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束三天出差,家门锁就被撬了。我以为是进了贼,没想到婆婆的电话紧随而至。
“你回来了?正好,赶紧把东西收拾一下给你小叔子腾地方,他下月结婚。
”我难以置信:“妈,这是我的婚前财产!”电话那头她嗤笑一声:“进了我家的门,
你的东西就是我家的。这房子我做主了,你搬走!”好,真好。我挂了电话,
反手就将房子挂牌出售。三天后,婆婆带着小叔子一家来“收房”,
却被新房主堵在了门口……01老旧的楼道里,声控灯因为愈发尖利的吵嚷而忽明忽暗。
赵秀莲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面前那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壮硕男人,唾沫星子横飞。
“我告诉你,这是我儿子的婚房,你凭什么占着?”“我管你是谁的婚房,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现在,立刻,从我的地盘上滚出去。
”新房主是个满臂纹身的健身教练,浑身肌肉虬结,气场凶悍,他显然没什么耐心。
“你再在这里撒泼,我就报警说你寻衅滋事。”赵秀莲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骇得后退一步,
但一想到小儿子的婚事,贪婪又战胜了恐惧。她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嚷嚷:“你报警啊,
我看警察来了是帮你还是帮我这个老太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婆婆”两个字像是一道催命符。我划开接听,
听筒里立刻传来赵秀莲被怒火烧灼过的,尖锐又刻薄的嗓音。“沈月,
你这个黑了心肝的白眼狼,你死哪里去了?”“我让你把房子给你小叔子结婚,你敢卖了?
”她的声音大到,我甚至能听见电话那头新房主不耐烦的催促声。我把手机拿远了些,
免得耳朵被震聋。等她骂累了,换气的间隙,我才慢悠悠地开口。我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一点波澜。“妈,房子是我的,我想卖就卖,我的婚前财产,难道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婚前财产?”赵秀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你人都嫁进我们周家了,你的东西就是我们周家的。”“我告诉你沈月,这事没完,
我现在就去你公司,让你们领导同事都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她又开始新一轮的咒骂,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我没再给她表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将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世界瞬间清净了。紧接着,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是小叔子周阳发来的。内容更加直白,更加污秽,每一句话都带着生殖器,
问候了我的全部女性亲属。他骂我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毒妇,害得他结不成婚。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肮脏的字眼,手指冷静地按下截屏键。做完这一切,
**在出租车的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那片本就冰凉的湖,
此刻彻底冻结成了万年寒冰。终于,那个最该打来的电话,姗姗来迟。
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此刻看起来无比讽刺。我接了起来,没有出声。
电话那头是周浩,我的丈夫。他压抑着怒气的声音穿过听筒,带着居高临下的质问。
“沈月你疯了?”“房子怎么能说卖就卖。”“你有没有把我和我们家放在眼里?
”他的第一句话,不是关心我这三天出差是否劳累。
也不是问我房子被撬锁后有没有受到惊吓。而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从他脱口而出的“我们家”三个字里,我瞬间就明白了。他早就知道。
他默许了赵秀莲撬开我房子的门锁。他默许了他们企图霸占我唯一安身立命之所的**行径。
我为之付出了五年青春的婚姻,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子来回拉锯,不见血,却痛得四肢百骸都在抽搐。02“周浩,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电话那头沉默了。
这短暂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加伤人。它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
浇灭了我心中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期望。“小月,你别这样。”周浩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哄劝。“妈也是为了周阳好,他要结婚了,女方家要求必须有婚房。
”“我们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哪里拿得出钱再买一套?”“你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先借给弟弟用一下怎么了?”“都是一家人,你当嫂子的,帮衬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一家人?”我气笑了,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说不出的悲凉和嘲讽。
“撬我门锁的时候,你们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打电话通知我滚蛋的时候,
赵秀莲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周浩,那是我爸妈给我买的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
是我在这个城市最后的退路。”“你们凭什么?”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积压在胸口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喷薄而出。“我们离婚吧。”我说出这四个字,
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电话那头的周浩显然慌了。“小月,你别冲动,我知道你生气,
但怎么能随随便便说离婚呢?”“我没想过真把房子给周阳,我就是想着,让你先搬出来,
住到我们租的那个小房子里。”“等周阳婚事定下来,我再想办法让你搬回去。
”他还在辩解,还在用那套漏洞百出的说辞来欺骗我。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抓耳挠腮,
急于安抚我的样子。真可笑。他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他用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哄骗的傻瓜吗?
