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惊魂穿越,
系统觉醒林远最后的记忆是跑步机仪表盘上疯狂跳动的数字——心率220,
视野里一片血红。然后世界就黑了。……“老林?该吃降压药了。”林远被声音吵醒,
睁开眼看见方格吊顶,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膏药味。他想坐起来,
腰部一阵酸痛让他摔回床上。“您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别乱动!
”穿粉色护士服的姑娘按住他。林远抬起手——皮肤松垮,长满老年斑。“镜子!
”他嘶哑道。护士递来小圆镜。镜子里是张完全陌生的脸:银白头发,深陷眼窝,
法令纹深得能夹蚊子。只有那双眼睛,是他二十五岁惊恐的眼神。
【叮——】淡蓝色光幕在眼前弹出,带着雪花噪点。
(原林远)】【生命值:90天(警告:低于平均值70%)】【规则:常规养生加速死亡,
疯狂作死方可续命】【新手提示:床头有监控,窗台绿植藏录音设备,
您儿子昨天装的】林德海盯着光幕,又看向墙角闪烁的摄像头,窗台绿萝土里的金属边角。
血压计套上他的胳膊。
力+10天】【失败:生命值-30天(剩60天可活)】【提示:窗外广播通知象棋大赛,
冠军可得保健品礼包】血压计“嘀”了一声。“138/90,比昨天好。”护士记录着,
“您要按时吃药,少油少盐,保持心情平和……”这些字眼扎进林德海耳朵。少油少盐?
心情平和?他盯着“剩60天可活”的红色警告,摸了摸松垮的脸。去他妈的平和!“小刘,
”林德海突然开口,“下午象棋大赛,我能报名不?”护士手一抖:“您刚手术第四天!
得卧床!您以前不是说下棋是‘浪费生命的慢性自杀’吗?”“改主意了。
”林德海慢慢坐起来,骨头嘎巴响,“人生总得找点**。”他瞟向床头老年机——大按键,
但能上网。象棋大赛。AI分析。作弊夺冠。光幕跳出新字:【思路符合“疯狂”判定,
任务已触发。倒计时:23小时59分】“小刘,帮我个忙。
”林德海露出穿越后第一个笑——七十岁的脸,二十五岁的狡黠眼神,
“把我智能手机拿来……儿子没收的那个。我得查查象棋规则。”护士张张嘴,
看着老人眼中狂热的光,最终没说话。她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夕阳从百叶窗漏进来,
照在病床上正偷藏手机的老人身上。老人抬起头,对她眨了眨眼。房门关上。
林德海摸出手机,用颤抖手指输入密码:123456。他下载象棋AI,翻出比赛通知。
然后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三个月……九十天……”他喃喃道,“靠养生是死路一条,
靠作死反而能活?”系统光幕悬在视野右上角,生命值一秒秒减少。
窗外传来早操音乐和“一二三四”的口号。一片祥和。林德海咧开嘴,
露出缺颗后槽牙的笑容。手机屏幕亮着,象棋AI界面已经打开。第一步,总要走的。
第二章象棋AI外挂,震惊全场养老院活动中心挤满了人。三十张棋桌排开,
老人们或皱眉沉思,或摇头晃脑,空气里弥漫着茶垢和陈旧纸张的味道。
林德海拄着拐杖站在三号桌前。他的对手是王守仁,七十五岁,
蝉联三届“夕阳红杯”象棋冠军。王大爷今天特意穿了件红色唐装,胸前别着三枚金牌,
正慢悠悠地抿着枸杞茶。“老林啊,”王大爷放下茶杯,笑容里带着怜悯,
