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结婚前夕,裴衍的白月光宋清欢,在朋友圈晒了一枚鸽子蛋钻戒。
配文是:「兜兜转转,还是你。」我点开大图,一瞬间如坠冰窟。那枚戒指,
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它是我和裴衍的婚戒,全世界只有一枚。是我最好的闺密林晚,
熬了三个月,专门为我设计的。设计理念是「唯一」。现在,这份「唯一」
被戴在了另一个女人的手上。而那个女人,是裴衍心心念念了十年的白月光。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我收拾好所有东西,坐在客厅里等裴衍。
他推门进来,看到脚边的行李箱,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又要闹什么脾气?」
他的语气很淡,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我只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裴衍,我们分手吧。」空气安静了几秒。裴衍解开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面不改色。
他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径直走向吧台,倒了杯水。「温瑶,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他的声音从水杯后传来,听不出情绪。「你想清楚,不要后悔。」
我站起身,拉过行李箱。「嗯,不后悔。」这三个字,我说得清晰又决绝。
从决定爱他的那天起,我为他放弃了国外顶尖设计学院的offer,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收敛起所有锋芒,做了他身边五年最温顺体贴的女朋友。我以为,五年时间,
足够捂热一块石头。可我错了。不爱就是不爱。我转身,没有丝毫留恋。
手搭在门把上的瞬间,裴衍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想好了随时可以回来,
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家?我心中冷笑一声。一个随时可以被别人鸠占鹊巢的地方,
算什么家。我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大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我和他之间所有的过去。我搬到了闺密林晚的公寓。她看着我大包小包地进来,
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温瑶,你这是……被裴衍扫地出门了?」我把行李箱立在墙边,
瘫倒在沙发上,把手机递给她。她疑惑地接过,下一秒,一声尖叫刺破耳膜。「宋清欢?!
她怎么敢!这戒指……这不是我给你设计的'唯一'吗!」林晚气得浑身发抖,
「裴衍那个渣男!他怎么敢这么对你!我要去找他算账!」我拉住她,「晚晚,算了。」
「算了?温瑶你疯了?那是你的婚戒!他凭什么给别的女人!」我闭上眼,
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一个不爱我的人,一枚戒指而已,给了就给了吧。」不值得。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歇斯底里,太不值得。林晚看着我,眼圈红了。「瑶瑶,你别这样,
我心疼。」我拍拍她的手,「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想睡一会儿。」这五年,我活得太累了。
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木偶,围着裴衍不停地转。现在,发条停了,我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我这一觉睡了很久,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林晚给我留了饭菜,贴了张纸条,
说公司有急事回去了。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突然觉得有些不真实。手机屏幕亮起,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只能听到压抑的呼吸声。我正要挂断,一个沙哑又熟悉的声音传来。「温瑶。」是裴衍。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似乎喝了酒。我没出声。他顿了顿,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和茫然。「瑶瑶,你在哪儿?天都黑了,怎么还不回家。」
第2章回家?我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只觉得讽刺。那个地方,早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我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机很快又响了起来,还是他。我毫不犹豫地挂断,拉黑。
一气呵成。世界终于清静了。我简单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准备继续睡觉。
和裴衍在一起的五年,我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他胃不好,经常半夜疼醒,
我要起来给他烧热水,找胃药。他工作忙,时常加班到深夜,我要温着饭菜等他回来。
他有轻微的洁癖,家里必须一尘不染。我像个陀螺,二十四小时为他待命。如今分开了,
我反而前所未有的轻松。第二天一早,我被门**吵醒。我以为是林晚回来了,
穿着睡衣就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西装革履的裴衍。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眼下泛着青黑,
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和我昨晚平静分手的样子,判若两人。看到我,他眼睛一亮,
