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蹭饭,女总裁竟拉我上台订婚知乎后续免费试读

发表时间:2026-01-24 15: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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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河,明天中午跟我们去君悦酒店,盛世集团的许总要订婚,场面大,带你去见见世面,

省得你天天在家打游戏!”老妈一个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正窝在电竞椅里。

当时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好耶,明天中午不用做饭了。我以为我只是去蹭一顿饭,

却不知道,那扇门后,是我波澜壮阔人生的真正开端。第二天,当我穿着一身休闲装,

站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门口时,我才意识到,这场订婚宴,好像和我有点关系。

因为那个站在台上,身穿白色晚礼服,清冷如月光的美女总裁,正通过麦克风,

念出了我的名字。而我那个势利眼的舅妈,正一脸惊恐地指着我,仿佛看到了鬼。

第一章“姜河,你看看你,多大人了,还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在家打游戏!

”舅妈李芬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今天带你来这种场合,

是让你学学人家是怎么做人的,不是让你来丢人的!看你穿的这身,跟个送外卖的似的!

”我妈尴尬地扯了扯我的衣角,低声道:“少说两句,你舅妈也是为你好。”我扯了扯嘴角,

没说话。为我好?不过是想在我这个“反面教材”面前,

炫耀她儿子周浩今天刚提了一辆保时捷,又在一家外企混成了小组长。我叫姜河,二十五岁,

无业游民。这是我在亲戚眼里的全部标签。他们不知道,我只是在等一个期限。

一个我爷爷定下的,为期三年的“红尘历练”。只要期限一到,

我就可以动用我名下那富可敌国的资产,和那足以让世界为之颤抖的“天枢”财团。

距离期限,还有最后七天。我懒得跟他们计较,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

自顾自地倒了杯果汁。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主角是盛世集团的总裁,许清韵。

一个传说中以雷霆手段执掌百亿集团的冰山美人。“姐,你看那个角落里的土包子,

居然还有脸坐下喝东西。”一个画着浓妆的女孩对我表哥周浩说道。周浩,

我舅妈的宝贝儿子,一身高定西装,人模狗样。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一个废物而已,别管他,免得拉低了我们的档次。

”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见。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跟一群自以为是的蝼蚁置气,没必要。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忽然暗下,

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主持人拿着麦克风,用激昂的声音喊道:“女士们,先生们,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今晚的女主角,盛世集团总裁——许清韵**!

”全场掌声雷动。一个身穿白色鱼尾晚礼服的女人缓缓走上舞台。她身姿高挑,肌肤胜雪,

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但那双眸子却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就是许清韵。确实是个绝色。我喝了口果汁,心里默默评价。“今天,

是我许清韵的订婚宴。”她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感谢各位来宾的到来。”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好奇,究竟是哪个天之骄子,

能摘下这朵高岭之花。我表哥周浩更是挺直了腰板,眼神炙热地看着台上,

仿佛他就是那个男主角。毕竟,他们周家一直想和许家联姻。许清韵顿了顿,

目光在台下扫视了一圈,最后,竟然直直地落在了我这个角落。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以为她在看我身后的什么人。可她看的,就是我。然后,她红唇微张,

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的未婚夫,他的名字叫——”“姜河。”轰!一瞬间,

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所有的目光,上百道视线,

齐刷刷地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我舅妈李芬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表哥周浩更是脸色煞白,手里的高脚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我爸妈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震惊地看着我。而我,端着果汁杯的手停在半空,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玩意儿?我他妈就是来蹭个饭的啊!第二章“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

”舅妈李芬第一个尖叫起来,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变得异常尖利。她指着我,

像是指着什么恶心的垃圾:“许总,您是不是看错了?他叫姜河,是我外甥,

一个整天待在家里打游戏的废物!他怎么可能是您的未婚夫?”表哥周浩也反应过来,

脸色由白转红,涨成了猪肝色。他几步冲到台前,指着我怒吼:“许清韵!你什么意思?

你宁愿找这么一个废物,也不愿意接受我?你是在羞辱我,还是在羞辱我们周家?

