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烨陆沉林晚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顾承烨陆沉林晚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0 11: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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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霸总文里即将被折磨死的替身情人那天,我绑定了“反派改造系统”。任务:让这个法制咖男主爱上我,然后亲手送他进监狱。他掐着我下巴冷笑:“你这种女人,只配当她的影子。”我踮脚吻他喉结:“那哥哥……把影子也关进心里好不好?”

温热的红酒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我才确定自己真的穿了。

脑子里“叮”一声响:【反派改造系统绑定成功!宿主:林晚,当前身份:《蚀骨危情》虐文女主替身,死亡率:87%。任务目标:让反派顾承烨爱上你,收集其犯罪证据,将其绳之以法。任务奖励:回到原世界+奖金五百万。】

我舔了舔滑到唇边的酒液——啧,82年的拉菲,这孙子真舍得。

“林晚,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头顶压下来,带着冰碴子似的寒意。我抬头,看见顾承烨那张堪称造物主杰作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冷漠的线。书里说他“俊美如神祇,心狠如修罗”,现在看来至少前半句没夸张。

就是眼神太脏,像淬了毒的刀。

“顾先生,”我抹了把脸上的酒,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站起来,“您酒量不行啊,倒得我肩膀都湿了。”

满厅的宾客瞬间安静。

顾承烨眯起眼:“你说什么?”

“我说——”我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西装的领口,那里别着一枚蓝宝石胸针,在吊灯下闪着冷光,“您要是想泼我,我建议换威士忌,够烈,配得上您这脾气。”

周围响起抽气声。

谁不知道林晚是顾承烨养的金丝雀,是那位白月光沈清音的替身。三年来卑微如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今天吃错药了?

顾承烨盯着我,忽然笑了。不是暖意的那种笑,是猎手看见猎物垂死挣扎时的兴味。

“有意思。”他捏住我下颌,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装了三年的小白兔,终于露出爪子了?”

我迎上他的目光:“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顾总。”

“咬我?”他拇指摩挲我唇角,动作暧昧,眼神却冷,“凭你?”

“凭我是林晚。”我说,“不是沈清音。”

这句话踩了雷区。顾承烨眼神陡然阴沉,猛地拽住我手腕就往二楼拖。高跟鞋在光洁地面上划出刺耳声响,我被踉跄着拽上旋转楼梯,后背撞在扶手上,疼得闷哼。

“顾承烨**——”

“闭嘴。”他踹开主卧的门,把我甩进去。我摔在地毯上,还没来得及爬起,他单膝跪压下来,一只手撑在我耳边,将我困在身下。

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能闻到他身上雪松混着烟草的气息——危险又迷人。

“林晚,”他呼吸喷在我颈侧,“谁给你的胆子,提她的名字?”

我心脏狂跳,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系统面板在他靠近时突然亮了:【检测到目标人物情绪波动,爱意值:-30(极度厌恶),犯罪证据收集进度:0%。提示:肢体接触可加速情绪诱导。】

行,那就玩把大的。

我忽然笑了,伸手环住他脖子,把他往下拉。顾承烨猝不及防,整个人几乎压在我身上。

“顾承烨,”我贴着他耳朵,声音放得又软又媚,“你猜我为什么敢提她?”

他身体僵了僵。

“因为我腻了。”我指尖顺着他后颈往下,滑过脊椎的凸起,“腻了当别人的影子,腻了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我感觉到他肌肉绷紧。

“所以呢?”他声音有些哑。

“所以我想试试,”我抬眸,直视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如果我不做沈清音,只做林晚……你还会不会留我在身边?”

空气死寂。

顾承烨盯着我,像在审视一件突然有了自主意识的藏品。许久,他忽然掐住我腰,把我整个人提起来按在落地窗上。

窗外是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霓虹流光映在我**的肩背——礼服早在拉扯中滑落大半。玻璃冰凉,他胸膛滚烫。

“林晚,”他咬着我耳垂,声音狠戾又滚烫,“你最好知道自己现在在玩什么火。”

“我知道啊。”我侧过脸,唇几乎擦过他脸颊,“我在玩……让你爱上我的火。”

