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决定好了?不和他绑定?”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一旦错过,你将永远失去这次机会。”“一个能让你一步登天的机会。”顾念安站在原地,
面前是一扇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门。门后,是她奋斗了二十年,却依旧遥不可及的璀璨世界。
而她身旁,站着那个俊美如神祇的男人,沈司南。只要她点点头,与他绑定,
她就能毫不费力地拥有一切。可她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我拒绝。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解和警告。“警告,宿主顾念安,
你正在拒绝与S级攻略对象沈司南进行灵魂绑定。”“绑定后,
你将获得无尽的财富、至高的权力和永恒的生命。”“拒绝绑定,你将被抹杀。
”顾念安掏了掏耳朵,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烦。又是这套说辞。她抬眼,
看向面前散发着柔光的巨门,门框上雕刻着繁复而华丽的花纹,仿佛通往天堂的入口。门边,
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五官轮廓深邃分明,
每一处线条都像是经过造物主最精心的雕琢。他就是系统口中的S级攻略对象,沈司南。
此刻,他正用那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注视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情绪,
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物件。顾念安觉得好笑。这就是系统许诺给她的“爱情”?
一个把她当成任务物品的男人。“我再说一次。”顾念安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我拒绝。”“你疯了?”系统尖叫起来,“你知道拒绝的后果吗?你会死的!
彻彻底底地消失!”顾念安懒得理会脑海里那个聒噪的家伙。她上辈子就是太听系统的话了。
为了攻略沈司南,她放弃了尊严,抛弃了自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
按照系统的指令去讨好他,迎合他。她学他喜欢的插花,练他喜欢的书法,
甚至为了和他有共同话题,逼着自己去看那些枯燥乏味的经济学著作。她做得很好,
好到所有人都以为她和沈司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连沈司南自己,也默认了她的存在。
在她二十五岁生日那天,系统告诉她,终极任务来了。只要在今晚,
让沈司南亲口说出“我爱你”,并与他完成灵魂绑定,她就能永远留在这个世界,
成为真正的人上人。那天晚上,她穿着最漂亮的裙子,满怀期待地站在他面前。可她等来的,
不是那句“我爱你”。而是沈司南冰冷的一句话:“顾念安,游戏该结束了。
”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是一个任务者,知道她接近他是有目的的。
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冷眼旁观着她拙劣的表演,把她的所有努力和付出,
都当成一场无伤大雅的消遣。那一刻,顾念安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系统在她脑海里疯狂地嘶吼,让她求他,让她不要放弃。可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沈司南,
然后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自嘲。然后,她选择了自我抹杀。
原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一睁眼,她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回到了选择是否与沈司南绑定的这一天。“宿主,最后三秒钟,请立刻做出选择!
三……”“二……”顾念安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沈司南,看向了他身后那片虚无的黑暗。
上辈子,她为了走进那扇光门,耗尽了所有。这辈子,她宁愿坠入深渊。“一!警告!
宿主选择拒绝,抹杀程序……”“等等。”一个清冷的男声忽然响起,打断了系统的倒计时。
是沈司南。他缓缓迈开长腿,一步一步走到顾念安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
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顾念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这个男人,
太危险了。沈司南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你确定?
”他问,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确定。”顾念安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沈司南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似乎有些意外。
在他的记忆里,眼前的这个女人,一直像只温顺的猫咪,对他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他从未想过,她会拒绝他。“为什么?”他追问。顾念安觉得这个问题可笑至极。“沈先生,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对你,没兴趣了。”没兴趣了。
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沈司南的心上。他习惯了她的追逐,习惯了她的仰望,
却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收回所有的热情和目光。一种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系统,
”他对着空气冷冷地开口,“取消抹杀程序。”“可是……司南大人,
规则……”系统有些迟疑。“我说的,就是规则。”沈司南的语气不容置喙。系统瞬间噤声。
顾念安愣住了。她没想到,沈司南竟然会为了她,打破规则。这和上辈子的他,完全不一样。
“你什么意思?”顾念安警惕地问。沈司南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他俯身,
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游戏还没结束。”“我对你,
开始有兴趣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带来一阵战栗。顾念安猛地推开他,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不对。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这个男人,
到底想干什么?2冰冷的触感从手腕传来,顾念安低头一看,
一只银色的手环不知何时拷在了她的手腕上。手环的另一端,赫然连着沈司南的手腕。
“这是什么?”顾念安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用力挣了挣,手环却纹丝不动,
反而勒得手腕生疼。“同心锁。”沈司南淡淡地吐出三个字,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什么东西?”顾念安皱起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心头。“一种强制绑定道具。
”他好心地解释道,“二十四小时内,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能超过十米。否则,
你会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抹杀’。”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顾念安如坠冰窟。强制绑定?
