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亦可弑神》封无烬灵汐冥铁鞭全章节目录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4 15:3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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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选中成为神女复活的容器时,魔神封无烬亲自来接我。

他抚着我与神女七分相似的脸轻笑:“好好学着怎么当替身。”我怯生生点头,

暗中攥紧母亲临终前给的弑神花种。神女苏醒那日,我当众将冥铁鞭刺进魔神心口。

她疯狂诅咒我:“为蝼蚁杀他,我要六界陪葬!”我笑着补全灭神阵:“别忘了,

你也是从蝼蚁变成的神。”(一)魔宫幽暗,终年不见天日。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混杂着万魂花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丝丝缕缕,钻进肺腑。我被囚在此处,整整三年。

腕骨传来钻心的疼,是上次试图逃跑,被看守的魔将捏碎的,虽然接好了,但每逢阴雨天,

或是这魔宫气息过于沉滞时,便会隐隐作痛,提醒着我身在何处,又所为何来。

外面传来沉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金属甲胄摩擦的冰冷声响。

我立刻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蜷缩在冰冷的玄石榻上,

拉起那床同样散发着封无烬气息的玄色锦被,将自己盖住,

只露出一张苍白脆弱、与神女灵汐足有七分相似的脸,肩膀微微颤抖,做出惊惧的模样。

牢门被无声地打开,高大的身影遮蔽了门外幽暗的光线。封无烬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那副模样,墨发披散,猩红的魔纹自额角蜿蜒而下,没入紧束的领口,一身玄衣,

仿佛将世间所有的黑暗都披在了身上。容颜俊美得近乎邪异,尤其那双眼,深邃如永夜,

此刻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玩味,落在我身上。“听说,你又不肯用万魂花?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却冰冷得不含丝毫温度。我怯怯地抬眼,

迅速瞥了他一眼,又立刻垂下,睫羽颤动着,声音细若蚊蚋:“……吃了,会做噩梦。

”那是用无数生魂炼化的邪物,逼我服用,不过是为了滋养我这具容器,

让灵汐的魂魄复苏得更快、更完美。每一次吞咽,都仿佛能听到无数冤魂在耳边凄厉嚎叫,

感受到母亲在火海中最后望向我的、那双不甘又担忧的眼。封无烬低笑一声,缓步走近,

冰冷的指尖挑起我的下颌,迫使我抬起头,直面他那张足以令六界失色的脸。他的指腹粗糙,

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摩挲着我下颌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噩梦?”他凑近了些,

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容容,你要习惯。等灵汐回来,你连做噩梦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流连,像是欣赏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

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对材质的轻蔑。“好好学着,怎么当一個合格的替身。

别浪费了这张脸。”心口像是被毒蜂狠狠蜇了一下,尖锐的疼。但我只是更紧地咬住了下唇,

留下一个泛白的齿印,眼中迅速弥漫起一层委屈又恐惧的水光,顺从地点头:“……是,

魔神大人。”他似乎对我的驯服很满意,松开了手,指尖却顺势滑过我的脸颊,

带着令人齿冷的亲昵。“乖。”他转身欲走,玄色的衣摆划开一道冷硬的弧度。

就在他即将踏出牢门的刹那,我鼓起勇气,

用带着哭腔的、微颤的声音唤住他:“等等……”他脚步一顿,并未回头。

“我……我害怕这里,”我抱紧双臂,声音里充满了无助,“黑,

还有……那些魔物的叫声……好可怕。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去一个……亮一点的地方?

”空气凝滞了片刻。封无烬缓缓侧过身,猩红的魔纹在幽暗光线下显得愈发妖异。

他打量着我,像是在审视我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一个凡人,一个蝼蚁,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恐惧似乎都合情合理。许久,他才淡淡开口,

听不出情绪:“明日,搬去烬心宫偏殿。”烬心宫,是他寝宫的名字。我垂下头,

将整张脸埋入阴影里,低声道:“谢……谢魔神大人。”直到那沉重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牢门重新闭合,我才慢慢抬起头。眼中的水汽瞬间褪去,只剩下死水般的沉寂和冰冷。

我松开一直紧握的右手,掌心已被指甲掐出几个月牙形的血痕,

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黑色气息,从血痕中渗出,

又迅速被我体内一股微弱的力量压製回去。那是母亲以自身精血神魂温养出的弑神花种,

在杨家村冲天烈焰中,被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塞进我手里的唯一希望。封无烬,灵汐。