他呼吸一滞。

然后狠狠吻了下来。

那不是吻,是撕咬,是占有,是惩罚。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我疼得眼泪直冒,却仰起头迎合他。手摸索着探进他西装内袋——职业习惯,穿书前我是刑警,搜身是本能。

指尖触到一个硬物。

手机。

顾承烨察觉到我的分心,一把扣住我手腕按在玻璃上:“专心点。”

“顾总,”我喘着气笑,“您压着我手了,疼。”

他松开些许力道,我趁机抽出手,掌心已经多了部手机——刚才吻他的时候顺的。但没解锁密码,暂时没用。

“你这双手,”他捏着我手腕,目光沉冷,“再乱碰,我就剁了它们。”

“您舍不得。”我踮脚,轻轻吻他下巴刚冒出的青茬,“我长得像沈清音呢,剁了多可惜。”

顾承烨眼神瞬间结冰。

他一把推开我,我踉跄着跌坐在床沿。他整理着凌乱的衬衫袖口,又变回那个矜贵冷漠的顾家家主。

“滚出去。”他说,“今晚别让我看见你。”

“遵命。”我抓起地上的披肩裹住自己,走到门口时回头,“对了顾总,明天我想出去逛逛,买几件衣服——不当替身了,总得换身行头。”

顾承烨没说话,只冷冷盯着我。

【爱意值:-25(厌恶),犯罪证据收集进度:1%(获取目标手机未遂)】

离开主卧,我在长廊里慢悠悠地走。脑中迅速调取原著记忆——顾承烨,顾氏集团掌权人,表面是商业巨鳄,背地里涉黑洗钱、走私器官,手上沾的血洗都洗不干净。而林晚,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因为长得像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被强取豪夺困在身边三年,最后在沈清音回国那天,被他亲手送上对手的床,受尽**而死。

死的时候才二十四岁。

我摸了**口——原主残留的情绪还在,是绵密的疼,像针扎。

“放心,”我轻声说,“这仇我替你报。”

回到那间堪比囚牢的客房,我反锁上门,开始搜房间。原著里林晚太懦弱,从不敢翻顾承烨的东西,但现在不一样了。

衣柜底层有个带锁的抽屉。我找了根发卡掰直,捅锁眼——警校教的技能,没想到穿书后用上了。

咔哒。

抽屉里是几份文件,还有一本厚厚的相册。我翻开相册,全是沈清音的照片。从少女时期到出国前,每一张都精心保存。最后几页黏着剪报——三年前沈清音出国深造的新闻,还有她和某个外籍男子的亲密合照。

照片边缘有被反复摩挲的痕迹,甚至有几处指甲掐出的凹痕。

顾承烨爱沈清音,爱到疯魔。

但这爱太脏了,他不择手段铲除所有靠近沈清音的人,自己得不到,就把长得像她的林晚囚在身边折磨。这种爱本质是占有,是偏执,是病。

正翻着,手机震了——是我的手机,顾承烨给的,大概率有监听。

来电显示:周姨。顾家的老佣人,唯一对林晚好的人。

“晚晚,”周姨声音压得很低,“你没事吧?先生刚才发了好大的火……”

“我没事,周姨。”我走到窗边,“就是想找你打听个人——沈清音最近怎么样?”

周姨倒抽口气:“你、你怎么敢提她!先生听见会……”

“他不会知道。”我说,“告诉我,她是不是要回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是。”周姨声音发抖,“下个月就回。晚晚,你赶紧走吧,先生他……他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原著里沈清音回国那天,就是林晚的死期。

“周姨,”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你说,如果我不走,反而让顾承烨舍不得动我……怎么样?”

“你疯了?!”

“也许吧。”我笑了笑,“但疯一次,说不定能活。”

挂断电话,系统提示音响起:【解锁支线任务:获取顾承烨信任,进入顾氏集团核心。奖励:犯罪证据线索x1。】

进顾氏?