“周浩,你别演了。”我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冰冷的平静。“你们的行为,不是借,是侵占。
”“你但凡心里还有我一点位置,在你妈提出这个荒唐想法的时候,
就该第一时间站出来反对。”“而不是默认,纵容,甚至成为帮凶。”“小月,
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你忘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了吗?”他又开始打感情牌,
试图用过去的美好来粉饰现在的丑陋。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觉得恶心。
那些曾经让我觉得温暖的回忆,此刻都像是附着在腐肉上的蛆虫,密密麻麻,令人作呕。
“周浩,我不想听这些。”“房子我已经卖了,全款到账,钱在我手里。”“没得商量。
”“你……”他似乎被我的决绝噎住了,气急败坏地吼道。“沈月,你非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你卖了房子,是想让我们一家都去喝西北风吗?你有没有给我们家留一条后路。
”“后路?”我冷冷地打断他。“是你们,先没给我留活路。”我挂断了电话,
将他的号码也一并拉黑。车子停在一家看起来干净整洁的酒店门口。我拖着行李箱,
走进了富丽堂皇的大堂。开了一间房,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散发着冰冷的光。我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我需要好好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03赵秀莲的报复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第二天一早,
我就接到了公司前台小妹略带惊慌的电话。“月姐,楼下大厅有个阿姨在闹,说是你婆婆,
要找你。”我端着咖啡,站在二十楼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那个渺小的身影。
赵秀莲穿着她那件标志性的紫红色外套,在公司大楼门口,像一只好斗的公鸡,
正和试图拦住她的保安激烈争论。一切尽在我的预料之中。“别让她上来。
”我对前台小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你就跟保安说,那是我家一个远房亲戚,
精神有点问题,最近总来纠缠我,让他们处理一下,千万别让她伤到人。”挂了电话,
我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开始处理这几天积压的邮件。
周围的同事投来夹杂着同情和好奇的目光,但没人敢过来多问一句。
我敲击键盘的声音清脆而稳定,仿佛楼下那场闹剧与我毫无关系。项目报告,数据分析,
客户对接……我将自己沉浸在工作中,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冷静和专业。
路过的老板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流露出一点赞许。
赵秀莲的战斗力显然没能突破我们公司专业的安保系统。半个小时后,楼下的闹剧偃旗息鼓。
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很快,我们小区的业主群里炸开了锅。赵秀莲用周浩的微信账号,
在群里发布了一篇声泪俱下的小作文。
她把我塑造成一个卷走夫家钱财、抛弃丈夫、不孝敬公婆、蛇蝎心肠的恶毒媳妇。
还配上了几张我日常的生活照,虽然打了码,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一时间,
群里议论纷纷。不明真相的邻居开始对我指指点点。“看不出来啊,
那个沈**平时看起来文文静静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现在的年轻人,太自私了。
”我看着那些跳动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舆论战吗?我奉陪到底。
我找出那个最喜欢在楼下花园和人聊八卦的张阿姨的微信。
将赵秀莲撬锁后给我打电话的通话录音,匿名发给了她。录音里,
赵秀莲那句“你的东西就是我家的,这房子我做主了”嚣张又刺耳。
我还附上了周阳发给我的那些污秽不堪的辱骂短信截图。做完这一切,我关掉手机,
继续工作。我相信,张阿姨的传播能力,绝对不会让我失望。果然,不出十分钟,
业主群的风向开始逆转。张阿姨把录音和截图一股脑地发到了群里,
还附上了一段义愤填膺的语音。“大家听听,这都叫什么事啊。人家小沈的婚前财产,
凭什么说抢就抢?”“还撬人家门锁,这是人干的事吗?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还有这个小叔子,满嘴喷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群里瞬间炸开了。
刚刚还在帮腔的邻居立刻调转枪口。“天呐,这也太欺负人了。
”“原来是婆家想抢媳妇的房子给小叔子,真是贪得无厌。”“这家人太极品了,心疼小沈。
”赵秀莲显然没想到我会留着证据,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打得措手不及。
她在群里辩解了几句,说录音是伪造的,短信是P的。
但苍白的辩解在铁证面前不堪一击。很快,她就被群里此起彼伏的指责和鄙夷怼得哑口无言。
最后,群主大概是怕事情闹大,不得不出面解散了群聊。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大获全胜。
我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却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赵秀莲,
这只是个开始。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和羞辱,我会一点一点,加倍奉还。
04周浩找到我住的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他大概是从我信用卡消费记录里查到了地址。
他堵在我的房间门口,一脸憔悴,眼下是浓重的青黑。看到我,
他通红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点祈求。“小月,我们谈谈。”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居高临下,
而是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对我。“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纵容我妈,