你们一个视人命如草芥,屠戮众生只为逼问一句爱不爱;一个自诩慈悲,

却对苍生罹难轻拿轻放,纵容元凶。神不爱世人,魔视众生为蝼蚁。那便让我这蝼蚁,

来教教你们,什么叫因果报应。(二)烬心宫的偏殿,果然亮堂许多。

虽然依旧是魔界的风格,阴沉压抑,但至少有了窗口,能窥见外面永远灰蒙蒙的天空,

以及远处那轮永不坠落、却也散发不出多少暖意的紫色魔日。住进这里,

意味着我离封无烬更近了,也意味着,我这“容器”的养成的确到了关键阶段。

监视更加严密,但机会,也往往藏在最危险的地方。

我依旧扮演着那个怯懦、不安、对魔神充满恐惧,

又因这特殊待遇而隐隐生出一丝不该有的妄念的凡人少女。我会在他偶尔过来,

凝视着我这张脸出神时,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依赖与迷恋;会在他心情尚可时,

小心翼翼地用人间听来的趣事,或者笨拙地模仿记忆中神女可能的仪态,

试图吸引他更多的注意。我知道,他看我的眼神,透过我,看的永远是另一个人。

但这不重要。我只需要他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这“替身”的拙劣表演,从而放松警惕。

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要快。那日,封无烬不在魔宫。偏殿外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和鞭打声。

我循声走出去,看见一个负责洒扫的低阶魔奴,因不小心打翻了一盆净水,

正被一位身着墨绿色衣裙、容貌艳丽的魔女用鞭子狠狠抽打。那鞭子通体漆黑,

泛着幽冷的光泽,挥动间带着撕裂魂魄的尖啸——冥铁鞭,魔界有名的凶器之一,

也是绿妖偷偷告诉我的,弑神所需的三件神器之一。执鞭的魔女名叫赤练,

是魔界一位长老的女儿,性子骄纵狠毒,因痴恋封无烬,

对我这个占着“神女脸”、住在烬心宫偏殿的凡人早已不满已久。那魔奴被打得皮开肉绽,

魔魂都开始不稳,哀嚎声逐渐微弱。周围的魔物们或是漠然,或是嬉笑,无一人上前。

我攥紧了袖口,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不是害怕,是兴奋。一个计划瞬间在脑中成型。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惊恐和不忍,快步上前,声音带着颤意:“住、住手!

你快把他打死了!”赤练鞭子一停,扭过头,那双淬毒般的眼睛上下扫视着我,

满是讥诮:“哟,我当是谁?原来是神女娘娘的替身容器。怎么,一个卑贱的魔奴,

也值得你出来充好人?”我强迫自己不去看地上奄奄一息的魔奴,努力挺直背脊,

模仿着想象中神女悲悯又威严的姿态:“魔神大人允我住在此处,便是容我在此安居。

你在此动刑,血腥冲撞,惊扰于我,便是对魔神大人的不敬!”“不敬?

”赤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咯咯笑起来,手中的冥铁鞭随意晃动着,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提魔神大人?不过是个用完即弃的物件儿!”她话音未落,

眼神一厉,手中长鞭竟带着风声,朝我迎面抽来!显然是想借机给我个教训。我早有防备,

看似惊慌地后退一步,脚下却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惊呼一声,向侧后方倒去,

险险避开了鞭梢。但凌厉的鞭风还是刮过了我的脸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血痕。**辣的疼。

我却在心里冷笑。很好。“你……你敢伤我!”我捂住脸颊,眼中瞬间盈满了泪水,

不是疼的,是算计成功的悸动,“等魔神大人回来,我定要告诉他!”“告状?凭你?

”赤练嗤笑,但眼神里终究闪过了一丝忌惮。她可以看不起我这个容器,

却不敢真的在封无烬明确“圈养”我的时候,把我弄出个好歹。就在这时,

一股庞大冰冷的威压骤然降临,整个偏殿外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封无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不远处,脸色沉静,看不出喜怒。“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扫过现场,最后落在我脸颊的血痕上,微微停顿。赤练脸色一白,

慌忙收起冥铁鞭,躬身行礼:“魔神大人,是这个凡人自己冲出来,

属下……属下只是失手……”我立刻像是看到了救星,泪水滚落得更凶,

泫然欲泣地望向封无烬,带着哭腔,

却又努力维持着一点委屈的倔强:“她……她在这里鞭打奴仆,弄得血腥冲天,

我不过是出来说了一句,她就要用鞭子抽我……魔神大人,您说过,

这里让我住的……”我恰到好处地没有说完,留给封无烬自己去想。封无烬的目光转向赤练,

冰冷无情:“冥铁鞭乃凶器,谁准你在烬心宫范围内动用?”赤练浑身一颤:“属下知错!

求魔神大人恕罪!”封无烬甚至没再多看她一眼,只淡淡道:“鞭子留下。滚去蚀骨渊,

面壁百年。”蚀骨渊,那是魔界刑罚最酷烈的地方之一。赤练瞬间面无人色,

却不敢有丝毫违逆,颤抖着将冥铁鞭放在地上,踉跄着退下。封无烬这才看向我,抬手,

冰冷的指尖拂过我脸上的血痕,那细微的伤口瞬间愈合。“一点小伤,也值得哭?