“听说你刚做完手术?要不……我让你个车?”围观的老头们发出低笑。林德海没说话。
他颤巍巍坐下,从怀里掏出老年机——屏幕已经调到象棋AI界面,手机藏在棋桌下,
摄像头对准棋盘。“开始吧。”他说。裁判宣布比赛开始。王大爷执红先行,
第一步“炮二平五”,中规中矩。林德海低头看手机。
AI屏幕上跳出蓝字:【建议应对:马八进七。胜率评估:红方53%,
黑方47%】他伸出拐杖,用橡胶头点了点棋盘上的黑马位置。护士小刘站在人群边,
眉头紧锁。她看见林德海的手指在桌下偷偷敲击手机侧键——长按输入“确认”,
短按切换建议。第三步,王大爷跳马出车,布局严谨。林德海的拐杖在棋盘上游移,
每次停顿都精确落在AI推荐的位置。他眼睛半眯着,看起来像在打瞌睡,
只有桌下微微颤动的手指暴露了操作。“这老林……”观战的李奶奶嘟囔,
“他以前不是连马走日都不会吗?”第六步,王大爷“车九进一”,准备发动攻势。
AI分析了三秒:【检测到陷阱。建议弃马换双象,十步后形成反杀。】林德海敲击确认。
他抬起颤抖的手,把黑马送到红炮口下。“吃!”王大爷眼睛一亮,立刻吃马。
围观人群响起惋惜声。但接下来的七步,林德海的拐杖如鬼魅般移动。
弃马、换象、调车、沉炮——每一步都精准得可怕。第十一步,他“炮八进七”,将军。
王大爷愣住,盯着棋盘看了足足一分钟。他的红帅被黑车黑炮双控,所有活路都被封死。
“这……这不可能!”王大爷猛拍桌子,“老林你什么时候会这手‘暗度陈仓’?
”林德海慢悠悠端起茶杯——手已经不怎么抖了:“昨晚做梦,神仙教的。
赛中用科技手段碾压传统棋手”判定为疯狂行为】【继续推进可增加奖励】林德海眼睛一亮。
“王老哥,”他忽然说,“光下棋没意思。咱们加点彩头?”“什么彩头?”“我要是赢了,
”林德海指向王大爷胸前的金牌,“你借我戴一天。我要是输了……”他拍拍自己轮椅,
“这辆新买的电动轮椅归你。”全场哗然。王大爷脸涨得通红:“好!继续!”重摆棋盘。
这次王大爷每一步都长考,额头冒汗。林德海却越来越快。
他不再掩饰——左手在桌下按手机,右手用拐杖点棋盘,动作行云流水。第十五步,
他下出AI推荐的“弃车砍炮”狠招。“疯了!”围观的钱大爷惊呼,“这棋我都看不懂!
”王大爷手指颤抖,棋子捏了半天没落下。第二十一步,“将军抽车”。第二十五步,
“马后炮绝杀”。王大爷瘫在椅子上,三枚金牌在胸前晃荡。全场死寂。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议论声:“老林开窍了?!”“这棋路我见都没见过!
”“他是不是偷偷拜国手为师了?”裁判举起林德海的手:“胜者,林德海!”【任务完成!
评估:S级】【奖励发放:生命力+15天(超额完成)】【积分商城开启,
当前积分:150】【额外奖励:外貌年轻化(头发)】一阵暖流突然从头顶涌遍全身。
林德海感觉头皮发麻发痒,像有无数小虫在爬。离他最近的李奶奶突然瞪大眼睛:“老林,
你的头发……”几缕银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从发根到发梢,像墨汁浸透宣纸。
“哎哟!”钱大爷手里的保温杯掉在地上。王大爷猛地站起来,
唐装扣子崩飞一颗:“你……你这……”护士小刘挤进人群,盯着林德海看了三秒,
突然转身往外跑:“我去叫医生!”活动中心乱成一团。老人们围着棋桌,
七嘴八舌:“这是回光返照吧?”“不对,回光返照脸发红,他这是头发变黑!”“神仙!
