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我的绿茶继妹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骂我是勾引妹夫的狐狸精。
周围宾客指指点点,未婚夫一脸痛心疾首地让我道歉。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眼泪说来就来,比她掉得还快。“妹妹,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我只是看妹夫领带歪了,
想帮他勒死自己而已。”全场死寂,未婚夫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下一秒,
所有人都听到了我的心声。【这傻X男的口红印都在衬衫领口上卡粉了,还要我道歉?
】【哭大声点,把这俩货哭进ICU,我就能顺理成章继承这桌澳洲龙虾了。】【哎呀,
眼泪流进嘴里了,咸的,要是能配口红酒就好了。】继妹的哭声戛然而止,
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未婚夫脸色铁青,想发作又不敢承认自己能听到心声。
我怯生生地端起酒杯,当着众人的面一饮而尽。【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喝交杯酒啊?
】1.顾言的脸绿得像刚被人塞了一嘴烂菜叶。他死死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可偏偏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他还要维持他那所谓的绅士风度。我放下酒杯,
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模样。「姐姐,
你……你怎么能这么羞辱顾言哥哥?」继妹姜柔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不愧是把绿茶技能点满的女人,眼泪说续就续,都不带卡顿的。她扑到顾言怀里,
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那叫一个惹人怜爱。「顾言哥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和姐姐争的,
姐姐要是喜欢你,我……我退出就是了……」周围的宾客又开始窃窃私语。
「这姜家大**也太不要脸了,连妹夫都抢。」「就是,看那二**哭得多伤心,
真是造孽啊。」顾言听着周围的议论,腰杆瞬间挺直了不少。他搂着姜柔,
一脸正气凛然地指着我:「姜宁,你看看小柔,再看看你自己!你简直不可理喻!
马上给小柔道歉,否则今天的订婚宴,你就别想待下去!」我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
仿佛承受不住这雷霆之怒。【道歉?道你大爷的歉!】【这对狗男女昨晚在我的床上滚床单,
把我的**版爱马仕丝巾都给扯坏了,现在跟我演情深义重?】【顾言这傻叉,
裤拉链都没拉好,露出一截红**,还好意思指着我?本命年穿红**辟邪啊?
辟得住你这身烂桃花吗?】全场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移向了顾言的裤裆。
那里,果然有一抹鲜艳的红色,在黑色的西裤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顾言只觉得下身一凉,
低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硬成了雕塑。他手忙脚乱地去拉拉链,结果越急越乱,
直接把拉链头给拽掉了。「嘶——」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噗哈哈哈哈!报应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看来这红**质量也不咋地,
并夕夕九块九包邮买的吧?这就是豪门阔少的品味?】【哎哟,
姜柔那脸色怎么跟吃了苍蝇一样?是不是想起昨晚这红**还挂在她头上了?
】宾客们的表情精彩纷呈。有人憋笑憋得脸红脖子粗,有人一脸鄙夷地看着顾言,
还有人拿出手机偷**照。姜柔的哭声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猛地推开顾言,嫌弃地退后了两步。顾言提着裤子,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惊恐地环顾四周,似乎想找出那个说话的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谁?是谁在装神弄鬼?
给我滚出来!」我缩了缩脖子,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顾言哥哥,你在说什么呀?
没人说话啊……你是不是太累了,出现幻听了?」【装傻谁不会啊?
老娘奥斯卡在逃影后好吗?】【继续演,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只要我不尴尬,
尴尬的就是你们。】【不过这澳洲龙虾凉了就不好吃了,能不能搞快点?我想干饭。
】顾言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他听到了。他确定他听到了我的声音。
可是我的嘴巴明明闭得紧紧的,连动都没动一下。「姜宁!是你!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他冲过来想要抓我的手腕。我吓得往后一退,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倒去。「啊——」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一双有力的大手托住了我的腰。淡淡的雪松香气钻入鼻尖,
很好闻。我抬头,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是顾言的小叔,顾辞。
京圈最神秘、最不好惹的大佬。【**!极品帅哥!】【这腰,这腿,
这胸肌……吸溜……】【这不比顾言那个细狗强一万倍?要是能摸一把腹肌,这辈子也值了。
】顾辞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顾言看到顾辞,
吓得腿都软了,顾不上提裤子,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小……小叔。」
2.顾辞没有理会顾言,而是将我扶正,随后慢条斯理地松开了手。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我腰的手指。动作优雅,
却带着极致的羞辱。【靠!嫌弃我?老娘还没嫌弃你手上有细菌呢!】【长得帅了不起啊?
长得帅就能随便擦手啊?有本事你把衣服脱了让我擦擦!】顾辞擦手的动作一顿,
抬眸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凉飕飕的,看得我后背发毛。但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随手将方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闹够了吗?」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顾言瞬间像只鹌鹑一样缩了起来:「小叔,是姜宁她……她捣乱……」「我没有……」
我委屈地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来祝福妹妹和妹夫的,没想到……」
【没想到这对狗男女这么不经骂,才两句就破防了。】【顾言这怂包,
见到他叔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呢?被狗吃了?
】【不过这小叔看起来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居然没听见我的心声?
