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傅家独子联姻,不久他就出了车祸。虽性命无忧,但医生说某处伤了根本,
终身一蹶不振。我知道后还是义无反顾的嫁给他。结婚当晚,他这才开口:「婉儿,
我这样残破,为什么还要嫁给我?我给不了你幸福。」我没说话,可明知他毫无反应,
还是对他亲蹭缠撩。那晚,他反手将我按住,
最终还是黑着脸摘下了他无名指的戒指……之后,随便我用尽手段,他都对我相敬如宾。
我以为他只是自卑没了自信,又或者是他本就天生冷淡。直到那天,
我不小心撞见了他的秘密。1那晚,我回到别墅,上了二楼。刚走到傅夜溟的书房前,
就听到了里面压抑的喘息声。我心里一惊,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我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推开一丝缝隙,向里面看去。修长的身影靠在桌前,
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拿着一个黑色的蕾丝内衣贴在下身起起伏伏,表情沉醉。我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他不是坏了吗?难道他又行了?我强忍着好奇心继续偷看,
而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察觉有人在门外看着他。
随着里面的声音越来越沉,手上的动作也愈加疯狂,嘴里也开始了低声呢喃。
细碎的摩擦声混着喘息,虽然模糊不清,但我还是听到了一个女人名字。
我感觉我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仿佛被钉在了原地。苏悦?苏悦是谁?
2第二天,我调查了一番。苏悦是傅家老夫人的养女,也就是傅夜溟的继妹。
知道这个结果后,我脚下虚浮的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撞在了墙上,才让自己回过了神。
结婚那晚,他甚至用手,都不愿碰我,就是因为这个苏悦吗?
原来傅夜溟平日里对我一副冷淡又礼貌的模样,是他心里还装着一个人。
愤怒、伤心、失望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此时真想找他问个明白,可我还是忍住了。
现在过去质问,只会让场面更加难堪,而我也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
我可能还会遭到他的厌恶和斥责。我指节攥得泛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尖锐的疼痛让我逐渐冷静下来。他并非真的不行,而是心思不在我身上。我不能坐以待毙,
任由苏悦在他心中占据独一无二的位置。我爱他,那就要做点什么,我要把他抢回来。
3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一个男人的胃。这句话是我妈婚前叮嘱我的。
那时候我还笑着说「傅夜溟这样的人,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可现在,
我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把这句话刻进了心里。我从家里翻箱倒柜,
终于找到了积灰的食谱。可看着密密麻麻的步骤,我感觉脑袋瓜都要炸了。长这么大,
别说做菜了,厨房都没进过几次,我对烹饪真是一窍不通。但为了他,
我还是决定硬着头皮学。带上围裙,系好袖口,连续刷了几十个美食博主的视频,
这才开始创作。一锅又一锅,油星溅到手腕上,烫出一个个红印,**辣地疼。
可我看着那些伤痕,反而生出一股执拗的勇气。傅夜溟连装残疾都能装得那么像,
我为他学做菜,这点痛又算什么?这几天傅夜溟出差,我也正好有了充足的时间练习。
第二天,我从管家张妈口中得知傅夜溟今天回家。我提前早起,
给他熬了他最爱喝的皮蛋瘦肉粥。粥熬得不算完美,皮蛋的纹理有些散,瘦肉切得不够均匀。
可我盯着锅里乳白的粥底,心里还是很期待。傅夜溟七点准时到家。他进门时,
我正踮着脚把粥盛进碗里。「你回来了。」我声音有点发紧,
下意识把藏在身后的手往围裙里缩了缩。那些烫伤的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太扎眼,
我不想让他看见,更怕他看见后无动于衷。傅夜溟的目光扫过餐桌,
落在那碗冒着热气的粥上,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你做的?」我睁大眼睛,
用力点了点头。「下次不用这么麻烦。」他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
「叫张妈做就行,她会准备。」说完他就绕过餐桌,准备上楼。我攥着围裙的边角,