真是神仙教的!”林德海拄着拐杖站起来。他感觉腰不酸了,腿也有劲了,
甚至能不用扶就站稳。他伸手摸了摸头顶——那几缕黑发坚硬有光泽。“别大惊小怪。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好像也清亮了些,“这叫以毒攻毒。天天躺床上吃补药,
越吃越死得快。下下棋,动动脑,血脉通畅。”说完,他慢悠悠走向王大爷,
伸手摘下对方胸前一枚金牌。“借一天。”林德海把金牌挂在自己病号服上,咧嘴一笑,
“明天还你。”王大爷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林德海拄着拐杖走出活动中心。
夕阳照在他身上,那缕黑发在银白中格外扎眼。身后传来老人们的议论声、惊呼声,
还有护士带着医生跑来的脚步声。他摸了摸怀里的手机。屏幕亮着,象棋AI界面下方,
积分商城已经解锁。第一个可兑换项目:【年轻化-皮肤(局部)】,需200积分。
“还差50分。”林德海低声说,眼睛望向养老院大门外的夜市方向。拐杖敲在地砖上,
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第三章叛逆吃播,子孙崩溃周六下午,病房门被推开了。
“爷爷!”一对年轻男女提着大包小包进来,脸上堆着关切的笑。
林德海眯眼辨认——这是林德海的孙子和孙女。记忆碎片涌上来:孙子林浩,28岁,
程序员;孙女林雪,25岁,幼儿园老师。“爸说您刚拿了个象棋冠军?”林浩放下东西,
掏出手机,“家族群都传疯了!您看,二叔还说要给您送面锦旗……”林雪打开袋子,
里面是七八盒包装精美的补品:“爷爷,这是虫草精,这是海参肽,
这是进口的辅酶Q10……医生说了,您得好好补补。”林德海盯着那些盒子。
价格标签还没撕,最便宜那盒888。
品”】【食用将导致生命力-2天/每盒】【建议处理方式:叛逆行为可获得奖励】他笑了。
“小浩,小雪,你们过来。”两人凑到床边。林德海突然伸手,把七八盒补品全揽进怀里,
然后——翻身下床,抱着盒子踉跄走进卫生间。“爷爷您干嘛?”林雪惊呼。
林德海拉开马桶盖,把补品一盒一盒往里扔。
虫草精、海参肽、辅酶Q10……包装盒在水面漂浮。“爷爷!”林浩冲过来想拦。“别动!
”林德海举起拐杖挡在门口,七十岁的身体爆发出不符合年龄的敏捷。他按下冲水钮,
漩涡把盒子全卷了下去。咕噜咕噜。补品没了。【叛逆行为判定成功!
】【生命力+5天】【触发连锁任务:深夜叛逆】林雪捂住嘴,眼泪打转。
林浩脸都青了:“那可是六千多块钱!您知不知道——”“知道。
”林德海拄着拐杖走回床边,“就是因为知道,才不能吃。你们年轻人不懂,越补死得越快。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老年机,笨拙地点开短视频软件——昨晚他偷偷下载的。
账号名:“老顽童林大爷”。标题输入框里,他一个字一个字敲:“百岁老头深夜吃播,
专治各种养生焦虑”。“您要直播?”林雪傻了。“对。”林德海看了眼窗外天色,
“等我会儿,晚上十点开播。你们要看。”说完他躺回床上,闭眼装睡。孙子孙女面面相觑,
最后跺脚走了。晚上九点半。林德海睁开眼。病房里没人,走廊灯光昏暗。
他摸出藏在枕头下的智能手机——用象棋比赛积分在商城兑换的“基础操作熟练度”,
现在玩手机不手抖了。十点整。他点开直播。镜头里出现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背景是养老院病房的白墙。“各位老铁晚上好。”林德海对着镜头咧嘴笑,
缺颗牙的洞格外明显,“今天带大家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养生。
”弹幕稀稀拉拉飘过:“大爷走错片场了吧?”“这病房背景是假的吧?”林德海没理。
他掀开被子下床,从柜子里掏出一套皱巴巴的运动服换上,然后——推开窗户。二楼。
他踩上窗台,动作笨拙但坚决,先把拐杖扔下去,然后翻身往下爬。
弹幕炸了:“**真跳啊?!”“报警!快报警!
