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追妻火葬场文里的恶毒女配,能看到未来弹幕。今天是我和首富之子白萧寒的订婚宴。
弹幕说:【三分钟后,绿茶继妹蒋鹿鹿假摔,白萧寒当众悔婚,深情告白!】【十分钟后,
女主被逼抽签,嫁给毁容残废的前首富!】这一次,我默默打开了手机直播。“家人们,
现场给大家表演一个魔术,叫‘预言未来’。”当一切应验,
全网都骂我是被抛弃的可怜虫时。我走向那个轮椅上的男人,直播间炸了。【那不是残废!
那是失踪三年,执掌地下王国的暴君顾旻!】我笑了,蒋鹿鹿,谢谢你,
亲手把我送到了权力之巅。1“姜笙,你最好安分点,别想耍什么花样。
”继父蒋宏斌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警告。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钉子,恨不得把我钉死在原地。
“能嫁给萧寒,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要是搞砸了,我扒了你的皮!”我低着头,
看着裙摆上那颗价值不菲的珍珠,没有说话。福气?前世,这福气差点要了我的命。
今天是我的订婚宴,主角是我和A市首富之子,白萧寒。此刻,酒店宴会厅金碧辉煌,
宾客云集。我穿着百万高定礼服,像个精致的人偶,站在白萧寒身边,
接受着众人的艳羡和祝福。可我的脑子里,却像开了天眼,正疯狂滚动着密密麻麻的弹幕。
【来了来了!名场面即将上演!】【前方高能预警,
恶毒女配姜笙的高光时刻(bushi),是人生滑铁卢!】【计时开始,还有三分钟,
绿茶妹妹蒋鹿鹿就要假摔了!】【白萧寒英雄救美,当众悔婚,深情告白!**!
】我死死攥着手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这些不是幻觉。我重生了。
重生在上一世最屈辱、最痛苦的这一天。前世,就在这场订婚宴上,
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蒋鹿鹿,当着所有人的面,“不小心”摔倒。我的未婚夫白萧寒,
像疯了一样推开我,冲过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他当众宣布,他爱的人是蒋鹿鹿,
要和我解除婚约。我,A市有名的姜家大**,一夜之间成了全城的笑柄。我被白萧寒抛弃,
被继父厌恶,被蒋鹿鹿踩在脚下。更可怕的是,为了榨干我最后的利用价值,
继父逼我参加了一场专门为我准备的“联姻抽签”。抽中的人,
是传闻中早已破产、毁容残废、性情暴戾的前首富——顾旻。我像一件垃圾,
被打包送进了顾家老宅。在那里,我被那个所谓的“残废”折磨了整整一年,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最后,在一场离奇的大火中,被活活烧死。尸骨无存。剧痛和绝望,
仿佛还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重来一世,我不会再任人宰割。“笙笙,你怎么了?
脸色不太好。”身边的白萧寒终于舍得从蒋鹿鹿身上移开目光,假惺惺地问了一句。
我抬起头,对上他虚伪的眼睛。“没事,可能有点紧张。
”他的视线再次飘向不远处的蒋鹿鹿,嘴角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
蒋鹿鹿正被一群富家少爷围着,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像一朵不胜凉风的水莲花,
楚楚可怜,惹人怜爱。她感受到了白萧寒的注视,回眸一笑,百媚横生。两人隔空对视,
电光火石,情意绵绵。真是一对狗男女。我收回视线,看着脑中倒计时的弹幕。
【还有一分钟!】【坐等悔婚!我的瓜子已经准备好了!】我深吸一口气,从晚宴包里,
默默拿出了手机。在所有人没注意到的角度,我点开了直播软件。没有预告,没有标题党,
我直接用大号“姜笙”开启了直播。摄像头对准我自己,和我身后那对深情对望的狗男女。
直播间的标题,我只打了一行字——《豪门订婚宴惊天内幕》。2直播刚开,
瞬间涌入了上千人。毕竟,我这个“姜笙”的账号,因为和白萧寒的婚事,早就是热门话题。
【**?姜大**亲自直播订婚宴?】【这是什么新的炫富方式吗?我们配看这个?
