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采访时主持人突然问我为啥和前任分手,我装出一脸痛苦:“主要是接受不了异地恋。
”可谁知道,我前任那会儿正在隔壁综艺里种地,半夜收工刷到这采访,
直接冲上微博开骂:“咱俩大学就隔条马路,你跟我扯异地恋?”这下好了,
全网都起哄把我送去种地赔罪。更要命的是这复合综艺的主持人,
缺德程度全网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毕竟没几个艺人敢上这节目,
逮着我这个冤种嘉宾往死里挖,话筒都快怼我嘴里了:“所以你到底为啥和姜尘分手?
全网都等着听呢!”正文:演播厅的冷气开得极足,像一只无形的手,
不知疲倦地抚摸着我**的臂膀。我身上的高定礼服裙摆曳地,裙身上点缀的碎钻,
在聚光灯下折射出细碎而冰冷的光。“所以,苏妍,”主持人华姐身体前倾,
将话筒又递近了几分,她镜片后的眼睛闪着鬣狗般兴奋的光,
“能和我们聊聊你的上一段感情吗?粉丝们都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男生,
能让我们的小仙女都为之倾倒过。”我的心脏猛地一沉。经纪人在台下,
用眼神疯狂示意我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回答。那套说辞,我们演练了不下二十遍,
完美、体面,又能为我塑造一个深情却无奈的受害者形象。我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再次抬眼时,
眼眶里已经蓄上了一层恰到好处的水光。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都过去了……其实,是一段很美好的回忆。”“哦?
”华姐显然不满足于此,她像个经验老道的猎人,循着血腥味追问,“那为什么会分开呢?
这么美好的感情,一定很可惜吧?”来了,正题来了。我深吸一口气,
酝酿好的情绪涌上心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主要是……接受不了异地恋吧。
那时候大家都还年轻,未来的不确定性太多了。距离,真的能打败很多东西。
”我说得情真意切,连自己都快信了。台下的经纪人松了口气,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
现场的粉丝也发出了心疼的抽气声。华姐点点头,正要说些总结性的陈词,
她耳返里突然传来了导演急促的声音。她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随即,
那抹兴奋的光芒变得更加炽烈。“异地恋啊……”华姐拖长了音调,拿起平板电脑,
屏幕转向我,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可是苏妍,你的前男友,
好像有不一样的说法哦。”屏幕上,是微博的滚烫热搜第一。一个ID叫“姜尘”的账号,
就在三分钟前,发了一条新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行简短得像刀子一样的文字。“苏妍,
我们大学就隔了条五分钟就能走到的马路,你跟我扯异地恋?”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仿佛有根弦,应声绷断。姜尘。这个我已经五年没有宣之于口,
只敢在午夜梦回时反复咀嚼的名字,此刻以一种最狼狈、最公开的方式,
将我精心编织的谎言撕了个粉碎。全场死寂。紧接着,是排山倒海的议论声,
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密集地扎进我的耳朵里。我的脸颊烧得厉害,血色瞬间褪尽,
手脚冰凉得像是浸在冬日的河水里。华姐的话筒几乎要戳进我的嘴里,
她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亢奋:“苏妍,能解释一下吗?‘五分钟路程的异地恋’,
这听起来可真是……本年度最凄美的爱情故事了。”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棉花堵住,
一个字也发不出来。我能看到的,只有台下经纪人那张铁青的脸,和闪光灯疯狂的爆闪。
那一刻,我不是什么当红小花,我只是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小丑。事情的发酵速度,
远超我的想象。“年度最佳撒谎精:苏妍!”“心疼姜尘,被前女友内涵五年,
终于忍不住了。”“我查了,苏妍和姜尘当年一个在电影学院,一个在隔壁的农大,
走路确实五分钟。这异地恋,是阴阳两隔的那种吗?”“笑死,去农大种地赔罪吧你!
