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集团的千金,宋茗。
林芩月心口一怔,里面已经有人走过来,挽住娄澜川的肩。
“川哥,你别怪他,你脱离家族自己创业,连带和我们都淡了联系,今天我们就是来给你过个生日叙叙旧,长辈们不知道的。”
娄澜川脸色缓和,没再多说。
最终,他还是带着林芩月进了包厢。
那些人的视线扫过她,有人朝娄澜川笑道:“川哥,这就是你谈的那小女朋友?”
他们眼神里的打量和趣味让林芩月感到不适。
娄澜川点点头,牵住她的手简单介绍:“我女朋友林芩月。”
他说完直接拉着林芩月坐下,却没有要跟她介绍他这些朋友的意思,而那些人也没有跟她说话,很快就跟娄澜川聊起来。
那股不适感,更为强烈了。
林芩月忍不住问他:“娄澜川,你不跟我介绍一下他们是谁吗?”
周遭静了一瞬。
旋即,娄澜川神色淡淡回答——
“以后你跟他们不会有交集,没必要认识。”
林芩月心口一刺。
三年前的她或许听不懂娄澜川这句话的意思。
可此刻的她听得明白。
现在的自己只是他娄大公子的消遣,不配跟他们这些富二代再有交集的。
林芩月不觉攥紧手。
真是糟糕,她又想提分手了。
明明决定好为了逃出循环,不管娄澜川这狗嘴里吐什么垃圾话,都要忍的。
这时,旁边的宋茗看了林芩月一眼,随手朝她直接扔来了一本酒水单。
“林小姐,你想喝什么想玩什么尽管点,不用在意价格!”
“我们跟澜川叙叙旧,跟你没关系。”
林芩月忽地一怔。
因为她发现宋茗言语中透出的轻视和傲慢,跟自己初遇时的娄澜川,实在太像了。
那年林芩月才来到这座城市,在一家花店打工。
她搬着发财树往店里卸货时,撞上了边打电话走过来的娄澜川。
哐当一声,陶花盆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林芩月拉着娄澜川让他赔钱。
那时,娄澜川那张矜贵的脸上,露出的就是这样的神情。
蔑视中透着讥嘲。
他收起手机,拍了拍裤脚上沾的泥土,义正辞严。
“这位小姐,根据民法典第1165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你的货物已经严重占用街道,要碰瓷的话,我可以举报你。”
当时的林芩月就是被他这话吓住,最后自认倒霉自己掏钱赔店里损失。
结果下班后,她抱着那棵没有花盆的发财树回到群租房,又碰见了娄澜川。
他正灰扑扑地把行李往她隔壁空房搬。
那一刻,林芩月心中升起被骗的恼怒。
“好啊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我还真以为你是个不得了的大律师,结果也住这种老旧的群租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