难道我的超能力对他无效?】顾辞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转头看向顾言,
目光落在他那敞开的裤链上,厌恶地皱了皱眉。「把衣服整理好,丢人现眼。」
顾言如蒙大赦,赶紧转身跑去卫生间。姜柔见状,立马上前挽住顾辞的胳膊,
甜腻腻地叫道:「小叔,你终于来了,姐姐她欺负我……」她指着我,眼圈红红的,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顾辞不动声色地抽出胳膊,冷冷地看着她:「姜二**,请自重。」
姜柔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得脚趾扣地。【哈哈哈哈!爽!】【这小叔能处,
有绿茶他是真不给面子啊。】【姜柔这回踢到铁板了吧?还想勾引小叔?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整容脸,玻尿酸都快溢出来了。】姜柔显然也听到了我的心声,
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她猛地转头瞪着我,咬牙切齿:「姜宁!你闭嘴!」
我一脸无辜:「妹妹,我没说话啊……」「你心里骂我!我都听见了!」
姜柔气急败坏地吼道。周围的宾客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这姜二**是不是疯了?
怎么还幻听了?」「估计是受**太大了吧,毕竟未婚夫当众露红**,换谁也受不了。」
姜柔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慌乱地解释:「不……不是……真的是她在骂我……」
可惜没人信她。就在这时,我爸姜国栋和我继母林美凤闻讯赶来。看到这场面,
姜国栋的脸黑得像锅底。「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姜柔像是看到了救星,
扑进林美凤怀里嚎啕大哭:「妈!姐姐欺负我!她骂我是绿茶,还说我脸是整的!」
林美凤心疼地搂着女儿,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姜宁!你这个扫把星!
今天是小柔的大喜日子,你非要毁了她才甘心吗?」我缩了缩脖子,
眼泪适时地落了下来:「阿姨,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说话……」【老巫婆来了。
】【当年趁我妈生病,勾引我爸上位,还把怀孕的小三领进门气死我妈。
】【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你看她那张脸,
皮都拉得快崩开了,笑起来跟个裂口女似的,晚上出门也不怕吓死鬼。
】林美凤的表情瞬间僵住。她惊恐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姜国栋也愣住了,他疑惑地看着林美凤,又看看我。「谁?谁在说话?」
我依旧是一副受气包的模样,低着头不说话。【这老头也是个糊涂蛋,被林美凤耍得团团转。
】【头上绿帽子都叠成宝塔了,还替别人养女儿养得这么起劲。】【姜柔那鼻子眼睛,
哪一点像你了?分明就是隔壁王叔叔的翻版好吗?也就你个大冤种看不出来。
】姜国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转头看向姜柔,目光在她脸上仔细打量。
姜柔被看得心里发毛:「爸……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姜国栋没说话,
但是眼底的怀疑已经像野草一样疯长。林美凤慌了,她尖叫道:「姜宁!你个小**!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她冲上来就要打我。我吓得闭上眼睛,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打吧打吧,最好把我的妆打花,让大家都看看你这泼妇样。】【只要你敢动手,
我就敢躺下碰瓷,不赔个百八十万这事儿没完!
】【到时候我就拿着这笔钱去包养十个八个男模,气死你们一家子!
】林美凤的手僵在半空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就在这时,顾辞淡淡地开口了:「姜总,这就是姜家的家教?」
姜国栋回过神来,狠狠瞪了林美凤一眼:「还嫌不够丢人吗?给我滚回去!」
林美凤不敢违逆姜国栋,只能愤愤地收回手,拉着姜柔退到一边。一场闹剧,暂时收场。
我松了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在那桌澳洲龙虾上。【终于安静了,我的龙虾,姐姐来了!
】我刚要伸手去拿龙虾,一只修长的手却先我一步,将那盘龙虾端走了。我抬头,
对上顾辞似笑非笑的眼神。「这龙虾不新鲜,别吃了。」他说着,
将龙虾递给了旁边的服务员,「撤下去。」我:「……」【顾辞!你大爷的!
】【你是不是有病?那是我的龙虾!我的精神支柱!我的生命之光!】【你不让我吃,
信不信我咬死你!】顾辞看着我气鼓鼓的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凑近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想吃?求我。」3.我震惊地看着顾辞。
这人设崩得也太快了吧?说好的高冷禁欲系大佬呢?怎么一股子恶趣味?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里的怒火,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小叔说笑了,既然不新鲜,那就不吃了吧。」
【求你?下辈子吧!】【我就不信这宴会上只有这一盘龙虾!】【等会儿我去后厨偷吃,
馋死你!】顾辞挑了挑眉,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他招手叫来管家:「把宴会上所有的海鲜都撤了,换成素菜。」我:「???」【顾辞!
我跟你有仇吗?】【你是魔鬼吗?你是撒旦派来惩罚我的吗?】【夺人饭碗犹如杀人父母!
此仇不共戴天!】顾辞看着我濒临崩溃的表情,心情似乎很好。他端起一杯红酒,
轻轻晃了晃:「姜大**似乎对我的安排很不满?」我咬着牙,
挤出几个字:「没、有、很、满、意。」【满意个鬼!祝你喝红酒塞牙!走路踩香蕉皮!
上厕所没纸!】顾辞轻笑一声,仰头喝了一口酒。那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看得我咽了口口水。【不得不说,这狗男人虽然狗,但是真帅啊。】【这喉结,
想咬一口……】【呸呸呸!姜宁你在想什么?他是敌人!是阶级敌人!】就在这时,
顾言整理好衣服回来了。他换了一条裤子,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但是脸色依旧很难看。
他走到姜柔身边,低声安慰了几句,然后眼神阴鸷地看向我。「姜宁,你跟我过来一下。」
我警惕地看着他:「干嘛?」「我有话跟你说。」顾言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手腕,
往宴会厅外面的花园走去。我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只能任由他拉着。
【这渣男又要搞什么幺蛾子?】【难道是想杀人灭口?】【不行,我得带点防身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