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有“女帝病”,上班坐八抬大轿,开会坐龙椅,员工必须跪着汇报。这还不够,
她把集团的会议室改成金銮殿,茶水间只有御膳房贡品,
连签合同的公章都换成了玉玺:“现代人太没规矩,朕要用皇家的威严统御商界!
”脑残的父母对她三跪九叩,就连我的未婚夫也按着我的头:“沈念,你偷了她二十年皇位,
当个宫女伺候陛下怎么了?”集团生死存亡的并购案当天,整个董事会都在等她临朝听政,
资方代表脸黑如炭。我站出来顶替她,用完美的方案拿下了百亿投资,
也为自己赢得了执行总裁的权杖。真千金丢了皇威,发癫跑到天台要驾崩回宫,失足摔死。
父母和未婚夫把一切都怪在我头上:“你什么都抢,稳赢的谈判你也要跟她抢?
”他们将我绑在龙柱上,找来了曾经被我裁掉的员工,一人一棍,我含恨而死。再睁眼,
我回到了真千金穿着龙袍要批奏折那天。这次我转身递上辞呈,那么稳赢的谈判,
我要你们赔得精光!1“念姐姐,
这并购案就交给朕处理吧~”娇媚的嗓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沈明月身穿明黄龙袍,
整个人赖在傅泽衍怀里。她凤眼微挑,头上的珍珠流苏扫过他的脸:“贺氏那个百亿并购案,
朕也想练练手!”傅泽衍脸上写满为难,看向我:“念念,明月刚回集团,
需要功绩稳固地位,你手头项目多,这个就让明月去吧?”他的声音依旧温润,
我却感到一股寒意窜上天灵盖。前世,就是傅泽衍亲手将我从天台推下:“沈念,
你欠明月一个皇位!”他当时的眼神,怨毒又冰冷。见我久不作声,
一旁正用托盘呈上奏折的父亲沈国安脸色一沉。“你替明月享了二十年福,这种白捡的功劳,
你也要跟她争?”白捡的功劳?我心底冷哼,贺氏并购案因对方内斗几乎陷入僵局。
是我带着团队熬了三个月,飞了七个国家,才重新盘活了整个项目。这稳赢的局面,
是我用半条命换回来的!我压下心口的翻江倒海,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好,项目给她。
”紧绷的气氛瞬间缓和,沈明月欢呼一声,在他脸上“赏”了个吻。
“朕终于可以和最爱的泽衍爱卿并肩作战了!”他身体微僵,慌忙瞥向我:“念念,
你别误会,明月就是入戏太深,没什么别的意思。”上一世,他也用这套说辞搪塞我,
还斥责我不该用凡夫俗子的龌龊心思去揣度一代女帝。可我没见过沈明月对别人自称“朕”,
只在傅泽衍面前,每一次,都精准地挑我在场的时候。我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我明白,
既然明月要接手,那我就退出,相关资料会打包移交给她。”2“慢着!
”父亲在身后叫住我:“这项目你毕竟跟了全程,这次你就给明月当个陪侍宫女!
”“你们姐妹一同拿下项目,也是我沈家的荣耀!”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是,如果项目黄了,
我就是他们推出去给贺氏泄愤的祭品。见我垂首应下,他脸色缓和不少,
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念念,你放心,我们会一碗水端平,绝不偏心!
”他一句敷衍的承诺,曾让前世的我感激涕零。哪怕我知道,他们收养我,
只因我眉眼有三分像他们走失的女儿。当沈明月回来后,
他们看我的眼神只剩下对赝品的鄙夷。沈明月做作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泽衍爱卿,
你说朕明日接见贺氏使臣,该穿哪件龙袍?”傅泽衍宠溺地为她理了理发冠:“无论穿什么,
陛下都是最耀眼的!”曾几何时,傅泽衍也会在我拿下大单时这样看着我,
温柔地说:“我的念念,永远这么耀眼!”而现在,这个词连同我曾经拥有的一切,
都属于沈明月了。我在公司楼下等了许久,傅泽衍和沈明月才驾到。她的排场更夸张,
竟被两个男实习生用一张铺着明黄坐垫的椅子抬了出来,熟练地坐进后座。我这才发现,
傅泽衍那辆迈巴赫的后排,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小的龙椅。他正拿着一条明黄色的安全带,
动作熟练地帮沈明月系上。他察觉到我的目光,有些尴尬地解释:“明月说,天子之躯,
出行必须平稳,这个座椅防震……”沈明月大声反驳:“朕不是怕颠簸,朕是万金之躯,
不容有失!”我扭头望向窗外,懒得再看。贺总已在会议室等候,他如鹰般的目光扫过我们,
最终定格在沈明月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傅泽衍躬身介绍:“贺总,
这位就是我们集团为您安排的项目主导,沈明月!”贺总面色不变,礼节性地伸出手,
沈明月却猛地向后一靠,隐在傅泽衍身后。“放肆!凡夫俗子之手,也配碰朕的龙体!