我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女人有一张清丽柔弱的脸,杏眼含雾,唇色浅淡,确实和沈清音七分像。但眼神不一样——原主是惶恐怯懦,而我眼里有火,有不甘,有豁出去的狠劲儿。

“林晚,”我对着镜子说,“从今天起,你不是替身。”

“你是猎人。”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既然要换人设,就先从作息开始。以前原主每天六点起床给顾承烨准备早餐,跟佣人似的,现在去他的。

下楼时顾承烨已经去公司了。餐桌上留了张纸条,字迹凌厉:“晚上七点,蓝湾会所,别迟到。”

落款一个“顾”字。

我把纸条团了扔垃圾桶,对管家说:“帮我准备辆车,我要出门。”

管家面露难色:“林**,先生吩咐过您不能单独……”

“那就你开车送我。”我打断他,“或者我给顾承烨打电话,说他家的佣人软禁我?”

管家脸色一白,妥协了。

车子驶向市中心。**在车后座,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脑内梳理信息。原著对顾承烨的犯罪描写很隐晦,只知道他和境外势力勾结,通过顾氏集团洗钱,还涉嫌走私医疗器械和器官买卖。但具体证据在哪,和谁接头,都是谜。

得接近他,越近越好。

“林**,到了。”管家停在一家高定服装店门口。

我下车,却没进店,而是拐进隔壁的咖啡馆。靠窗位置坐着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男人,见我进来,压低帽檐。

我坐他对面,点了杯美式。

“东西带来了?”我低声问。

男人从背包里推过来一个文件袋:“你要的都在里面。林姐,你这次玩真的?”

他叫陈野,原著里的边缘人物,是个黑客。原主某次被顾承烨羞辱后跑出家门,在便利店躲雨时认识的。陈野生病了没钱治,原主把身上仅有的两千块给了他——那是她攒了半年想逃跑的路费。

后来陈野病好了,一直想报答,但原主太胆小,不敢联系。

现在我来了,这层关系当然要用。

“顾承烨的手机,”我抿了口咖啡,“能远程破解吗?”

陈野瞪大眼:“你疯啦?他那手机有军方级别的加密!而且一旦触发警报——”

“所以需要你帮忙。”我看着他,“陈野,我知道这很危险。你可以拒绝,我不会怪你。”

陈野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林姐,你好像变了。”

“人总会变的。”

“行。”他一拍桌子,“我帮你。但需要接近他手机十米内,安装一个微型破解器——指甲盖大小,贴他手机背面就行,三秒吸附,很难察觉。”

“怎么给你制造机会?”

“顾承烨每周三晚上会去‘云顶’私人会所见一个人,那是他最松懈的时候。”陈野压低声音,“见的是他弟弟,顾承煜。”

我愣住了。

原著里顾承烨是独子,哪来的弟弟?

“私生子,”陈野看出我的疑惑,“顾老爷子的风流债,比顾承烨小五岁,一直养在国外,三个月前才回国。顾承烨很忌惮他,每次见面都清场,只带一个保镖。”

周三……不就是今晚?

我看了一眼手机——顾承烨让我七点去蓝湾会所,但云顶会所也在那片区。他是想见完弟弟,再让我去陪酒?

“破解器给我。”我说。

陈野从兜里摸出一个小金属片,薄如蝉翼:“贴上去就行,剩下的交给我。但林姐……千万小心。顾承烨这人,手上真沾过血。”

我收起破解器,笑了笑:“我知道。”

正因为知道,才必须把他送进去。

离开咖啡馆,我还是去买了衣服——做戏做**。挑了几件剪裁利落的西装裙和风衣,颜色也从原主惯穿的浅粉米白换成了黑、酒红、墨绿。

镜子里的女人瞬间从小白花变成了带刺的玫瑰。

“就这些,”我对店员说,“包起来。”

刷卡时看到余额——顾承烨给的副卡,每月限额五十万,原主几乎没用过,攒了快一百万。够了,前期活动经费够够的。

提着购物袋出门时,外面下起了雨。管家开车过来接,我正要上车,余光瞥见街对面一道身影。

黑色大衣,身姿挺拔,撑着把黑伞站在雨幕里。伞沿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直觉告诉我——他在看我。

“林**?”管家催促。

我收回视线,钻进车里。车子启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人还站在那里,伞微微抬起。

雨帘模糊了视线,但我清晰看到他的唇形,无声说了两个字。

“危险。”

是谁?

车子汇入车流,那道身影消失在雨幕中。**在座椅上,心跳有些快。

不是顾承烨的人。如果是,不会警告我。

那会是谁?警察?顾承烨的仇家?还是……那个神秘的弟弟,顾承煜?