”周浩的愤怒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在场的所有宾客。“这人谁啊?穿得跟地摊货一样,

居然是许总的未-婚夫?”“盛世集团是破产了吗?怎么找了这么个上门女婿?

”“你看他那穷酸样,估计连今天这顿饭钱都付不起吧?”议论声像无数根针,

扎进我爸妈的耳朵里,他们俩的脸窘迫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姜河!

你到底做了什么?还不快跟许总解释清楚!”我妈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对我喊道。

我放下果汁杯,终于从错愕中回过神来。我看着台上的许清韵,她也正看着我,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爱意,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漠然,

甚至还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我明白了。这不是什么巧合,也不是什么搞错了。

这是一场交易,或者说,一个局。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棋子。有趣。我站起身,

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在数百道或鄙夷、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

一步步朝着舞台走去。我的脚步很稳,没有丝毫慌乱。“站住!你这个废物有什么资格上台?

”周浩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公鸡,张开双臂拦在我面前,脸上满是狰狞,“给我滚下去!

”我甚至没看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滚。”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锤子,

砸在周浩的心上。他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这个一直被他瞧不起的“废物”,

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你……你敢骂我?”周浩气得浑身发抖,

“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榕城混不下去?”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让我混不下去?他恐怕不知道,整个榕城,乃至整个世界,都在我脚下。

“看来你是不打算让开了。”我抬起眼,目光第一次正视他,那眼神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全场。

周浩整个人被我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半圈,一**跌坐在地。他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

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你……你敢打我?”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一个“废物”,竟然当众打了周氏集团的公子?舅妈李芬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扑了过来:“姜河你这个小畜生!你疯了!你敢打我儿子!”我反手一挥,

一股巧劲直接将她推得连连后退,撞倒了一张桌子,上面的酒水菜肴洒了一身,狼狈不堪。

“聒噪。”我冷冷地说道。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不再理会地上懵逼的周浩和撒泼的舅妈,径直走上舞台,站到许清韵的面前。

我们离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香。“为什么是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问。许清韵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似乎也没想到我会如此镇定,甚至还敢动手打人。但她很快恢复了冰冷。“因为你需要钱,

我需要一个挡箭牌。”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很简单的一场交易。

做我的未婚夫,一年后,我会给你一千万,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一千万?

我差点笑出声。用一千万来收买“天枢”财团的唯一继承人?这大概是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如果我拒绝呢?”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许清韵的眉头蹙了起来,

眼神里多了一丝警告:“你没有拒绝的资格。你的资料我查得很清楚,二十五岁,无业,

父母是普通工人,你拿什么拒绝?”“是吗?”我笑了。就在这时,

周浩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面目狰狞,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把这个杂种给我轰出去!打断他的腿!”他疯狂地咆哮着。几名酒店保安立刻闻声冲了过来,

手持警棍,面色不善地将我围住。宴会厅的经理也一路小跑过来,对着我厉声喝道:“先生,

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许清韵的母亲,

一个雍容华贵但满脸刻薄的女人也冲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哪来的野狗,

也敢在我女儿的订婚宴上撒野!许清韵,你看看你找的这是什么东西!还不赶紧让他滚!

”许清韵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她没想到事情会失控到这个地步。她看着我,

眼神里的命令意味更重了:“配合我,把戏演完。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承担不起?

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姜河承担不起的后果。我环视一周,

看着叫嚣的周浩,色厉内荏的保安,满脸鄙夷的宾客,还有试图掌控一切的许清韵。

我轻轻摇了摇头。“本来想陪你们玩玩的。”“既然你们这么着急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质令牌,

上面只刻了一个古朴的“天”字。我将令牌随手抛在地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然后,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喂。”“老秦。”我淡淡地开口,

“君悦酒店,三分钟。有人想让我滚出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

却又带着滔天杀意的声音。“少主,谁敢?”第三章我的电话内容,除了离我最近的许清韵,

没人听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扔在地上的那块破木牌上。“哈哈哈!笑死我了!

”周浩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摇什么人呢,结果就扔了块破木头?