】【镜头在晃什么啊?背景里那个男的好帅!是首富之子白萧寒吧!
】【那个穿白裙子的也好美,是谁啊?】我调整了一下镜头,对着屏幕,
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微笑。“家人们,晚上好。”“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
欢迎大家来参加我的线上订婚宴。”【恭喜恭喜!百年好合!】【新娘子好美!
就是看起来有点不开心?】【这直播好突然,是有什么节目吗?】我看着屏幕,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节目当然有。”“现场给大家表演一个魔术,叫‘预言未来’。
”这句话一出,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被满屏的问号和嘲笑淹没。【???预言未来?
我没听错吧?】【哈哈哈哈,姜大小e人属性藏不住了!订婚宴上表演魔术?】【散了散了,
以为有什么大瓜,原来是豪门大**的cosplay游戏。】我不理会这些嘲讽,
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看着我身后。”我将镜头对准了蒋鹿鹿和白萧寒的方向。
“三分钟内,那位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士,我的好妹妹,蒋鹿鹿,会突然摔倒。
”“而我的未婚夫,白萧寒先生,会第一时间冲过去,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然后,
他会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告诉我,他爱的人是她,要和我解除婚约。”我说完,
直播间彻底炸了。【**!这么劲爆的吗!这是剧本吧!】【我不信!
哪有订婚宴上自己预言自己被悔婚的?】【虽然很离谱,但为什么我开始有点期待了?
】【计时开始!让我看看是剧本还是预言!】我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拿着手机,
将镜头牢牢锁定那两个人。现场的宾客们还在觥筹交错,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风暴。
白萧寒似乎终于按捺不住,找了个借口,端着酒杯,朝着蒋鹿鹿的方向走去。
弹幕开始疯狂滚动。【来了来了!男主走向女配了!】【等等,按照主播的说法,
白裙子才是女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直播间观众快要失去耐心,
以为我在胡说八道时——“啊!”一声娇弱的惊呼,划破了宴会厅的喧嚣。众目睽睽之下,
蒋鹿鹿脚下一崴,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朝着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倒去。
就在她即将与地面亲密接触的瞬间,一道身影风驰电掣般冲了过去。是白萧寒!
他几乎是撞开了身边的人,用一个堪称飞扑的姿势,稳稳地将蒋鹿鹿接在了怀里。
动作之迅猛,神情之紧张,仿佛怀里的人是什么稀世珍宝。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对紧紧相拥的男女身上。也聚焦在我这个被晾在一边,
头顶绿油油的正牌未婚妻身上。而我的直播间,在寂静了三秒之后,彻底沸腾了。
弹幕的数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峰值,手机屏幕瞬间卡成了PPT。【**!!!!!!!!
】【******!!!真的摔了!!!真的抱了!!!】【神了!神预言家!
主播你快告诉我下一期彩票号码!】【这他妈不是剧本!这是真的!我的天!
豪门水这么深的吗?】【心疼主播,这绿帽子戴得也太明目张胆了!
】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同情,心中一片冰冷。好戏,才刚刚开始。白萧寒抱着蒋鹿鹿,
满眼心疼。“鹿鹿,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蒋鹿鹿在他怀里,泪眼汪汪,
摇头道:“萧寒哥,我没事,你快放开我,姐姐还在看……”她欲说还休,泫然欲泣的模样,
瞬间激起了白萧寒的保护欲。他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
直直地看向我。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决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他朗声宣布,
声音响彻整个大厅。“姜笙,对不起。”“我爱的人,一直都是鹿鹿。”“这个婚,
我不订了!”全场哗然!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对着我猛拍。我成了全场最狼狈的笑话。
继父蒋宏斌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他快步冲过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你这个惹祸精!