【系统提示:未知人物出现,情节线发生偏移。请宿主提高警惕。】

我握紧口袋里的破解器,金属片硌得掌心生疼。

晚上六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蓝湾会所门口。

一袭酒红色丝绒长裙,长发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唇膏是正红,眼线上挑——我要顾承烨今晚看到的,是完完全全的林晚。

侍者引我进入包厢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烟雾缭绕,酒气熏天,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依偎在男人怀里娇笑。主位上,顾承烨正侧头和旁边的人说话,听见动静,抬眸看过来。

那一瞬间,他眼神变了。

不是看替身的恍惚,而是纯粹的、**的惊艳,夹杂着一丝错愕。

我走到他身边,俯身,红唇几乎贴着他耳廓:“顾总,我来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不好看吗?”我转了个圈,裙摆绽开,“我还以为,顾总不喜欢白莲花了呢。”

周围有人吹口哨:“烨哥,这妞正啊!哪找的?”

顾承烨冷冷剜了那人一眼,对方立刻闭嘴。他拽住我手腕把我拉到他身边坐下,力道很大:“安分点。”

“我很安分啊。”我倒了杯酒,举到他唇边,“敬顾总一杯?”

他盯着我,就着我手喝了。烈酒入喉,他眼底泛起红丝,忽然扣住我后脑吻了下来。酒液渡进我嘴里,辛辣呛喉,我被迫咽下,眼角泛泪。

“咳咳……你!”

“这是惩罚。”他舔去我唇边的酒渍,声音低哑,“以后没我允许,不准穿这么露。”

“管真宽。”我小声嘟囔,手却“不经意”滑落,指尖碰到他放在沙发上的手机。

就是现在。

我假装醉酒靠向他,另一只手迅速从袖口滑出破解器,借着拥抱的姿势,轻轻贴在他手机背面。

三、二、一。

吸附完成。

“顾总,”我窝在他怀里,声音绵软,“我头好晕……”

“自找的。”他嘴上这么说,手却环住我肩膀,“酒量这么差还逞能。”

周围响起暧昧的笑声。有人调侃:“烨哥心疼了?少见啊!”

顾承烨没理他们,低头看我:“真醉了?”

我眼神迷离地点头。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打横抱起我。包厢里顿时一片起哄声,我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颈窝——这个角度,能看到他手机还躺在沙发上。

得回去拿。

但顾承烨已经抱着我往外走了。我急了,挣扎着要下来:“手机……我手机忘了……”

“明天让管家来取。”他不容置疑。

“不行!”我提高音量,“里面有重要东西!”

顾承烨脚步一顿,眯眼看我:“什么重要东西?我怎么不知道你手机里有我不能看的东西?”

完了,演过头了。

我脑子飞速运转,忽然哽咽起来:“是我爸妈的照片……唯一的几张。顾承烨,求你……”

他表情微滞。

原著里,林晚父母死于车祸,那是她最深的痛。顾承烨再疯,也没碰过这个伤疤。

果然,他沉默了几秒,转身回了包厢。手机还在沙发上,他拿起来递给我:“哭哭啼啼,烦人。”

我紧紧握住手机,眼泪真掉下来了——吓的。

坐进车里,顾承烨吩咐司机:“回别墅。”

**车窗坐着,心跳如擂鼓。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是陈野发来的消息:“已连接,正在破解。但有个问题——顾承烨手机里有个加密文件,需要指纹解锁。”

指纹?

我偷偷瞄了一眼顾承烨。他正闭目养神,左手随意搭在膝盖上,骨节分明。

得弄到他的指纹。

正想着,车子忽然急刹。我没系安全带,整个人往前栽去,额头重重磕在前座椅背。

“怎么回事?”顾承烨睁开眼,语气不悦。

司机声音发抖:“顾、顾总,前面有辆车突然别过来……”

话音未落,车窗“砰”一声巨响!

