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五亿,拿来把你!】小说在线阅读-分手五亿,拿来把你!免费版目录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3-07 14:2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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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某三线小城路边摊前,就着加了双份辣油的牛肉板面,看手机银行APP里那一长串零。

五个亿,人民币,安安稳稳躺着。

穿越前我是苦哈哈法学生,熬夜背法条猝死那种。现在?我是坐拥五亿现金、正被疑似狂躁症霸道总裁全球通缉的法学生。

这波好像不亏?

我用掉整整一个月,像地沟老鼠谨慎抹除一切痕迹。伪造身份,租没登记记录的偏远小城公寓,现金交易,深居简出。顾临渊能量比我想象大,新闻里偶尔闪过“顾氏集团总裁疑似重金寻人”模糊消息,配图是我那张过于清纯、一看就好欺负的原主证件照。

可惜,现在内核是钮祜禄·劳动法·林晚。

安稳日子过快两个月,就在我以为能抱着五亿蘑菇安度余生时,身体出现异常。持续恶心,嗜睡,还有……月经没来。

当验孕棒上清晰浮现两道杠时,我站在廉价公寓狭小卫生间里,对着有水渍的镜子,沉默了十分钟。

顾临渊的。

算时间,正是穿来那几天,原主残留意识没彻底消散,被那男人按情节“临幸”后留的孽缘。

系统在我脑子里已彻底躺平装死,大概没见过我这种把虐文副本完成金融诈骗+荒野逃生的宿主。

我第一个念头:打掉。

干净利落,永绝后患。拿着五亿,天高地阔,何必留定时炸弹,还是跟顾临渊基因关联的超级炸弹。

可当我去医院,躺冰冷检查床,听探头在肚皮滑动的声音,医生指屏幕上那还是一小团阴影、却已有顽强心跳的“孕囊”时,我伸向手术同意书的手顿住了。

不是母爱泛滥。去他的虐文女主标配圣母心。

是精明冷酷的算计瞬间取代所有情绪。

一个孩子。顾临渊的孩子。

在原虐文逻辑里,这是女主挽留男主的工具,是加深虐恋的催化剂,是后期带球跑情节关键。

但现在,在我逻辑里,这是……一张王牌。一张可以无限增值、反复敲诈……哦不,是合法索取精神损失费、抚养费、教育基金、未来遗产分割权的超级王牌。

我坐起身,对一脸职业化询问“是否确定终止妊娠”的医生,露出穿书后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灿烂到有点吓人的笑容。

“不,”我说,“留着。定期产检,最好的套餐,谢谢。”

走出医院,阳光刺眼。我摸摸依旧平坦的小腹,低声呢喃,不知对里面小豆丁说还是对自己说:

“崽,争气点。**下半辈子荣华富贵,可就指着你了。”

又一个月后。

我选了另一座以医疗资源闻名的沿海大城市,用新假身份,住进私立医院最贵的产科VIP套房。环境好,安保严,医生护士态度好得像伺候祖宗。钱能通神,尤其当你真有五个亿时。

我安心养胎,顺便用顾临渊的钱,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和私人安保,开始研究《民法典》、《婚姻法》、《继承法》及国内外关于非婚生子女权益的所有判例。

孩子不是工具,是项目。一个投资回报率可能高到惊人的长期项目。

但我低估了顾临渊的偏执,也低估了五亿“赔偿金”在他心里种下的、混合震怒、屈辱和……某种变态兴趣的执念。

他找到我的速度,比预期快了半个月。

那天下午,我刚做完精细排畸检查,结果显示小豆丁发育得健康活泼,甚至有点过于活泼。我心情不错,靠在套房客厅沙发上,一边吃进口车厘子,一边用平板看律师发来的、关于如何最大化“子女抚养费及精神补偿”的法律意见初稿。

门,就在那时被推开。

没敲门,没预警。VIP楼层特殊门禁形同虚设。

顾临渊走了进来。

距离上次别墅主卧荒唐对峙,已过去三个多月。他看起来……不太好。不是憔悴,而是一种被冰封的焦躁。依旧是剪裁完美的黑色大衣,衬得身高腿长,气势迫人,只是眼底寒潭之下翻涌骇人红丝,下颌线绷得死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蓄满随时会崩断的暴戾。

他的目光,如实质冰锥,瞬间钉在我身上,然后缓慢下移,定格在我宽松病号服也微微遮不住的小腹隆起处。

时间有几秒彻底凝固。

我能清晰听到自己并不慌乱的心跳,和他骤然加重的、压抑的呼吸声。

他一步步走过来,皮鞋踩在厚实地毯上,无声,却带着千钧压力。最终停在我沙发前,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浓烈雪松冷香混杂一丝风尘仆仆的硝烟味,强势侵占整个空间。

他死死盯着我的肚子,眼神复杂得惊人:震惊,暴怒,质疑,还有一丝迅速被更多阴沉吞噬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异样。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又冷又戾,带着刻骨讥讽,和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林晚,”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许久没好好说话,又像怒火烧灼喉咙,“你以为,用我的孩子,就能绑住我?”