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抠破。是啊,他傅家大少爷,
怎么会看得上我这个厨房新手煮的、连味道都不确定的粥?可我不甘心,我忙追上去,
在他踏上楼梯的瞬间拉住了他的袖口。「夜溟。」我一副委屈的模样,
「我特意早起给你做的,就尝一口好不好?」傅夜溟停下脚步,看着我眼里的恳求和期待。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走到了餐桌前坐了下来。我连忙将那碗粥推到他面前,
紧张的盯着他拿起勺子的动作。他舀起一小勺粥,轻轻吹了吹,然后送入口中。
我紧张的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傅夜溟的动作顿了顿,没有立刻说话,
垂眸看了一眼,随后又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嗯,还不错。」我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大半,
指尖慢慢松开围裙,眼底忍不住泛起笑意。「好了,我去休息了。」粥已见碗底,
他放下勺子,起身上了楼。虽然他没有对我多说什么,但我没有失落,反而握紧了拳头。
至少,他吃了,不是吗?这就像在密不透风的墙上凿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总有一天,
我能让阳光彻底照进来。4除了要抓住男人的胃,更要渗透到他的生活中,
让他习惯我的存在。就像空气,平淡却离不开。于是我开始偷偷观察傅夜溟的习惯。
他每晚九点准时进书房,要待够一个小时才出来。喝手冲咖啡从不加糖不加奶,
水温必须控制在八十度。他还有轻微洁癖,衬衫袖口必须熨得笔挺,
连文件摆放都要按大小顺序排列。这些细节,张妈未必留意,但我偏要做得更细。
每天晚上八点五十分,我都会提前泡好一杯手冲咖啡,轻轻放在书房桌子上。起初他出来时,
咖啡常常原封不动,第二天张妈收拾时会再倒掉。他也劝过我:「咖啡让张妈来就行!」
可我每次都满脸倔强的顶回去:「我就要亲手为你准备这些,而且以后你的咖啡我都包了。」
「随你!」傅夜溟最后满脸无奈,但之后也没再阻止。我不气馁,依旧每天坚持。
直到第七天,杯子终于空空如也,我心里也悄悄松了口气。整理书房是更大的挑战。
傅夜溟从不允许别人碰他的东西,我只能趁他不在时下手。戴上干净的白手套,
小心翼翼的把散落的文件分类归档。将书架上的书按原来的顺序重新摆好,
连他夹在书页里的书签,都不敢挪动半分。可今天从一本日记中掉下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少年时期的傅夜溟和苏悦。两人并肩站在傅家花园,苏悦仰头对着傅夜溟笑。
而傅夜溟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眼神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我很酸,手指也攥得发白,
照片边缘都被捏出几道褶皱。可我还是把照片悄悄放回原处,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只是那天晚上,我对着镜子练习微笑时,余光瞥见了我手腕上的烫伤。我突然觉得有些累,
可一想到傅夜溟,还是咬了咬牙坚持。给傅夜溟熨烫衬衫的活,我也揽了过来。
以前都是张妈在做,于是我硬着头皮跟张妈请教。好巧不巧,
第一次用挂烫机就烫坏了他一件定制的衬衫,吓得我手都在发抖。
而张妈也在一旁劝我:「少奶奶,您说您何必这么折腾自己?少爷他……」「张妈,我知道,
但我真想试试。」我打断她的话,眼底带着执拗。张妈无奈的摇了摇头,
最后还是不厌其烦的教着我。后来我渐渐熟练,连他最挑剔的衣领弧度都分毫不差。
熨烫出的衬衫袖口平整得能映出人影,连他最挑剔的衣领弧度都分毫不差。
可这次我却突发奇想,用银色丝线在他的袖口绣上了一个极小的【L】字母,
只有凑得极近才能看见。那是我名字的首字母,也是我藏在心底的小小心思。我想在他身上,
留下属于我的痕迹。5有天雨夜,他应酬到深夜,浑身酒气回到了家。我听到了关门声,
这才睁开眼,从厨房走出来。见他脱掉湿漉的外套,疲惫的坐到沙发上。
而我刚好端来醒酒汤递到他面前。「喝吧,醒酒汤!」他点了点头,仰头喝下一大半。
「一直在等着?」「嗯……」我声音带着刚从睡梦中被惊醒的沙哑,「想等你回来,
想给你喝口热的。」随后他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揉着眉心。我没敢打扰,
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替他轻轻按捏着太阳穴。我的手碰到他额间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有推开我,我心里暗自松了口气,指尖的力道同时也放得更轻。
