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你这个隐藏小富婆,不会连个礼物都不送我吧?”“我想要最新款的游戏机,
你懂的。”看着男友江哲发来的信息,我冷笑一声。行,你不是喜欢喊富婆吗?
我索性把你送给真正的顶级富婆,让你喊个够!1“微微,今晚我生日,
你这个富婆不得表示一下?”在喧闹的KTV包厢里,江哲搂着我的肩膀,
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着满屋子的朋友喊道。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带着看好戏的戏谑。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又闷又疼。又是这样。自从我们在一起后,江哲不知从哪里听说了我家里开了几家小公司,
家境还算殷实,便开始有意无意地给我贴上“富婆”的标签。一开始,
只是我们两人间的玩笑。“富婆,今天吃什么?”“富婆,这个好贵,你买单。
”我以为这是情侣间的情趣,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看着他那张帅气的脸,也就忍了。
可渐渐地,他越来越过分,尤其是在外人面前。他会炫耀我给他买的名牌鞋,
会夸张地讲述我如何“一掷千金”,仿佛我的价值,就只剩下“有钱”这两个字。而我,
就是他可以随时拿来炫耀、索取的战利品。今晚,他当着我们所有共同朋友的面,
再次把这个标签死死地钉在我身上,像是在宣示**,又像是在对我进行一场公开的绑架。
朋友们开始起哄。“哇哦,江哲你小子有福气啊,找了个富婆女友!”“微微,别小气嘛,
江哲生日,肯定得送个大礼啊!”“就是就是,送个十万八万的表,对你来说不是小意思?
”那些声音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密密麻麻的疼。我看着江哲,
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理所当然。他似乎笃定,在这样的场合下,
为了我的“面子”,我一定会满足他的要求。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和怒火,
脸上反而绽开一个比他更灿烂的笑容。“当然要表示了,”我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嘈杂,“毕竟是我男朋友的生日嘛。”我顿了顿,
环视了一圈那些等着看好戏的“朋友”,最后目光落回江哲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过,
一份礼物怎么够呢?我准备了两份。”江哲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点燃的灯泡:“真的?
微微你对我太好了!”他凑过来想亲我,被我不动声色地躲开。我拿起桌上的麦克风,
轻轻拍了拍,对着所有人笑道:“第一份礼物,是大家今晚所有的消费,我全包了。随便点,
不用客气。”包厢里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微微牛逼!”“我就说微微最大方了!
”江哲的脸上更是笑开了花,他觉得倍有面子,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搂着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嵌进他身体里,“我女朋友,够意思吧!”我笑着,任由他表演。
等欢呼声稍稍平息,我举起麦克风,继续说道:“至于第二份礼物嘛……是一份前程。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好奇地看着我。江哲也愣住了,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转向他,
眼神里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怜悯和冰冷:“江哲,你不是一直觉得怀才不遇,
想找个机会一飞冲天吗?你不是……最喜欢有钱有势的人吗?”他下意识地点点头。
“我认识一位真正的‘富婆’,”我加重了“真正”两个字,“京圈里鼎鼎有名的那种。
她手眼通天,人脉广阔,只要她愿意,别说一个游戏机,就是一家游戏公司,她都能送给你。
”江"哲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睛里迸发出贪婪的光芒:“真的?微微,
你……你认识这样的人?”“当然。”我笑得愈发温柔,“我帮你约了她明天见面。这,
就是我送你的第二份生日礼物。”“只要你能抓住机会,让她看上你,”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以后,你就再也不用管我叫富婆了。”因为,
你将有机会,去给一个真正的富婆,当狗。
----------------------------------从KTV出来,
江哲兴奋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地规划着他的未来。“微微,
你说的那个富婆,她叫什么?是做什么的?她……她结婚了吗?”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眼神里的光芒不再是看我时的那种算计,而是一种更加**、更加原始的欲望。
**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心里一片冰凉。“她姓苏,苏曼。
商界的人都叫她苏总。”我淡淡地回答,“至于她的私生活,我怎么会知道。
”“苏曼……”江哲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睛越来越亮,“是那个‘曼殊资本’的苏曼吗?
天哪,微微,你居然认识她!”他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不堪。曼殊资本,
是我小姨苏曼一手创立的商业帝国。而我,林微,是她唯一的亲外甥女,
是林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这些,江哲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我叫林微,
父母开着“几家小公司”,是个可以让他少奋斗几年的“小富婆”。
他以为我是他通往上流社会的跳板,却不知道,我本身就在他永远无法企及的顶层。“微微,
你真是我的福星!”江哲激动地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生疼,“明天我该穿什么?
