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闺蜜秦月作为才貌双全的贵女,本该是宠妃预备役,
却被一个仗着家世的恶毒贵妃踩在头上,几次三番差点丢了性命。今天,
我点开系统同步的直播画面,肺都要气炸了。那个叫刘淑芬的贵妃,为了在宴会上消遣取乐,
竟逼着秦月跪在地上学狗叫!画面里,我最好的朋友,那个骄傲明媚的秦月,
穿着单薄的宫裙,跪在冰冷的金砖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高坐上的狗皇帝,
不仅不阻止,反而搂着刘淑芬笑得前仰后合。我气得浑身血液倒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狗皇帝,贱妃子!】我立刻在脑中对我的系统嘶吼:“马上!立刻!也把我送进去!
老娘要跟月月双排!”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宿主,请选择穿越身份。
A:与秦月同批的秀女;B:手握兵权的异姓王之女;C:……】我一眼扫过去,
直接划到了最底下那个几乎被忽略的选项——【已故先皇之后,当朝皇帝生母,
常年礼佛、不问世事的圣元皇太后】。【就这个!】系统似乎卡顿了一下:【……宿主确定?
该角色年老体衰,出场即是终章,存在感极低。】【我就是要她存在感低才好办事!
】下一秒,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耳边传来了太监尖细的通报声:“皇太后驾到——”【第一章】我睁开眼时,
人已经坐在一顶华丽的凤辇上,被八个太监抬着,浩浩荡荡地闯进了宴会大殿。
殿内靡靡的丝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惊愕地望向我这个不速之客。我目光如电,
瞬间就锁定了殿中央跪着的那个瘦弱身影。是秦月。她抬起头,满眼泪水,看到我时,
眼神里全是茫然和绝望。而在她面前,
一个穿着艳丽宫装、满头珠翠的女人正用脚尖轻佻地踢了踢她的肩膀,嘴角挂着恶毒的笑。
“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吗?继续啊。”这女人,无疑就是那个刘淑芬,刘贵妃。
她身旁,龙椅上的男人皱着眉,一脸不耐地看着我,“母后,您不是在万安宫静养吗?
怎么来这儿了?”【好一个狗皇帝,看到亲妈还没看到小老婆亲。】我没理他,
目光冷冷地落在刘贵妃身上。“是你,让她跪下的?”我的声音苍老,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刘贵妃显然没把这个常年吃斋念佛的老太婆放在眼里,
她娇笑着朝皇帝抛了个媚眼:“陛下,您看,太后娘娘这是心疼秦妹妹了呢。
不过是姐妹间开个玩笑,秦妹妹自己乐意的,是不是呀?”她说着,
又用脚尖碾了碾秦月的肩膀。秦月疼得一哆嗦,咬着唇,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笑了。
气到极致,反而笑了。“福安。”我淡淡地开口。跟在我身旁的老太监立刻躬身:“老奴在。
”“哀家老眼昏花,看不清贵妃娘娘的脸了。”福安是人精,立刻会意,
扯着嗓子喊道:“贵妃娘-娘——,
太后娘娘宣您近前说话——”刘贵妃不情不愿地扭着腰走过来,离我三步远就停下,
敷衍地行了个礼:“母后万安。”“再近些。”她撇撇嘴,又挪了一小步。“哀家说,
再近些。”我的声音沉了下去。她终于有些不耐,但还是走到了我的凤辇前,
几乎贴着我的膝盖。我抬起那只戴满护甲、苍老却有力的手,
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她那张画得跟妖精似的脸。“确实是张不错的脸蛋,”我慢悠悠地说,
“只可惜,心是黑的。”话音未落,我用尽全身力气,一个巴掌狠狠扇了过去!“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时间仿佛静止了。刘贵妃直接被我扇懵了,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我缓缓收回手,用丝帕擦了擦指尖,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哀家打你,是教你规矩。”我冷冷地看着她,“见了哀家不行跪拜大礼,此为不敬。
在国宴之上,折辱朝廷命官之女,此为不德。当着皇帝的面,秽乱宫闱,此为不尊。
”“福安!”“老奴在!”“给哀家掌她的嘴!”【第二章】福安是个实在人,得了我的令,
二话不说,抡圆了胳膊就左右开弓。“啪!啪!啪!”巴掌声又响又脆,像过年放的鞭炮。
刘贵妃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变成了猪头。她尖叫着,挣扎着,
求救的目光投向龙椅上的皇帝。皇帝萧照庭终于反应过来,他猛地站起身,
脸色铁青地吼道:“住手!都给朕住手!”他快步冲下来,一把推开福安,
将刘贵芬护在怀里,对着我怒目而视:“母后!您这是做什么!淑芬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您要如此当众羞辱她!”【做错了什么?你眼瞎心也瞎吗?】我看着他那副色令智昏的蠢样,
心头的火“噌”地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你问哀家她做错了什么?
