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尘养的小雀儿想上位了。结婚纪念日这天,她故意爬上天台打电话撒娇。“猜猜我在哪?
”“现在不来的话,明天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哦~”如她所愿,郁尘再次抛下我回去哄她。
我面不改色签下离婚协议书时。郁尘淡淡道:“阿碧就是好胜心强。
”“被束缚几天就会受不了的,等她兴致过了,我们就复婚。”听说后来,
郁家小少爷连夜奔赴千里求前妻复婚。却被人捷足先登。
他用尽手段都扳不倒的死对头京圈太子爷,鼻尖蹭着我的颈。动情得尾巴都分叉了。“姐姐,
你不考虑也养一只金丝雀吗?“自带资源的那种。”1林碧闹着要跳楼。
因为今天是我和郁尘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他主动举办了宴会。陪我出席招待客人,
没留在酒店陪她玩拼图。林碧受不了这个委屈。宴会进行到一半,助理就进来打断了三次。
这一次,他递过林碧的电话。那端风声很大,林碧的声音却很清晰。“你们别拦我!
再拦我就真跳下去了。”一群人哄着她,可她不依不挠,只有一个要求。让郁尘现在回去。
我习以为常,却还是不自觉捏紧高脚杯。掌心钝痛。“让她作。”“不分场合地闹脾气,
真以为会有人一直惯着她?”郁尘语调漫不经心,电话那头立刻安静下来。片刻后,
林碧的声音带着哭腔:“这可是你说的!郁尘!”“今天要是不回来,你以后都别想见到我!
”助理拿着电话离场。攥紧的手心被人轻轻松开,郁尘拿走我的酒杯。
指腹揉着我软肉上的红痕:“这种场合你可以不喝的,他们喝就行。”“到时候闹着胃疼。
”挽着我的手继续敬酒。没过几分钟助理又进来了,脚步快得差点摔跪在我和郁尘面前。
林碧真的跳了。只不过从天台,换成了二楼阳台。底下就是酒店的草坪,
还有别人早就铺好的软垫。可郁尘手里的酒杯还是瞬间砸落在地。溅起的碎片划破我的手臂,
鲜血直流。他转身大步往外走。我追上去拉住了他的衣袖。“可以不走吗?
”马上就是合影环节了,我和郁尘整整五年,都没有一张合照。他停下脚步,
安抚似的吻了下我的额头。“卿卿,乖。”“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的。
”2郁尘的语气很温柔,但却不容置疑。十年前,我还只是他资助的一个穷学生。
毕业后我直接进入了郁家的公司实习,不要工资,不管工时,拼了命地向上走。
终于一步步走到了郁尘面前,成为了他的助理。正巧,那时候他需要一个妻子。内外兼修,
能替他处理公司事务和应对家人的妻子。那是我头一次主动跟郁尘提方案。自荐枕席,
说来有些羞耻。所有人都说我命好。本来书都读不起,几次差点被人打死的女孩儿,
居然爬上了郁太太的位置。二十四岁的郁尘,何其风华正茂。我忍不住动心,却也不敢逾越,
只是尽我所能地打点好一切,不想让他失望。一次醉酒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平静。
我照常照顾喝醉的郁尘,可那天他好烫。烫到把我一起拽进浴缸,两个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
我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这么紧……张?”“对不起。”我下意识道歉,
却再次被拽回去。“卿卿。”郁尘叹气,低头主动吻我:“不用说对不起,你总是这么客气。
”“忘记了?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合法夫妻,做什么都可以。”那一夜,彻底沦陷。
我以为郁尘终于喜欢我了,可没过几个月。他身边就出现了新的女孩。只是每一个,
都不会超过三个月。郁尘说:“人留久了容易贪心,卿卿,没有人可以取代你。
”“郁太太这个位置,永远都是你的。”我难受得要命,
可心里又不免侥幸地觉得自己是例外。直到林碧的出现。一个和我七分像的女孩,
但她是截然不同的明媚、张扬、孩子气。我以为,这又是郁尘所谓的“新鲜感。
”可林碧却打破了那个魔咒,整整在郁尘身边待了三年。“卿卿。”郁尘开口,
拉回我的思绪。他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也从温柔变得冰冷:“同一句话别让我说第二遍。
”是啊,郁尘最满意的就是我乖、懂事、知进退,从来不会让他难堪。我松开手,
心里的失望随着掌心流逝的温度凝固。郁尘大概不会记得,这是我第一次拉住他。
也是最后一次。3婚礼纪念宴再次变成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宴会上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保持着微笑,忽视他们可怜的目光。像以往那样妥帖地处理好一切。
还是不免在走廊尽头听到熟悉的声音。“好可怜,丢下她一个人就走了。”“那位一闹,
郁总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要我说这个郁太太当得可真没意思,
随便哪个野女人都可以骑她头上。”有人笑:“说不定人家野心在事业上呢,
为了多捞点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咯。”“我看可不像,别看她没事人一样。
”“其实当场都快哭出来了,还得强撑着卖笑,真佩服这心理素质。”我摸了摸眼角,
有些湿润。还是失态了。脚步声逐渐靠近,我有些仓惶地想要躲起来。
我推开最近杂物间的门。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一头栽了进去。
却没有像想象的那样倒在一堆杂物里。男人闷哼一声。掌心下皮肤炙热,
滚烫的肌肤上带着薄汗,顺着我的指尖滑下。脑子里闪过一片空白。杂物间里……竟然有人?