酒精似乎卸下了他平日的防备,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变得悠长。我按了大约十分钟,
手有些发酸,刚想收回,他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热,
带着酒气和淡淡的雪松味。我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的怀里,后背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为什么?」他低头,温热的呼吸落在我的发顶,手指轻轻摩挲着我手上早已淡去的疤痕,
「烫伤了也不吭声,你做这些到底图什么?」我仰头看他,眼眶有些发热,「也不图什么,
就图你心里能有我一点点位置。」他的眼神骤然暗沉,喉结滚动了一下。
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颚,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
他的脸越靠越近,我紧张得闭上眼睛,客厅里只能听到窗外的雨声和彼此急促的呼吸。
他的唇轻轻覆了上来,带着酒气的吻有些生涩,却又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我被他推倒在沙发上,后背陷入柔软的坐垫里,他滚烫的身体随之覆上。
大手从我的肩膀一路向下滑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我浑身紧绷,
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衬衫前襟。要来了吗?日复一日的付出终于要开花结果了吗?
他要打破这层冰封的隔阂了吗?既期待又慌乱,我心跳快得仿佛要冲出胸腔。「婉儿,
其实我……」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大手已经探入我的衣摆,
顺着我的腰间正要向下游走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尖锐的**打破了满室的暧昧。傅夜溟的动作猛地顿住,眉间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戾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可看清屏幕上的名字时,瞳孔骤然收缩,酒意好像都瞬间消散了。
他起身快步走向阳台,留我一个僵在原地。阳台上传来他压抑却急切的声音,
断断续续飘进我的耳朵:「你回国了?在哪?」「嗯……好,我马上过去接你,别乱跑。」
挂了电话,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打开门,匆匆跑出,消失在雨幕中。
我缓缓起身,整理好微乱的衣襟。身上还残留着他刚刚留下的温度,
可心口却像被骤然投入冰窖。其实我也看到了,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是【苏悦】。
6苏悦回国的消息,像一颗炸弹,炸碎了傅家表面的平静。她住进了傅家老宅,
美其名曰是陪伴老夫人,实则是想整日黏在傅夜溟身边。她明知傅夜溟已婚,
却依旧用着从前的亲昵姿态。当着我的面给他整理领带,指尖故意划过他的脖颈。
甚至当着我的面,把剥好的橘子递到他嘴边。傅夜溟没有拒绝,
只是默认接受了她的所有行为。苏悦这次提前回来,是因为傅夜溟的三十岁生日。这天,
傅家办的格外隆重。我穿着定制的酒红色礼服,忙着接待宾客。而苏悦穿着一袭白色长裙,
笑颜如花的挽着傅夜溟,接受着众人的祝福,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期间,
苏悦频频向傅夜溟举杯,眼神里的依赖和亲昵毫不掩饰,不知道的以为他俩才是伴侣。
我端着酒杯站在角落,看着这刺眼的一幕,反像个精致却多余的摆设。晚宴进行到一半,
一个人走到我面前,恭敬开口:「少奶奶,苏**有话想跟您说,就在后花园的凉亭。」
我抬头看了一眼,是傅夜溟的特助,陈助理。不,现在应该说是苏悦的特助了。
毕竟那天晚上以后,傅夜溟就把陈助理派到了苏悦身边,他对苏悦的吩咐几乎是言听计从。
我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裙摆,深吸一口气走向后花园。来到凉亭,
苏悦端着一个酒杯早已等候多时。见我出现,这才笑盈盈的看着我走近。「嫂子,你来了!」
她晃了晃酒杯,红酒在杯壁上划出暧昧的弧度,「其实妹妹我也没别的事,就是想劝你一句。
」「识趣点,主动离开夜溟哥吧。」「该离开的不应该是你吗?」我的声音发颤,
指尖攥得发白,「你跟他根本就不可能,而且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妻子又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