防弹玻璃出现蛛网般的裂纹,但没碎。车外,几个黑影围了上来,手里拎着钢管和砍刀。

“待在车里。”顾承烨冷冷丢下一句,推门下车。

我透过车窗看出去——雨还在下,路灯昏暗,那几个黑影动作狠厉,招招致命。但顾承烨身手更好,侧身躲过劈来的砍刀,一脚踹在对方膝窝,夺过钢管反手就是一记猛击。

骨骼碎裂的声响混着惨叫,在雨夜里格外瘆人。

我手心全是汗。这不是普通的抢劫,是冲着顾承烨来的。

打斗中,顾承烨手臂被划了一刀,鲜血瞬间浸透白衬衫。他眼神一戾,下手更狠,钢管直接砸在一人太阳穴上,那人当场倒地不动。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就跑。顾承烨没追,扔掉钢管,捂着伤口走回车边。

拉开车门时,他看见我惨白的脸,嗤笑一声:“这就吓到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不是吓的,是震惊——原著里写他“手段狠辣”,但亲眼看见,还是冲击太大。

“去医院。”他对司机说。

医院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顾承烨在缝合伤口,我坐在外面的长椅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系统忽然出声:【警告:检测到目标人物生命体征异常波动。爱意值:-10(警惕),犯罪证据收集进度:2%。】

负十?还涨了?

正想着,顾承烨包扎好出来了。白衬衫染红半边,袖子挽起,露出绷带和小臂紧绷的肌肉线条。他走到我面前,俯身,用没受伤的手抬起我下巴。

“今晚的事,看见多少?”

我心跳漏了一拍:“看、看见你打人……”

“然后呢?”

“然后……”我咬唇,“你很厉害。”

他愣了愣,忽然笑了:“林晚,你真是让我意外。”

我垂眼,手指绞在一起:“顾承烨,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要杀你?”

“不该问的别问。”他眼神冷下来,“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可我想知道。”我抬眸看他,“我想知道我在谁身边,有多大危险。”

“知道危险还留在我身边?”

“你不是说,我没地方去吗?”我扯出一个笑,“我只能靠你啊,顾总。”

这话半真半假。原主确实无依无靠,但我留下,是为了扳倒他。

顾承烨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发火。但他只是直起身,淡淡道:“回家。”

回到别墅已经凌晨两点。顾承烨径直上楼,我跟在后面,在楼梯拐角处叫住他。

“顾承烨。”

他回头。

“你伤口不能沾水,”我说,“我帮你擦澡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

他眼神幽深:“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走上台阶,站到他面前,“就当是……报答你今天没把我扔在车上。”

其实是为了弄指纹。但这话不能说。

顾承烨忽然笑了:“林晚,你是真变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我拧干毛巾,小心翼翼避开他手臂的绷带,擦拭他后背。水珠顺着精壮的脊线滑落,没入腰间浴巾。肌肉线条流畅有力,但上面有很多旧伤——刀疤、弹痕,还有几处像是被什么烫过的痕迹。

“这些伤……”我指尖轻触其中一道刀疤,“怎么来的?”

“不该问的别问。”他重复那句话,但语气没那么冷了。

我撇撇嘴,继续擦。擦到前胸时,他忽然抓住我手腕。

“林晚,”他声音有些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想活着,顾承烨。”

“留在我身边,可能死得更快。”

“那就让我死个明白。”我仰头,“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么?那些人为什么杀你?”

他沉默,眼底情绪翻涌。许久,他松开我,转身背对着我:“知道顾氏怎么起家的吗?”

“房地产,金融,科技……新闻上都这么说。”

“新闻。”他嗤笑,“我父亲靠走私发家,我接手后洗白了大部分,但有些东西,洗不干净。”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比如?”

“比如,人命。”他侧过脸,眼神在雾气中显得模糊,“林晚,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不走。”我说,“我说了,我没地方去。”

其实有的。陈野可以帮我,系统可以帮我。但我要的不仅仅是逃走,我要他付出代价。

顾承烨转过身,湿漉漉的手捧住我的脸。他低头,吻了下来。这个吻很轻,像试探,像确认。

“林晚,”他抵着我额头,“别背叛我。”

“否则,”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会亲手毁了你。”

我不知道怎么回的卧室。躺在床上时,掌心还残留着他身体的温度。

系统面板亮着:【爱意值:0(中性),犯罪证据收集进度:3%(获取目标口述线索)。解锁新线索:顾氏集团早年涉足走私,可能与人命案有关。建议:深入调查顾氏发家史。】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顾承烨那句“我会亲手毁了你”。

手机震动,陈野的消息:“破解成功!但加密文件需要指纹,我试了所有技术手段都打不开。林姐,必须搞到他指纹。”

我回道:“给我点时间。”

放下手机,我翻了个身。手臂碰到枕头,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东西。

我一惊,坐起身开灯。

枕头底下,静静躺着一枚银色U盘。

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谁放的?