4我慌忙撑起来。“砰——”黑暗中不知道绊到了什么,又再次重重摔下。比刚才还要用力。
男人喑哑的声音带着点痛苦:“想整死我?”一时间,我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
可却没心思去细想。隔着薄纱裙传来的炙热温度,告诉我待在这里会很危险。“对不起,
我不知道里面有人……”话说到一半,男人推开我的手一顿。重重把我按进怀里。
浓烈的琥珀香,从滚烫的皮肤里蒸腾出来,侵入鼻尖。我忍不住乱躲,
却听见他说:“你确定要现在出去?”他压抑着声音,抵在耳边。
“他们会发现你的……”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直接停在了门外。
“刚刚这里是不是有人?裙子的颜色和黎晚卿好像。”“真的?好像还有声音。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我心脏狂跳,细微的光亮照进来的一刹那,本能想别过头。
却不小心看清了身后人的轮廓。瞳孔蓦然放大。竟然是——“黎晚卿现在应该在宴会厅啊,
怎么会进杂物间?“要是开门窜出只老鼠咬人怎么办?我可不想穿着晚礼裙到处逃跑。
”5拧门的手一顿,外面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的心却狂跳不止。杂物间里的人,竟然是谢准。
那个声名响彻京市,向来桀骜不驯、目中无人的京圈太子爷。在此之前,
我只在谈判桌上见过这位少爷。如传言的那样,他随意不羁,重大合作也不会穿正装,
在一众正襟危坐的人里随意得像玩过家家。郁尘向来不喜欢这个吊儿郎当的二世祖。
每次有不得不出面的合作,都是我**出席。可无论怎样,
我都没办法把谢准和身后这个浑身滚烫、面色潮湿泛红……还长着条尾巴的人联系在一起。
“你是魅……”那根尾巴猛然圈住我的腰。“嘘——”我消化着这个信息,
那尾巴却越收越紧。谢准的嘴唇贴着我的脖颈,暴露的尖牙难耐地磨着上面脆弱的血管。
“谢准。”我深呼口气,试图唤醒他的理智。“你找错人了,坚持住,别做傻事。
”动情也不能随意标记,这是会认主的。而且一认,就是一辈子。
况且还是谢准这种自由不羁的人。“傻事?”谢准低笑:“说来也挺巧的,
刚被下了药……”“我都躲到这里来了,你却偏偏这个时候闯了进来。”“比起傻事,
我怎么感觉更像设计?”下药?我脑子一懵。谁敢给谢准用药?还是在我和郁尘的纪念宴上。
手机忽然响了。自动接通了郁尘的电话。“卿卿,你还在宴会厅吗?”“查一下谢准,
看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见我没出声,郁尘强调:“现在是关键时刻,
你找到谢准后马上派人跟踪他。”“最好,能把他拍下来。”“那对我们有用。
”6我的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瞬间失了声。知道郁尘要特地举办周年纪念日的时候,
我开心了好久。这是以第一次以我们名义举办的大型宴会。
哪怕郁尘没有参与过任何一个环节。小到迎宾的鲜花种类、座位安置,
大到会场布局、宴会流程。每一个地方都是我反复斟酌,熬了很多夜才敲定的。
我想过这可能是郁尘出于愧疚对我的补偿。也可能只是一时兴起。却没想到这个宴会,
只不过是他设局的一部分。为的是让谢准要是暴露身份,在这么多商界名流面前丢脸。
铲除他的心腹大患。却可以为了林碧一个电话,就放掉这条大鱼。虽然早已习惯这种落差,
心里却还是不免失望。“你要帮他吗?”谢准语气危险,尖牙轻轻咬在脖颈的动脉上。
只需要轻轻用力就可以刺破。但却在触到一抹湿润后,猛地停住。黑暗中,眼泪不断滑落,
顺着脸颊、脖颈流进谢准的唇。和郁尘结婚五年,我几乎从来没有流过眼泪。
这次却像开了闸一样,像是要把这五年的隐忍、失望一次哭尽,彻底放下。把谢准都哭懵了。
他有些无措地擦掉我的眼泪:“别哭,别哭了……”“不就是要我的照片和视频吗?