姜河,你是不是打游戏打傻了?这是现实,不是你的游戏世界!

”宾客们也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这人脑子有问题吧?扔个令牌是想召唤神龙吗?

”“演的吧?许总为了摆脱周家,从哪找来这么个奇葩?”“太丢人了,

盛世集团的脸都被他丢光了。”许清韵的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清韵骂道:“你看看!

你看看!这就是你选的好东西!我们许家的脸,今天算是彻底被你丢尽了!

”许清韵的脸色也冷若冰霜,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厌恶。她大概觉得,

自己找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当挡箭牌。“把他给我扔出去!

”酒店经理不耐烦地对保安挥了挥手。几名保安狞笑着朝我逼近。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三。”“二。”我看着门口的方向,在心里默数。“一。

”“轰——隆隆隆!”一声巨大的轰鸣声突然从酒店外传来,

那声音仿佛是战斗机的引擎在低空咆哮,震得整个宴会厅的水晶吊灯都在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纷纷惊疑不定地望向窗外。紧接着,

酒店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砰!”两扇价值不菲的实木大门,直接被踹得飞了进来,

重重地砸在地上。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那是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

但腰杆挺得笔直的老者。他身后,跟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

浑身散发着铁血气息的保镖。这群人一出现,整个宴会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那是一种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压得在场所有养尊处优的宾客都喘不过气来。“什么人?

敢在君悦酒店闹事!”酒店经理色厉内荏地吼道。老者看都没看他一眼,他的目光如同鹰隼,

瞬间锁定了舞台上的我,以及我脚边的那块木牌。下一秒,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这位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老者,快步走到舞台前,然后——“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他身后那两排煞气冲天的保镖,也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天枢财团,亚太区负责人,秦岳!率众来迟,请少主恕罪!”老者,也就是老秦,

将头深深地埋下,声音洪亮,充满了惶恐与自责。“恭迎少主!”身后十几名保镖齐声怒吼,

声震四野!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吞下一整个拳头。

周浩脸上的嘲笑还没来得及散去,就变成了极致的惊恐。舅妈李芬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变成了“嗬嗬”的抽气声。许清韵的母亲,那位雍容华贵的妇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白得像一张纸。而许清韵,她那双万年冰封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震惊、迷茫、不可思议……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显得有些扭曲。

天枢财团!对于在场的普通宾客来说,这个名字或许有些陌生。

但对于周浩、许清韵这种级别的家族来说,这四个字,代表着一个禁忌,一个神话!

那是凌驾于全球所有国家和财阀之上的影子帝国!一个跺跺脚,

就能让全球经济抖三抖的庞然大物!而秦岳,秦老!更是传说中的人物,

执掌天枢财团在整个亚太地区的命脉,是连各国元首都要以礼相待的顶级大佬!现在,

这位传说中的大佬,竟然跪在他们眼中的“废物”、“穷光蛋”面前,称他为……少主?!

这个信息量太大,已经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理解范围。他们的脑子,彻底宕机了。我弯腰,

捡起地上的木牌,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慢悠悠地走到老秦面前。“起来吧。”我淡淡地说道,

“说了多少次,没外人的时候,不用行这么大的礼。”“谢少主!”老秦这才敢站起身,

但依旧恭敬地躬着身子,连头都不敢抬。我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凡是被我目光扫到的人,

无不心头一颤,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我的目光,

最后落在了那个已经吓傻了的酒店经理身上。“刚才,是你要把我扔出去?”我问道,

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你吃饭了吗”。酒店经理“噗通”一声,直接瘫倒在地,

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少……少主饶命!我……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不知道是您啊!”他涕泗横流,疯狂地磕头,把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磕得“咚咚”作响。

老秦冷哼一声,对身后的保镖道:“拖出去,按规矩处理。另外,通知总部,

君悦酒店从今天起,从天枢旗下产业中除名,负责人,全球拉黑。”“是!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个已经吓晕过去的经理拖了出去。全场噤若寒蝉。

一句话,就决定了一个国际连锁五星级酒店的生死。一句话,

就让一个行业精英永世不得翻身。这就是天枢财'团的霸道!这就是……我,姜河的权势!