伸手就想来拉我。「瑶瑶,跟我回去。」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裴衍,
我们已经分手了。」他眉头紧锁,似乎对我的疏离很不满。「别闹了,婚期都定了,
请柬也发出去了,你说分手就分手?」「婚期可以取消,请柬可以作废。」我平静地看着他,
「至于分手,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在通知你。」裴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温瑶,
你非要这样吗?」他上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为了那么点小事,
你就要毁掉我们五年的感情?」小事?我气笑了。原来,
他把象征我们婚姻的戒指送给别的女人,在我这里是天塌下来的大事,在他眼里,
不过是一件「小事」。「裴衍,」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不是小事。
那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愣住了。或许是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什么最后一根稻草?」他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不想再和他纠缠。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我伸手准备关门,却被他一把抵住。「温瑶,把话说清楚!」
他的力气很大,门板纹丝不动。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林晚的声音从电梯口传来。
「裴衍!你在这里干什么!放开瑶瑶!」林晚冲过来,一把将我护在身后,怒视着裴衍。
「姓裴的,你还有脸来?把瑶瑶的婚戒送给你的白月光,现在又跑来这里纠缠不休,
你是想上天吗?」裴衍的目光越过林晚,落在我的脸上,眼神复杂。「瑶瑶,那枚戒指……」
他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我已经不想听了。「裴衍,」我打断他,「你知不知道,
那枚戒指叫什么名字?」他一怔。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它叫'唯一'。」
「林晚设计它的时候,我说,我希望我的爱情是独一无二的,我的爱人也是。所以,
这枚戒指,必须是全世界唯一一枚。」「现在,你把我的'唯一',送给了别人。」
我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继续说:「所以,你也就不再是我的唯一了。」说完,
我用尽全身力气,和林晚一起,「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外,
裴衍的砸门声和怒吼声持续了很久。「温瑶!你开门!你听我解释!」林晚堵着耳朵,
「别理他,渣男!让他喊,喊破喉咙都没用!」**在门板上,缓缓滑落。眼泪,
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五年的青春,终究是喂了狗。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外的声音终于停了。我以为他走了。然而,半小时后,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雍容华贵却带着十足火气的女声。
「温瑶,我是裴衍的妈妈,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第3章裴衍的妈妈,周岚。
一个和我一样,爱了裴衍父亲一辈子,却始终没能走进他心里的女人。所以,
她把所有的希望和掌控欲,都放在了裴衍身上。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嫌我出身普通,
配不上她的宝贝儿子。这五年,我小心翼翼地讨好她,换来的也不过是她偶尔的冷眼。如今,
我主动退出,她应该高兴才对。「阿姨,」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和裴衍已经分手了。」
「分手?」周岚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温瑶,你有什么资格说分手?我们裴家让你进门,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别不识好歹!」我握着手机,觉得可笑至极。「阿姨,
福气我无福消受,您还是留给别人吧。」「你!」周岚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是不是因为清欢回来了,就在这里耍脾气?我告诉你,清欢只是裴衍的妹妹!
你少在这里无理取闹!」妹妹?有把婚戒送给「妹妹」的吗?这种自欺欺人的话,
也就他们自己信。「阿姨,我没有无理取闹。我和裴衍缘分已尽,祝他幸福。」说完,
我便要挂电话。「温瑶你敢!」周岚尖叫道,「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
你信不信我让你在设计界混不下去!」我心头一紧。毕业后,
我进了一家不大不小的设计公司,靠着自己的努力,也算小有名气。裴家在京市的势力,
要封杀我,易如反掌。这就是他们惯用的伎俩,威逼利诱。「阿姨,您想怎么样?」
我深吸一口气,问道。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给你半小时,立刻回到别墅。否则,
后果自负。」说完,她便挂了电话。林晚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气得跳脚。
「这一家子都是什么奇葩!儿子渣,妈宝,现在当妈的还出来威胁人!瑶瑶,你别怕,
大不了我们不干了!我养你!」我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一暖。「晚晚,谢谢你。
但我不能连累你。」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毁了林晚的前途。何况,我也不想就这么认输。
我换了身衣服,对林晚说:「我回去一趟。」「瑶瑶!」林晚拉住我,「你回去干什么?