不该对你有那种想法。”“你跟我回家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他开始道歉,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如果是在一天前,我或许还会心软。但现在,
我只觉得虚伪。“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神冰冷得没有一点温度。他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绝情。“小月……”“我让你滚,你听不懂吗?”我加重了语气,
准备关上房门。他却突然扑上来,用身体抵住房门,开始耍无赖。“我不走,
除非你跟我回去。”“沈月,你别逼我,今天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坐在这里不走了。
”他的声音很大,引得走廊里其他房客纷纷探出头来围观。
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看着他这副死缠烂打的丑陋嘴脸,
胃里又是一阵翻涌。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一个遇到问题只会用撒泼耍赖来解决的成年巨婴。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厌恶。然后,
我拿起了房间的电话,直接拨通了前台。“喂,我要投诉,
我房间门口有个陌生男人在骚扰我,我不认识他,请你们派保安过来处理一下。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门口的周浩听得清清楚楚。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睛瞪得像铜铃。“沈月,你……”很快,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赶了过来。他们一左一右,
架住周浩的胳膊。“先生,请你立刻离开,不要影响我们其他客人休息。”周浩还在挣扎,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沈月,你真要这么绝情吗?”“我们五年的感情,
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吗?”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被保安拖走,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没有眼泪,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那段腐烂的,令人窒息的关系,
终于在这一刻,被我亲手斩断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一道干练又带着关切的女声。“喂,月月,怎么了?”是秦悦,
我最好的闺蜜,也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律师。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我把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电话那头,
秦悦气得破口大骂。“**,这一家子是哪里来的极品?”“撬锁占房?还威胁你?
周浩那个窝囊废是死了吗?”骂完之后,她迅速恢复了律师的专业和冷静。“月月,你别怕,
房子是你婚前买的,房产证上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他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仔细回忆一下,从买房到现在,
周浩有没有以他的名义,为你这套房子出过任何钱?”“比如,物业费,水电煤气费之类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有几次我出差忙,是他帮忙去交的物业费。
”“那就有点麻烦了。”秦悦的声音沉了下来。“虽然金额不大,
但这也构成了他参与房屋管理的事实。”“如果他们抓住这一点不放,在法庭上胡搅蛮缠,
声称他对房子也有投入,要求分割卖房款,虽然最后不一定会赢,但过程会非常恶心。
”秦悦的话,像一盆冷水,让我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我终究,
还是低估了他们的**程度……05秦悦的担忧很快就变成了现实。第二天,
我就接到了周浩的电话。他用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声音不再是昨晚的卑微祈求,
而是恢复了以往的理直气壮。“沈月,我问过律师了。”“虽然房子是你婚前买的,
但我们结婚五年,这房子也算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我已经帮你管理和维护这套房子了,现在你把它卖了,卖房的钱,我至少要分一半。
”他的语气强硬,仿佛他才是占理的那一方。听筒里,
隐约传来赵秀莲在一旁出谋划策的声音。“对,就这么跟她说,让她把钱吐出来。
”我被他们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气笑了。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周浩,你还要脸吗?”“你交过几次物业费,一共多少钱,需要我帮你算算吗?
”“几千块钱,就想分走我几百万的房款?”“我不管。”周浩耍起了无赖。“我妈说了,
我这几年也给你买过包,买过口红,这些都算是对家庭的投入。”“而且,
我当初也出钱装修了,只是当时是给的现金,没留证据。”“你现在必须分我一半,否则,
我们就法庭见。”**,真是**到了极点。我算是彻底看清了这一家人的嘴脸。为了钱,
他们可以颠倒黑白,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跟他们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对付流氓,
只能用比他们更狠的手段。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语气重新变得冰冷。“好啊,
周浩。”“既然你这么想要钱,那我就让你死心。”我抛出了我的第一张底牌。“你以为,
卖房的钱还在我手里吗?”“我告诉你,在你妈撬我门锁的那一刻,
我就已经把钱全部转走了。”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清晰地听到周浩和赵秀莲急促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