”最后一条评论,被顶上了热评第一。我的公关团队焦头烂额,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却压不住全网的嘲讽和怒火。我的商业代言开始动摇,谈好的剧本也黄了。
公司连夜召开紧急会议,最终,老板一锤定音,将一份合同拍在我面前。“《田园之上》,
一档生活体验类综艺,全程直播。”老板的脸色很难看,“节目组蹭热度,
邀请你和姜尘一起录制。这是你目前唯一的选择,去,把形象扭转过来。不去,
就准备被雪藏。”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泛白的月牙印。去见姜尘。在镜头下,
在全国观众的注视下,去面对那个被我抛弃,又被我谎言中伤的男人。这哪里是扭转形象,
这分明是公开处刑。“我……”我艰涩地开口。“你没得选。”老板打断我,“合同签了,
明天就进组。”第二天,
我被保姆车送到了《田园之上》的录制地点——一个偏远得连导航都时常失灵的山坳里。
我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休闲装,脚上是**版的白色运动鞋,拉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
站在一片泥泞的田埂上,与周围的青山绿水格格不入。想象中,
姜尘应该会住在一个破旧的农家小院里,穿着沾满泥土的衣服,皮肤黝黑,
眼神里带着长年劳作的疲惫和对我的怨恨。然而,当我被工作人员领到所谓的“宿舍”时,
我愣住了。那不是我想象中的破败农舍,而是一栋由旧仓库改造而成的二层小楼,
设计得极具工业风,简约而开阔。楼前有一片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菜园,番茄红得发亮,
黄瓜顶着嫩黄的小花,生机勃勃。院子里,一个穿着简单白T恤和工装裤的男人,
正背对着我,蹲在地上修理一个木制的篱笆。他的身形比五年前更加挺拔宽阔,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而有力的肌肉线条。他听到脚步声,缓缓站起身,
转了过来。还是那张熟悉的脸,轮廓比记忆中更加深刻分明,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
多了一种被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看不出任何情绪。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那双崭新的白鞋和巨大的行李箱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就移开了,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把行李放那边。”他指了指门廊下的一个角落,
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波澜,“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第一间。换上干活的衣服,五分钟后,
到菜地除草。”他说完,便重新蹲下,继续修理他的篱笆,自始至终,没有再看我第二眼。
没有质问,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怼。只有彻底的,冰冷的无视。这种无视,
比任何激烈的指责都更让我难受。它像一根细密的针,扎在我的心上,不致命,
却绵绵不绝地疼。真正的放下,不是遗忘,而是再次提起时,心中再无波澜。我僵在原地,
直到同节目的另一个嘉宾,一个叫小马的年轻偶像走过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胳膊。
“妍姐,你……你还好吗?尘哥他……他就那样,对谁都一样,你别往心里去。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发现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我往心里去了。
我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五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午后,姜尘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
在我宿舍楼下,捧着一束从他实验田里摘来的向日葵,眼睛亮得像星星。他说:“苏妍,
等我毕业,我开一家全世界最好的餐厅,你当店长夫人,好不好?”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哦,我想起来了。我说:“姜尘,别做梦了。我马上要签约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我的男朋友是一个只会在田里摆弄花花草草的穷学生。”那束向日葵,
最终被我留在了宿舍楼下的垃圾桶旁。除草的工作,比我想象中要辛苦一百倍。
我换上了节目组准备的迷彩服和胶鞋,笨拙地蹲在菜地里,看着满眼的绿色,
根本分不清哪些是菜,哪些是草。太阳毒辣地炙烤着大地,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下,
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没过多久,我的腰就酸得直不起来,
娇嫩的手指也被粗糙的草叶划出了好几道口子。直播间的弹幕,毫不意外地充满了嘲讽。
“哈哈哈,苏大**这是来体验民间疾苦了?”“她连草和菜都分不清,笑死我了。
”“活该!让她骗人!尘哥就该这么对她!”我咬着牙,一声不吭。这是我应得的。
姜尘就在不远处,他除草的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他没有催促我,
也没有指导我,彻底将我当成了空气。同组的小马看不下去了,凑过来小声教我:“妍姐,
你看,这个叶子圆圆的是青菜,旁边这个细长带毛刺的就是草,要把它连根拔起来。
”我感激地朝他笑了笑,学着他的样子,费力地拔起一根杂草。一个下午过去,
我累得几乎虚脱,浑身都沾满了泥土,白皙的脸蛋也被晒得通红。而我负责的那一小块地,
依旧是杂草丛生。晚饭时间,节目组送来了食材——几包泡面,几根火腿肠,和几个鸡蛋。
这是节目惯有的套路,第一天总要给嘉宾一个下马威。小马熟练地烧水,准备煮泡面。
另一个女嘉宾,是个选秀出身的歌手,叫莉莉,她看着那几包泡面,愁眉苦脸。
“又是泡面啊……我最近在身材管理,这个热量太高了。”我也没有胃口,
疲惫和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只想找个地方躺下。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姜尘站了起来。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又走到院子里,在菜园里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
他手里多了几个刚摘的番茄,两根翠绿的黄瓜,还有一把嫩得能掐出水的小青菜。
他一言不发地走进厨房,我们都好奇地跟了过去。只见他系上围裙,
那双修理篱笆、拔除杂草的手,在拿起菜刀的瞬间,仿佛被赋予了另一种灵魂。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番茄被飞快地切成均匀的小块,黄瓜被拍碎,蒜瓣被刀背一压,
瞬间成了蒜蓉。那把普通的菜刀在他手里,像是一根指挥棒,所有食材都随着它的节奏起舞。
锅里烧热油,蒜蓉和番茄下锅,刺啦一声,浓郁的香气瞬间炸开,蛮横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他颠勺的动作行云流水,火焰从锅边窜起,像一条火龙。简单的翻炒,
却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韵律感。不过十分钟,三道菜就摆上了桌。一盘茄汁浓郁的番茄炒蛋,
一盘清爽开胃的拍黄瓜,还有一盘碧绿生青的蒜蓉炒青菜。最简单的家常菜,
却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香气。小马和莉莉的眼睛都直了。“尘哥……你……你还会做饭?
”小马结结巴巴地问,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姜尘解下围裙,淡淡地说:“以前学过一点。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却知道,这何止是“学过一点”。大学时,他为了省钱给我买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