我的目光,转向了已经面无人色的周浩。第四章“你……你……”周浩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他引以为傲的家世,他那几千万的保时捷,

他那个外企小组长的职位,在“天枢财团少主”这个身份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嘲讽和挑衅的,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那不是一个人。

那是一条蛰伏在深渊里的神龙!“刚才,是你让我滚?”我一步步向他走去。我的脚步很轻,

但每一步,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周浩的心脏上。

“不……不是我……”周浩吓得连连后退,一**跌坐在自己刚刚摔碎的酒杯碎片上,

玻璃碴子扎进肉里,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是我瞎了狗眼!姜少……不!姜爷!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他开始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你骂我是废物?”我继续问。

“我才是废物!我是垃圾!我是狗屎!”周浩哭喊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你不是说,要让我滚出榕城吗?”“不!不!是我滚!我滚出榕城!我滚出这个国家!

”周浩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爬到我脚边,试图抱住我的腿,“姜爷,

求求您,求求您饶我一命!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将他踹开。

“老秦。”“属下在。”老秦立刻上前一步。“周家,在榕城还有必要存在吗?

”我淡淡地问道。老秦躬身道:“回少主,从现在起,没有必要了。”一句话,

宣判了一个家族的死刑。周浩像是听到了死神的判决,身体一僵,随即两眼一翻,

直接吓晕了过去。我舅妈李芬,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她先是呆滞,

然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也跟着晕了过去。我甚至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仿佛只是踩死了两只碍眼的蚂蚁。我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我那同样目瞪口呆的父母身上。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震惊,还有一丝……恐惧。我心里微微一叹。看来,

三年的平静生活,到此为止了。最后,我的目光回到了舞台上,

回到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的女人——许清韵身上。她依旧清冷,

但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现在,

你还觉得,我需要你那一千万吗?”我走到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许清韵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引以为傲的百亿集团,她那高高在上的姿态,

在这一刻,被我碾得粉碎。她以为她是在施舍,却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可笑的井底之蛙。

“你……你到底是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里,

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我是谁不重要。”我看着她,“重要的是,这场订婚,

是你单方面宣布的。现在,你告诉我,这场戏,还演不演?”我的话,像一把利剑,

刺破了她最后一道防线。是啊,她需要一个挡箭牌来应对家族的危机,

应对那些觊觎盛世集团的饿狼。她选择了我,一个她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废物”。可现在,

这个“废物”摇身一变,成了她只能仰望,甚至需要跪地仰望的神。她还有什么资格,

要求我配合她演戏?许清韵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她身后的母亲,那位许夫人,

此刻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刻薄和鄙夷,而是极致的恐惧和……贪婪。

她快步上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姜……姜少,误会,都是误会!

清韵这孩子,跟您开玩笑呢!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说着,

她狠狠地推了一把许清韵:“还愣着干什么!快给姜少道歉!”许清韵被推得一个踉跄,

她咬着嘴唇,倔强地看着我,没有开口。她有她的骄傲。可惜,她的骄傲在我面前,

一文不值。“道歉?”我笑了,“不必了。”我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无聊的地方。“老秦,

我们走。”“是,少主。”看着我决绝的背影,许清韵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

如果今天我真的就这么走了,那等待盛世集团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周家完了,

她最大的危机暂时解除。但她也彻底得罪了我,一个比周家可怕一万倍的存在。“等一下!