你要多少有多少。”“为什么?”我有点失控。商人重利,我不相信他们会做亏本的买卖。
黑暗中,谢准隐忍地抓着我的手腕,烫得连声音都微微颤抖。眼眸却亮得惊人,
像伺机而动的捕猎者。“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饲养我。
”7回到家后,我做了很长一个梦。浑身燥热,后背都湿了。猛地坐起来时,
一双手顺势搂住了我。“卿卿?”我下意识伸手把人推开,郁尘有些错愕,把我拉进怀里。
轻轻拍着后背:“又做噩梦了?”我有些恍惚。很长一段时间,我被噩梦侵扰,
醒来时都是郁尘抱着我。那时候,我觉得他是我噩梦唯一的解药。是他的资助让我走出山村,
是他让我想成为更好的人。是他的存在,让我忘记了曾经的那些痛苦。可是现在,
郁尘却成为了痛苦的一部分。今天他挂掉那通电话后,林碧又悄悄给我打了一次。
她毫无忌惮地撒娇:“真麻烦,要是你让我待在宴会上,那我肯定能帮你盯好谢准,
才不会让他逃走的。”“你以为是过家家?”郁尘无奈:“他们那种人动情了就是野兽,
很危险。”“你怕我危险,就不怕郁太太留在那危险了?”林碧很得意:“郁尘尘,
你这算不算宠妾灭妻~马上我做了郁太太,你也会这样对我……”“唔~嗯。
”甜腻的嗓音被吻打断。我却好像并不为此感到难过了。“卿卿,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郁尘伸手,就要打开我的包。那里,有谢准和我的“交换。”可我现在,不想给郁尘了。
“什么都没拍到,我跟丢了。”郁尘一愣,目光捕捉到我脖颈上一抹未消的红痕。
手却落了空。我微微偏过头,直视郁尘:“郁总,我们离婚吧。”8陌生的称呼让郁尘一怔。
过了好一会儿,他目光恢复温柔,摸了摸我的头发。“卿卿,你还是这么懂事。
”“有时候真的懂事得让人心疼。”说完他倾身过来要吻我。算是给一个安抚。
以往我总是期待这个吻的,可这次我躲开了。如郁尘所言,动了情的谢准很危险。
我的舌尖破了。到现在嘴里都还是腥甜的味道。“阿碧她就是小孩子心性,好胜心强,
并不适合做郁太太。”“被束缚几天就会受不了的,等她兴致过了。”“我们就复婚。
”郁尘语气轻飘飘的。说起离婚和复婚,像是讨论明天吃什么一样随意。甚至没有等我点头。
就像他很笃定,我永远不会离开一样。9等待冷静期的三十天,郁尘让我多去公司。
名为交接,实际上是林碧想要我去。她没有工作经验,
郁尘甚至还专门给了请了商业课的老师。但她指定要我。“这里的人都很有商业头脑,
可是她们都没做过郁太太~”“想来想去,我觉得还是你更适合当我老师耶,
这就叫专业对口。”我没有接茬,低着头看项目资料。做郁太太这些年,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也认识了一些之前完全接触不到的人脉。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见我不说话,
林碧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视我:“她们私底下都说我是你的替身。”“因为长得像你,
才被郁尘一眼看中,接受资助。”我缓缓抬头。林碧正盯着我。如果不是打扮上差异过大,
真的会有人觉得我们是两姐妹。“可是我觉得,人吃惯了好的就吃不了差的了。
”“有的人嘴上说着分不清,就像樱桃和车厘子。”“但吃过的人都会选车厘子的。
”林碧笑得张扬。想从我脸上找到难堪的神色。我只是默默地盯着她,
语气淡淡:“你是在寻求我的认可吗?”林碧一愣。我没有继续,拿起项目书往外走。
今天还有一个客户要见。有始无终不是我的风格。推开贵宾室的门,
一张精致熟悉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10我低头确认了项目书上负责人的名字。
不禁感慨谢家的产业实在太多。“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没有。”我收起情绪,
恢复成标准微笑。认真细致地给谢准介绍项目。可谢准却一直顾左右而言其他。
“黑眼圈这么重,没有休息好?”“你是不是不开心,感觉笑起来很勉强,
不用在我面前强颜欢笑。”“还是有点红,对不起,那天力道可能没控制好……”“谢总。
”话题越拐越弯,我赶紧叫停:“这些都和项目没有关系。”“有。
”谢准认真地看着我:“能不能签取决于你的心情,毕竟……”“我的把柄在你手上。
”那个U盘我没交给郁尘。因为我觉得谢准实在太疯了。明明身份这么敏感,
不该留下一丝痕迹让人抓住话柄,可他却偏偏把自己失控的时候都记录了下来。
尾巴还好死不死地缠着我的手腕,点开那些画面。以至于后面好几天。之前纠缠我的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