还嫌受的委屈不够多吗?」「我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看着她,眼神坚定。「顺便,
和他们做个了断。」半小时后,我回到了那栋我住了五年的别墅。客厅里,周岚坐在主位上,
脸色阴沉。裴衍站在她身旁,眉头紧锁。看到我进来,周岚冷哼一声。「还知道回来?」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裴衍面前。「裴衍,我放在你书房保险柜里的设计稿,还给我。」
那是我准备参加国际设计大赛的作品,也是我这几年的心血。裴衍看着我,眼神复杂。
「瑶瑶,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不是我闹,」我纠正他,「是你们在逼我。」
周岚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放肆!温瑶,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
都是靠我们裴家!」「阿姨说笑了。」我迎上她的目光,不卑不亢,「我进公司,
靠的是我的作品。我升职,靠的是我的业绩。和你们裴家,没有半分钱关系。」「你……」
周岚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妈,您别说了。」裴衍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疲惫。他转身,
似乎想去书房给我拿东西。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
面容清纯,却显得有些病弱的女孩走了进来。她看到客厅里的情景,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歉疚的笑。「衍哥哥,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是宋清欢。她来了。手里,
还戴着那枚刺眼的「唯一」。第4.章空气仿佛在宋清欢出现的那一刻凝固了。周岚看到她,
脸上的怒气瞬间化为心疼和慈爱。「清欢,你怎么来了?医生不是让你多休息吗?」
宋清欢柔柔地笑了笑,「周阿姨,我听说衍哥哥和温瑶姐吵架了,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她的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探究和歉意。「温瑶姐,对不起,是不是因为我……」她说着,
抬起了戴着戒指的手,似乎想把它摘下来。「这枚戒指,衍哥哥说是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不知道是你们的婚戒……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收的。」她话说得滴水不漏,
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一副无辜又善良的白莲花模样。我看着她,只觉得恶心。「生日礼物?
」我冷笑一声,「宋**的生日不是在冬天吗?现在才入秋,
裴总就迫不及待地把婚戒送出去,这份‘生日礼物’,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宋清欢的脸色白了白。裴衍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温瑶!」他低喝一声,
带着警告的意味。周岚更是护犊心切,一把将宋清欢拉到身后。「温瑶,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清欢身体不好,你别**她!」她瞪着我,
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不就是一枚戒指吗?衍儿已经说了会再给你买个更好的,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们裴家不缺钱,你要多少有多少,何必为了这点小事斤斤计较,
显得那么小家子气!」我简直要被这母子俩的强盗逻辑气笑了。「所以,在你们眼里,
什么东西都可以用钱来衡量?」「亲手设计的‘唯一’,可以用钱买个‘更好’的来代替?」
「五年的感情,也可以因为你的白月光回来,就随意丢弃?」我一步步逼近裴衍,
直视着他的眼睛。「裴衍,你告诉我,是这样吗?」他被我问得步步后退,眼神躲闪,
说不出一个字。是,也不是。他根本答不上来。因为在他的世界里,我温瑶,
或许真的就是那个可以随时被牺牲,被替代的选项。宋清欢见状,柔弱地开口:「温瑶姐,
你别逼衍哥哥了,都是我的错。这戒指,我还给你。」她说着,就要把戒指往下撸。
可那戒指像是长在她手上一样,怎么也摘不下来。她急得眼圈都红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冷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那戒指是我和林晚根据我的手寸定做的,宋清欢比我瘦,戴进去容易,想摘下来,可就难了。
除非,用肥皂水,或者……把手砍了。「既然摘不下来,」我淡淡开口,
「那宋**就好好戴着吧。」「反正,」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裴衍和周岚,
「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也嫌脏。」「温瑶!」裴衍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力气极大,捏得我生疼。「放手!」我挣扎着。「跟我道歉!」
他死死地盯着我,「跟清欢道歉!」让我给一个抢我婚戒的小三道歉?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裴衍,你是不是疯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就在这时,
一个清朗又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一个女孩子,
裴总的风度呢?」我们齐齐回头。门口,斜倚着一个男人。身形颀长,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面容俊朗,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目光落在我和裴衍交握的手上,眉头微微挑起。我不认识他。但他却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他无视了裴衍和周岚难看的脸色,也无视了宋清欢的惊讶。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轻轻覆盖在裴衍抓着我的手上。然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一根一根地,
掰开了裴衍的手指。最后,他握住我的手,将我拉到他身后。他看着裴衍,笑容温和,
眼神却冷冽。「裴总,我的女伴,好像不太想跟你走。」我的……女伴?我愣住了。
裴衍的脸,瞬间黑如锅底。第5章男人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本就混乱的池塘,
激起千层浪。裴衍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死死地盯着男人握着我的手。「你是谁?」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男人笑了笑,风度翩翩地自我介绍:「顾景辞。」
他并没有说自己的身份,但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显然不是普通人。裴衍的脸色更难看了。
京市姓顾的,能有这种气场的,只有那一家。顾景辞没有再理会裴衍,而是低头看向我,
语气温和。「温**,你的设计稿,还想要吗?」我一愣,他怎么会知道?