”许清韵终于放下了她所有的骄傲,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只听见身后传来她清冷而坚定的声音。“姜河,我为我之前的无礼,向你道歉。

”“这场订婚,不是演戏。”“从今天起,我,许清韵,就是你的人。”第五章她的话,

掷地有声。整个宴会厅的宾客,再次倒吸一口凉气。这已经不是订婚了,

这简直就是当众宣誓效忠。那个高高在上,冰冷如霜的商界女王,

竟然会说出“我就是你的人”这种话。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我缓缓转过身,看着她。

许清韵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她紧紧攥着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是在赌。赌我不会当众让她下不来台,

赌我对她还有那么一丝兴趣。我看着她,看了足足有十秒钟。这十秒,对许清韵来说,

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每一秒,都是煎熬。终于,我开口了。“你凭什么?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比任何羞辱都来得更加伤人。是啊,你凭什么觉得,你说你是我的,

我就会要?许清韵的身体晃了晃,脸色又白了一分。她那引以为傲的美貌,家世,能力,

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她身后的许夫人,急得满头大汗,连忙上前一步,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姜少,我们清韵可是榕城第一美女,又是盛世集团的总裁,

绝对配得上您……”“闭嘴。”我冷冷地打断她,“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许夫人被我一句话噎得脸色发紫,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只能唯唯诺诺地退到一旁。

我再次看向许清韵,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给你一个机会,说服我。”这是一个考验,

也是一个施舍。许清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第一,盛世集团虽然遇到了危机,但根基还在。只要度过难关,

它每年能为你创造上百亿的利润。虽然对您来说九牛一毛,但也是一份稳定的资产。

”“第二,我,许清韵,在榕城的商界还有几分薄面。

我可以为您处理任何您不想亲自出面的俗事,成为您在明面上的代言人。

”“第三……”她顿了顿,抬起眼,直视着我的眼睛,那双冰冷的眸子里,

第一次燃起了一丝火焰,“我可以帮你解决所有的麻烦,让你继续过你想过的‘平静’生活。

你不想暴露身份,我可以替你挡在前面。你不想应付那些苍蝇,我可以替你全部拍死。

”这第三点,倒是说到了我的心坎里。我原本的计划,是再过七天,等爷爷的禁令期一过,

就彻底消失,换个身份,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但今天这场闹剧,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

“天枢少主”的身份一旦暴露,接踵而来的,将是无穷无尽的麻烦。各国政要的拜访,

全球财阀的示好,数不清的家族想要把女儿塞到我身边……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疼。

如果有一个像许清韵这样聪明、有能力、又懂分寸的女人在前面帮我挡着,

确实能省去不少事。她就像一个完美的白手套。我看着她,她也毫不畏惧地与我对视。

这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瞬间就分析出了我的需求。“成交。”我点了点头,“订婚继续。

但是,你要记住你的身份。”我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视着我。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但你,没有资格管我。明白吗?”我的语气霸道,不容置疑。

许清韵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绝对的掌控和不容反抗的意志。

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明白。”“很好。”我松开手,

转身对还在发愣的主持人说道,“继续。”主持人如梦初醒,连忙拿起麦克风,

用比刚才还要高八度的声音喊道:“让我们再次恭喜姜河先生与许清韵**!天作之合,

永结同心!”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却又不敢不用力的掌声。

每个人的表情都充满了敬畏和恐惧。而我那还瘫在地上的舅妈和表哥,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

我爸妈则被老秦请到了主位上,一群之前还对他们爱答不理的富商巨贾,此刻正端着酒杯,

排着队,一脸谄媚地跟他们敬酒,吓得我爸妈手足无措。一场闹剧,似乎就此落幕。

我看着身边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她依旧清冷,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

我知道,事情,才刚刚开始。第六章订婚宴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了。

宾客们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酒店,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想把今天看到的惊天秘闻分享出去。

可以预见,从明天开始,“姜河”这个名字,将在榕城的上流社会掀起一场十二级地震。

周浩和他妈,被周家连夜赶来的人抬走了。据说他爸,周氏集团的董事长,

在接到一个电话后,直接在办公室里中风了。周家,完了。宴会厅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

我爸妈被一群大佬围着,显得局促不安,像两只误入狼群的绵羊。许清韵和她母亲站在一旁,

气氛同样尴尬。“少主。”老秦躬身走到我面前,“周家旗下的所有产业,

已经开始被我们的人接手。预计二十四小时内,榕城将再无周氏。”我点了点头,

这在意料之中。这就是天枢的效率。“另外,

关于许家的盛世集团……”老秦看了一眼许清韵,“他们之前得罪的‘黑曜石资本’,

是我们旗下的一家三级投资公司。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所有的打压都会在今晚午夜前停止。

”许清韵闻言,身体轻轻一震,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复杂了。原来,她家族的生死,

一直都只在我的一念之间。她以为的灭顶之灾,对我来说,不过是下面人的一次无心之举。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感到一阵无力。“姜少,多谢您,多谢您大人有大量!

