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疲惫的回到家时,傅赢少见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寒气裹挟着烟味呛到我的嗓子眼,我难受的咳了起来。
他怒气冲冲的质问我:「陈希,你闹也要有个限度,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你知不知道,这会让人很担心?」
呵..担心?这就是他所谓的担心?
他对浑身湿透的我视而不见?他对丢下怀胎8月的妻子毫无愧意?
我连反驳他的话都懒得说。
平静的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按了一下,提示手机电量不足。
傅赢这才吁了一口气,求得一些心安。
「希希,你就是太不会变通了,怕你在家里待得无聊,才带你去参加聚会的,你却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我让你去打工,也是为了吓唬吓唬你,你照照镜子,你确实胖的跟不像样了。」
我被他拽到镜子前,此刻我面无血色的样子像女鬼一样渗人。
就连傅赢也被镜子里的我吓了一大跳。
我觉得身子了冷极了,身体的血液似停止了流动一样。
「放开,我要去洗澡。」
我甩开他推开主卧门进去,就听到“啊”的一声传来。
白芷裹着我的浴袍怯生生的走了出来。
「陈希姐姐,不好意思,我衣服都湿透了,傅哥哥让我来家里先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裳。」
我无语到了极点,自从我怀孕后,为了卫生问题,傅赢主动提出主卧的浴缸只给我一个人用,他平时都是用外间的浴室。
傅赢明知道我有洁癖,却还堂而皇之的让白芷用我的专属浴缸。
「白芷你就那么喜欢我的东西吗?」
「用我的浴缸,穿我的衣服,是不是连我的男人也想要?」
我不怒反笑看着他两是如何在我眼皮底下狡辩。
「陈希姐姐,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想那么多,你要是不喜欢我穿你的衣服的话,我现在就脱下来。」
小姑娘委屈上了,眼眶红红的看着傅赢,小声抽泣着。
傅赢把她护在身后,冷眼对我说:「陈希,你不要太过份了,浴缸谁用不是用,你有必要这样为难一个小姑娘吗?」
「亏白芷还生怕打扰到你,特意给你买了束花,你就这样对待上门来的客人?」
余光瞥见桌子上的渐变蓝玫瑰,一股浓烈的化学物刺鼻而来。
我掩面,失望的看着傅赢无力的说了一句:「我对花粉过敏。」
傅赢愣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该说的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我此刻丧失了任何语言表达欲望,关了门去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