”我抽噎着,趁机抓住他一片袖角,像抓住浮木的溺水之人,仰着脸,

泪眼朦胧地望着他:“我……我只是害怕……那鞭子,好可怕……”他任由我抓着袖角,

垂眸看着我表演,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兴味。

或许是我这拙劣的、与灵汐截然不同的依赖取悦了他,又或许是他觉得,

一个懂得争宠、会耍小心思的容器,比一个完全木偶般的容器更有趣。“既然怕,”他弯腰,

拾起那根通体漆黑、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冥铁鞭,随手递到我面前,“那就给你拿着。以后,

看谁不顺眼,抽回去便是。”我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惊恐地看着那鞭子,

连连摇头:“不……我不要……这么可怕的东西……”他挑了挑眉,

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随手将冥铁鞭扔在一旁的案几上。“随你处置。”说完,

他转身离去。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我才慢慢止住“哭泣”,走到案几旁,

看着那根乌沉沉的冥铁鞭。指尖触上去,是刺骨的冰寒,以及无数冤魂哀嚎的残留意念。

第一件神器,冥铁鞭,到手。我轻轻抚过鞭身,

感受着那足以撕裂神魔魂魄的力量在指尖流淌。封无烬,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眼中蝼蚁的伎俩。(三)冥铁鞭被我就那样“随意”地丢弃在偏殿的角落里,

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我表现出对它的极度厌恶和恐惧,从不靠近。封无烬来看过我几次,

见到那被冷落的鞭子,并未说什么,似乎早已将这件小事遗忘。魔宫的守卫依旧森严,

但我活动的范围,因着那次“受惊”事件,被默许扩大了一些。封无烬或许觉得,

一只被吓坏了的、需要偶尔透透气的小雀儿,翻不出什么风浪。

我便是在这有限的“放风”时间里,“偶遇”了清衍仙尊。他是仙界派来,

名为“协助”确保神女复苏顺利,实为监视魔族的动向。他常年驻守在魔仙界门附近,

一身白衣,清冷出尘,与这魔界的污浊格格不入。更重要的是,绿妖曾隐晦地提过,

这位仙尊,对神女灵汐,有着一段深埋心底、不为世俗所容的痴恋。我躲在巨大的魔柱后,

看着他临风而立,望着仙界的方向,背影萧索。时机到了。我深吸一口气,

运转起清衍私下传授的、能够短暂模拟神女气息的秘法——这秘法极为凶险,

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但为了取得他的信任,值得一赌。然后,我走了出去,脚步很轻,

却带着一种与往常截然不同的韵律。清衍敏锐地察觉,蓦然回首。就在他看过来的瞬间,

我抬起眼,目光不再是平日的怯懦或刻意伪装的仰慕,而是变得空灵、悲悯,

又带着一丝历经劫难后的淡淡疲惫与疏离——我反复揣摩过灵汐可能的神态。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嘴角牵起一个极浅、极淡,仿佛承载了六界重量的弧度。

清衍浑身剧震,手中的仙剑几乎脱手,失声惊呼:“灵汐……是你?你醒了?”我轻轻摇头,

眼神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声音空渺,

模仿着灵汐的语调:“清衍……莫要声张。魂魄未稳,只是暂时……感知外界。

”他急切地上前一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狂喜与激动:“我就知道!你不会就此湮灭!

你需要我做什么?无论什么,我定为你做到!”我“欣慰”地看着他,伸出“虚弱”的手,

指向魔宫深处,那个封无烬为我建造的、模拟仙界环境的“观星台”方向——那里,

被封印着一只据说能湮灭仙魂的“灭灵蝶”,是仙界至宝,也是清衍奉命带来,

用以在“容器”失控时,确保神女魂魄无损的后手。

“那里……有东西……在呼唤我……”我蹙着眉,仿佛在承受某种痛苦,

“感觉……很熟悉……对我……很重要……”清衍毫不犹豫:“是灭灵蝶!

它本就是你当年点化之物,与你神魂相连!定是感知到你的气息复苏,在呼应你!

我这就去取来!”“小心……”我“虚弱”地叮嘱,眼中满是“信任”与“依赖”,

“莫要让……无烬……知晓。”我刻意含糊地提了封无烬的名字,

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清衍的眼神暗了暗,似乎被这亲密的称呼刺痛,

但随即更加坚定:“我明白!你等我!”他转身化作一道流光,瞬息远去。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脸上所有模仿来的表情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嘲讽。看,多么可笑。

高高在上的仙尊,被一段无望的痴恋蒙蔽了双眼和灵识,如此轻易地,

就相信了一个凡人的拙劣表演。没过多久,一道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仙力波动传来,

一只翅膀闪烁着幽蓝光芒、美丽而危险的蝴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面前,绕着我飞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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