”我指着依旧跪在地上的秦月,声音陡然拔高,“那你告诉哀家,秦家有功于社稷,
秦**饱读诗书,品性端方,她又做错了什么,要被你的爱妃当成狗一样作践!
”萧照庭被我问得一噎,眼神闪躲:“那……那不过是妃嫔间的玩闹……”“玩闹?
”我冷笑一声,从凤辇上站了起来。虽然这具身体年迈,但久居上位的气势还在。
我一步步逼近他,殿内所有人都吓得屏住了呼吸。“让朝廷三品大员的嫡女跪地学狗叫,
是玩闹?”“用脚踩着她的肩膀取乐,是玩闹?”“萧照庭!”我厉声喝道,
“你的眼睛是被猪油蒙了吗?还是你的心,已经被这个妖妃给吃了!”“你!
”萧照庭被我骂得脸色涨红,从小到大,谁敢这么指着鼻子骂他!
得梨花带雨:“陛下……臣妾……臣妾知错了……您别为了臣妾跟太后娘娘生气……”【呵,
茶艺大师上线了。】萧照庭一见美人垂泪,心都碎了,立刻又把矛头对准我:“母后!
淑芬已经知错了!您还想怎么样?您今天非要为了一个外人,让朕难堪吗?”“外人?
”我气笑了,“哀家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自己人,什么是外人!”我猛地扬起手。
萧照庭以为我又要打刘贵妃,下意识地想护。没想到,我这一巴掌,
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自己的脸上。“啪!”比刚才打刘贵妃那下,更响,更狠。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都石化了。打贵妃,是宫闱之事。
单打皇帝……这可是要变天啊!萧照庭也彻底傻了,他捂着脸,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一巴掌,是替先帝打的。
打你识人不明,宠妾灭妻,毫无君王仪态!”“哀家今天把话放在这里,秦**,哀家保了。
谁再敢动她一根汗毛,就是跟哀家过不去!”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到秦月面前,
亲自将她扶了起来。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月月,别怕,我来了。”秦月猛地抬起头,
那双含泪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巨大的震惊和不敢置信。她张了张嘴,
声音嘶哑:“岚……岚?”我冲她眨了眨眼。眼泪,瞬间从她眼眶里决堤而出。
【第三章】“哭什么,”我低声安抚她,顺手将她揽进怀里,做出一副长辈疼惜晚辈的姿态,
“有哀家在,以后这宫里,没人能再欺负你。”秦月在我怀里,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知道,她是又惊又喜,又怕又委屈。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扫过全场。
那些刚才还在看热闹的王公大臣、后宫妃嫔,此刻全都低着头,噤若寒蝉。很好,
立威的效果达到了。我看向还愣在原地的萧照庭,他捂着脸,眼神里是屈辱、愤怒,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畏惧。【小样儿,还治不了你了?孝道这座大山,压死你!
】“皇帝,”我恢复了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今晚的宴会,哀家看就到此为止吧。
哀家乏了,要带秦**回万安宫歇着。”这是通知,不是商量。萧照庭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反驳,但迎上我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能怎么办?我是他亲娘,
是圣元皇太后。他今天要是敢为了一个妃子公然顶撞我,明天御史台的奏折就能把他淹死。
“……是,母后说的是。”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看向他怀里还在嘤嘤嘤的刘贵妃。“至于贵妃,”我慢悠悠地说道,“不敬长辈,
德行有亏,即日起,禁足于长春宫三月,闭门思过,抄写《女诫》百遍。皇帝,你可有异议?
”萧照庭的拳头瞬间攥紧了。禁足三月,抄书百遍,这对盛宠的贵妃来说,是奇耻大辱。
刘贵妃也停止了哭泣,抬头怨毒地看着我。【有意见也给老娘憋着!