要不要去买套新西装?第一印象太重要了!”“不用,”我抽回我的手,语气平静无波,
“你现在这身就挺好。苏总不喜欢太浮夸的人。”我说的是假话。
苏曼最喜欢看人为了取悦她而精心打扮的蠢样子。但我不想让江哲以最好的状态去见她。
我要让他从一开始,就处于被审视、被挑剔的地位。回到我名下的那套江景大平层,
江哲还在亢奋之中。他完全忘了这是他的生日,也忘了我才是他的女朋友。
他满脑子都是明天即将见到的那位“大人物”。他甚至开始在网上搜索苏曼的资料,
看着那些财经杂志上苏曼穿着高级定制、气场全开的照片,发出一声声惊叹。
“太有魅力了……这才是真正的女强人啊!”“你看她的眼神,太飒了!”我坐在沙发上,
冷冷地看着他如同追星族一般的狂热。一个小时前,他还在KTV里,
逼着我这个“富婆”给他买礼物。一个小时后,他已经开始对着另一个“富婆”的照片,
流露出近乎痴迷的向往。多么讽刺。“我累了,先去睡了。”我站起身,
不想再看他那副嘴脸。“嗯嗯,你先睡,”江哲头也不抬,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我再做做功课,不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走进卧室,关上门,
将他那令人作呕的声音隔绝在外。掏出手机,我给苏曼发了条信息。“小姨,鱼儿上钩了。
明天下午三点,‘云顶’会所。”苏曼的电话几乎是秒回。“你这小丫头,又在玩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没什么,就是处理一件垃圾。
”**在床上,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顺便,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富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苏曼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行,陪你玩玩。不过,
让他做好心理准备,我的门槛,可不是那么好进的。”“他不需要进,”我冷冷地说,
“我只想让他看一眼门里的风景,然后,再亲手把门关上。”让他尝到一步登天的希望,
再让他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才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真正的“生日礼物”。挂掉电话,
我删除了和苏曼的通话记录,然后点开了江哲的微信。置顶的聊天框里,
还留着他今天发来的信息。“我想要最新款的游戏机,你懂的。”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游戏机?太小家子气了。明天,我让你见识一场,用你的人生做赌注的,
真正的“游戏”。3第二天下午,我带着江哲提前半小时到达了“云顶”会所。
这里是苏曼的私人产业,实行严格的会员制,是京圈真正的顶级权贵们消遣的地方。
江哲显然被这里的奢华震撼到了。他穿着我昨天“建议”他穿的休闲装,
站在金碧辉煌、处处透着低调奢华的大堂里,显得有些局促和格格不入。
他紧张地整理着自己的衣领,小声问我:“微微,这里……也太夸张了吧?我穿成这样,
会不会太失礼了?”“不会,”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苏总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
她更看重一个人的内在。”我把他带到预定好的包厢,这里的视野极好,
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江景。江哲再次被震撼,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眼神里充满了对权力和财富的渴望。“微微,总有一天,
我也会站在这里,拥有这一切。”他回过头,信誓旦旦地对我说。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下午三点整,包厢的门被推开。苏曼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
长发挽起,脸上只化了淡妆,却依旧美得咄咄逼人。她身后跟着两名神情冷峻的保镖,
强大的气场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江哲的呼吸都停滞了。他呆呆地看着苏曼,
像个被蛊惑的傻子,连最基本的问好都忘了。还是我先开了口:“小姨,你来了。
”苏曼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凌厉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她走到我身边,
亲昵地捏了捏我的脸:“你这丫头,约我出来,就为了这点事?”她的语气带着宠溺,
但落在江哲耳中,却成了另一种意思。他大概以为,苏曼是在责怪我,用她宝贵的时间,
来见他这种无名小卒。江哲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猛地回过神来,连忙躬身,
结结巴巴地说道:“苏……苏总您好!我叫江哲,是微微的……朋友。非常荣幸能见到您!
