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老公是gay后,我成了他爸的女人》小说沈修白林冉蒋舒兰最新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2 17:29:34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我是残疾真千金,丈夫沈修白和他的“男”兄弟林冉,联手将我推下楼梯致瘫。

他抱着他安慰:“舒兰就是太敏感了,吓到你了。”当晚,丈夫又把我关进电梯夹层,

逼我离婚净身出户。我笑着拿出我们的“结婚证”撕掉:“别急,这证是假的。”第二天,

我挽着他爸出现在家宴上,手里拿着真的结婚证。“沈修白,现在,叫我妈。”1“舒兰,

你能不能别这么神经质?”沈修白的声音穿透卧室门板,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门内,

是林冉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

我提前结束了海外的康复治疗,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惊喜变成了惊吓。

我亲眼看着他将那个男人抱进我们的主卧,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而我,

蒋舒兰,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只配站在门外听着他安慰另一个男人。为了家族联姻,

我嫁给了沈修白。婚前,我知道他冷漠,却不知道他心里早就住了一个男人。

他的“好兄弟”,林冉。一个处处模仿我,穿着白衬衫,眉眼低垂,装得楚楚可怜的男人。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沈修白,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房间里,

林冉衣衫不整地缩在沈修白怀里,肩膀一耸一耸,哭得梨花带雨。沈修白将他护得更紧,

看向我的眼神,冷得像冰。“解释什么?你吓到他了,道歉。”道歉?我气得发笑,

指着林冉。“我吓到他?沈修白,你看清楚,我是你老婆!他算个什么东西,

出现在我们的婚房里?”林冉从他怀里抬起头,一张脸哭得通红,眼神却带着挑衅。“姐姐,

你别怪修白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该控制不住自己。”他话里话外,

都在暗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沈修白果然吃这一套,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蒋舒兰,

你闹够了没有?”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逼近。“我和冉冉只是兄弟情,喝多了才会失态。

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兄弟情?”我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沈修白,

你骗鬼呢?什么样的兄弟情要上床谈?”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他扬起手,似乎想打我。

林冉却突然冲过来,抓住他的手臂。“修白哥,不要!姐姐不是故意的,

你别为了我跟姐姐吵架!”他一边“劝架”,一边用身体将我往楼梯口挤。我早年因为意外,

腿脚本就不便,被他这么一撞,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沈修白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担忧,只有冷漠和不耐。“蒋舒兰,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招惹冉冉。

”他的话音刚落,林冉的脚状似无意地绊了我一下。我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天旋地转间,我看见沈修白下意识地伸出手,却不是为了拉我。他一把将林冉揽回怀里,

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他。“冉冉,别怕。”而我,像一片落叶,从二楼的楼梯上,滚了下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得可怕。剧痛从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我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意识渐渐模糊。最后听到的,是他抱着林冉,柔声安慰的那句话。“舒兰就是太敏感了,

吓到你了。”地狱,原来是这个样子的。2脊椎重伤,神经断裂,终身瘫痪。

医生宣判结果的时候,沈修白就站在旁边,脸上没有半分波澜。他甚至没看我一眼,

只是不耐烦地问医生:“什么时候能出院?家里没人照顾。

”仿佛我不是一个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病人,而是一件碍事的家具。我躺在病床上,

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它已经随着我滚下楼梯的那一刻,摔碎了。

沈修白不顾医生的反对,强行给我办理了出院。回到那个曾经被我精心布置,充满期待的家,

如今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绝望。他把我一个人丢在客厅,自己进了书房。半夜,我口渴难耐,

想去倒水,却发现我的轮椅被人动了手脚,刹车失灵。我连人带车,重重地撞在茶几上,

玻璃杯碎了一地。沈修白闻声出来,看到一地狼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蒋舒兰,

你又在发什么疯?”我看着他,眼里的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

“水……”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他冷笑一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走到我面前,

拧开瓶盖,然后,将整瓶水从我的头顶浇了下来。“渴了?那就好好清醒一下。

”冰冷的水顺着我的头发流下,浸湿了我的衣服,也浇透了我的心。我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恨。“沈修白,你会后悔的。”“后悔?”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残废。”他说完,转身就走,

再也没有回头。第二天,林冉来了。他提着一份我最喜欢吃的点心,笑得一脸无辜。“姐姐,

我来看你了。身体好点了吗?”他蹲下身,假惺惺地想帮我擦拭还湿着的头发。我偏过头,

躲开了他的手。“滚。”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修白哥说了,你现在情绪不稳定,让我多陪陪你。

”他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手腕上那块表。那是我跑遍了半个欧洲,

才为沈修白寻来的**款情侣表,另一只,戴在沈修白的手上。现在,它戴在了林冉的手上。

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他把表给你了?”“是啊。”林冉笑得更得意了,“修白哥说,