”空气瞬间凝固,门口的秘书表情扭曲,傅泽衍的脸当场就白了。他急忙打圆场:“贺总,
抱歉,明月她……现在年轻人喜欢玩点角色扮演,爱开玩笑!”贺总的手缓缓收回,
脸上看不出情绪,但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骤降。我站在一旁静静旁观,贺川,
在商界以心狠手辣著称,他可不是会陪着“女帝”过家家的善茬。感受到贺总冷冽的目光,
傅泽衍硬着头皮继续吹捧:“沈明月是我们沈家的独女,绝对是商业奇才,
当年可是以第一名的成绩从沃顿商学院毕业的!”沈明月翘着兰花指,用一把小扇子托着腮,
漫不经心地说:“贺卿,你的项目奏折朕看过了,甚是简单!
”“你的对手不过是些跳梁小丑,朕一出手,必让他们丢盔弃甲,跪地求饶!
”贺总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他转身面向我:“沈念,之前这个项目由你负责!
”“你确定这位……女士,能行?”3他的声音里压着怒火,我却神色自若,沉默片刻后,
郑重地对沈明月说道:“沈明月,贺氏并购案关系到百亿资金流向,
更关系到沈氏集团的生死存亡,你确定要接?”她的脸色变了,
委屈和不满瞬间扭曲了那张故作威严的脸:“姐姐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朕会搞砸吗?
”“朕的才能,岂是你能质疑的!”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作响。傅泽衍一边安抚她,
一边急切地向贺总解释:“贺总,念念是因为明月回来,心里不平衡,情绪不太好!
”“明月的能力绝对没问题!”贺川的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来回扫视,
最后冷冷开口:“我对你们沈家的宫斗戏没兴趣,我只要结果!”“并购成功,
你们沈氏就能一飞冲天!”“如果失败……”他顿了顿,眼中射出寒光:“百亿的窟窿,
我不介意让你们沈氏集团来填!”我们被客气地“请”了出来,一上车,沈明月嘴巴一瘪,
眼泪就滚了下来:“他竟敢威胁朕!大胆狂徒!”傅泽衍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
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盒御膳房**的龙须酥。我拉开车门就往外走,
傅泽衍在后面喊:“你去哪儿?”我站在路边拦车:“我回去给沈明月整理资料!
”“你什么态度!没看见陛下哭了吗?”出租车在我面前停下,
我嘴角上扬:“哄你的女皇帝是你的事,我的工作,是尽量让她别被砍头!”车门关上,
隔绝了沈明月的哭声和傅泽衍铁青的脸。出租车终究没有迈巴赫快。我到公司时,
沈明月已经扑在母亲怀里嚎啕大哭。“母后……他们都欺负朕……贺总凶我,
姐姐也咒我……”她说着,打了个哭嗝,母亲李文静心疼得不行,一边轻抚她的背,
一边瞪着我:“沈念,你又对**妹做什么了!”傅泽衍赶紧解释:“伯母,是误会,
念念她只是……”我平静地打断他:“我只是告诉她这个项目的重要性,让她三思而后行!
”一个沉重的玉如意摆件“啪”地砸在我脚边,碎成几块。
我能听见父亲暴怒的声音:“我们养你二十年,就是让你这么咒明月的?
”“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没有沈家,你早就饿死在孤儿院了!”“滚!你给我滚出公司!
从今天起,我沈家没有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我是被保安架出来的,
办公用品被一个纸箱装着扔在地上,撒了一地。我默默地收拾,傅泽衍快步走来,
压低声音劝我:“念念,别闹了,跟伯父伯母服个软,我帮你求情!”我抬眸看着他,
这个我曾全心爱过的男人,我被赶出来时他一言不发,现在却来劝我“服软认错”。
手边触及冰冷的相框,那是我和他的合影,只停顿了一秒,就被我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一小时后,我坐在了陆昭的办公室里,坦然地面对他探究的目光。“贺氏的并购案,
我想代表你们陆氏集团!”他一愣,随即轻笑出声:“为什么?
”我声音冰冷:“因为沈氏会输,而我不想让我的履历上有败绩!”他眉头微蹙,
手指在桌上轻敲,突然问了句:“你额头怎么了?”“被奏折砸了。”“谁砸的?
”“沈国安。”他挑了挑眉:“你养父?”我面无表情:“前养父。”陆昭轻笑一声,
摇了摇头:“沈国安真是老糊涂了……”他收起笑意,正色道:“你确定要接?
