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顾北城出轨闺蜜,还为她顶罪贩毒,被判十年。我恨之入骨,发奋成了王牌律师。
十年后,他出狱求我复合,我却翻开旧日记,看到了18岁他的留言。“乔南,
我顶罪是为了保护你。但你千万,别原谅我。
”1警笛声撕裂了我和顾北城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红蓝光影透过落地窗,
将他英俊的脸切割得明暗不定。他身后的床上,躺着我的闺蜜,林薇薇。衣衫不整,
满面潮红。而茶几上,摊开的锡纸和白色粉末,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脸上。
“顾北城,谁让你进来的!”林薇薇尖叫着抓过被子,裹住自己,眼睛里却淬着毒,射向我。
几个警察冲了进来,直奔茶几。“警察,别动!”顾北城一把将林薇薇护在身后,
挡在了警察面前。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仿佛演练了千百遍。“东西是我的。
”他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人也是我带来的,和她没关系。”我僵在原地,
血液一寸寸变冷。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那个和我从校服走到婚纱,说要爱我一辈子的男人,
此刻正用他全部的生命,去保护另一个女人。一个小时前,他还拥抱着我,
温柔地说:“南南,纪念日快乐。”现在,他成了我最不认识的陌生人。
林薇薇躲在他宽阔的背影后,朝我投来一个挑衅又得意的眼神。我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我都明白了。“顾北城。”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看着我。”他终于转过头,
那双曾盛满星辰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乔南,我们离婚吧。”他说。
“我爱她。”“我愿意为她做一切。”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再狠狠搅动。我的世界,在这一刻,被这两个我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联手摧毁得粉碎。他被戴上手铐带走时,始终没有再回头。而林薇薇,
那个我掏心掏肺对待了十年的闺蜜,走到我面前,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乔南,你真可怜。”“你以为你拥有了一切,其实,
你什么都没有。”“他的爱,他的身体,甚至他的未来,现在都是我的了。
”2顾北城顶下了所有罪名。贩毒,数量巨大。他请了最好的律师,
却在法庭上对所有指控供认不讳。律师气得摔了卷宗,骂他疯了。我也觉得他疯了。
开庭那天,我坐在旁听席,看着他穿着囚服,剃着寸头,平静地接受审判。林薇薇也来了,
坐在另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她才是那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受害者。所有人都以为,
顾北城是为了钱。只有我知道,他是为了她。十年。当法官敲下法槌,念出这个数字时,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一并宣判了死刑。十年。他用自己人生中最宝贵的十年,
去换林薇薇的自由。这是怎样一种深爱?我成了全城的笑话。被丈夫和闺蜜联手背叛,
丈夫更是为了小三锒铛入狱。流言蜚语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递交了离婚申请书,
去监狱让他签字。隔着冰冷的玻璃,他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乔南,忘了我。
”这是他对我说得最后一句话。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告诉他:“顾北城,我不会忘了你。
”“我会一辈子记着你,记着你和林薇薇是怎么毁了我。”“我会活得很好,
好到让你在牢里都坐立难安。”我做到了。我卖掉了婚房,用那笔钱出国留学,攻读法律。
我没日没夜地学习,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恨意是最好的燃料。每当我撑不下去的时候,
我就会想起他那句“我爱她”,想起林薇薇得意的嘴脸。十年后,我回国,
成了律界无人敢惹的王牌律师,J.N.。我专打离婚和财产纠纷案,从无败绩。
我让无数个像顾北城一样的渣男净身出户,也帮无数个像曾经的我一样绝望的女人,
夺回了她们应得的一切。我以为,我和顾北城的人生,再也不会有交集。直到他出狱那天。
3他站在我律所楼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身形消瘦,眼窝深陷。十年的牢狱生涯,
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只剩下满身的沧桑。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男孩,约莫十岁左右,
眉眼间和他有几分相似。“南南。”他叫我的小名,声音干涩。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顾先生,我们不熟。”我冷冷地看着他,挽紧了手里的公文包。
他苦笑了一下,拉过身边的男孩。“这是晨晨,我和……我和她的孩子。”“他今年十岁了。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十年。他入狱那年,
林薇薇就怀上了他的孩子。原来他们之间,早就有了这样深的羁绊。而我,
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他身体不好,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顾北城看着我,
眼睛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哀求,又像是别的什么。“南南,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但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们……我们复婚吧。”“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做牛做马报答你。
”我气得笑出了声。“顾北城,你是不是牢坐久了,把脑子也坐坏了?”“让我跟你复婚?