”“等等这老头有点眼熟……”林德海落地时踉跄一下,捡起拐杖,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然后他蹒跚着走向养老院后墙——那里有个狗洞,他白天踩过点。钻过去。
夜市的光和味扑面而来。烧烤摊烟雾缭绕,臭豆腐锅咕嘟冒泡,油炸摊上串串翻滚。
林德海举着手机,镜头扫过摊位:“老铁们,今晚咱们吃这个。
”他买了臭豆腐、烤串、炸鸡排、辣炒年糕,堆了满满一盘子。然后找了张小桌子坐下,
手机支在面前。弹幕已经疯了:“大爷您心脏受得了吗?”“这是哪家养老院?我要举报!
”“等等,这老头是不是前几天象棋比赛那个?”林德海夹起一块臭豆腐,蘸满辣椒酱,
塞进嘴里。“香!”他对着镜头竖起大拇指,“比那些虫草海参强多了。”他又拿起烤串,
肥油滴在桌上。
【进食“垃圾食品”】【生命力+3天/每样】【当前累计:+12天】吃着吃着,
直播间人数从几十涨到几百,再到几千。有人认出来了:“这真是象棋比赛那个大爷!
头发还黑了一缕!”“爷爷别吃了,对身体不好!”林德海看到这条弹幕,笑了:“小朋友,
爷爷告诉你——人活着就图个痛快。天天青菜豆腐,活得再久也是受罪。”他咬了口鸡排,
满嘴油光。这时,弹幕突然飘过一条金色特效留言:“爷爷您在哪?!我报警了!
”ID:雪雪。林德海眨眨眼,对着镜头说:“小雪啊,别报警。爷爷就在老地方夜市,
给你发定位。”他真发了定位。二十分钟后,林浩和林雪冲进夜市,身后跟着两个警察。
林雪看到爷爷满嘴油光坐在烧烤摊前,手机还开着直播,腿一软差点摔倒。林浩血压飙升,
脸涨得通红:“您、您——”“来了?”林德海递过去一串烤腰子,“尝尝,香。
”林浩捂住胸口,大口喘气。“哥!”林雪扶住他。警察上前:“大爷,
您家人担心您……”“我挺好。”林德海关掉直播,擦了擦嘴,“就是带孩子出来见见世面。
警察同志辛苦了,要不也来两串?”两个警察面面相觑。林浩突然身子一歪。“快叫救护车!
”林雪尖叫。林德海看着孙子被抬上救护车,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平稳有力。
系统光幕弹出:【叛逆值爆表!