我拿起U盘,左右翻看——没有任何标记,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但直觉告诉我,这和今天雨夜里那个神秘人有关。

插上笔记本电脑,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命名是空白。点开,里面是数十份扫描文件。

第一份:顾氏集团二十年前的财务报表,多处款项来路不明。第二份:几份模糊的照片,像是**的,画面里是年轻时的顾父和一群外国人在码头交接货物。第三份:一份旧报纸的电子版,标题赫然是——“江边发现无名男尸,疑似走私团伙内讧”。第四份……

我滚动鼠标,呼吸越来越急。

最后一份文件,是一张DNA比对报告。比对的双方是:顾承烨,和一个叫“赵建国”的男人。结果显示:生物学父子关系概率99.99%。

赵建国?那是谁?

我继续翻,在报告背面发现一行手写小字:“赵建国,原名赵铁柱,1998年参与顾氏走私案,后被灭口。其妻林秀云,同年失踪。”

林秀云……林?

我猛地想起原著里关于林晚身世的寥寥几笔:父母双亡,被远方亲戚收养,但亲戚待她不好,她十八岁就搬出来半工半读。

难道……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屏幕上跳出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我心跳如雷,犹豫了几秒,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经过变声处理的电子音:“U盘里的东西,看完了吗?”

“……你是谁?”

“帮你的人。”电子音说,“林晚,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父母怎么死的吗?”

我攥紧手机:“你知道?”

“二十年前,你父亲赵建国为顾家卖命,偷听到顾父要灭口所有知情者,连夜带着怀孕的妻子逃跑。但没跑掉。”电子音顿了顿,“你母亲在逃亡途中生下你,把你托付给路过的农妇,自己引开追兵。你父亲被沉江,你母亲……失踪,大概率也死了。”

我浑身发冷:“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有权利知道。”电子音说,“也因为,你是最可能接近顾承烨,拿到证据的人。”

“你要我做什么?”

“顾承烨书房有个保险柜,密码是他母亲生日——1975年3月17日。里面有一本账本,记录着顾氏这些年所有非法交易。拿到它,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凭什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电子音笑了,“但林晚,你甘心吗?甘心当杀父仇人之子的替身,甘心被他玩弄于股掌,最后像你父母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电话挂断。

我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的DNA报告,浑身血液都在倒流。

原来如此。

原来林晚和顾承烨之间,隔着两条人命。

原来我穿进这具身体,不是巧合。

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响起:【触发隐藏情节:身世之谜。任务更新:获取保险柜账本,查明父母死亡真相。任务奖励:解锁关键证据链。】

窗外,天快要亮了。

我关掉电脑,拔出U盘握在手心。金属硌得掌心生疼,像某种无声的催促。

顾承烨。

我闭上眼睛,脑中是浴室里他吻我时,那双深邃又脆弱的眼睛。

他说:别背叛我。

可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死局。

顾承烨说要带我去见个人的那天,江城下了那年第一场雪。

细碎的雪花从铅灰色的天空飘下来,落在别墅前院的枯枝上。我裹紧羊绒大衣,看着佣人把他的行李一件件搬上车——这次要出远门,去北边的临城,至少三天。

“愣着干什么?”顾承烨扣好西装最后一颗纽扣,侧眸看我,“上车。”

“顾总,”我没动,“我生理期,肚子疼,不想折腾。”

这是实话,但也不是全部实话——我需要他不在的这三天,进书房。

顾承烨脚步顿住,转身走回来。雪落在他肩头,他伸手掸了掸,动作优雅得像在弹钢琴。

“疼得厉害?”他问。

“还行,就是不舒服。”我低着头,踢了踢脚下的积雪,“反正你谈生意,带我也不方便。”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抬手覆在我小腹上。掌心温热,隔着一层毛衣布料慢慢揉。