】我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加码:“怎么?皇帝觉得罚得轻了?也对,秽乱宫闱,
本该降位份。既然如此,就降为嫔位,以儆效尤吧。”“母后!”萧照庭终于忍不住了,
“淑芬她……她只是一时糊涂!您不能……”“不能?”我挑眉,“哀家是太后,
处置一个德行有亏的妃子,有何不能?还是说,在你眼里,哀家这个母后,
还不如你怀里的一个女人重要?”我把“孝”字这顶帽子死死地扣在他头上。
他要是敢说个“是”,他就别想再当这个皇帝了。萧照庭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但他最终还是颓然地松开了护着刘贵妃的手,低下了头。“儿臣……没有异议。
”刘贵妃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知道,皇帝妥协了。她输了,
输给了这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老太婆。我冷哼一声,懒得再看这对狗男女。“福安,
扶着秦**,我们回宫。”“是,太后娘娘。”我搀着秦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一步步走出了大殿。身后,是刘贵妃压抑不住的啜泣声,和萧照庭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色。
【这才只是个开始。】回到万安宫,我遣散了所有宫人。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我和秦月。
她再也忍不住,扑过来抱住我,放声大哭。“岚岚!真的是你!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好怕……”“没事了,没事了。”我抱着她,心里又酸又疼,“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晚,一点都不晚。”她哭着摇头,“你怎么会……你怎么会变成太后了?
”我把系统的事情简单跟她说了一遍。她听得目瞪口呆。“所以,你现在是皇帝的妈?
”“没错,”我挑眉一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秦月破涕为笑,
随即又担忧起来:“可是,那个皇帝明显偏心那个贵妃,我们这样得罪了他们,
以后的日子……”“怕什么?”我捏了捏她的脸,“以前是你一个人在战斗,
现在是我们姐妹俩双排。他是个皇帝,可我还是他老娘呢!他敢不孝,我就敢废了他!
”我的话里带着一股狠劲,秦月愣愣地看着我,眼神里渐渐燃起了光。是啊,
她不再是孤军奋战了。她有我了。【第四章】当晚,我让秦月就歇在我的偏殿。夜深人静,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我脑中响起。【主线任务一:保护秦月安全,已阶段性完成。
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新手大礼包开启:获得“洞察之眼”技能(初级),
可查看目标人物基本信息及当前情绪状态。】【新支线任务发布:查清“御花园毒杀案”,
洗脱秦月嫌疑。任务时限:三日。失败惩罚:秦月将以谋害皇嗣罪名被处死,主线任务失败。
】我心里一沉。【御花园毒杀案?什么鬼?】系统很快给出了事件背景。原来,
就在今天下午,皇帝的另一个宠妃,怀有身孕的荣嫔,在御花园散步时突然中毒倒地,
腹中胎儿不保。而当时,唯一在场,并且与荣嫔有过口角的,
就是被刘贵妃叫去御花园“问话”的秦月。我瞬间明白了。
这根本就是刘贵妃设下的一个连环套!先是设计让秦月和荣嫔起冲突,荣嫔中毒,
秦月成为最大嫌疑人。然后在晚宴上,当众羞辱秦月,让她情绪失控,或者逼她认罪。
无论哪一种,秦月都死定了。好一招毒计!【刘淑芬,你可真是个天才。
】我立刻对秦月使用了“洞察之眼”。【姓名:秦月】【身份:三品光禄大夫之女,
待选秀女】【情绪状态:悲伤,后怕,依赖,
安心】【忠诚度:100%(锁定)】看来这技能还挺好用。我问秦月:“月月,
下午在御花园,到底发生了什么?”秦月仔细回忆了一下,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
刘贵妃借口赏花,把她和荣嫔都叫到了御花园。
先是假意调解她和荣嫔之前因一匹布料产生的小摩擦,实则句句挑拨。荣嫔仗着有孕,
言语嚣张,秦月气不过,回了几句嘴。就在那时,荣嫔突然捧着肚子喊痛,然后就倒下了。
“我当时离她还有三步远,根本没碰过她!”秦月急道,“而且她喝的安胎药,
是她自己的宫女端来的,我连看都没看一眼!”“她喝药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我追问。
秦月想了想,摇头:“没有,就是正常的喝药。哦,对了,荣嫔有很严重的洁癖,她喝药前,
非要她的宫女用开水把碗又烫了一遍才肯喝。”洁癖?烫碗?我脑中灵光一闪。【等等,
问题可能就出在这里!】我立刻对系统下令:【调出刘贵妃的信息。
】【姓名:刘淑芬】【身份:正一品贵妃,辅国大将军刘莽之女】【情绪状态:愤怒,怨毒,
嫉妒,杀意】【持有物品:‘牵机’(一种慢性毒药,
遇高温则加速分解为剧毒)】【果然是你!】我全明白了。