给你和林薇薇的孩子当后妈?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这么**?”我的声音尖锐,
引得路人纷纷侧目。顾北城被我骂得脸色发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个叫晨晨的男孩,怯怯地躲在他身后,用一双乌黑的眼睛打量着我。“你走吧。
”我收回视线,不想再看他们一眼。“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嫌脏。”我转身就走,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回到家,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
恨意和委屈排山倒海般涌来。我从书房的角落里,翻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箱子。
里面是我和顾北城从高中到大学所有的信件和日记。我曾想一把火烧了它们,
却终究没下得去手。我抽出一本我们高中时交换写的日记,翻到最后一页。那是我们毕业时,
他写给我的。我想在上面写满最恶毒的诅咒,写上“顾北城,你真恶心”。可当我拿起笔,
准备落下去的时候,却看到在字里行间,有一行用铅笔写的,几乎被岁月磨平的小字。
那字迹,也是顾北城的。时间,是十年前。我凑近了,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乔南,
我顶罪是为了保护你。”“但你千万,别原谅我。”4.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保护我?这是什么意思?我颤抖着手,
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行字。铅笔的印记很浅,像是写下它的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却又害怕被人发现。我发疯似的翻遍了那本旧日记,又翻遍了箱子里所有的信件。终于,
在一张他18岁生日时,我送给他的贺卡夹层里,我找到了一封信。一封折叠得整整齐齐,
却从未被我发现的信。信纸已经泛黄,字迹却依旧清晰。“南南,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
我大概已经不在你身边了。”“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有些事,我必须去做。”信里,
18岁的顾北城用一种远超他年龄的沉重笔触,揭开了一个我闻所未闻的、黑暗的真相。
林薇薇,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女儿。她是本市最大黑恶势力头目“龙哥”的私生女。
一个见不得光的假千金。而她的家族,从上到下,都深陷在一个庞大的贩毒网络之中。
“我无意中撞破了他们的交易,他们要灭口。”“我跑了,但他们抓住了我的把柄——你。
”“他们用你的照片威胁我,说如果我敢报警,或者逃跑,就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南南,我不能拿你的命去赌。”“所以,我选择了另一条路。”“林薇薇恨你,
她嫉妒你拥有的一切。她向我提出一个交易,她帮我保住你的命,而我,要替她去顶罪。
”“她说,她早就想看你被我抛弃,一无所有的样子了。”“我答应了她。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安全。只有你恨我,彻底地恨我,你才能和过去的一切划清界限,
才能脱离他们的视线,好好地活下去。”信的最后,他写道:“南南,我的选择,
玷污了我们的爱情。我亲手毁了我们之间最珍贵的东西。”“所以,忘了我,永远别原谅我。
”“带着对我的恨,好好活下去。”信纸从我指尖滑落。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
如坠冰窟。原来,那句刺穿我心脏的“我爱她”,是说给监视他的人听的。原来,
那场决绝的背叛,是他为我编织的一场保护。他用十年的自由和一生的声誉,
为我筑起了一道防火墙。而我,却用这十年,将对他的恨,刻进了骨髓里。
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席卷了我。我该怎么办?原谅他吗?不。
我脑海里浮现出他今天站在我面前,卑微地请求我复婚的样子。浮现出那个叫晨晨的男孩。
他和林薇薇的孩子。即便他是为了保护我,可他终究还是和林薇薇有了孩子。
这是他背叛我的铁证。我的心,一半是翻江倒海的痛,一半是冷如寒冰的恨。我明白了。
顾北城,你以为这样就能保护我吗?你以为用这种自我牺牲的方式,
就能让我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吗?你错了。你把我推开,把我当成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弱者。
这比背叛更让我无法忍受。好。既然你要我恨你。那我就如你所愿。我不仅要恨你,
我还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把这十年所受的屈辱,百倍千倍地讨回来!我擦干眼泪,
从地上爬起来,拨通了顾北城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他小心翼翼的声音。
“南南?”“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办公室。”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谈谈孩子抚养权的事。”5第二天,顾北城准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依旧廉价,但看得出是精心打理过的。
他局促地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你想通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希冀的光。我绕过办公桌,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
摆出谈判的姿态。“顾北城,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复婚,不可能。
”他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但是,”我话锋一转,“你说的对,孩子是无辜的。
”“如果晨晨真的是你的儿子,那他也是我法律意义上的继子。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没钱治病。”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可以出钱给孩子治病,甚至可以给他更好的生活和教育。”“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他急切地问。“我要晨晨的抚-养-权。”我一字一顿,
清晰地吐出这几个字。顾北城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不行!”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南南,你不能这么做!晨晨是我的全部!”“是吗?”我冷笑,“他是你的全部,那我呢?