我僵住了。

“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会疼?”他声音低下来。

“……以前不敢说。”这是真话,原主连生病都要先请示。

顾承烨的手停顿了一下。他垂眼看我,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林晚,你现在胆子确实大了。”

“恃宠而骄呗。”我扯出一个笑,“顾总惯的。”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你就在家待着。周姨会照顾你。”

“书房……”我装作不经意,“我能不能用你书房看看书?卧室太闷了。”

空气安静了三秒。

顾承烨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解下其中一把铜色的:“书房可以进,但别碰保险柜和左边第二个抽屉。其他随意。”

钥匙落在我掌心,冰凉,沉甸甸的。

“密码呢?”我抬眼看他,“万一我想用电脑……”

“我生日。”他顿了顿,“你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原著里写过,顾承烨的生日是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但保险柜密码不是这个——那个神秘人说,是他母亲生日,1975年3月17日。

他在试探我。

“哦。”我把钥匙攥紧,“那你早点回来。”

顾承烨盯着我,眼神很深,像是在反复确认什么。最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车子。黑色轿车碾过积雪,消失在拐角。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周姨出来叫我。

“晚晚,外头冷,快进来。”

我转身,冲她笑了笑:“周姨,我想喝红糖姜茶。”

“好好,我马上去煮。”

红糖姜茶端来的时候,我在书房里。

顾承烨的书房很大,三面顶天立地的书架,全是精装书和文件夹。落地窗外是雪景,室内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

我坐在他常坐的那张皮椅上,转了个圈。

电脑开机密码试了生日,不对。又试了沈清音的生日,还是不对。第三次,我输入了那串数字:19750317。

屏幕亮了。

心脏在那一瞬间狂跳起来。

桌面上文件不多,大部分是公司报表和合同。我点开“私人”文件夹,里面是沈清音这些年从国外寄来的邮件打印件,还有一些**她的照片——在图书馆,在咖啡厅,在异国的街道上。

照片背面有日期,最近的是一周前。沈清音要回国了,顾承烨知道。

我关掉文件夹,目光移向左边第二个抽屉。

他说不准碰。

但U盘里的DNA报告像火一样烧灼着我的神经赵建国,我生物学上的父亲,被顾家沉江的父亲。

我拉开抽屉。

里面只有一本相册。翻开,是顾承烨小时候的照片——约莫五六岁,穿着小西装站在一个漂亮女人身边。女人眉眼温柔,笑容很淡,和顾承烨有七分像。

应该就是他母亲。

照片背景是欧式庄园,花园里开满玫瑰。翻到后面,照片越来越少,女人也越来越瘦,最后一张是她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但依旧笑着摸顾承烨的头。照片背面有一行字:“阿烨,要好好的。”

日期是1999年10月。

顾承烨那年八岁。他母亲死于癌症,在他父亲出轨沈清音母亲的那一年。

我合上相册,胸口闷得厉害。

走到保险柜前。黑色金属质感冰冷,密码盘泛着幽光。我深吸一口气,转动旋钮。

1975,03,17。

咔哒。

柜门弹开一条缝。

里面没有想象中成堆的现金或金条,只有几份文件,和一个厚厚的牛皮笔记本。我拿出笔记本,翻开。

第一页就是触目惊心的手写记录——

“2003.7.12,码头三号仓,出医疗器械三十箱,接货人‘老K’,尾款已结。处理:两名搬运工看见箱内药品,已‘处理’。”

处理两个字加了引号,旁边有个钢笔画的叉。

我手指开始发抖,继续往后翻。

“2005.11.3,南区废旧工厂,器官转运,配型成功三例。其中一例供体反抗,注射过量镇定剂,死亡。家属闹事,赔款二十万封口。”

“2008.4.18,与境外‘蝰蛇’接洽,洗钱渠道已打通,抽成15%……”

“2010.9.30,沈清音出国,安排人暗中保护。她身边出现追求者,处理方式:警告。”

“2015.5.7,林晚出现。长得太像,调查背景:孤儿,无威胁。带回家。”

我的呼吸卡在喉咙里。

后面几页,记录的全是“林晚”——

“2015.6.1,她怕黑,睡觉要开灯。”“2015.10.3,第一次哭,因为我说她穿红裙子不好看。其实好看,但不能让她知道。”“2016.2.14,她偷偷做巧克力,难吃。但全吃了。”“2017.9.8,她发烧,说梦话喊妈妈。抱着她睡了一夜。”“2018.11.30,她问能不能离开。我说不行。她哭了。烦。”