这表只有我才配得上。姐姐,你不会生气吧?”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突然觉得很平静。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不再理他,转动轮椅,想回房间。

他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堵住我的去路。“姐姐,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件事。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修白哥已经决定了,要跟你离婚。

”“他说,他受够你了。他要娶我。”“蒋家和沈家的联姻,本来就不该由你来。

如果不是你当年抢了属于我的位置,现在坐在这里的,就是我。”我猛地抬头看他。

“你什么意思?”林冉嘴角的笑意加深:“你还不知道吧?我才是蒋家真正的千金。而你,

不过是个被抱错的冒牌货。”3.林冉是蒋家真正的千金。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

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一直以为,我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公主,即便后来腿脚不便,

他们也从未嫌弃过我。原来,一切都是假的。我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林冉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现在,你拥有的一切,都该还给我了。

包括沈太太这个位置。”“修白哥已经拟好了离婚协议,只要你签字,他会给你一笔钱,

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他把一份文件拍在我的腿上。“当然,你也可以不签。不过,

你觉得一个残废的冒牌货,斗得过我和修白哥吗?”他说完,扭着腰,得意洋洋地走了。

我看着腿上的离婚协议书,上面的条款苛刻得令人发指。我不仅要净身出户,

还要承担“婚内出轨,品行不端”的污名。沈修白,他真的好狠。他不仅要毁了我,

还要让我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晚上,沈修白回来了。他喝了很多酒,满身酒气。

看到我没有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他一把将文件从我腿上抽走,撕得粉碎。“蒋舒兰,

你别给脸不要脸!”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你以为你不签字,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他拽着我的轮椅,粗暴地把我拖到别墅的电梯前。这是一部老式电梯,

有一个狭小的夹层空间,平时用来堆放杂物。他打开夹层门,将我连人带轮椅,

一起推了进去。“你就在这里好好冷静一下吧!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眼前陷入一片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令人作呕。我能听到电梯在头顶上上下下运行的声音,每一次震动,

都像是要将这个脆弱的夹层压垮。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我的喉咙。“沈修白!

你放我出去!你这是非法囚禁!”我拼命地拍打着门板,嘶声力竭地呼喊。回应我的,

只有他隔着门板传来的,冰冷无情的声音。“签了字,我自然会放你出来。

”“我会让你净身出户,让你背上出轨的骂名。蒋舒兰,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我会让你知道,惹恼我的下场。”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周围,

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在冰冷的墙壁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以为我会哭,会崩溃。

可是在这无边的黑暗里,我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我只是笑了起来。从低低的啜泣,

到放声大笑。沈修白,林冉。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吗?你们以为,我蒋舒兰,

真的就这么不堪一击吗?我慢慢地,从轮椅的坐垫夹层里,摸出了一个硬壳文件夹。

我打开它,对着角落里那个闪着微弱红光的监控探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

却又无比诡异的笑容。4“沈修白,你以为你赢了?”我的声音通过监控,

清晰地传到书房里沈修白的耳中。他正端着红酒,欣赏着我在黑暗中挣扎的模样,

嘴边还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听到我的话,他愣住了。我将文件夹里的东西,

一张一张地展示给摄像头看。“忘了告诉你,当初和你去民政局领证的,是我花钱找的替身。

”“我们,根本就没领过结婚证。”我拿起那份被他珍藏在保险柜里的“结婚证”,

对着镜头,让它看得清清楚楚。上面的照片确实是我和他的合影,

但照片的边缘有明显的裁剪痕迹。更重要的是,证书的编号和钢印,都是伪造的。“沈修白,

你猜猜,你手里那份,让你引以为傲的,能困住我一辈子的东西,是不是也是假的?

”我笑着,当着他的面,将那本红色的“结婚证”,从中间,一撕两半。然后是四半,

八半……直到它变成一堆无法复原的碎片。“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监控那头,

沈修白疯了一样冲出了书房。我听到他踉跄的脚步声,和他疯狂砸电梯门的声音。“蒋舒兰!

你给我出来!你这个疯子!”他大概是想冲进来,抢走我手里的文件,

看看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可惜,他打不开这扇门。就像我,也出不去一样。

我们都被困住了。他被困在真相的门外,而我,被困在复仇的起点。不知道过了多久,

电梯夹层的门,终于被打开了。刺眼的光线射进来,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门口站着的,

不是癫狂的沈修白,而是一群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

沈修白的父亲,沈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沈振国。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眉头紧紧皱起。

“舒兰,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摇了摇头,扯出一个虚弱的笑。“爸,

我没事。”沈振国没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身后的人立刻上前,

小心翼翼地将我从夹层里抬了出来。沈修白被两个保镖架着,站在不远处,头发凌乱,

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爸!你不能信她!这个女人疯了!她在撒谎!