”许夫人连忙上前道谢,那张谄媚的脸让我感到一阵反胃。“我不是帮你。”我看着许清韵,

淡淡地说道,“我只是在维护我自己的东西。从今天起,盛世集团,姓姜。

”许清韵的嘴唇抿得更紧了,她没有反驳。她知道,这是事实。“爸,妈。

”我朝着我父母走去,“我们回家吧。”“啊?哦,好,回家。”我爸妈如蒙大赦,

连忙站起身。“姜少,我送您!我送您和叔叔阿姨!”许夫人立刻跟了上来。“不必了。

”我拒绝了她,然后对许清韵说道,“明天早上九点,来接我。”“去哪里?

”许清韵下意识地问道。“民政局。”扔下这三个字,我便带着我爸妈,

在老秦和一众保镖的护送下,离开了酒店。只留下许清韵母女,和一地狼藉。……回到家,

那套住了二十多年的老旧三居室里。我妈终于忍不住了,拉着我,眼泪就掉了下来。“儿子,

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秦老,还有什么天枢财团……妈怎么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我爸也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眉头紧锁。我叹了口气,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了。

我把爷爷的身份,天枢财团的存在,以及那个为期三年的“红尘历练”之约,

简单地跟他们说了一遍。当然,我隐去了其中最血腥和黑暗的部分,

只说是一个大家族的考验。即便如此,也足以让我爸妈消化半天了。“也就是说……你爷爷,

是……是世界首富?”我爸颤抖着手,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差不多吧。”我点了点头,

“首富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我妈愣愣地看着我,突然一巴E掌拍在我的背上。

“你这个臭小子!有这么大的事居然瞒了我们三年!害我们跟你一起被人瞧不起!

”她又哭又笑,眼泪止不住地流。我苦笑着摸了摸鼻子:“爷爷的规矩,我不能破。

”尘埃落定,真相大白。我爸妈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后,更多的是欣慰和骄傲。

“那……那个许**,你明天真的要跟她去领证?”我妈又想起了这茬,有些担心地问,

“妈看那姑娘,冷冰冰的,不好相处。而且你们这……也不是因为感情……”“妈,你放心。

”我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该怎么做。她是个聪明人,不会给我惹麻烦的。”对我来说,

娶谁都一样。许清韵,不过是一块方便的盾牌。这一夜,我睡得很安稳。但整个榕城,

却因为我,彻底无眠。第七章第二天早上,我还没睡醒,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我妈打开门,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许夫人。她再也没有了昨天的雍容华贵,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手里却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什么顶级的燕窝、虫草,堆得像座小山。

“阿姨,早上好啊!我……我来看看您和叔叔。”许夫人脸上的笑容,谦卑得近乎谄-媚。

我妈被她这阵仗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亲家母,您怎么来了?”“哎哟,

您可别叫我亲家母,折煞我了!您叫我小刘就行!”许夫人一边说,一边热情地往屋里挤。

我穿着睡衣,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皱了皱眉。“谁啊,大清早的。”许夫人看到我,

眼睛一亮,立刻像看到了救星,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把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递。“姜少,

您醒啦!这是我特意给您和叔叔阿姨买的一点补品,不成敬意,您千万要收下!

”我看着她那张急于讨好的脸,心里一阵厌烦。昨天还叫我“野狗”,今天就成了“姜少”。

这就是人性。我没有接,只是淡淡地说道:“东西拿走,人也出去。我家地方小,

站不下这么多人。”许夫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尴尬无比。“姜少,我……”“我说,出去。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许夫人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灰溜溜地提着东西,在门口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停在了我们这栋破旧的居民楼下,

引得不少晨练的大爷大妈驻足围观。车门打开,许清韵从车上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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