我算什么?你为了他和他的母亲,毁了我的人生,现在还想让我无条件地付出?顾北城,
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是在通知你。”“要么,你把孩子的抚养权给我,我保他一世无忧。”“要么,
你就带着他滚,以后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至于他的病,那是你和林薇薇的事,与我无关。
”我的话像一把刀,刀刀见血。顾北城被我逼得节节败退,他痛苦地闭上眼,额上青筋暴起。
他知道,他没有选择。他刚刚出狱,一无所有,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提给孩子治病了。
而我,有的是钱。“为什么?”他沙哑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不喜欢他。
”“因为我恨你。”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掩饰我的恨意。
“我就是要抢走你最在乎的东西,让你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我要让你亲眼看着,
你的儿子,管你的仇人叫妈妈。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活在痛苦和悔恨里。”这番话,一半是真,
一半是假。我是恨他,恨他当年的自作主张。但更重要的,是我要逼他。逼他为了夺回儿子,
吐露出更多关于林薇薇家族的秘密。那封信里说的,只是冰山一角。我要的,是全部的真相。
我要亲手,将那个毁了我们人生的罪恶家族,送进地狱。而顾北城,就是我最好的突破口。
他痛苦地看着我,挣扎了很久,最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点了点头。“好。
”“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让我知道,晨晨过得好不好。”“可以。”我点头,
“作为交换,你也要回答我一些问题。”“关于林薇薇,关于她的家庭,
关于十年前那桩案子。”“我要知道所有的一切,所有你瞒着我的细节。
”我打开了办公桌上的录音笔,红色的指示灯,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你不是想让我死心吗?
”“那就告诉我,你和她之间,到底有多‘爱’。爱到什么地步,
能让你心甘情愿地为她顶罪十年。”顾北城没有注意到那个小小的录音设备。他以为,
这是我报复他的一部分。为了让我彻底“死心”,为了保住他心中那个关于“保护”的秘密,
他不得不开始讲述。将那些掩埋了十年的罪恶,一点点,和盘托出。6顾北城的叙述,
为我拼凑出了一个远比我想象中更庞大、更黑暗的犯罪网络。林薇薇的父亲,
外号“龙哥”的林啸天,表面上是知名企业家、慈善家,
背地里却是盘踞本市多年的黑恶势力头目。他的商业帝国,建立在黄、赌、毒之上。
而林薇薇,作为他最宠爱的私生女,从小耳濡目染,手段甚至比她父亲更加狠辣。
“她不是被查出贩毒。”顾北城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抖。“那批货,
本来就是她负责运输的。她想借此在家族中立威,结果中间出了岔子,被警察盯上了。
”“为了脱身,她必须找一个替罪羊。”“而我,正好撞破了他们的秘密,
又跟你走得那么近,成了她手里最好用的一张牌。”我静静地听着,
心里的恨意和寒意交织在一起。原来,从头到尾,这都是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局。
“为了让我相信你爱她,她都做了什么?”我追问。顾北城闭了闭眼,脸上闪过一丝屈辱。
“她……她让人拍了很多照片,我们在一起的‘亲密照’。其实都是借位,
或者是在我喝醉之后摆拍的。”“她把这些照片发给你的一些朋友,制造我们出轨的假象。
”“案发那天,也是她故意设计的。她算准了你会来,提前在房间里布置好一切,
然后给我打电话,说有急事,让我过去。”“等我一进门,她就……就……”他没有说下去,
但我已经能想象到当时的画面。一个精心设计的仙人跳。一个让他百口莫辩的陷阱。
“她威胁我,如果我不配合,他们有上百种方法,能让你出意外,而且看起来都和我无关。
”“南南,我不敢赌。”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录音笔忠实地记录下他说的每一个字。这些,都将成为呈堂证供。但这还不够。我要的,
是能将他们一网打尽的铁证。“那个孩子呢?”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晨晨,
真的是你和她的儿子?”提到晨晨,顾北城的眼神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被痛苦取代。“是。
”他点头,“我入狱后第二个月,她来探视,告诉我她怀孕了。”“她说,
这是我们唯一的血脉,她会好好把他养大。”“这十年,她每个月都会给我寄孩子的照片。
看着他一点点长大,是我在里面唯一的支撑。”他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
即便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可听到他亲口承认,那份背叛感依旧真实得让我窒息。
我强压下心头的翻涌,继续扮演着那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前妻”。“是吗?唯一的支撑?
”我冷笑,“顾北城,你还真是痴情。”“可惜啊,你的痴情,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
”我将一叠照片甩在他面前。那是我让**拍的。照片上,
林薇薇和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举止亲密,甚至带着晨晨,三个人在一起,
看起来才更像是一家三口。“这个男人,叫赵宏,是邻市的地产大亨,
也是林啸天生意上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我盯着顾北城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的调查员说,他们在一起,至少八年了。”“林薇薇每个月给你寄照片,
告诉你她为你守身如玉,抚养你们的儿子。”“转过头,她就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花着你用自由换来的钱,逍遥快活。”“顾北城,你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照片像一把把利刃,将顾北城最后的伪装刺得千疮百孔。他拿起照片,手抖得不成样子。
他的脸色从惨白到铁青,最后,是一种死灰般的绝望。他不敢相信,或者说,是不愿相信。
他用十年青春守护的“爱情”和“亲情”,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骗局。他被骗了。
被耍得团团转。“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晨晨……晨晨是我的儿子,
他长得那么像我……”“是吗?”我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我托人拿到的,
晨晨在医院的体检报告。他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尽快手术。”“还有,他的血型,
是AB型。”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脸。“顾北城,我记得很清楚,你是O型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