这里,给我讲讲朝政,
甚至一些私密的事情,然后他就静静地等待我的“心声”。【这老爹,
现在是完全把我当成神了。】我看着他那虔诚的眼神,心里有点好笑。李玄抚摸着我的小手,
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话说,这次清除户部尚书,虽然是大快人心,
但却触动了宫里一个更深层次的利益集团。那个贤王,也就是二皇子,他背后的大臣们,
很多都和户部尚书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李玄的身体猛地僵住,他眼神锐利,思索片刻,
然后拿起手中的奏折,仔细批阅。【哎呀,贤王,你这下可要小心了。我的心声雷达,
已经锁定你了!】我心底坏坏一笑。李玄放下手中的笔,他看向窗外,眼神深邃。他知道,
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第4章】户部尚书一案牵连甚广,朝堂上下人心惶惶。
皇帝李玄借此机会,清除了不少贤王的党羽,使得贤王的势力遭受重创。
贤王李弘表面上依然是一副贤德恭顺的模样,但在暗中,他的行动却变得更加谨慎和隐秘。
而我,这个“昭示天机”公主,依然躺在摇篮里,享受着我的婴儿生活。【这贤王,
被拔了这么多爪牙,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吧?】我心里嘀咕,等着看好戏。李玄正在批阅奏折,
他身体微微一顿,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话说,
贤王最近不是在联络边关的将领吗?他母妃贤妃是前朝大家族的女儿,娘家势力根深蒂固,
手握兵权。】我心声继续爆料。李玄的笔尖猛地一顿,墨汁滴落在奏折上,晕开一片。
他霍然起身,来回踱步,脸色阴沉。他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凝重。
“边关将领……”李玄嘴里念叨着,目光落在墙上的地图上,那里标注着大盛朝的边防要塞。
接下来的日子,李玄表面上对贤王依然恩宠有加,甚至还多次在朝堂上夸赞贤王勤勉。
但私底下,他却秘密派遣心腹,前往边关调查。贤王也察觉到了皇帝的异样,
但他并不知道皇帝究竟知道了什么。他认为皇帝只是因为户部尚书一案,
对所有皇子都产生了疑心。他开始散布谣言,说皇帝沉迷女色,不理朝政,
甚至说我是“妖女降世”,蛊惑君心。【嘿,这贤王还真是狗急跳墙,
把我一个婴儿都拉出来当挡箭牌。】我心里撇嘴。李玄听到这些谣言,并没有发怒,
反而表现得更加虚弱。他称病不出,将朝政交给内阁处理,甚至还多次在宫中宴请贤王,
让他代为处理一些政务。这让贤王更加得意,他认为皇帝是真的被谣言所困,
身体也每况愈下。他开始加快自己的谋划。【老爹这演技,可以啊,影帝级别了。
贤王啊贤王,你可别真以为这皇帝是病猫。】我心底暗笑。李玄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
虚弱地咳嗽了几声。他看着贤王在朝堂上意气风发地处理政务,
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贤王处理政务,颇有朕当年风范啊。”李玄虚弱地说。
贤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躬身道:“父皇谬赞,儿臣只是替父皇分忧。”【分忧?
我看你是想取而代之吧。他不是已经秘密调动了城防营的兵马吗?还策反了几个禁军统领,
打算趁皇帝“病重”时发动宫变。】我心声又起。李玄的身体猛地僵硬,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他看向贤王,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他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依然维持着虚弱的笑容。“贤王辛苦了,今日早朝便到此为止吧。
”李玄摆了摆手,示意退朝。贤王离开后,李玄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猛地一拍龙椅,
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福公公!传朕旨意,秘密召见禁军统领张德,城防营指挥使李猛!
”李玄声音冰冷,杀意弥漫。福公公身体一颤,他知道,皇帝是真的怒了。当晚,
李玄秘密召见了张德和李猛。两人一进殿,就看到皇帝脸色铁青,威压极重。【张德和李猛,
这两人虽然是贤王策反的对象,但骨子里还是忠于皇帝的。贤王承诺的那些好处,
也只是让他们动摇,并未真正倒戈。】我心声又为李玄解惑。李玄听到我的心声,
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示意两人起身。“贤王最近行事张扬,有些不轨之心。
”李玄开门见山地说。张德和李猛身体一颤,他们知道皇帝是在敲打他们。“陛下明鉴,
末将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张德立刻跪下表忠心。李猛也连忙跪下。
李玄冷哼一声:“忠心耿耿?贤王给你们的好处,想必也不少吧?
”张德和李猛吓得脸色煞白,他们没想到皇帝竟然连这些都知道。【这皇帝老爹,
越来越有帝王范儿了。】我心里暗赞。李玄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只是让他们回去,
继续假装与贤王虚与委蛇,同时暗中监视贤王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反击。几天后,
贤王觉得时机已到,他召集了所有党羽,准备发动宫变。【贤王真是沉不住气,
这么快就动手了。】我心里摇了摇头。李玄依然“病重”在床,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清醒。
当天夜里,贤王率领城防营的士兵,在禁军统领张德的“配合”下,长驱直入,直奔皇宫。
宫中警钟大作,喊杀声震天。【贤王啊贤王,你这兵符,可是假的哦。】我心声刚起。
贤王冲到李玄寝宫,他手持“兵符”,得意地大喊:“父皇!儿臣只是想替您分忧,
铲除奸佞!”李玄猛地从床上坐起,他眼神冰冷,手中竟然也拿着一块兵符,
那块兵符金光闪闪,赫然是真正的兵符!“李弘!你这孽子,竟敢谋反!”李玄怒吼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