经典台词!虽迟但到!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给他鼓个掌。不愧是虐文男主,思维永远在“女人都是心机婊想用孩子上位”的轨道上狂奔。

我没动,甚至又拈起一颗车厘子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吐出核,才抬眼看他。

“顾先生,”我的语气平静得像讨论天气,“您误会了。”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讥诮的笑容凝滞一瞬。

我当着他面,拿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平板电脑,解锁屏幕,点开那个还在编辑的法律文档标题——《关于非婚生子女XXX(待定)抚养费、教育基金、精神损失补偿及未来财产权益保障方案(草案)》。

然后我退出文档,切到手机银行APP界面,当着他面点击刷新。

最新余额跳出来。五亿零三百二十七万八千六百五十五元三角二分。多出来的几百万是这两个月理财收益。

我把平板屏幕转向他,让他清晰看到那一长串数字,和屏幕顶端显示的“XX银行私人银行尊享客户”字样。

“我是在等,”我迎着他骤然紧缩的瞳孔,清晰平稳地说,“等您支付‘第三阶段’的精神损失费、孕期特殊护理费、营养费、心理干预费,以及未来十八年加高等教育阶段的抚养费、生活费、教育基金和医疗备用金。”

我顿了顿补充:“哦,还有一笔‘因生父突然出现导致孕妇情绪波动、可能引发妊娠风险’的紧急补偿费。根据《民法典》侵权责任编和《妇女权益保障法》,您可以先付个首期。具体金额,我的律师稍后会与您的法务部门对接。”

顾临渊脸上的表情彻底失控了。

那不再是冰冷嘲弄,也不是暴怒狰狞,而是一种纯粹的、遭受了降维打击般的空白和茫然。他像听不懂我的话,又像每个字都听懂了,但组合在一起彻底打败了他几十年来构建的、关于世界、关于女人、关于林晚的所有认知。

他看着我,眼神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我。看着我这个穿病号服、嘴角还沾一点车厘子汁、却用最平静语气谈论最离谱“赔偿项目”的女人。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一点模糊气音。

我善解人意提醒他:“考虑到金额巨大,且涉及未来长期支付,建议采用家族信托基金模式,由双方共同指定的第三方机构监管,确保资金专款专用,避免纠纷。当然,如果您想一次性买断探视权和冠姓权,价格另议,但需要在孩子出生前达成协议并公证。”

顾临渊猛地后退一步,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烫到了。

他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又迅速涌上一股骇人潮红。那双总是盛满寒冰和掌控欲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混乱风暴,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狼狈的动摇。

“你……”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到底……”

我没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按下手边呼叫铃。

几乎是立刻,病房门被礼貌而坚定地敲响,然后推开。我高薪聘请的两位人高马大、面无表情的保镖,和我那位西装革履、戴金丝眼镜的精英律师,并排走了进来。

“顾先生,”律师上前一步挡在我和顾临渊之间,语气专业而疏离,“我是林晚女士的代表律师。关于您与我当事人之间可能存在的抚养费用及相关补偿事宜,如果您有任何意向,我们可以预约正式会谈时间。现在,我的当事人需要休息,请您离开。”

顾临渊的目光越过律师肩膀,死死钉在我脸上。那眼神里有愤怒,有不解,有被冒犯的滔天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法理解的震撼,和某种根基被动摇的裂痕。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即将爆裂又强行凝固的火山。

最终他没爆发。一个字也没再说。

他只是用那种极其复杂、仿佛要重新将我拆解剖析一遍的眼神,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猛地转身,大衣下摆划出凌厉僵硬的弧线,大步离开病房。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他带来的所有冰冷风暴。

我松口气,重新靠回沙发,摸摸肚子。

小豆丁像感知到什么,轻轻踢了一下。

“看,”我对肚子轻声说,“你还没出生,就已经开始帮你妈赚钱了。前途无量啊,崽。”

律师走过来推推眼镜,谨慎问:“林女士,接下来……”

“按计划进行,”我拿起一颗车厘子,“起草正式函件,列明我们的诉求和依据的法律条款,发给顾氏集团法务部。语气要客气,姿态要强硬,数字要清晰。另外,帮我联系最好的产科营养师和心理咨询师,账单……暂时记我私人账上。”

钱嘛,花了再赚。尤其是有顾临渊这样一个可持续薅羊毛的……“合作伙伴”。

日子忽然变得忙碌充实。

顾临渊没再直接出现在我面前。但我知道他没放弃。病房外偶尔有陌生面孔徘徊,我的网络活动也监测到一些异常试探。但他似乎改变了策略,不再试图用强权碾压,而是陷入某种诡异的沉默和观察。

我的律师函石沉大海,顾氏集团没有任何正式回复。但我不急。孩子在我肚子里,主动权就在我手里。我安心养胎,系统学习孕期知识,顺便把《民法典》婚姻家庭编和继承编翻得滚瓜烂熟。

直到孕晚期,一次例行产检。

医生看着最新B超报告,眉头微皱:“林女士,胎儿发育很好,但……似乎是臀位,而且脐带绕颈两周。考虑到您是初产,我们建议提前做好剖宫产准备,以降低风险。”

剖宫产?