”他死死地盯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沈振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闭嘴!

还嫌不够丢人吗?”他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肩上。

“我先送你去医院。”我没有拒绝。在经过沈修白身边时,我停了下来。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沈修白,我说过,你会后悔的。”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而我,只是对他笑了笑,然后转动轮椅,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地狱。救护车呼啸着将我送往医院。沈振国坐在我身边,一路无话。

直到进入VIP病房,他遣散了所有人,才终于开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知道沈修白喜欢男人,还是知道我和他没有法律上的婚姻关系?

”我反问。沈振国深邃的眼睛看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看来,你比我想象的,

要聪明得多。”“我不是聪明,我只是想活下去。”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爸,

我需要您的帮助。”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了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我能得到什么?

”不愧是商人,永远利益至上。“您能得到一个完整的沈家,

一个不会因为继承人丑闻而股价暴跌的公司,以及一个……听话的儿媳。”我顿了顿,

抛出了我的筹码。“而且,我手里,还有您感兴趣的东西。

”我将一直藏在轮椅里的另一份文件,递给了他。那里面,是林冉这些年,

打着沈修白的名号,在外面胡作非为,甚至挪用公款的证据。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沈振国接过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看,脸色越来越沉。最后,他合上文件,重新看向我。

“你的条件。”“我要沈修白和林冉,身败名裂。”“我要他们,为对我做过的一切,

付出代价。”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沈振国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他却突然笑了。“好。”他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个字,已经足够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红色本子,放在我的床头柜上。“明天,沈家家宴,

所有亲戚都会到场。”“我希望你,以女主人的身份出席。”我拿起那个红本子,打开。

上面赫然是我的名字,和沈振国的名字。结婚日期,是昨天。在我被关进电梯夹层的那一天。

5沈家的家宴,一向是海城上流社会的焦点。能被邀请的,非富即贵。这一次,

更是盛况空前。因为沈振国对外宣称,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所有人都以为,

他要正式介绍自己的准儿媳,也就是我,蒋舒兰。毕竟,我和沈修白“结婚”一年,

他还从未在任何正式场合承认过我。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沈修白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人模狗样地站在人群中央,接受着众人的吹捧。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似乎已经从昨晚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大概在他看来,我不过是虚张声势。

只要他父亲出面,一份小小的假结婚证,根本不算什么。他甚至还把林冉也带了过来。

林冉穿着和我相似的白色礼服,画着精致的妆容,亲密地挽着沈修白的手臂,

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接受着众人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有人小声议论。“那个就是林冉吧?

听说沈大少很宠他。”“那正牌的沈太太呢?怎么没看见?”“谁知道呢,一个残废,

估计也上不了这种台面。”林冉听到这些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挑衅地看了我藏身的方向一眼。是的,我早就到了。我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一个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让沈修白和林冉从天堂跌落地狱的时机。当沈振国牵着我的手,

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准确地说,

是聚焦在沈振国和我交握的手上。我坐在轮椅上,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长裙,

裙摆上用金线绣着浴火的凤凰。我化了精致的妆,遮住了脸上的苍白和憔悴,红唇似火,

气场全开。沈振国站在我身侧,一身深色中山装,不怒自威。他握着我的手,

向所有人宣告着我的身份。沈修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林冉更是脸色煞白,

挽着沈修白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爸,你这是……什么意思?”沈修白的声音都在发抖。

沈振国没有理他,只是用他洪亮的声音,对在场的所有宾客宣布:“各位,

感谢大家今天光临沈家。”“今天,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个人。”他低下头,

用一种近乎温柔的目光看着我。“这是我的妻子,蒋舒兰。”“从今天起,

她就是沈家唯一的女主人。”话音落下,全场哗然。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振国的妻子?那沈修白算什么?蒋舒兰不是沈修白的妻子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修白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冲到我们面前,状若癫狂。“爸!你疯了吗!她是我老婆!

你怎么能娶她!”“你老婆?”沈振国冷笑一声,从怀里拿出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

高高举起。“看清楚了,这上面是谁的名字。”“我,沈振国。和蒋舒舒兰。”“至于你,

”他轻蔑地瞥了沈修白一眼,“你和舒兰,从未有过任何法律上的关系。”为了证实他的话,

他还特意让律师当场宣读了民政局的核查文件。证明我蒋舒兰,婚姻状态为“未婚”。

直到昨天,才与沈振国先生,登记结婚。这一下,再也没有人怀疑了。沈修白的世界,

彻底崩塌了。他踉跄着后退,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他父亲。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