”他紧张得连“男朋友”三个字都不敢说,自动降级成了“朋友”。苏曼甚至没有正眼看他,
只是优雅地在主位上坐下,然后才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坐。”一个字,
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江哲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学生,僵硬地在离苏曼最远的位置坐下,
腰杆挺得笔直。我坐在苏曼身边,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小姨,
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江哲,很有上进心的年轻人,想在事业上有点发展,我就想着,
能不能请你指点指点他。”我开口,为这场“面试”拉开序幕。
苏曼端起服务生刚倒好的顶级大红袍,轻轻吹了吹,没有说话。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江哲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坐立难安,几次想开口,
却又在苏曼那强大而沉默的气场下,把话咽了回去。他求助似的看向我。我假装没看到,
低头喝着自己的茶。这场戏,主角是你和她,我只是个观众。终于,在长达五分钟的沉默后,
苏曼放下了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也敲在了江哲的心上。
“你想让我,指点你什么?”苏曼终于开了金口,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绪。
江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坐直了身体,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自己。“苏总,
我毕业于XX大学,在校期间担任过学生会主席,组织过很多大型活动,
我的专业是市场营销,对目前的互联网商业模式有很深入的研究,
我认为……”他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所有引以为傲的履历都摆了出来,试图证明自己的价值。
然而,苏曼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听一段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广告。
等江哲终于说完了,口干舌燥地看着她,期待着她的评价时,苏曼却只是端起茶杯,
问了我一个问题。“微微,你觉得,他吵吗?”4苏曼的话音刚落,
整个包厢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江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错愕、难堪和极度恐慌的表情。他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我强忍着笑意,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还好啊,
年轻人有**,话多一点也正常。”我这是在帮他“解围”,但实际上,
却是在他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因为我的“维护”,更凸显了苏曼对他的不屑一顾。
苏曼没再理会我的话,她将目光重新投向江哲,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充满了审视和评估。“市场营销?学生会主席?”她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轻蔑,
“这些东西,在我这里,一文不值。”江哲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狠狠抽了一鞭子。
“我这里不看履历,只看价值。”苏曼向后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而又充满了压迫感,
“你能为我,或者说,为曼殊资本,带来什么价值?”这是一个极其直接,
也极其残酷的问题。江哲彻底懵了。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苏曼面前,被贬低得一文不值。
他准备了一晚上的说辞,在这一刻,全都成了笑话。他能带来什么价值?他不知道。
他只是一个刚毕业没多久,在一家小公司做着普通职员的年轻人。他唯一的“价值”,
或许就是那张还算帅气的脸,和哄骗我这个“小富婆”的手段。可这些,在苏曼面前,
显然不够看。看着他张口结舌、冷汗直流的窘迫模样,我心里涌起一阵快意。
这就是你想要的“机会”?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大人物”?在真正的权势面前,
你连站直身体的资格都没有。“看来,你也不知道。”苏曼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微微,这就是你说的‘很有上进心’的年轻人?我看,是很有‘上位的野心’才对吧。
”苏曼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剖开了江哲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江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不……不是的,苏总,我……”他急切地想要辩解,
却语无伦次。“行了。”苏曼不耐烦地打断他,“我没时间听你解释。”她站起身,
似乎准备离开。江哲的眼中瞬间充满了绝望。他知道,如果今天苏曼就这么走了,
他就彻底没有机会了。就在苏曼即将走出包厢的那一刻,江哲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猛地冲了上去,拦在了她面前。“苏总!”他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了下来!我惊呆了。
我预想过他会卑微,会讨好,但我没想到,他竟然会下跪!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
他竟然可以抛弃自己所有的尊严。“苏总,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江哲仰着头,
脸上满是祈求,“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您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到了尘埃里。苏曼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她脚下的江哲,
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丝玩味。她像是看到了一只为了讨食而拼命摇尾乞怜的狗。
“任何事?”她挑了挑眉。“是!任何事!”江哲斩钉截铁地回答。苏曼笑了。那笑容,
冰冷而又残忍。她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脚,用鞋尖轻轻挑起江哲的下巴,
动作充满了羞辱和挑逗。“是吗?”她缓缓开口,“那,就先从学会怎么讨好我开始吧。
”她说完,收回脚,看都没再看江-哲一眼,径直走出了包厢。只留下江哲一个人,
还保持着下跪的姿势,呆呆地愣在原地。而我,从头到尾,就像一个局外人,
冷眼旁观着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关于尊严和欲望的荒诞剧。5苏曼走后,
包厢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江哲还跪在地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羞辱和突如其来的“转机”中回过神来。
我慢悠悠地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茶,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起来吧,人都走远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江哲这才如梦初醒,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
因为跪得太久,膝盖一软,差点又摔倒。他不敢看我的眼睛,低着头,神情复杂。“微微,
我……”他想解释什么。“不用解释,”我打断他,“我什么都看到了。
”我看到了你的贪婪,你的卑微,和你那被踩在脚下,却又甘之如饴的尊严。
江哲的脸更红了,他搓着手,显得局促不安。“我……我只是太想抓住这个机会了。
苏总她……她不是一般人。”他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我知道。”我点点头,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理解”的微笑,“苏总确实不是一般人。所以,她的考验,
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听到“考验”两个字,江哲的眼睛又亮了起来。“考验?微微,
你的意思是,苏总刚才是在考验我?”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然呢?
