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想怎么样?休了我,然后扶她上位吗?”
“你以为我不敢?”他的威胁脱口而出。
“你敢,你当然敢。”我平静地看着他。
“只是你别忘了,我爹是镇国大将军,我身后是整个苏家。你动我一下试试?”
傅遥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他最恨的,就是我拿家世压他。
“好,好得很。”他怒极反笑。
“我不动你,但我可以罚你。”
“来人,把夫人给我带到祠堂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他转向林月瑶时,瞬间变脸,满是心疼。
“月瑶,你受惊了,我送你回房休息。”
林月瑶被他搀扶着,经过我身边时,悄悄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
我被两个婆子粗鲁地架起来,拖向祠堂。
冰冷的祠堂里,只有一排排冰冷的牌位。
我跪在蒲团上,听着外面风声呼啸。
双腿早已麻木,寒气从膝盖钻进骨头里。
祠堂的窗户对着月瑶院子的方向。
没过多久,她院里的灯笼被挂了起来。
按照我们约定的信号,这是“计划顺利,今晚吃火锅”的意思。
我对着窗外,轻轻地笑了。
夜深了,祠堂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进来的不是傅遥川,而是月瑶的心腹丫鬟。
她提着一个食盒,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铜锅。
“夫人,**让我给您送来的。”
“她人呢?”
“**说,傅遥川今晚在她那儿,她得柔弱地伺候着,走不开。”
丫鬟顿了顿,又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递给我。
“**还说,今天这出戏演得好,这是王爷赏她的,按老规矩,咱俩一人一半。”
我接过银票,点了点。
足足五千两。
傅遥川,你用来讨好小妾的钱,现在正在你最厌恶的正妻手里。
我夹起一片肥牛,在滚烫的汤里涮了涮。
真香。
2
第二天,我大病一场,高烧不退,水米不进。
傅遥川来看我的时候,脸上没有半分担忧,全是毫不掩饰的烦躁。
“苏晚,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我虚弱地躺在床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夫君,咳咳,我好冷……”
“装模作样。”他斥责道。
“不过是跪了一夜祠堂,就想博取我的同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