”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躲开了。我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他狰狞的脸。“爸,全网直播呢,
注意形象。”他看着我手机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硬生生停住了动作,气得浑身发抖。
白萧寒和蒋鹿鹿还在上演着“冲破世俗”的感人戏码。蒋鹿鹿哭着推他:“萧寒哥,
你不能这样对姐姐!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白萧寒抓着她的手,深情款款:“不!鹿鹿,
我不能再自欺欺人了!我不能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让你受委屈!”多么感人肺腑的爱情。
我看着他们,笑了。我再次对着直播镜头,开启了我的第二个预言。“家人们,别急,
情节还没完。”“接下来,我的好父亲,会为了家族利益,逼我参加一场‘联姻抽签’。
”“而我,会抽中最差的那根签。”“嫁给一个……毁容残废的男人。”3我的话音刚落,
直播间的弹幕再次爆炸。【**!还有后续?这比电视剧还精彩!】【联姻抽签?
这是什么封建社会的糟粕?21世纪了还搞这个?】【主播快跑啊!这家人都是吸血鬼!
】【毁容残废?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前首富顾家?】【楼上的别瞎说,顾家早就破产了,
顾旻也失踪好几年了,生死未卜。】蒋宏斌听着我的话,脸色由黑转青,由青转紫。
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你……你这个逆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您心里最清楚。”“白家这门婚事黄了,
您是不是早就想好了planB,把我卖个好价钱?”“蒋鹿鹿是您的心肝宝贝,舍不得。
我这个继女,就是您用来换取利益的工具,对吗?”我的话,字字诛心。
蒋宏斌的脸色变得惨白。他没想到,一向对他唯唯诺诺的我,今天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还敢当众揭他的短。周围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投向蒋宏斌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探究。
“没想到蒋总竟然是这样的人……”“为了利益逼女儿联姻,太可怕了。
”“那个姜笙也真是可怜,刚被退婚,又要被亲爹卖掉。”舆论的风向,开始悄然改变。
蒋宏斌扛不住压力,他面目狰狞地低吼:“闭嘴!你给我闭嘴!”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灵巧地躲开,继续对着镜头说:“家人们,看到了吗?他急了,他急了。
”白萧寒此时也走了过来,他皱着眉头,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姜笙,你闹够了没有?
”“就算我们成不了夫妻,你也不该这么污蔑蒋叔叔!”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
“白萧寒,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一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
在我面前装什么正人君子?”“你和蒋鹿鹿的那些破事,需要我抖出来让大家评评理吗?
”白萧寒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和蒋鹿鹿早就暗通款曲,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却不知我上一世早就把他们的丑事看了个遍。蒋鹿鹿见状,连忙跑过来,拉住白萧寒的胳膊,
哭得梨花带雨。“姐姐,你不要怪萧寒哥,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爸爸的身体不好,经不起**……”她这副白莲花的模样,要是放在以前,
我可能会气得发疯。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直接将矛头对准了蒋宏斌。“爸,别演了。你的抽签筒呢?拿出来吧。
”“让全网的观众都看看,你是怎么亲手把女儿推入火坑的。”蒋宏斌被我逼到了绝境。
他知道,今天这事已经无法善了。与其被动地被我揭穿,不如主动出击,占据道德高地。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悲痛的神情。“姜笙,这都是你逼我的!
”他转身对身后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很快,助理捧着一个古朴的木质签筒走了过来。
全场的焦点,瞬间集中在了那个签筒上。直播间的观众更是屏住了呼吸。【真有抽签啊!
我三观碎了!】【这爹是人吗?畜生吧!】【签筒里都有谁啊?好好奇!】蒋宏斌举起签筒,
对着众人,声泪俱下地控诉。“各位,家门不幸!我这个女儿,不知廉耻,败坏门风,
让蒋家和白家都蒙了羞!”“但她终究是我的女儿,我不能不管她。今天,
我就当着大家的面,为她重新寻一门亲事!”“这签筒里,都是我为她精心挑选的青年才俊。
抽到谁,就是她的命!”他说得大义凛然,仿佛一切都是为了我好。真是个好演员。
白萧寒和蒋鹿鹿站在一旁,嘴角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他们知道,
这签筒里根本没有什么青年才俊。全都是些歪瓜裂枣,甚至还有几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
而最差的那根签,就是“顾旻”。一个在传闻中已经毁容、残废、并且心理变态的怪物。
他们等着看我抽到那根签,等着看我堕入地狱。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缓缓走上前。
我没有去看签筒,而是再次举起了手机。“家人们,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我预言,
我会抽中那根刻着‘顾旻’名字的签。”说完,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手伸进了签筒。
我甚至没有去看,随手抽出了一根。然后,我将竹签的底端,展示在了镜头前。那上面,
用刀刻着两个字——顾旻。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直播间里,同情的弹幕铺天盖地。
【天啊!真的是顾旻!】【主播的命也太苦了吧!】【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
】【那个顾旻听说很可怕的,性情暴戾,还有虐待倾向……主播快跑啊!