这意味着你要跟沈家、贺氏,还有你的……前未婚夫,在谈判桌上兵戎相见!
”“这可没有回头路了!”我抬眼看向窗外,心里一片澄明:“我从不走回头路!
”陆昭笑了,向我伸出手:“欢迎加入陆氏!”4一周后,
我出现在贺氏集团顶楼的会议室门口,沈家父母坐在首席,傅泽衍则站在一旁,不停地看表,
额上全是冷汗。主谈人的席位空着,沈明月还没到。贺总已经落座,面沉如水,
他的助理频频看向门口,脸上写满不耐烦。见到我,沈家二老都皱起了眉头,
沈国安几乎是冲了过来,从牙缝里挤出话:“你来干什么?你已经被沈氏开除了,还不死心?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平静地回答:“旁听。”他还想说什么,
却被贺总的助理打断:“沈氏集团的代表还没到吗?”下午两点零五分,
预定的会议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再等五分钟,如果人还不到,
我们将视为沈氏放弃本次谈判资格!”傅泽衍的汗更多了,贺总冰冷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
他站起来对着贺总微微躬身。“贺总,沈明月总监可能是路上堵车,
请求您谅解……”他的话还没说完,贺总冷冷地打断他:“堵车不是理由,商业谈判桌上,
时间就是金钱!”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五分钟即将结束前,傅泽衍终于坐不住了。
他起身向贺总表示:“我们申请更换主谈人!”他目光转向旁听席,
指向我:“沈念总监也是我们集团最优秀的谈判专家,她可以接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沈父沈母也看向我,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哀求。
贺总推了推眼镜:“沈念女士,你是否愿意接替?”我无视了傅泽衍无声的恳求,
缓缓开口:“我不能。”“我已于一周前被沈氏集团辞退!”“沈念!
”傅泽衍失声喊道:“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辞退不过是气话,你随时都可以回来!
”我平静地摇摇头:“我不是耍脾气,而是不能……”沈国安站了起来,
厉声责骂:“明月赶不及正好如你的愿,现在又在这里装腔!
”贺总手中的钢笔重重敲在桌上:“肃静!注意会场秩序!”傅泽衍死死瞪着我,正要开口,
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尖细的唱喏:“陛下驾到——!”沈国安得意地向我投来一瞥,
那眼神分明在说:“给你机会了,你不中用啊!”可下一秒,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一个巨大的、由四个壮汉抬着的黄金轿子出现在门口。沈明月头戴凤冠,身着朝服,
在轿子里正襟危坐。轿子被抬到主谈席前,稳稳落下,她身后跟着两个助理,一个捧着玉玺,
一个捧着文房四宝。所有人鸦雀无声,就连贺总都忘了发怒,微张嘴看着那个荒诞的轿子。
沈明月由“宫女”扶着走出轿子,坐上主位,她拿下盖在脸上的玉圭,不悦地蹙眉。
“朕的早朝才刚结束,为何要这么早开会?”贺总大概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场面,
问向傅泽衍的声音都有停顿:“你确定……这是你们的主谈人?
”傅泽衍看着端坐在那里的沈明月,嘴角竟弯起一个宠溺的弧度。“贺总请放心,
我们总监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至于个人不同的行事风格,我相信这不影响最终结果!
”贺总嘴角剧烈抽动,半天说不出话,只好无奈地挥手:“既然如此,现在开会!
”他敲了敲桌子:“请资方代表陈述方案!”我抱着文件,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站上了资方代表的席位。“贺总,各位董事会成员!
”我的声音清晰平稳:“我是资方陆氏集团的首席谈判代表,沈念!”“哐当!
”傅泽衍的椅子猛然向后翻倒。5傅泽衍僵直地站在那里,
对椅子倒地的巨响充耳不闻:“沈念!你!”沈明月的玉圭掉在了地上,
她尖声叫道:“姐姐!你怎么能替那些反贼办事?”贺总的咆哮声回荡在会议室内:“肃静!
沈氏的人,注意你们的身份!”我心中冷笑,反贼?商业场上只有利益,没有忠奸。
我打开手中的文件,语气平静而坚定地阐述陆氏的方案,逻辑链条严丝合缝。旁听席上,
贺总换了个坐姿,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睛盯着我,不再是愤怒,而是审视。
“……以上基于市场协同效应,我们的百亿资金将分为三期注入……”“且慢!
”沈明月突然举手,尖利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发言。所有人都愣住了,
贺总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沈总监,请你……”他话还没说完,沈明月已经站起身,
朝服上的环佩叮当作响。“时辰已到,朕要用膳了,有什么事,下晚再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