最后一条记录是三天前:“2018.12.20,她变了。不像她了。但……好像更好。”

笔迹有时工整,有时潦草,像是记录者情绪起伏。有几页甚至沾着干涸的血迹,或是烟头烫出的焦痕。

我猛地合上账本,胸口剧烈起伏。

这不是我想找的犯罪证据——或者说,不全是。这是顾承烨的私人日记,记录了他这些年所有肮脏的交易,也记录了一个替身在他眼里的点滴。

而我在这些冰冷的文字里,看到了一个疯子的温柔。

多么讽刺。

我迅速用手机拍下关键几页,然后把账本放回保险柜。锁好柜门,擦掉指纹,刚坐回电脑前,书房门忽然被敲响。

“晚晚?”周姨的声音,“姜茶好了。”

“来了。”我起身,整理好表情去开门。

周姨端着托盘,眼神却往书房里飘:“先生书房一般不让人进的,晚晚你……”

“他知道。”我接过姜茶,“周姨,你放心吧。”

周姨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晚晚,先生他……其实心不坏。就是从小没人教他怎么对人好。”

我抿了口姜茶,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周姨,你认识他妈妈吗?”

周姨脸色一变:“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好奇。”我说,“顾承烨好像很在意他母亲。”

“何止是在意……”周姨压低声音,“太太走的时候,先生才八岁,抱着尸体不撒手,三天不吃不喝。后来老爷带那个女人回家,先生拿刀要捅人,被关了一个月禁闭。出来以后,就再没笑过了。”

女人,应该就是沈清音的母亲。

“那女人后来呢?”

“病死了。”周姨声音更低了,“沈**出国那年去世的。有人说……是先生动的手,但没证据。”

我手一抖,姜茶洒出来烫到手背。

“不可能,”我听见自己说,“他那么爱沈清音……”

“爱?”周姨苦笑,“晚晚,你觉得先生懂什么是爱吗?他只知道占有,只知道不让别人抢。沈**是他黑暗里看见的第一道光,他拼命想抓住,结果光跑了。所以他找了个像光的影子,关在身边。”

她摸了摸我的头:“你对他来说,可能比沈**还重要。因为光会跑,影子不会。”

周姨离开后,我站在书房门口,看着那扇沉重的木门。

影子不会跑。

但影子会复仇。

回到卧室,我把拍下的照片传给陈野。他秒回:“我的妈……这够顾承烨死十次了。林姐,赶紧收手吧,趁他没发现,我安排你走。”

“还不行。”我打字,“这些证据不够直接,我需要原件,还有他背后那条‘蝰蛇’的真实身份。”

“你疯了?!顾承烨回来发现账被动过,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

“他不会发现的。”我说,“因为我会告诉他实话——我进书房了,但没碰保险柜。”

陈野发来一串问号。

我没解释。

有些赌,必须押上全部筹码。

当天夜里,我被噩梦惊醒。

梦里是冰冷江水,一个男人被铁链捆住手脚沉下去,气泡从他嘴里咕噜噜冒出。水面上有个女人在哭喊,怀里抱着襁褓。然后枪声响起,女人倒地。

我猛地坐起身,浑身冷汗。

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着,有一条未读短信,来自未知号码:“明天下午三点,城南旧码头三号仓库,顾承烨要和‘蝰蛇’的人接头。带上账本,有人接应你。”

又是那个神秘人。

我回拨过去,已经关机。

窗外雪停了,月光照进来,地板上一片惨白。我下床走到窗边,看见楼下花园里有个人影。

穿着黑色大衣,靠着树干抽烟。猩红的烟头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是雨夜里那个人。

我推开窗,冷风灌进来。他抬头,帽檐下露出一截干净的下颌线。

“你到底是谁?”我压低声音。

他没说话,把烟掐灭,抬手扔过来一个小东西。我接住,是一枚微型窃听器。

“明天带身上。”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但不再是电子音——是年轻男人的声音,清冷,有点哑,“顾承烨不会让你离开视线,但仓库有通风管道,你可以藏进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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