】【额外奖励:生命力+20天】【体力属性提升至“60岁水平”】他拄着拐杖站起来,
感觉腿脚轻快不少。护士小刘匆匆跑来,气喘吁吁:“林爷爷,您孙子他——”“没事。
”林德海摆摆手,“年轻人,缺乏锻炼,气一气就好了。送我回养老院吧。”回程的车上,
小刘从后视镜偷看后座的老人。路灯的光一道道掠过那张脸。皱纹还在,白发也还多。
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林德海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脑海里积分商城界面亮着。
下一个目标:【年轻化-皮肤(局部)】,200积分。还差30分。他嘴角微微上扬。
第四章深夜飙车,交警追捕深夜十一点,养老院死寂。林德海睁开眼。他掀开被子下床,
没开灯,摸到衣柜前。柜子最底下压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套黑色运动服,
还有顶鸭舌帽。
系统光幕在黑暗中发着微光:【新任务:速度与**】【内容:驾驶老年代步车,
时速突破100公里】【时限:今晚】【奖励:敏捷+5,
生命力+10天】【失败惩罚:生命力-30天】林德海换上衣服,戴上帽子,
把老年机塞进口袋。他拄着拐杖走到窗边——今晚值班的护士在打盹。他推开窗户,翻出去。
动作比三天前利索多了。养老院后院停车场角落里,停着一辆红色老年代步车。
这是王大爷的宝贝,平时最高时速25公里,
车身上贴满“老年人专用”“请多关照”的标语。
林德海摸出从积分商城兑换的【基础机械知识】。他蹲下身,撬开车前盖。月光下,
手指在电路板上移动,拆掉限速器,调整电机参数。又从工具间偷了瓶润滑油,
把齿轮全抹了一遍。二十分钟后,他坐进驾驶座。钥匙一转,
电机发出低沉的嗡鸣——和之前那种蚊子叫似的声音完全不一样。林德海踩下“油门”。
代步车悄无声息滑出停车场,驶入空无一人的街道。凌晨十二点,城郊快速路。
林德海把车停在路边,点开手机导航。从这里到高速入口八公里,路上有三个测速摄像头。
他深吸一口气。踩油门。代步车猛地窜出去。
时速表指针开始跳动:30、50、70……风灌进没车窗的车棚,吹得帽子差点飞走。
林德海单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压住帽子,眼睛紧盯前方。80公里。车身开始抖动。
90公里。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啸。100公里!【任务完成!】【奖励发放:敏捷+5,
生命力+10天】几乎是同时,身后传来警笛声。
林德海从后视镜看到红蓝闪光——一辆交警摩托正快速接近。“靠。”他骂了句脏话。
代步车仪表盘显示时速105,但交警摩托至少150。前面是弯道。林德海突然想起什么。
他单手抓起副驾上的拐杖,把橡胶头卡在方向盘下方,调整角度。
然后猛打方向盘——吱——!拐杖橡胶头抵住内侧地板,
代步车以一个诡异的倾斜角度漂移过弯!后视镜里,交警摩托急刹车,轮胎冒烟。
林德海趁机拐进小路。小巷纵横交错,他凭着【基础机械知识】对电机性能的判断,
在狭窄空间里左突右拐。但警笛声越来越近。前面是死胡同。林德海急刹车,
代步车在墙前半米停下。他跳下车,环顾四周——左侧是两米高的围墙,右侧是居民楼。
警灯的红蓝光已经照进巷口。他抓起拐杖,后退几步,助跑,拐杖尖戳进围墙砖缝,
借力上跃——身体腾空,翻过墙头。落地时滚了一圈,灰头土脸。墙外是公园。
林德海爬起来,拍掉身上的土,一瘸一拐走向公园长椅。他把拐杖放旁边,帽子盖脸,
躺下装睡。几秒后,墙那边传来脚步声和对话:“车在这,人跑了!”“翻墙了?
那老头能翻两米墙?”“查监控!”声音渐远。林德海躺在长椅上,透过帽檐缝隙看夜空。
星星很亮。他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关节不痛了,腰也不酸了。
抬手看——皮肤好像紧致了一点点。
统光幕弹出:【敏捷属性生效中】【当前身体年龄评估:58岁(原70岁)】林德海笑了。
远处传来鸡鸣。天快亮了。第五章马拉松狂飙,医生懵圈周一早晨,养老院体检日。
林德海坐在等候区,看着护士们搬来一堆仪器。老人们排着队,唉声叹气。“老林,到你了。
”护士小刘喊他。体检室里,主治医师赵医生推了推眼镜,
翻着病历本:“林德海……上周心脏搭桥术后复查。来,先量血压。”血压计收紧。
赵医生盯着刻度:“135/85,还可以。不过您得注意,术后恢复期要静养,
不能——”话没说完,林德海怀里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看——是市马拉松组委会的短信:“尊敬的林德海选手,
您已成功报名‘城市活力马拉松’全程组,比赛时间本周日上午七点……”“马拉松?