】蒋宏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白萧寒和蒋鹿鹿交换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他们以为,
我的好日子到头了。他们以为,我已经输得一败涂地。可他们不知道。这一世,顾旻,
才是我最大的王牌。在全网的同情和怜悯中,我没有哭,没有闹。我只是平静地转过身,
提着裙摆,一步一步,走向了宴会厅最不起眼的那个角落。那里,坐着一个男人。
他戴着黑色的口罩,穿着一身洗到发白的旧西装,独自一人坐在轮椅上。
与这奢华的宴会厅格格不入。他就是顾旻。我走向他,直播间的镜头也跟随着我。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去上演一出被逼无奈的悲情戏码。就连白萧寒和蒋鹿鹿,
也准备好了看我的笑话。然而,当我的身影停在那个轮椅前时,直播间的弹幕画风,
突然变了。4【等等!姐妹们先别哭了!你们看那个轮椅!】一条加粗的弹幕,
突兀地出现在屏幕上。紧接着,无数问号刷屏。【轮椅怎么了?不就是个普通轮椅吗?
】那个ID叫“奢侈品鉴定师”的博主,再次发了一条弹幕。【那不是普通轮椅!
那是意大利纯手工定制的‘King'sThrone’(国王的宝座),
椅背上的徽章是他们家族的专属logo!这玩意儿有钱都买不到,起步价八位数美金!
】这条弹幕一出,直播间炸开了锅。【八位数美金的轮椅?!我没看错吧?
一个破产的残废用得起这个?】【可能……是高仿?】这个猜测很快被另一条弹幕推翻。
【不是高仿!你们看他手腕上的表!】一个军事迷发出了惊呼。
【那是‘幽灵’特战队的纪念款腕表!这支部队是传说中的存在,执行的都是最高机密任务!
这块表全球**一块,是颁给功勋最卓越的指挥官的!】【所以……这个坐在轮椅上的人,
不是什么残废,而是一个特种兵王?】【这情节反转得我头皮发麻!
】就在众人还在猜测男人的身份时,一个认证为“财经大V”的账号,
发出了一条颤抖的弹幕。【他的眼睛……我见过这双眼睛!三年前,
我在一场世界顶级的商业峰会上见过他!】【他是顾旻!他真的是顾旻!】【他没有破产!