距离不能超过十米?这算什么?她明明已经拒绝了绑定,
为什么还要被这个男人强行拴在身边?“你凭什么这么做?”顾念安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是非法囚禁!”“非法?”沈司南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嘴角微微上扬,
“在这里,我就是法。”他的眼神冰冷而傲慢,仿佛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
顾念安的心沉了下去。她忘了,这里是系统空间,是属于沈司南的世界。在这里,
他就是主宰一切的神。反抗他,无异于以卵击石。“你到底想怎么样?”顾念安放弃了挣扎,
冷冷地看着他。“我说过,我对你开始有兴趣了。”沈司南的目光落在她倔强的脸上,
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以前都是你追着我跑,现在,换我来。”他想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而她,就是那只被盯上的老鼠。顾念安只觉得一阵恶寒。这个男人,简直是个疯子!
“我没兴趣陪你玩。”她别过头,不想再看他。“那可由不得你。
”沈司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游戏已经开始了,顾念安。”说完,他拉着手环,
强行拽着她朝那扇光门走去。顾念安一个踉跄,被迫跟上他的脚步。手腕上的银环冰冷刺骨,
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着她。随着两人穿过光门,周围的景象瞬间变幻。熟悉的街道,
熟悉的建筑,熟悉的喧嚣声……她回来了。回到了她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
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抱着一摞书从她身边跑过,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对不起,对不起!
”女孩连声道歉。“没关系。”顾念-安摇了摇头。这种真实的感觉,让她有片刻的恍惚。
上辈子,她做梦都想留在这个世界。可现在,她只想逃离。“想什么呢?
”沈司南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顾念安回过神,发现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眼神深邃。“没什么。
”她冷淡地回答。她不想和他有任何交流。沈司南也不在意她的冷漠,他拉着她,
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宾利。一个穿着西装的司机早已等候在车旁,见他们过来,
立刻恭敬地拉开车门。“沈总。”沈司南点了点头,毫不客气地将顾念安塞进了后座,
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狭小的空间里,
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顾念安尽量往车窗边靠,试图离他远一点。可两人之间的距离,
被那根无形的手环限制得死死的。“去星湖公馆。”沈司南对司机吩咐道。“是,沈总。
”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了车流。顾念安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一片茫然。
星湖公馆,她知道那个地方。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据说住在里面的人非富即贵。上辈子,
她为了能配得上沈司南,拼了命地工作,就是想在那里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可直到死,
她连那里的门槛都没摸到。现在,她却以这种屈辱的方式,被带进了那个她曾经向往的地方。
真是讽刺。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星湖公馆。门口的保安看到沈司南的车,
立刻恭敬地放行。车子在公馆最中央的一栋别墅前停下。那是一栋三层高的独栋别墅,
带着一个巨大的花园和游泳池,奢华得像一座宫殿。司机下车为他们打开车门。
沈司南率先下车,然后回头,朝车里的顾念安伸出了手。他的动作优雅而绅士,
仿佛在邀请自己的舞伴。顾念安却只觉得恶心。她没有理会他的手,自己弯腰下了车。
沈司南也不生气,收回手,插回了裤兜里。他看着眼前这栋别墅,淡淡地开口:“从今天起,
你就住在这里。”顾念安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沈司南转过头,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重复道,“从今天起,你住在这里。”“和我一起。”3“我不住这里。
”顾念安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和沈司南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光是想想就觉得窒息。
“这可由不得你。”沈司南的语气依旧是那么云淡风轻,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他抬起手,晃了晃两人手腕上相连的银环。“忘了这个?”顾念安的脸色一白。同心锁,
距离不能超过十米。这意味着,无论她愿不愿意,她都必须待在这个男人的身边。“沈司南,
你到底想干什么?”顾念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她重生回来,
不是为了再掉进这个男人的陷阱里的!“我说过,我想玩个游戏。
”沈司南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一个让你重新爱上我的游戏。”“你做梦!