仿佛看穿了我的疑惑,顾景辞轻笑一声,「我刚从楼上下来,不小心听到的。」
他什么时候在楼上的?我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点了点头,「想。」「好。」顾景辞应了一声,
然后牵着我,旁若无人地走向书房。裴衍想上前阻拦,却被顾景辞一个冷冷的眼神定在原地。
那眼神,带着绝对的压制和警告。裴衍攥紧了拳头,最终还是没有动。
周岚和宋清欢也愣在原地,显然没料到会半路杀出这么一个程咬金。
书房的保险柜需要密码和指纹。密码是我的生日。我走上前,输入密码,按下指纹。「滴」
的一声,保险柜开了。我拿出里面的文件夹,紧紧抱在怀里。这是我最后的底牌,
我绝不能失去它。拿到了东西,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我们走吧。」我对顾景辞说。
顾景辞点点头,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带我往外走。经过客厅时,裴衍终于忍不住了,
他冲上来,挡在我们面前。「温瑶,你不准走!」他的眼睛赤红,死死地盯着我,
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为了他,就要跟我分手?」
我被他这颠倒黑白的质问气笑了。「裴衍,我们分手,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只因为,
你不爱我。」「我爱你!」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如果我不爱你,我会跟你在一起五年?
我会跟你求婚?」「是吗?」我看着他,眼神冰冷,「你的爱,
就是把我们的婚戒送给别的女人?你的爱,就是在我被你母亲和你心上人联手欺负的时候,
让我跟她们道歉?」「如果这就是你的爱,那我宁可不要!」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狠狠地扎进他的心口。他脸色惨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景辞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将我拉得离裴衍更远了一些。他看着裴衍,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裴总,纠缠不休,可不是君子所为。」说完,
他便带着我,绕过裴衍,朝大门走去。这一次,裴衍没有再阻拦。他只是站在原地,
失魂落魄地看着我们的背影。直到我们走出别墅,坐上顾景辞的车,
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车内,气氛有些沉默。我抱着怀里的设计稿,
轻声开口:「今天,谢谢你。」顾景辞开着车,目不斜视。「举手之劳。」
「你怎么会……在裴衍家里?」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哦,」他语气随意,
「我爸和裴衍的父亲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今天约了谈事情。」原来如此。「不管怎么说,
还是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可能拿不回我的东西。」「想谢我?」
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就请我吃饭吧。」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好。」于情于理,这顿饭都该我请。我们找了一家安静的西餐厅。点完餐,顾景辞看着我,
突然开口:「你和裴衍,真的结束了?」我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点头,「嗯。」
「因为那个叫宋清欢的女人?」「是,也不是。」我想了想,说,「她只是一个导火索。
我和他之间的问题,早就存在了。」一个不爱你的人,你为他做再多,他都觉得是理所当然。
你稍有不如他意,他便觉得是你在无理取闹。这样的感情,太累了。顾景辞了然地点点头,
没有再追问。这顿饭,我们吃得很愉快。顾景辞很健谈,风趣幽默,和他聊天很轻松。
和他在一起,我甚至暂时忘记了和裴衍分手带来的痛苦。饭后,顾景辞送我回林晚的公寓。
车停在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温瑶。」他突然叫住我。我回头看他。他看着我,
眼神认真。「要不要考虑一下,换个男朋友?」我心头一跳,有些不知所措。「我……」
「不用急着回答我。」他笑了笑,「我只是觉得,像你这么好的女孩,值得更好的。」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淌过我的心。值得更好的……这五年,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一道刺眼的车灯打了过来。一辆熟悉的宾利停在我们车旁,车门打开,
裴衍一身酒气地冲了下来。他用力拉开我的车门,一把将我拽了出去。「温瑶!他是谁!
你跟他去哪儿了!」第6章裴衍的力气大得惊人,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浓烈的酒气混杂着他身上惯有的冷木香,扑面而来,让我一阵反胃。「裴衍,你放开我!」
我用力挣扎。顾景辞也立刻下车,上前一步,扣住了裴衍的肩膀。「裴总,
喝醉了就该回家睡觉,而不是在这里发酒疯。」裴衍甩开他的手,赤红着双眼瞪着他。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管!」他又转向我,语气里满是受伤和质问。「瑶瑶,
我们才分手一天,你就这么迫不及不及待地找了下家吗?」「我们五年的感情,
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荒唐又可笑。「裴衍,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在你把我们的婚戒戴到宋清欢手上的时候,
我们五年的感情就已经被你亲手毁掉了!」「我没有!」他大声反驳,
「我没有要毁掉我们的感情!」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痛苦和挣扎。「瑶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