”我反问,“你以为像她那样的人,会随随便便给一个陌生人机会吗?她说的每一句话,
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在看你的反应,看你的决心。”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为苏曼刚才那番羞辱性的行为,披上一层“考验”的外衣。而江哲,
这个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傻子,竟然深信不疑。“原来是这样!”他恍然大悟,
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我就说嘛,苏总怎么会……原来她是在试探我!
”他眼中的羞耻和难堪,瞬间被一种名为“希望”的东西所取代。
他甚至开始回味刚才被苏曼用鞋尖挑起下巴的瞬间,觉得那不是羞辱,
而是一种独特的“垂青”。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个人,
到底要有多么贱骨头,才能把羞辱当成恩赐?“那……苏总说的‘学会怎么讨好她’,
是什么意思?”江哲凑过来,满眼期待地问我。“字面意思。”我淡淡地说,“接下来,
就看你的表现了。看你能不能,让她满意。”接下来的几天,江哲彻底变了。他不再缠着我,
不再叫我“富婆”,甚至连信息都很少发。他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如何“讨好”苏曼上。
他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但内容只有一个——打探苏曼的喜好。“微微,
苏总喜欢什么花?是玫瑰还是百合?”“微微,苏-总平时都去哪里吃饭?
她喜欢什么口味的菜?”“微微,苏总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她喜欢什么牌子的包?
”他像一个狂热的私生饭,对我进行着无休止的轰炸。我被他烦得不行,
索性把苏曼一个早就停用的微信号推给了他。“这是苏总的生活助理的微信,你有什么事,
直接问她吧。别再来烦我了。”江哲如获至宝。而那个所谓的“生活助理”,
背后自然就是我。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正式开始。我通过这个小号,
开始向江哲发布各种“任务”。“苏总今天想喝城南那家‘半闲居’的手冲咖啡,
但她不想派司机去,你能想想办法吗?”城南离我们这里有二十多公里的路程,
来回光路上就要两个小时。江哲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复:“没问题!我马上去!
”那天下午,他顶着烈日,挤了两个小时的地铁,
满头大汗地把那杯咖啡送到了曼殊资本楼下。我自然不会让他上来,只是让前台把咖啡收下,
然后通过小号,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辛苦了。”“苏总的宠物狗‘王子’该做美容了,
但常去的宠物店预约满了,你能帮忙找一家技术好、环境优的店,并且亲自送它过去吗?
”那只叫“王子”的泰迪,是苏曼养着玩的,脾气出了名的坏,
连专业的宠物保姆都经常被它咬。江哲还是满口答应。我把狗送到他手上,
他被那只小畜生挠了好几道口子,手背上鲜血淋漓,却还是赔着笑脸,
把它当祖宗一样伺候着。看着他卑躬屈膝,为了一个虚假的希望而奔波劳碌的样子,
我没有丝毫同情,只觉得无比痛快。江哲,你不是喜欢依附强者吗?那我就让你尝尝,
当一条狗,是什么滋味。6江哲的“努力”很快就有了“回报”。几天后,
我用“助理”的微信号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江先生,苏总对你最近的表现还算满意。
明晚有一个慈善晚宴,苏总缺一个男伴,她问你是否愿意陪她出席。
”这条信息发出去不到十秒钟,江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激动得发抖。“喂?微微!
你看到了吗!苏总邀请我当她的男伴了!她真的认可我了!”隔着电话,
我都能想象出他欣喜若狂的样子。“恭喜你啊,”我语气平淡,“机会难得,好好把握。
”“我一定会的!”他信誓旦旦,“微微,你真是我的贵人!等我成功了,
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我冷笑一声。你当然不会忘了我。因为,这场晚宴,