”顾念安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重新爱上他?
她瞎了眼才会再爱上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是不是做梦,我们拭目以待。
”沈司南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然后拉着她,径直走进了别墅。
别墅内的装修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
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名画。
一个穿着女仆装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恭敬地鞠了一躬。“先生,您回来了。”“王姨,
”沈司南指了指身边的顾念安,“这是顾**,以后她就住在这里。你带她去楼上的房间,
顺便给她准备一些换洗的衣物。”“是,先生。
”王姨的目光在顾念安和沈司南相连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秒,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她对着顾念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顾**,请跟我来。
”顾念安站在原地没动。她不想上去。沈司南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松开了手环的另一端,
递给了王姨。“你带她上去。”王姨接过手环,恭敬地应了一声。
手环离开沈司南手腕的那一刻,顾念安感觉手腕上的束缚感似乎减轻了一些。但她知道,
这只是暂时的。只要沈司南一个念头,她就会再次被牢牢地锁住。“顾**?
”王姨轻声催促道。顾念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跟着王姨走上了二楼。
二楼的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王姨带着她来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前,推开了门。“顾**,这就是您的房间。
”房间很大,装修风格是顾念安喜欢的简约风,带着一个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个宽敞的阳台,阳台上摆放着一张白色的摇椅。这里的一切,
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如果不是以这种方式来到这里,顾念安或许会很开心。可现在,
她只觉得讽刺。“先生说,您可能会不喜欢和他住同一个房间,
所以特意为您准备了这间客房。”王姨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衣帽间的门。衣帽间里,
已经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当季新款女装,从礼服到家居服,一应俱全。梳妆台上,
也摆满了**的顶级护肤品和彩妆。这些东西,随便拿出来一件,都够她奋斗好几年了。
“这些都是先生为您准备的。”王姨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先生对您真好。”好?
顾念安在心里冷笑。如果把一个人当成宠物一样圈养起来,也算“好”的话。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王姨见她不说话,便识趣地退了出去,“您有什么需要,
可以随时叫我。”房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顾念安一个人。她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的花园。花园里种满了各色的玫瑰,开得正艳。上辈子,
她曾经无意中对沈司南说过,她喜欢玫瑰。没想到,他竟然记住了。不,或许不是他记住了。
而是那个无所不知的系统,把她的喜好,全都告诉了他。沈司南所做的一切,
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控制她,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陪他玩那场无聊的游戏。
顾念安感到一阵疲惫。她不想再和这个男人纠缠下去了。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可是,
怎么离开?手腕上的同心锁,就像一个无法挣脱的枷锁,将她和沈司南死死地绑在了一起。
除非……一个疯狂的念头,在顾念安的脑海里闪过。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银环,
又看了一眼阳台的栏杆。这里是二楼,跳下去虽然不至于摔死,但肯定会受伤。
如果她受伤了,沈司南会不会觉得她是个麻烦,然后放了她?这个念头一旦产生,
就再也抑制不住了。与其被他当成金丝雀一样养着,不如赌一把!顾念安咬了咬牙,
拉开阳台的门,走了出去。她站在栏杆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翻了过去!
身体失重的感觉传来,风在耳边呼啸。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摔在地上的时候,
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身后传来,将她整个人都拽了回去!“砰”的一声,
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个坚硬的胸膛上。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是沈司南。他竟然上来了!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不惜用这种方式?
”4顾念安的心脏狂跳不止,后背撞得生疼。她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出来,却被他箍得更紧。
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牢牢地禁锢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放开我!”她低吼道,
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颤抖。沈司南没有说话,只是将她转了个身,逼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两簇火焰,那是顾念安从未见过的,狂暴而危险的怒火。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死?”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我不想死。
”顾念安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我只是不想被你关在这里!”“关?
”沈司南被这个字眼**到了,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我给你最好的住处,最好的衣服,最好的食物,你说我关着你?”“那不是我想要的!