更没有死!三年前,他是假死脱身!他现在掌控着整个欧洲的经济命脉,
是名副其实的地下君王!】这条弹幕,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直播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整个屏幕,被“**”和“真的假的”淹没。真相揭晓,全网失声。
白萧寒那所谓的“A市首富之子”的身份,在顾旻这位真正的世界级大佬面前,
渺小得像一个天大的笑话。蒋宏斌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他张着嘴,
难以置信地看着角落里那个男人,仿佛见了鬼。白萧寒和蒋鹿鹿的脸,更是瞬间惨白如纸,
血色尽失。他们本想把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却没想到,
亲手把我送到了一个他们终其一生都无法仰望的高度。我站在顾旻面前,看着他。
他也正看着我。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那双眼睛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狂喜,还有……失而复得的痛楚。
在全网几十万观众的注视下,我缓缓蹲下身,平视着他。“你好,顾先生。”“从现在开始,
我是你的妻子了。”我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顾旻看着我,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摘下了脸上的口罩。口罩下,是一张俊美如神祇的脸。轮廓分明,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皮肤白皙,毫无瑕疵。哪里有半点传闻中“毁容”的痕迹?他看着我,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浓情和眷恋。
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致命的磁性。“等了你两辈子。”“姜笙,你终于来了。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两辈子?原来,他也是重生的!前世,
我被关在顾家老宅,终日面对的,是一个戴着面具,坐在轮椅上,从不说话的男人。
我以为他恨我,厌恶我。我以为他折磨我,是为了报复。直到我死后,灵魂飘在半空,
我才看到。在我被烧成焦炭的废墟前,那个男人丢掉轮椅,疯了一样冲进火场,
徒手扒开滚烫的残骸。他抱着我烧焦的尸体,哭得像个孩子。
他一遍遍地吻着我面目全非的脸,喃喃自语。“笙笙,对不起……”“笙笙,
我没能保护好你……”原来,他不是恨我。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我。
他知道蒋家和白家不会放过我,所以他把我拘在身边,不让任何人伤害我。他戴着面具,
是怕吓到我。他不说话,是怕他身上的戾气会让我不安。而我,却误会了他整整一世。如今,
四目相对,前世今生的记忆交织在一起。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汹涌而出。我伸出手,
轻轻抚上他的脸。“顾旻,我来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等了。
”5顾旻握住我抚在他脸上的手,十指紧扣。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跟我走。”他言简意赅。“好。”我毫不犹豫。他身后,一直如同雕塑般站立的黑衣保镖,
立刻上前,推着轮椅准备离开。“站住!”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蒋宏斌带着几个保安,
气势汹汹地拦住了我们的去路。他指着我,面目狰狞:“姜笙!你想去哪?你的婚事,
得由我这个当父亲的做主!我不同意!”他大概是被顾旻的真实身份吓破了胆,
但又不甘心就这么放我走。他还想用“父亲”的名义,拿捏我最后一次。我还没开口,
顾旻冰冷的声音就响起了。“你的女儿?”他侧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淡淡地瞥了蒋宏斌一眼。“你也配?”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威胁,
只有纯粹的、来自上位者的蔑视。仿佛在看一只蝼蚁。蒋宏斌被他看得心头一颤,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他还是壮着胆子叫嚣:“我是她父亲!她是我养大的!
她的婚事就该我说了算!”“哦?”顾旻挑了挑眉,“多少钱?
”蒋宏斌一愣:“什么多少钱?”“养大她的钱。”顾旻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开个价,
我买了。”轻描淡写的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气。仿佛在他眼里,蒋宏斌叫嚣的一切,
都不过是一场可以用钱解决的买卖。蒋宏斌被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白萧寒也冲了过来,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嫉妒和不甘。“姜笙!你不能跟他走!
你是我白家名正言顺定下的未婚妻!”直到此刻,
他还不肯承认自己被一个他看不起的“残废”给比了下去。他还想用那可笑的婚约绑住我。
我看着他,笑了。“白萧寒,你是不是忘了,就在十几分钟前,是你当着所有人的面,
说要跟我悔婚的?”“怎么?现在看到顾旻比你有钱有势,又想反悔了?”“可惜,晚了。
”“你这只被蒋鹿鹿穿过的破鞋,我嫌脏。”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白萧寒的脸上。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这个拜金女!你**!
”“对,我就是拜金,就是**。”我坦然承认,“总比你当了**还想立牌坊要强。
”一直躲在后面的蒋鹿鹿,此时也哭哭啼啼地跑了过来。她拉着我的手,楚楚可怜地哀求。
“姐姐,你不要这样……我知道错了……你把萧寒哥还给我好不好?
顾先生他……他看起来好可怕……”她想用这种方式,衬托出我的嫌贫爱富,
衬托出她的善良纯真。可惜,她打错了算盘。我甩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蒋鹿鹿,
收起你那套恶心的把戏。”“你不是一直想要白萧寒吗?现在我把他让给你了,
你应该谢谢我。”“至于顾旻……”我转头,看向轮椅上的男人,眼里的冰冷瞬间化为柔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