”赵医生一把抢过手机,瞪大眼睛,“您报名马拉松?还全程组?42公里?!”声音太大,
门外排队的老人都探头看。“老林疯了?”“他刚做完手术啊!
”赵医生气得脸发红:“胡闹!这是拿生命开玩笑!我以主治医师身份命令您,立刻退赛!
”林德海慢悠悠拿回手机:“赵医生,我身体我自己清楚。”“您清楚什么!
”赵医生拍桌子,“您的心脏搭了三个桥!剧烈运动随时可能猝死!
上周您下象棋我就不说了,现在居然要跑马拉松?您知不知道马拉松死过多少人?!
幕弹出:【触发任务:逆袭证明】【内容:完成马拉松并取得名次】【奖励:根据名次而定,
最低+5天,
冠军+20天及“年轻化+5年”】【失败惩罚:生命力-50天】林德海笑了:“赵医生,
打个赌吧。”“赌什么?”“我要是跑完马拉松,而且体检指标比现在好,
”林德海指了指周围仪器,“您就把您办公室那面‘妙手回春’锦旗送我。
”赵医生气笑了:“好!但要是您跑出事,或者指标变差——”“那我就乖乖躺床上,
吃您开的药,喝您配的营养餐,绝不再闹。”“一言为定!”周日清晨,马拉松起点。
人山人海。专业的跑者穿着紧身衣,
在做拉伸;业余的举着**杆直播;还有cosplay成各种造型的。林德海站在人群里,
格外显眼。他穿了身荧光绿的老年运动服——积分商城兑换的【基础运动装备】,
头顶戴了个兔耳朵发箍,那是路过小朋友送的。周围人窃窃私语:“这大爷来真的?
”“家属呢?没人管管?”“是不是炒作啊?”发令枪响。人潮涌动。
林德海一开始被人群裹挟着跑,呼吸平稳。他感觉腿脚轻快,
心脏跳动有力——这是半个月“作死”换来的身体。五公里处,他开始加速。
超过一群大学生。十公里处,他追上了一个穿恐龙玩偶服的人。十五公里,
他边跑边从腰包里掏出保温杯,喝了口枸杞茶——做样子,其实是能量饮料。
直播镜头扫到他。弹幕炸了:“那个荧光绿大爷还在跑!”“配速多少?有懂行的吗?
”“我刚算了下,他现在配速五分半……这他妈是七十岁?”二十公里,半程点。
林德海领了补给香蕉,边吃边跑。他超过了一个专业跑团,对方惊愕的表情被他用手机拍下。
三十公里,撞墙期。很多跑者开始走路。林德海也慢了,但他没停。汗水湿透运动服,
白发贴在前额——但那缕黑发格外显眼。三十五公里。他突然加速。最后七公里,
他像换了个人,步频加快,摆臂有力,连续超越几十人。终点线在望。林德海咬牙冲刺。
他第三个冲过终点线——季军。工作人员扶住他:“大爷您没事吧?医疗站!医疗站!
”林德海摆摆手,喘着气走到休息区,一**坐下。手机响了,
是赵医生打来的:“您真跑完了?直播我看了……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胸痛?头晕?