我摸摸高高隆起的肚子,里面小家伙似乎知道在讨论他,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风险我懂。但“剖宫产”这个词,像一把钥匙,忽然打开我记忆里某个属于原主的、极其模糊又充满痛楚的角落。

在原虐文情节里,“林晚”生孩子时似乎发生了极其凶险的情况,九死一生,而顾临渊……在陪他的白月光苏婉婉过生日?

记忆碎片闪回,带着冰冷绝望和血腥气。

我闭闭眼,再睁眼时眼底一片清明。

“医生,请帮我安排最好的手术团队,制定最稳妥的方案。”我平静说,“另外,我需要签署一份特别的医疗授权和风险知情同意书。”

几天后,在我选定的剖宫产手术日前夕,顾临渊再次出现了。

这次他看起来平静了许多,只是眼底那片沉郁的墨色更浓,像暴风雨前最后的海面。他手里拿一份文件。

“林晚,”他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复杂探究,“我们谈谈。”

“谈什么?抚养费支付方式?”**在床头,正在看月子中心宣传册。

他走到床边,将那份文件递过来。不是什么协议,而是一份……详细的医疗风险评估报告和顶尖产科专家团队的组建方案,甚至包括国外某权威专家的远程会诊安排。最后附一份空白支票。

“孩子不能有事。”他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但细听之下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这些,你尽管用。钱,不是问题。”

哦?开始走“关心子嗣”路线了?

我放下宣传册,接过那份方案翻了翻。很周全,很昂贵,确实能最大限度保障手术安全。

但我只是笑笑,把方案和支票都还给他。

“谢谢,不用。”我说,“我自己的医疗方案已经安排好了。钱,我也有。”

顾临渊眉头拧起:“林晚,别拿孩子赌气!”

“赌气?”我抬眼看他,目光清亮,“顾先生,您是不是又忘了?我们现在是潜在的、关于子女抚养费用的法律纠纷双方。我的健康和孩子的安全,是我向您主张更高额度补偿的重要筹码。我比您,更不希望出任何意外。”

“你!”他像被我的话噎住,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化为一种深深无力感和更深的躁郁,“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我看着他,这个英俊、富有、权势滔天,却活在自己霸道剧本里的男人。他曾是原主整个世界倾覆的原因,是那本虐文里所有眼泪和痛苦的源头。

但现在,对我而言,他只是一个……麻烦的、但有价值的法律对象。

“我想要的很清楚,”我一字一句说,“法律框架内,我和我的孩子应得的一切权益和保障。清晰的、受约束的、无法反悔的协议。以及,绝对的、互不干扰的自由。”

“顾临渊,”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声音平静无波,“你的世界,你的游戏规则,我不玩了。从你签下那份五亿协议开始,我们就已经不在一个游戏里了。”

他怔住了,如同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

许久,他缓缓问,声音干涩:“如果没有那个孩子……”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我打断他,毫不犹豫,“那五亿,就是我们之间全部的、也是最后的联系。我会带着钱,消失得干干净净,你永远也不会再听到‘林晚’这个名字。”

他瞳孔骤缩,像被这个假设刺伤了。但伤他的或许不是“林晚”的消失,而是他骤然意识到,在这场他以为掌控一切的游戏里,他早就出局了,被一个他从未正视过的女人,用最荒谬又最无法反驳的方式,踢出了局。

手术日。

我被推进手术室前,最后看了一眼等在外面的顾临渊。他站在走廊尽头,身影依旧挺拔,却透着一种僵硬的孤寂。他没上前,只是远远看着,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混乱,甚至有一丝……仓皇。

我对他笑了笑,那笑容无关爱恨,只有彻底的释然和即将迎接新生的平静。

然后手术室的门缓缓关闭,隔绝所有视线。

麻醉生效前,我听到系统微弱到几乎消散的电子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感慨:

【情节线‘蚀心’……彻底崩坏……核心指令冲突……无法修复……宿主自由度过高……系统解绑中……祝您……生活愉快……】

一声轻微的、仿佛电路断裂的“滋啦”声后,脑海彻底清净。

真好。

手术很顺利。

一小时后,我躺在恢复室里,听到了婴儿响亮的啼哭。

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过来给我看:“恭喜,是个健康的男孩,六斤八两。”

我侧过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红彤彤的小脸。他闭着眼,攥着小拳头,哭得很有力气。

血脉相连的感觉很奇妙,但比那更清晰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和一种奇异的、充满底气的力量。

“你好啊,”我用指尖极轻地碰碰他的脸颊,低声说,“欢迎来到这个有点荒唐,但我们可以自己制定规则的世界。”

月子中心的日子过得像做梦。

不对,比我以前做过的任何梦都豪华。

每天睡到自然醒,有专业营养师搭配的月子餐,有金牌育儿嫂二十四小时看护孩子,还有**师、产后修复师轮流服务。套房客厅落地窗外是城市江景,阳光好的时候,江水泛着粼粼金光。

**在躺椅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律师刚发来的信托基金设立方案细则,足足五十多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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