”顾念安疼得皱起了眉,但依旧倔强地看着他,“我想要的是自由!你懂吗?自由!
”“自由?”沈司南冷笑一声,“你所谓的自由,就是为了去过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
为了几千块钱的房租四处奔波的日子?”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顾念安的心里。
没错,重生前的她,就是过着那样的日子。她毕业于一所普通大学,
在一个小公司做着一份薪水微薄的工作,每天挤着早晚高峰的地铁,
住在一个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生活很苦,很累。但那是她自己选择的生活,
她活得有尊严。不像现在,像一只被圈养的宠物,失去了所有的自由和自我。
“那也比待在你身边强!”顾念安用力地推开他,眼眶有些发红,“沈司南,你放过我吧,
也放过你自己。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由我说了算。
”沈司南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顾念-安,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否则,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威胁,让顾念安不寒而栗。她知道,
他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看着她苍白的脸色,
沈司南的怒火似乎消了一些。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语气缓和了一些。“听话,
待在我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又是这种施舍般的语气。
顾念安只觉得无比的屈辱。她不想再和他废话,转身就要回房间。
沈司南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你去哪?”“回房间,不行吗?
”顾念安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沈司南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他跟了进去。房间里,气氛有些尴尬。两人谁也没有说话。顾念安坐在床边,背对着他,
不想看他一眼。沈司南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顾念安以为他会一直这么站下去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晚上有个宴会,
你陪我一起去。”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我不去。”顾念安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她现在这副样子,怎么去参加宴会?更何况,她一点也不想以沈司南女伴的身份,
出现在众人面前。“你必须去。”沈司南的语气不容置喙。“为什么?”“因为,从今天起,
你是我的未婚妻。”“轰”的一声,顾念安感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未婚妻?
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未婚妻?她猛地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沈司南的表情很认真,“我已经通知了所有人,今晚的宴会,
就是我们的订婚宴。”顾念安彻底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他陌生得可怕。
上辈子的沈司南,对她不屑一顾,视她如无物。这辈子的沈司南,却像个偏执的疯子,
用尽一切手段,也要将她绑在身边。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有这么大的转变?
“沈司南,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顾念安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说了,
我想让你重新爱上我。”沈司南一步步向她逼近,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以我未婚妻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爱上我。”他的眼神炙热而偏执,像是要将她吞噬。
顾念安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你疯了……”她喃喃道。
“是,我疯了。”沈司南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自己的怀里,
“从你拒绝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他的脸在她的眼前不断放大,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顾念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以为他要吻她,
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他只是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声音低沉而沙哑。“顾念安,别再想着逃跑了。”“你逃不掉的。”“这辈子,
你都只能是我的。”5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作为本市最顶级的商业巨头,沈司南的订婚宴,几乎请来了整个上流社会的名人雅士。
每个人都在翘首以盼,想看看能让这位天之骄子动心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当沈司南牵着顾念安的手,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惊艳,
嫉妒,疑惑,探究……各种各样的视线,像无数根针,扎在顾念安的身上。
她穿着一件量身定制的银色星光长裙,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晶莹剔透。精致的妆容,让她原本清秀的五官变得明艳动人。
她就像一颗被精心雕琢过的璞玉,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可是,
顾念安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精心打扮的木偶,被沈司南牵在手里,
展示给众人观赏。手腕上的同心锁,被巧妙地隐藏在了长袖之下,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
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不过是个囚徒。“别紧张。”沈司南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
侧过头,在她耳边低语道,“跟在我身边就好。”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顾念安却没有理会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对她来说,这场盛大的宴会,
不过是一场公开的处刑。沈司南带着她,穿过人群,走到了宴会厅中央的高台上。
他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原本嘈杂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感谢各位今晚能来参加我和念安的订婚宴。”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的众人,
最后落在了身边的顾念安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宠溺。“念安她……比较害羞,
不太习惯这样的场合。”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他的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众人纷纷举杯,向他们表示祝贺。
“恭喜沈总!”“祝沈总和顾**百年好合!”顾念安站在他身边,听着这些虚伪的祝福,
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她甚至能感觉到,人群中有无数道嫉妒的目光,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她不明白,沈司南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他真的想让她重新爱上他,
为什么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将她推到风口浪尖上?这只会让她更加厌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