刘贵妃事先在荣嫔的药里下了慢性毒药“牵机”。这种毒,正常服用,
只会让人身体日渐虚弱,很难查出。但她算准了荣嫔的洁癖,
知道她喝药前一定会用开水烫碗。高温,让慢性毒瞬间变成了急性剧毒!而秦月,
就是她找好的替罪羊。这一招“借刀杀人”,玩得真溜。【可惜,你遇到了我。
】第二天一早,皇帝果然派人来“请”秦月去大理寺问话。来的是大理寺卿,
一个看起来刚正不阿的中年人。他对我还算恭敬:“太后娘娘,事关皇嗣,兹事体大,
还请您让秦**随臣走一趟。”我端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喝着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哀家的人,哀家自己会审。大理寺卿若是有空,不妨留下来,当个见证。
”大理寺卿面露难色:“这……不合规矩。”“规矩?”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在这后宫,哀家的话,就是规矩。”【第五章】大理寺卿碰了个硬钉子,脸色很难看,
却也不敢再多言。我让福安搬了张椅子给他,然后命人去“请”刘贵妃……哦不,
现在是刘嫔了。同时,我还让人去把昨天伺候荣嫔的那个宫女,
以及太医院所有负责荣嫔安胎药的太医,全都叫到了万安宫。很快,
万安宫的院子里就跪了一地的人。刘嫔被人从长春宫“请”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泪痕,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看到我,她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演,接着演。
】我没理她,先是看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宫女。“你叫什么名字?昨天荣嫔中毒时,
你可是在场?”“奴婢……奴婢叫小翠。昨天……昨天确实是奴婢伺候小主喝的药。
”小翠吓得话都说不利索。“药碗呢?”“回……回太后娘娘,
药碗已经被大理寺的人收走了。”我点点头,看向大理寺卿:“物证带来了吗?
”大理寺卿一挥手,他身后的下属立刻呈上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白瓷碗,还有一些药渣。
我让太医上前检验。几个太医轮流上前,又是闻又是看,
最后得出一个统一的结论:“回太后娘娘,药渣里并无毒物。这碗……也只是普通的瓷碗。
”这个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刘嫔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她料定我查不出什么。
我看向秦月,问道:“你昨天说,荣嫔喝药前,让宫女用开水烫了碗?”秦月点头:“是。
”我又问小翠:“可有此事?”小翠也连连点头:“有,小主她……她一向如此。
”我的目光,缓缓落在了那个白瓷碗上。“福安,去取一盆清水来。”福安很快端来一盆水。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起那个白瓷碗,缓缓浸入了水中。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的动作。
刘嫔更是嗤笑一声,【故弄玄虚的老虔婆。】我听到了她的心声,却不动声色。
在众目睽睽之下,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原本光洁的白瓷碗壁上,随着清水的浸泡,
竟然慢慢浮现出了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粉末状纹路。那纹路,像是一朵盛开的毒花。
“这是……”太医院的院判惊呼出声,“这是‘花染衣’!用西域一种特殊的毒花汁液绘制,
无色无味,平日里看不出来,只有浸入冷水中才会显形!此物本身无毒,但若是遇到高温,
再与某些药材混合,就会化为剧毒!”他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小翠“扑通”一声就瘫倒在地,面无人色:“不……不是我!我不知道碗上有东西!
”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了刘嫔。“刘嫔,哀家记得,你宫里的摆设,
最喜用西域的奇珍异物。这‘花染衣’的法子,想必你也比别人更清楚吧?”刘嫔的脸,
“唰”的一下全白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能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法,
找出淬在碗上的毒!【第六章】“我……我不知道!太后娘娘,您不能凭空污蔑臣妾!
”刘嫔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开始发颤。“污蔑?”我冷笑,“哀家还没说完呢。
”我转头看向太医院院判:“院判,这种‘花染衣’,
可有办法查出是在何时何地绘制上去的?”院判沉吟片刻,道:“回太后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