”“挺好。”林德海笑,“就是饿。”半小时后,养老院体检室。
赵医生盯着刚出来的报告单,手在抖。血压:120/80。心率:静息58。
血脂、血糖、肝功能……所有指标,全部正常范围,甚至比很多年轻人还好。
最诡异的是心脏彩超——搭桥的血管通畅无比,心肌活力“显著优于同龄人”。
“这不可能……”赵医生喃喃道,“上周还是重度衰退……”林德海坐在对面,
慢悠悠喝茶:“赵医生,锦旗什么时候给我?”赵医生抬头,
眼神像看怪物:“您……您到底怎么做到的?”“生命在于折腾。”林德海站起来,
活动了下肩膀,“天天躺床上,好人也能躺废了。”他走到办公室墙边,
摘下那面“妙手回春”锦旗,卷起来夹在腋下。出门前回头一笑:“对了,
明天我打算去蹦迪。您要不放心,可以跟着来监督。”门关上。赵医生呆坐良久,
突然抓起电话:“院长,我申请给林德海老人做全面基因检测……对,我怀疑他基因突变了。
”走廊里,林德海看着系统光幕:【任务完成!获得季军!】【奖励:生命力+15天,
轻化+3年】【当前外貌年龄评估:65岁(原70岁)】他摸了摸脸——皱纹好像浅了点。
电梯里镜子照出身影:还是那身荧光绿运动服,但背挺直了,肩膀宽了,
连个子都好像高了一两厘米。电梯门开,护士小刘站在外面,手里拿着新体检表。
她盯着林德海看了三秒,突然说:“林爷爷,您是不是……瘦了?
”林德海咧嘴笑:“跑步跑的。”他拄着拐杖走回病房——拐杖现在更多是道具了。关上门,
他点开积分商城。【年轻化-皮肤(局部)】已可兑换,200积分。他点了确认。
一阵温热从脸上蔓延开来。镜子前,他看见眼角的鱼尾纹淡了一半。第六章电音节蹦迪,
体检逆袭周二上午,养老院又体检。这次阵仗更大——院长亲自带队,五个医生围着林德海,
仪器摆了半间屋。“林老,放轻松。”院长笑容和蔼,“就是常规检查,您别多想。
”林德海躺在检查床上,任由他们摆布。
血压、心电图、血常规、B超、CT……**做下来花了两个小时。结果当场就出。
院长看着报告,眉头皱成疙瘩:“所有指标……比上周还好?这不符合医学常理。
”赵医生凑过去:“院长,我建议送三甲医院复检。这太诡异了。”“诡异什么。
”林德海坐起来,“我身体好,你们还不乐意?”院长放下报告,神色严肃:“林老,
我们怀疑您可能服用了某种……违禁药物。为了您的健康,我们需要尿检。
”系统光幕弹出:【触发任务:终极打脸】【内容:在体检结果无可争议的前提下,
进行“极端叛逆行为”】【奖励:生命力+20天,随机技能一项】林德海笑了:“尿检?
行啊。不过检完要是没问题,你们得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今晚,
”林德海一字一句,“我要请假外出。”“去哪?”“电音节。”五个医生全愣了。
院长反应过来:“不行!您这身体去那种地方——”“我身体怎么了?”林德海跳下床,
当场做了十个深蹲,面不红气不喘,“比你们不少年轻医生都好吧?”赵医生欲言又止。
“这样,”林德海说,“我现在尿检。要是有问题,我认栽,躺床上任你们处置。
要是没问题,你们给我开出门条,再派个护士跟着——监督我,行吧?”院长犹豫几秒,
点头。尿检很快,阴性。院长脸绿了。下午五点,林德海拿到出门条。
护士小刘苦着脸跟在他身后:“林爷爷,那种地方真的不适合老年人……”“适不适合,
去了才知道。”电音节在城东废弃工厂改造的场地。晚上七点,天色刚暗,
门口已经排起长队。年轻人穿着铆钉皮衣、荧光背心,头发染成彩虹色。
林德海一身老年运动服,拄着拐杖,站在队伍里格格不入。“大爷,您走错了吧?
”检票的小伙子笑问。“没错。”林德海递出门票——积分商城兑的。进场。声浪扑面而来。
舞台灯光刺眼,低音炮震得地面发颤。成千上万人挤在广场上,随着音乐挥舞手臂。
小刘捂住耳朵:“林爷爷,咱们还是——”话没说完,林德海已经拄着拐杖往人群里挤。
他目标明确:舞台最前方。挤过人群时,有人骂:“老头不长眼啊!
”林德海回头一笑:“年轻人,尊老爱幼。”他真挤到了前排。DJ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